作者: chequel

“惡”舞青春 – Dance Flick

Wayans又再來惡心熱門類型電影一把,注意,是類型電影。《Scary Movie》系列惡搞恐怖片,此番《Dance Flick》就來惡搞青春歌舞片。但遺憾的是,Wayans此番的系列處女作并不理想。

套路其實依然,開篇就引用惡搞經典《You Got Served》,之后《Step up》、《Hairspray》、《Enchanted》、《Ray》等等等等輪番炮制出場,每每經過精心惡搞加料方可上演。Waynes除了惡搞之外,還不乏毒舌地對名人丑聞諷刺一番。Paris Hilton入獄、Lindsay Lohan醉駕、Tom Cruise同志等等等等,皆受到一番有意無意地戲謔。對當下美國社會的現實也不遺余力地作出“反映”,燃油緊缺,青少年性濫交,黑社會暴力,同志文化,黑人歧視,樣樣皆具。

雖然一邊看一邊咒罵劇情橋段安排之松散,但又無法不回味其中匠心獨道的搞笑橋段。雖是一部粗制的電影,但未必是濫造。哪怕惡心,也會盡心盡力地給予創意,哪怕陰唇B-box也是一次盡心之舉,但求博君一笑。

死神對話 – Palermo Shooting

死神為何是大惡人?因為死亡,人們才懂得生命之短暫寶貴,才懂得生命的價值。

一如文德斯以往的影片,充斥了思辨與哲學思考,死亡為何,死亡作何。但自始自終都沒感覺到是文德斯的作品,對其的印象似乎總留在《PARIS,TEXIS》的公路印象,直到翻查影片資料。忽想起男主人公在高速公路上的追鏡,疊化的鏡頭所成的迷幻倒有文德斯在《十分鐘年華老去》的痕跡。

影片的節奏安排幾乎用了五分之二的時間來做鋪墊,人物的情緒鋪墊、背景交代,這于一般電影節奏來說實為緩慢,也相當考驗觀眾的觀賞。跟隨主人公游走在帕勒莫的街巷之中,但會因為在前期鋪墊的一個意外靈異鏡頭所打擾,在安逸之中總有不安埋伏期間。倒也可說明為何要做如此長時間的前期鋪墊,也是為了引領觀眾進入類似的情緒之中。主人公是長期失眠患者,失去時間感覺的恐懼讓其畏懼入眠。影片開始第一個鏡頭構圖就是他被圍困在四方的窗戶之中,也是隱喻其時的狀態,被周遭一切困擾。

其實這該是一部對世人生活的警醒,以對死亡的追尋回歸到生命的討論。

影片結尾字幕:“献给伯格曼和安東尼奥尼——2007.7.30”。在影片籌備之時,文德斯相繼聽到伯格曼與安東尼奧尼離開人世,這也讓影片對生命的探討多了幾分緬懷的意味。

独裁之后 – La teta asustada

以一个女性的不幸,揭露揭露独裁统治对百姓所造成的伤害。

1980年代,秘鲁负有巨额外债,国内通货膨胀,毒品走私猖獗,政治暴力活动频起。在Alberto Fujimori(阿尔韦托·藤森)上任后国家开始复苏,但其独裁也导致国内人心惶惶。其在位期间对反政府游击队的清剿造成大量无辜百姓死伤。以上,就是影片的故事背景。

Fausta的母亲在独裁期间遭受到强暴,患上一离奇的疾病,而病菌也会通过乳汁传染给下一代,Fausta因此也不幸地染病。因母亲不幸的遭遇,导致Fausta对人对事都格外的警惕疏远,尤其是男人。导致她失去了对爱情基本的感受。而为了不让自己遭受母亲同样的遭遇,保护自己,Fausta用极其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女人不幸的故事。母亲离开后,生命中最亲的人也离开了,只剩下一个舅舅,无力的舅舅。离奇的疾病也不知道会在何时突然夺取其生命。所以,Fausta似乎有种神经兮兮的感觉,那也是因自小对社会的疏远而致的自我保护意识,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危险的,哪怕是医生。只有歌声可以抚平内心的不安,然而连着唯一的安定剂也被强行盗取。Fausta崩溃不已,为何我如此不幸地被夺走所有东西。

镜头之中,可以看到导演运用了很多的全景长镜头来表现人物内心的孤独。镜头的构图与色调都相当精致,在穷乡僻壤之上,徒有灰蒙蒙的泥土与平房,镜头也可将Fausta置于天地之间,背着长长黑发的Fausta背对镜头,遥望爱慕的男人,渴望不得的思绪跃然画面之外。

音乐成了影片的灵魂之所在。开篇,母亲反复吟唱的歌谣就诉说了故事的缘由。Fausta内心的变迁也通过不断的歌吟来流露。

当最后,Fausta悲伤母亲的尸体,通过隧道,来到海边,就如一场仪式,对Fausta内心释放的仪式。大海,是对开放的期望,是对释放的暗示。影片最后的一个镜头,Fausta亲吻花盆中长出嫩芽的土豆,其实也暗示Fausta终于放下内心的恐惧,对自我的极端保护也终于卸下。

時間旅游入門演示手冊 – FAQ About Time Travel

在繼續艱難敲打以下文字前,先要稍微做一些概念普及工作。Chris O‘Dowd在不相信Anna Faris時向她提出什么是祖父悖論的問題,其實:祖父悖論是一種時間旅行的悖論,最先由法國作家René Barjavel 在其小說《Le Voyageur Imprudent 》(《不小心的旅游者》)中提出。

假設你回到過去,在自己父親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母殺死;因為你祖父母死了,就不會有你的父親;沒有了你的父親,你就不會出生;你沒出生,就沒有人會把你祖父母殺死;若是沒有人把你的祖父母殺死,你就會存在並回到過去且把你的祖父母殺死,於是矛盾出現了。——自Wikipedia“祖父悖論”條目

影片故事就是以此悖論為出發點,也應該夾有更多的Sci-fi理論,如粒子學,量子論,物理學……,所以,腦袋不大好使的,奉勸莫嘗試,雖然導演還是能夠以圖說話生動地表達枯燥的理論。

如影片海報宣傳所言,“三個兄弟,一個酒吧,他們的擁有太多的時間”。時間為何多,只因來回在過去未來之間。電影畢竟是線性的藝術,始終是圍繞一定人物來展開故事,所以在開展TIME TRAVEL命題時并非徹底。故事都是圍繞固定時間世界的三人來展開,所以結局展現的也只是一個立面。我們看到的故事也只是一個可能所引發出來的萬千個可能鏈接點故事。

咖啡館里的文学 – 與作家同游Another Taipei

臺灣文學何時進入視野?理應該是大頭菜之時,又或那家賣愛爾蘭咖啡的咖啡館,網絡開啟了我這一代對臺灣文學的接觸。但那也只是我這一代而言,臺灣文學又豈是如此網絡組織堆砌出來的文字,原來它很感性,原來它很孤島,原來它很思鄉……多言無謂,對臺灣文學又了解多少呢,也不過是一門外路人。若非《孽子》,又豈會看白先勇先生的短篇小說,這也是僅有讀過的當代臺灣純文學,但也僅此而已,所讀何物如今也了無印象。原來還有三毛,是《撒哈拉的故事》。竟然有瓊瑤,已是中學時候的事,忘記何作。

按專題所言,臺灣文學曾經歷一段咖啡館時代,作家們都鐘情在咖啡館中創作,舒適,陽光,以及省錢。有咖啡館叫“明星咖啡館”。臺灣也曾經歷限報的時代,也曾經歷專政的時代,也曾經歷無語的時代。雖如此,文學依舊,副刊的無奈繁盛使得文學有了興盛之機。原來臺灣作家都由業余作家走來,也因此才會有咖啡館的時代。那是否愛爾蘭咖啡館有此淵源之處,未知。

說如今的臺灣文學已經大不如前,一如其電影。但難道這又只是臺灣如此嗎?“沒有團體,沒有中心,沒有基地,沒有活動,文學作者孤零零地面對自己的創作”,他們或不曉在對岸,文化經已遭受商業的重創,書店都紛紛改成服裝店、鞋店、飯店了。

作為一個國內讀者,羨慕臺灣依舊有出版社在堅持本土純文學,也羨慕臺灣依舊有閱讀的氛圍(雖然當事人并不為之欣喜,只因臺灣讀者已更傾向于外國翻譯閱讀與實用閱讀),羨慕擁有24小時的誠品,羨慕開放的思考環境,羨慕對傳統文化的保留……

作為一個樂于記錄的強迫病者,朱天文在采訪中所說的一席話甚為有感:

“如果我不寫的話,生活里就會是一個很失敗的人。寫的時候,你就是把一切的負債,一切的負分都變成正分,變成是你的資產及天賦。人家看不到的,你看到了;人家不以為然的事,你就認為很重要;人家以為理所當然的,你卻認為是毫不理所當然……你要不寫下來,所有這些東西都會拖著你,一步都走不動。”

有些事情,總是要寫下來,不一定為誰寫,就是覺得要應該通過文字來表達出來,記下來。

三點四點

仍然是《曾經》,仍然是STARBUCKS,仍然是那Light Jazz的背景樂,所不同的是如今已四點多,仍是陰沉的一天。不斷后翻查看還有多少頁方可閱畢此章節,明白已無耐性繼續閱讀,于是合上書,拿出記事本又再開始枉言。

原來并非多么鐘情摩卡,雖則巧克力甚歡愉。

昨晚熱水浴過后,一陣頭痛不已,想必感冒菌上身,無力堅持兩小時沉浸電影之中。但仍不斷F5到兩點才逃入被窩。討厭冬天的寒冷,討厭春天的潮濕,討厭夏天的酷熱,討厭秋天的陰涼,討厭這一年四季。做任何事情都給予不適的借口。

三點鐘,聽罷兩檔電臺節目,穿上厚重的衣服上街吹寒風。出門后又折返,忘了帶credit card,后干脆背上挎包,塞入《曾經》& 記事本,還有手機耳塞。無論如何也要裝備一身方讓在大路上增添安全感。耳塞放著《月亮說》不至讓人顯得冷漠,書籍& 記事本不至讓咖啡客顯得寂寞。

標準杯的摩卡差不多喝盡。一點鐘方向坐著一男聽著耳機,同樣在聚精會神在書寫記事本。奈何容貌平凡,不得欣賞之樂。

現已四點半多兩分,走人歸家。

同志成名記 – Brüno

沒有謂之的反感不適,亦沒有快慰開懷,不過而已。太惡搞,太諷刺,太激化,太俏皮,以致好的壞的口水將之噴得一面,唯恐不可獨立于世的企圖導致不得進入狀態地觀看,以圖最后不抱任何態度。

敬佩得五體投地于Sacha Baron Cohen竟如此嫌命長跑去恐怖組織與頭領說和平,在黑人觀眾前講述自己用一臺IPOD換來一個黑人孩子,結尾牢籠之中飛來的差點砸中二人的椅子更讓影片成為一部驚險動作片。動作片挑戰的是客觀環境所可能造成的意外創傷,而Sacha此回則是挑戰大眾的忍受程度,動輒就拳頭相向。好奇的是難道鏡頭之中的“演員”都認不出大名鼎鼎的Sacha Baron Cohen就是Bruno,哪怕他拉直了頭發,刮了個體毛身體都那個光滑……

另一敬佩是其營銷手段,如今的時代,有話題就有關注,有關注就有話題,時世爛俗也罷,現實如此。也因如此,才會看到MTV AWARDS 2008之上的飛天PP從天而降。

電影諷刺得有點歇斯底里,有點神經質,也有點脫韁瘋馬不自知。

地裂海呼 – 2012

何其壯美震撼的景致,摩天大廈倒塌奔潰,大地傾斜陷落地心,無限深的裂縫不斷擴張,加州地裂山崩大爆發,瞬間為熔巖吞噬,火山灰覆蓋,太平洋海覆沒。地球大陸板塊移動,南北極交換,喜馬拉雅山不再是世界屋脊,非洲大陸上升,好望角成了尚存的伊甸。

依舊是好萊塢災難片,地球再次經受蹂躪,經歷過地區性火山爆發&地域性海嘯災害&地震之后,這回來得徹底點,全球性災難(雖然具體災難場景還是集中在美國表現,导致误会中国在地球毁灭之时竟可安然无恙)。美國依舊那么英雄,其他國家依舊是英雄背后的支持參與者,只是此番中國在此次被托了一下大腳(其實那句“如此龐大的工程只有中國能辦到”有點小人之心的懷疑是否有所歧義)。但西藏人民在其中反而較之有更鮮明的形象,俄羅斯暴發戶承擔了又愛又恨的角色。如此猜想影片背后的政治指向或有種小人之心,一切也不過是為了宣揚全球一體,人類是一家的精神。

影片劇情,無視之。

2012.12.31,瑪雅紀年的預言使之有著稍微的可信,言之鑿鑿的歷史記錄與研究更讓此預言有著聳人聽聞之效。也因對此將信將疑的心理基礎,使得觀影異常多了一份緊張感。緊張并非為主角(因主角小強命的災難片套路),而是對地球毀滅的畏懼。些微抱有面对灾难的侥幸也被毁灭性的山崩地裂摧毁。40万欧元的登机票是无力购买,但求地球毁灭之前生态异变,人体突变,在灾难面前也有力依旧生存。既然地球毁灭有可能存在,那超能力突变人类又为何无理出现,人类大脑尚未开发的部分大有改变人体以继续生存的能力,難保瑪雅紀年所預言的就是人類的此番災難性本能蘇醒……呃,我看科幻电影多了吗?

超能者 – PUSH

惡言以對非本人所為,奈何電影實在差強人意,以電視劇的素質出來一部科幻動作電影,實在說不過來。

都是超能力者的故事,但影片的效果表現唯一可以聯想到竟然是《HEROS》,表現角色的超能力特效幾乎就是WIRE+后期光圈液化效果,完全看不出是好萊塢出來的作品,有點小家的制作水品。而且故事選擇發生地點在香港,更加直接地想是否港產制作,其中還可以看到幾個熟悉的港產片路人出現其中。Chris Evans飆廣東話?明顯聽得出是后期配音進去的嘛!!可以看到熟悉的大排檔、街市、夜總會和鬧市,但總覺得這一切都與影片格格不入,甚為突兀,故事與大場景完全搭不上關系,零溝通。就如Chris Evans與Camilla Belle,完全看不出有愛的火花于其中,零溝通。故事也就那么個套路,兩軍對壘為求一物,就是爭奪關鍵不是在于誰更具力量,而是誰更有計謀。但橋段安排實在不堪,就說結尾李小璐的爸發功大吼,其波音功把頭頂的棚架破壞而壓垮了自己,如此低能弱智毫無頭腦竟然可以當老大?!導演總不會以為自己是在拍特攝片吧!

最可恨的是Chris Evans在全片竟然吝嗇得肉都沒有多露一塊,幾乎都是長衫蔽體,那還哪有看點啊!!

离国者 – Sin Nombre

《无名之人》,他叫Willy,也叫Casper,既是为了帮会可冷血残暴地杀人,又是为了替爱人报仇而杀死帮会老大。人物在某些时候,总会爆发出其矛盾面。

故事很套路,黑帮小混混为救一女子而杀了头目,一路逃难,一路与女子开始朦胧爱情,结局是可想而知的。说是剧情发展太戏剧化,其实都是套路之作,不过是将大背景更换,更加渲染墨西哥边境的混乱环境。

女主角Sayra要跟随失散多年的父亲偷渡去美国,他们要一路步行来到火车,此时火车站已经聚集了众多准备要偷渡的人,此行充满危险,但他们还是坚持要离开。作为一个美国导演,Cary Fukunaga镜头之下的墨西哥是充满犯罪与暴力,混乱不堪。这也是为何在重重险阻之前仍然有如此多的人坚持逃离自己的国家。贫穷与不安,致使人们以为只有以更黑暗的力量才能在此生存。

新移民一直成为欧美社会的关注问题,他们通过各种途径来到发达国家,以为可以由此改变人生,摆脱原来国家的落后生活。故事结尾,Sayra拨通那个父亲要求反复记下的电话号码,另一端传来嘈杂的应答声,此时她落泪了。其实这依旧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镜头拉了一个大全景,人在其中何其渺小。Sayra此后会如何?或者不过是换了贫穷的地点,而且在这里她没有任何亲人……

导演用了颇为暴力的桥段以描绘墨西哥的罪恶混乱情况。Casper领一个小孩Big Lips进帮会,之前小孩要经过一轮围殴方可加入,而Casper也并没有因是好友而省力。当头目承认其加入时,头破血流的Big Lips嬉笑了起来。这是对身体,以及信仰的暴力。同时也是对观众的暴力,Big Lips也就是十岁稍长,在家中要受到祖母的苛求,为此他加入帮会以为可以由此改变生活,枪支与暴力让之对生活有了信心。但更主流的观众观念是以为此时的孩子应该无忧无虑地享受玩乐,影片与观众的观念就形成了强烈的对抗。当Big Lips拿着手枪自豪满满地跟同龄孩子炫耀时,孩子的幼稚与大人调教的凶狠相互呈现,不禁让人心寒,可以看到罪恶与残暴是由何而生、如何而生的。在人物塑造上,黑帮成员身上布满的刺青也极具暴力威胁感。

如此呈现暴力为何,或都为了提供离国者一个充分有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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