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愛 – THIS IS IT

MJ無時不在強調“L-O-V-E”,愛,愛彼此,愛地球,愛孩子。

之前看Madona在VMA2009上的發言,不禁引起反省:我們都曾背棄過他,此時當他離去,方知哀傷。進場坐下,寥寥數人,國內業已過了上映熱潮,卻自覺可放肆情感。或者,情感談不上多少,畢竟幾乎說不上為其追隨者,甚而非聽眾,更甚而被耳濡目染得曾經對其側目,以為他是如何如何,如何如何……但坐下之時,再聞其聲,視其容,淡淡的傷感縈繞心頭。影片繼續,開場時候所抱持的技術觀眾心態慢慢忘記,漸漸如看演唱會般享受其中。天王魅力,如此也。

過多贊美追憶之辭,作罷。觀影過程中只是不斷想起MJ以及大眾對其的指責,猜疑,對其后來容貌與舉止的諷刺,大家都忘了曾對之的著迷、崇拜、仰慕。其實這不也是人們對地球的態度嗎?依賴著它,卻又不斷地傷害它。影片中的MJ說得最多的,”GOD BLESS YOU”&”ALL FOR LOVE”。經已錯失一個我們曾經愛過的人,那如今為何不如MJ所言從此刻開始,愛我們所處的地球?

在場的寥寥數位觀眾,或都知道字幕之后還有兩個鏡頭,都等到了影片完全結束方離場。最后一個鏡頭,小女孩抱著地球,箇中意味,你我皆曉,HEAL THE WORLD,LOVE THE WORLD。

乏力瑣語

一種似曾相似的乏力感襲來,畏懼不已。如若甜食可以拯救此乏力,請允許不盡的甜食以補充力量。

連續兩晚不再繼續電影,如不曾米飯般的感覺空虛。
游戲是麻木的迷魂湯,可淺嘗卻不可沉溺。
音樂是聊以自慰的鎮定劑,藥效過后,乏力依舊。于是劑量增加,乏力亦愈甚。
床頭的《曾經》依舊不曾完成閱讀,終于開始補償繁忙時所錯過的《MING》,卻只有清水相伴閱讀。
Dillon的新PORN亦如此沉悶不已。

對不起,又再悶騷的TAG了一番,連敲日志都如此乏力。或該污蔑陰沉的天氣之故,沒有激情,沒有藍天白云,沒有雷雨交加,這個悶騷的大陰天。還是繼續Repeat《月亮說》來自我麻醉好了,如果外加一個沉悶的午覺是否會令乏力加劇?

城市·雜志 – 城市志 進化論

城市志?WHAT’S THAT? DO I OFTEN READ CITY MAGAZINE?

何以提出如此命題呢?因為《CITY PICTORIAL》迎來其十年之際,此時需自言正身嗎?“大家好,我們是城市志。”城市志又為何啊?記錄城市以及其內部變化發生的一切的雜志?呵,半年前應聘時對《城畫》的看法自己就是作此解。正解與否,鬼知道。

此一專題,到底是做給誰看?似乎有那么些模糊不清的選題,城市志,其中的40本城市雜志,真如此“城市”嗎?其實《CITY PICTORIAL》又何以給自己如此范疇牢籠來局限自己。

或者,專題更應該給予我們提示的是“雜志”,而非“城市”。其中所介紹的“長壽”雜志,多能夠看到是編輯們的堅持。一本雜志的成功是對雜志主旨的堅持,立場的堅持。然而往往這些事情,很容易為物欲、環境、經濟所影響,使之變質。專題另一方面引出了一個關注,獨立雜志。不為大環境所局限的經營模式,做自己所希望給予讀者看到的內容。這也是自己所希望將來有能力辦到的事情,無需經過經銷商印刷廠的二度干預,直接自產自銷,獨立雜志+獨立書店。這也是如今所看到的獨立雜志的經營方式,寄賣在獨立書店中,如《米飯》。

或又要插入一些不想干的慨嘆。城市志,本該記錄城市之中所發生事的雜志,然而有時卻無力記錄。只因太真實,太社會,然話事人不允許太社會的事情真實的記錄,城市志,慢慢就變得無力。當然,所指是那些具有刊號的雜志。所以,才推崇獨立雜志,雖然在地下,但也能擲地有聲,也能震動地面,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嗎?

疑情別戀 – Félix et Lola

如若直接破梗說影片其實真是一部情愛電影,是否破壞了影片致力營造的懸疑氛圍?

男人都愛挑戰難度,自以為是地戀上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自以為她是一個有一女兒同時被前夫要挾的女人。女人又那么缺乏自信,想方設法搞了個天花亂墜的背景故事來讓自己充滿神秘,甚至不自信地想要男人提自己殺人來證實對自己的愛情。

多么神經質的愛情!但法國電影的情愛何曾正常過?不都非得搞得莫名其妙的Drama來高呼情愛之莫名&哀傷。

故事場景設置在游樂場,一個充滿歡呼的地方。歡呼之中,卻掩藏了人內心的孤獨。故事的筆墨都集中表現在這個充滿未知的女主角,無力地坐在碰碰車上,忽然地離開,突如其來地擁吻,一直跟隨其后的男人,種種表現都不過是為了表現女人內心的無力與孤獨,游樂場也是為了反襯她的壓抑。

敢愛敢恨兩女子 – 神奇兩女俠

兩個參選港姐然而落選的女孩,在一個星期里,經歷了一段說不上離奇也說不上驚險亦說不上充滿人生變幻的友情。本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有時我亦有,孖公仔般好老友,但原來對女孩而言,友情終不如愛情,為愛情可與好友拼個你死我活。如果愛情不是鏡花水月的烏龍緣分,是否就真如此犧牲了友情?又抑或為了友情甘心分享一個男人的愛情?OH,MY DOG. 這是什么世代的故事啊!!

當時甘國亮先生應該還與鄭裕玲小姐蜜運中。影片由甘國亮先生編劇導演,鄭裕玲&葉童主演,監制,俞琤。怎么看就怎么覺得故事那么的奇怪,好吧,神奇。但又怎么就真覺得這么奇怪的電影就應該是甘國亮先生想出來的電影?

開篇,兩名女子,同仇敵愾,相互鼓勵,彼此鞭策,如果至結束都如此發展,或會覺得頗為正常大路,雖則可能平淡了那么點,但點滴記錄也得到個表現友情之機。然而忽然加入了一個路不拾遺的“好人”就多少讓人突兀,破壞二人關系甚而建立起三角關系尤甚(當然這又是多少男人之美夢,左右逢源,一個大胸、一個聰明)。后半段就是要說好友為情成仇敵,二女為求一夫不擇手段。那是否好友都非要同時愛上一個男人方得更好地刻畫體現他們的友情?

當鄭裕玲吻完王敏德傻傻地看著葉童來吻他時,這愛情&友情境界又豈是我等凡夫所能明了。結尾兩女孩左一拳右一拳地將被欺騙的傷心發泄在負心郎身上之后牽手離開算是高呼主題(雖則或者并無主題),王敏德那瀟灑的背影又所為何,為兩女子的敢愛敢恨所感動?屁呢!

……

又再翻查了一下1980年為甘國亮監制的《山水有相逢》,完全就是如出一轍的橋段,不過是時代相差那么幾十年……忽然矛盾了……罷,只能說對《山水有相逢》印象實在有所高度,翻拍改編無力超越。

起重機男孩 – The Lost Language of Cranes

The-Lost-Language-of-Cranes

小男孩的床邊有一扇窗,窗外可以看到一架架高聳的起重機在高空運作。小男孩模仿著起重機的運動,這成為了他唯一的語言。而他這種獨特的語言被以為如鶴的鳴叫那般獨一無二。

以此男孩的故事來作為影片的另一副線,是否有所寓意父子之間的關系。一直掩藏自己同性戀傾向的父親“模仿”兒子,抑或終于公開自己同性戀傾向的兒子“模仿”父親,又或“繼承”?

在一切看似平穩的家庭關系其實早已掩埋了沉沉危機,或者從一開始的婚姻就已經是危機。在過去,父親Owen的時代,同性戀會被以為是疾病,心理不正常之事。所以有所懷疑自己的取向也不敢面對承認,只能夠委屈應付社會的標準。而到了兒子Philip的如今,一切都不同了,城市里也開始有同性戀電影院與酒吧供同性戀者活動。Philip的坦誠無疑是對父親的刺激。父子之間關于同性戀的對話更是一次啟發,或者是只有同性戀者才可理解的思想歷程交流。

“只有同性戀者才可理解的思想歷程交流”,是否可以看作起重機的運作語言?看到過評論說同性愛人的收養孩子會成為對異性戀社會的一次威脅,因為“模仿”。

都說這家庭充滿危機,父子壓抑的感情是其一,母親的婚外情則是其二,而重重的家庭觀念則是保持一切如故的原因。家庭在女性的心里要比男性來得沉重。Owen當知道妻子Rose已經察覺一切之時,勸說妻子可以離開家庭重新自己的人生。或這是男人們自私的償還,畢竟之前他才第一次嘗試到與男人之間的肉體關系。當年月不多,一切都來得愈加彌足珍貴之時,遵從自己的所思所愿則是何其的理直氣壯。

公路性 – Twentynine Palms

結合了公路電影的思辨與情欲片的無力感,試圖展現人與人之間的莫名。

公路
兩人駕著吉普車在公路行駛,一路是荒漠,低矮的干草,巨大的巖石,無人的廢屋,不曾有終點,只是不斷地圍繞著二十九顆棕櫚樹鎮行駛。偶爾停車做愛,偶爾赤裸躺在巨石之上,任由烈日狂曬。或不為目的地,只為與愛人共游,但求不過是一個無人之地。

法語
一個是美國人,一個是俄羅斯人,他們唯一可以溝通的語言就是法語,但也僅僅是寥寥數語,愛的溝通,或是性來得更直接實在。肉體與肉體直接的接觸,遠比詞不達意的語言來得直觀可信。

暴力
暴徒們的突襲是整部電影最為讓人興奮之處。結局突然而至的意外讓原來平穩沉悶的一切都破壞,撕扯而去的衣服,迎接高潮的悲鳴,直面的嘶吼掙扎,這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到來。何故是男人而非女人,何故要女人直面意外的發生,一切發生之后,狗仔式無力癱倒在地的男人,同樣無力赤裸在地的女人,以及一輛吉普車,還有身后巨石山崗,形成整部電影最無力而最“壯美”的一個鏡頭。

莫名
莫名的開始,莫名的行駛,莫名的爭吵,莫名的暴力,莫名的哀傷,莫名的狂笑,莫名的悲鳴,莫名的狂躁,莫名的意外,莫名的一切一切……一切

自贖&自殺 – Bad Lieutenant

當Harvey Keitel如十字架般地步履不穩前后踱步,如小孩般的呻吟就奠定了人物矛盾的世界,亦有所暗示影片的宗教意味。酗酒、嫖妓、嗜賭、狂躁,這本不應該作為正義化身的人卻成為了警察,更利用職務之便來為非作歹。大街上要挾兩貌美女子提供他意淫就足表現此人物的可惡之處。

一個修女在修道院遭到兩名青年的強暴,修女悲痛欲絕,但之后,卻以最大的仁慈寬恕了罪犯,沒有對犯人作任何供詞。警探本想經由此案件獲得獎金償還賭債,他要游說修女供出罪犯,不果。甚而遭到最大的仁慈的“毀滅”。

說這是一部不完美的經典,在宗教與人性之間的徘徊,終毀滅。但其刻意地說教又讓之顯得拙劣粗糙。手搖攝像機、跟拍、真實場景、跳接,如此手法似乎都帶到法國新浪潮電影時期的技法,試圖窺視人性內心,刻畫社會的陰暗。

這是關于宗教與人性的電影。Harvey Keitel赤裸走動所擺出的十字架,被強暴的修女,在教堂中看到的滿身傷痕的耶穌,流血的十字架。種種意象都塑造出一個宗教精神奔潰缺失的世界,社會混亂不堪,人相互傷害,上帝何處憐憫。但是否太Drama,人性升華來得是否太突兀,宗教的反省是否太過神化?

Harvey Keitel的正面全裸又是如此壯美……

城市人与鄉巴佬 – Arizona Sky

依舊是小成本同志片,演員陣容單薄,場景稀少(所幸有幾個稍見美麗的外景彌補),剪輯生硬得幾乎只是黑場轉景。若不是故事情節自知之明地以簡單配合,演員表演尚可,就實在不可想象此回又是如何的觀影。真讓想起當年的那部《Gone, But Not Forgotten》,恶梦一场。

格仔衫,西部山区,何其熟悉,或许又将心存一座断背山。年幼玩伴,开场就暧昧的野外共床之旅。分手多年后重逢,依旧记得分手那晚的吻与夜空,忘却多年的爱终于随之醒悟。城市人说,“我会回到这里与你一起的。”Happy Ending。当然有迷惑,当然有反感,这是不可获取的套路元素,虽然老土但必然。说影片浪漫,其实还好。

Eric Dean咋看倒有几分像某Dean姓演员,看海报倒不认为他样子顺眼,影片中却见得舒服自在。初以为Jayme McCabe是如何貌美(好奇若刮去胡子该作何模样),但在其中又却是个可怜的哭包子,看海报以为是谁,结果电影看也想不起是谁。

嗶哩嗶哩嗶哩 – 彩虹老人院

“嗶哩嗶哩嗶哩”,這是彩虹美少女的魔法咒語。

在海邊有一座老人院,里面住的都是一幫年老色衰的白發老頭,老人院或如邁入天堂前的極樂花園,讓他們肆意嬉戲。

但其實,有所疑惑其中是否完全都是同性戀,抑或是一幫性別認知障礙的人群。老人們幾乎都以女裝示人,雖然言語都說跟男人做愛,但是,只看到的是一幫孤獨的老男人,木然地追看電視劇,肆無忌憚地玩笑舞蹈,羞澀地換上女裝,平靜地下棋度日。帶著哀傷與無奈地等待生命終結的一天,無人愛憐,只可彼此撫慰。

影片在偶爾的嬉笑之外,始終的是哀傷。將死的卑彌呼,腦中風的露比,羞澀于自己性取向的山崎,他們堆砌出老人院里衰老的氣息。影片中唯一的女性紗織,也在經歷著其哀樂并行的成長,愛上父親的戀人,但終將自己的初夜獻于濫交的上司。

影片或美麗,但美麗得哀傷落寞;影片或嬉笑,但嬉笑的背后夾雜著淚水與無奈……

好吧,我們應該懷抱希望,就如露比所一直遐想不曾見面的孫女會許愿與爺爺見面般。遐想成真,孫女穿著彩虹美少女的面具與服裝,念著咒語跳入老人院要帶爺爺回家,雖然此時爺爺已經神志不清,也雖然爺爺的身體改變尚未為親人們所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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