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末日的情書 – Life of Pi

不否認是必然受到大眾的吹捧所致的偏頗與嚴苛,也不確定是否因此而幾乎以另一種角度來進行觀看。也往往是因此,才不願意隨潮流來進行觀影。於是當幾乎所有觀眾都要為這電影所帶來的信仰思考時,則糾結於經過冗長的鋪墊後所帶來的海難與生存掙扎,於是以為,這是導演要給觀眾們面對2012世界末日時的心理準備,驚濤巨浪將吞噬所有……

於是Pi張開雙臂走到甲板上迎接大風巨浪的來臨侵襲,這個深夜沒有人會料想這麼一場災難將侵襲這只大船,將吞噬這只大船的所有,徒留下一個少年和四隻動物野獸。這是方舟的故事嗎?或者。

末日來臨其實將會迎來為繼續生存下來所必經的掙扎,彼此的敵對爭搶,狂風巨浪過後的夢幻,以及重歸海洋世界後的奇幻……然後,終究人類生存了下來,或者因為人類內心的信仰拯救了他,也或許,是他求生本能拯救了他。所以,人類,不要懼怕末日,哪怕它將奪取你的所有,但你的求生本能可以將你拯救。也於是,觀眾所在意的是末日過後的各種奇幻瑰麗,痛與愛在爭鬥着並行。

幾乎對李安的作品都抱有抗拒感,因為不喜歡那些沒有答案的結局,讓自己願意相信的答案的結局。

遊戲機 – Wreck-It Ralph

也真沒有比買集體回憶更能夠得到共鳴的了,70、80年代的孩子誰不曾經歷過遊戲機室的光陰,哪怕不曾進入其中,也都會被各種耳濡目染而有所聽聞了解。而家庭主機的流行就更是將遊戲文化得到拓展。電影多少有種皮克斯所屢試不爽的情懷影子,如不是被標註個“Disney”,其實它可以被譯作“電玩總動員”,它無不在提醒觀眾那些被遺棄在遊戲機室角落的老遊戲,他們陪伴孩子成長,也隨著技術發展而被淘汰,他們的故事卻無人知曉。

於是,就是用那些被遺棄而曾經娛樂過的遊戲人物來講述他們的故事,很穿越,也很共鳴。當工作人員字幕拉起的時候,座位上的觀眾哪位不會因為那經典的《街頭霸王》拆車特別關卡給逗得會心一笑。

於是以為,故事就真不過是故事,雖然以講述一個壞人角色想希望獲得追捧這樣的故事會見得新意,但其實所內在的情懷反是此片更為觀眾所樂見的。當快手Felix看到英雄召喚隊長Calhoun所迸出一句“Hey, look at the high definition of your face!”有那麼點的殘忍與戲謔。而兩人這跨越技術與時代的戀愛自又是迪士尼所樂意營造的美好。

特務 – The Bourne Legacy

純粹的動作片真不是所歡喜的電影類型,結尾那追車狂奔戲,幾乎在研究攝影師是如何捕抓,而又是在怎樣的位置來進行如此驚險的拍攝。而作為Jeremy Renner的暫時影迷,又實在欣喜於看到其在電影中一再的展示其身板,也為其如此驚險的追逐逃亡而緊張一陣。所以在沒有觀看過《The Bourne》的前三作,也為了Jeremy而進了電影院。這可認為是動作片的新貴了嗎?

依循動作片的套路,強烈的敲擊樂推動著電影的進行節奏,然後新任的特工關鍵成員為逃避組織的追殺而輾轉在不同的國家場景,然後在過程中是鬥智斗勇鬥驚險,鬥狠鬥酷鬥肌肉。

電影前段的鋪墊讓觀眾想到這麼一個點:電腦科技遠不如生物科技,不看特工組織動用了大量的電腦網絡都無法將得到基因改變的Aaron Cross抓住,而總是落後在其後。在菲律賓時候的那接連的逃亡還讓一幫幫的菲律賓警察參與,不禁讓觀眾覺得好奇這種“新鮮”,畢竟動用到外國警方並讓他們大量的出現就實在鮮少見到,在觀眾而言。更由此好奇,如果將之放在中國進行拍攝,警察的劇情又是否還是片中那樣呢?

醒 – The Morning After

酒醒晨尿過後,惺忪回到被窩中,已忘記自己昨晚所作所為,直到那一隻手環抱在身上的時候,才驚恐地從床上彈起。從陌生人的口中,才得知自己昨晚的“荒唐”。然後就是對自己性取向的懷疑,反抗,以及接受嘗試,的過程。

其實,就是套路般的自我認識醒悟感化片,告知觀眾要認識並接納內心尚不為發現的自己。如此這般,除了為演員形貌外就實在樂趣寥寥,共鳴不甚,尤其這種自我欺騙的橋段實在讓觀眾看得不是舒服。但如果看演員的樂趣,亦實在不甚,且不說對看似老實的主角好感於無,那位一夜情人更是讓觀眾反感,當然,其演的可能是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生活態度。

束縛 – SPRING

純粹的一部喚醒內心小惡魔的短片。“SM遊戲”,說的是你情我願,以不安的手段來喚起危險的快感。

要說短片內容實在寥寥,不過是兩個男人一奴一主,幾段的施虐過後不歡而散。只是因為場景以及鏡頭所營造出來的質感讓短片有了稍微的觀賞樂趣。同時因為Master散發出來的脆弱奴主味道讓觀眾有所的著迷。從這點而言,短片的選角成為重要一環,似乎也讓觀眾淪為Slave的角色,享受着被有限凌虐(鏡頭調度)與刺激(裸體)所帶來的快感。

禁片 – 異端的影像

或者對於多數對電影有所興趣的普通觀眾而言,帕索里尼這名號,更多的是與那“世界十大禁片”之詞的聯繫了在一起。而對於稍為了解過意大利歷史的觀眾,第一次聽聞帕索里尼,是將他和墨索里尼混淆了,而誤會那個納粹主義的獨裁總統竟然有著如此獨立先行的藝術造詣。而再之後,認清那個總統並沒有當導演的經歷,但也還是將兩個只差一個字的名給繼續混淆着,以為那位拍攝一部臭名昭著禁片的導演跟獨裁總統同名。直到拿到這本書,才確實過來:原來那位拍攝了《索多瑪120天》的導演是叫帕索里尼!

其實翻閱這本訪談錄之前,是有什麼期待?想知道這個“臭名昭著”的導演是怎麼樣的創作者?如若如此,那讀者是失望的,起碼讀者不喜歡他在言談中不斷地要表現他的藝術理論修為。過於的自負者,並不可以討好自卑觀眾的喜好。而過去因為帕索里尼的“結局”所引發的憐憫情緒亦因為其在記錄中所體現出來的驕傲而變得態度中立。而這也不能保證這是因為翻譯三度傳播之故,又或者採訪者的引導之故,更又或者是帕索里尼將表述自我的時候,因為同性戀者的戒備心所造成的自我保護。

而在話語間,讀出的帕索里尼並非如期望中的電影製作者那樣有豐富的電影理論,或者他更多的,是美學、文學以及社會主義的理論,所以他在講述自己的作品時,更多是因為對自身理論理解的表現。而其實這些,多少與德國的法斯賓德有那麼的相似,不能否認這是讀者從兩人被標上的“同性戀者”標籤所影響些許。但其實可以比較兩人曾經的談話記錄,都能夠在他們的敘述中看出他們對現實以及電影之間關係的理解,是有着那麼多的相似。帕索里尼是以古典進行表現,而法斯賓德則是以現實進行表現,但他們內在想要表達的都是那麼如出一轍,且創作心理都是那麼的任性。

是的,帕索里尼是任性的創作者,而,又有哪些創作者不是任性而妄為的呢!或者,讀者並不能從書中讀到到導演在他電影作品背後的故事,而更多的是導演思想理念的故事。

金幣 – 新超級馬里奧兄弟2

當這曾經在DS平台上創造一段銷售神話的《新超級馬里奧兄弟2》要出續作時,會知道它要以如何的成品出現嗎?然後,他是淘金者。不會想到原來可能被認為只是作為一個附加挑戰元素的金幣,在續作中會成為主角,讓玩家控制角色穿梭大小關卡的同時要盡可能多地收集所出現的金幣。

其實系統基本是延續了DS的系統設計,只是在畫面上對應3DS機能而做了前後景深的調整,更多的遊戲元素豐富是放在關卡設計上。依舊是水管磚頭蘑菇、烏龜和吃人花等機關和敵人,但因為不同的組合讓這平面動作闖關遊戲演繹了二十多年不同的樂趣。相比較同在3DS平台上的《超級馬里奧3D大陸》,會更加喜歡此作,因為沒有了立體場景所造成的落點視差的困擾,而讓樂趣不會因此削減。

如開篇說道的,此作更加著重在金幣這元素上,玩家的樂趣就是如何最大可能的收集關卡所出現或隱藏的金幣。而得到金幣的方法,有傳統的直接獲取或者頂磚塊來獲取,新增加的有讓馬里奧吃到金色花朵,成為會放金火球的噴火馬里奧,火球所擊中的機關或者敵人都會轉換為金幣。另外新增的道具是金色磚塊,馬里奧戴著這金色磚塊就能夠在跑動或者跳躍的時候自動獲取金幣。而在前作曾經出現的巨大蘑菇和微型蘑菇都有在此作中出現,讓馬里奧成為破壞大王無敵地撞飛所有擋路機關是相當過癮的樂趣。當然還有經典的狸貓裝了。

驚恐 – CHASED

當人在經歷極度驚恐的狀態之後,會有什麼異常表現?譬如,發生同性性關係……當人在驚恐時,腎上腺素增加,而導致超出自己理性所能控制而造出可能是潛意識亦可能是非意識的事情(僅觀眾無根據的推測)

觀眾似乎是要逃避所謂的“日久生情”之說,因由不知。只是覺得事情的特殊性,切身處地地代入角色,會覺得一切不可理解都是應該的事情。不過,編劇也還是通過事件之後,兩人的嘗試來告訴觀眾,其實真的是日久生情,起碼身體反應是不會說謊的。

無需對自己有任何懷疑,以自己的身體來驗證真相。

舅舅 – My Uncle Mario

或者,你會認為,你的生活,總需要那麼一個人給你燈塔般的角色,向你指明道路,給你選擇迷失的路途。但,又是否人人都能夠在生命中遇到這麼個角色?

男孩喜歡其他男孩,被其他男孩的身體所吸引,但他被束縛着,母親,工作,還有自我的壓抑。於是他將一切都寄情在繁忙的工作中,逃避可能應該的正常人與人間的交往。直到舅舅(在短片中飾演舅舅馬里奧的Amos Lavi於2010年因肺癌離世。)的到來,他的出現似乎讓男孩看到自己所希望的生活。於是他半夜跟着舅舅,去到了一家酒吧,異樣的形態讓男孩對舅舅有了不一樣的理解。之後與舅舅在海灘上的對話,也是對自己現狀的一種反問。

短片不過是對青春期男孩性認知的呈現,生命中所出現的角色都會讓朦朧的意識逐漸有了清楚的描繪。而再之後,就是自我認知的實踐。

以色列,是中東諸國裡面唯一承認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

出櫃 – Stay

其實到底,這只是一個出櫃與否的問題。當兩個人相愛的男人為着是否可以共度一夜而不是單純激情過後的時候,所面對的不是愛不愛的問題,而是是否可以讓自己面對自己,讓家人知道自己的時候。又或者,是否願意為所愛的人付出的時候。

從赤裸的兩男子知道,他們是激情過後,而當看見時鐘,就如灰姑娘到了12點要離開般的衝忙要離開,一通母親打來的電話更是讓男子惶恐不已,更生怕一點聲響會讓母親有所懷疑。然後就是兩人的爭辯,是否愛,是否願意留下,是否只是為了性的氣話。

然後,這不過是一個男同性戀者的生活片段而已,或許能夠衝出自我牢籠,或許繼續呆在自己的束縛中,或者繼續相愛,或者被“親人”所愛。就是這樣的一個是否選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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