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 雜誌俱樂部招生中

當時在書店看到書架上的重點位置,與其他雜誌歸在一類,就無法壓抑的拿下,哪怕書價其實超出可接受範圍的。(總是有那麼一些書是不受控,看見就會想要擁有的,一是雜誌題材,二是裸男圖片)於是當這麼一本以“雜誌”為書名出現眼前,而且在書封上標註有“《小日子》創刊總編輯”這麼個推廣時,就再無理由不擁有這麼一本書了。

滿足期待的,是能夠通過作者的分享,從《數碼時代》、《Shopping Design》、《小日子》和《提案on the desk》的過去編輯經驗,在過程中所曾遇到的選題、編排、協調的各種經歷。其實一本雜誌是否好看,編輯對每一期的選題把控,封面的設計圖片的拍攝以及行文的風格觀點,還有圖文如何結合呈現,都是重點關注。這是讀者所一直認為的,也是讀者對一本雜誌是堅持還是放棄的宗旨。喜歡作者對於台灣雜誌創作的原則,不是單純的追隨潮流,而是為讀者帶來所不曾發現的生活精彩,從特殊的角度進行雜誌的編排組織。

失望的,是讀者更像是翻閱著不曾閱讀過的作者過往編採文字的摘抄複述,從一種吝嗇的閱讀而言,這是讓讀者覺得被騙的感受,有種像被送上隔夜炒飯的感覺,雖然這炒飯還是精心處理的。

而書中在結尾的時候,似乎作為一個總結的意義,這總結是作者同事所寫的,分享從作者身上所學習到的小事情:

1、編輯不是大牌明星,是打雜是場記。

2、除了日雜,商周天下壹週刊也多看看吧。

3、找外編就如招小黃,上錯車立刻換。

4、標題要擺在入口處,它就是店招。

5、從邀稿/受訪對象的作品發想。

6、幫讀者清楚標記受訪者身份。

7、要讓辛苦拍的照片有價值。

8、材料太多不能讓它全上,要取捨。

9、時間到了就要出手,不能每期都是最愛。

10、總編輯當久了一定有賤招。

其實讀者當時選這本書,更多期望是能夠從書中偷師,學習如何作為一個編輯。雖然任職網站的編輯多時,但要說有信心說自己是一個專業的編輯就還是沒有這底氣。成為人人眼中觸類旁通的奇才,讀者自以為還是差那麼十萬九千里。

少女 – 我的少女時代

觀眾一直對青春題材電影有著嚴格的選片要求,因為觀眾的青春鳏寡乏味,但電影故事作為矛盾集合體是必然與這平乏相背的,於是觀眾以一種近乎無理取鬧地去期望一部能夠滿足共鳴的青春電影。但似乎至今難覓,哪怕這一部。

每個平凡觀眾都在心中壓抑著不甘平凡的躁動,於是期望在電影中能夠實現這種反叛,於是哪怕一個從來甘於平凡的少女為了一個學好的叛逆的少年勇於在全校師生面前反抗教導主任,對他的不公平對待以行動反抗,更喚起所有同學們已經壓抑已久的不滿。少女並非是少女,而是觀眾曾經被壓抑的勇氣的投射。

台灣,始終是心之所往能夠居住的地方,那能夠與人共處的城市生活環境,書店、文具店、集市、快餐店、“咖啡廳”,電影中的每一個場景都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在電影中的每一個角落都已經隨著歲月流逝。本地觀眾看到的是記憶,但遠方觀眾看到的是嚮往。

那些年》是男生們的青春,那麼此片是否算是女生們的青春呢?反正,都不會是觀眾的青春,觀眾在片中看到的不是青春,依舊是過去所曾希望在台灣電影看到的台灣人文。

進擊 – 進擊!巨人中學校

其實觀眾也稍不理解這改編動畫的意義,是作為原作的一次另類回顧好讓觀眾重溫可能已經忘記的故事記憶嗎?在這每話20分鐘的改編裡,原來作為人類天敵的巨人們不再是血腥吃人的怪物,而是能夠與人類共處但卻會搶奪人類食物的怪物,與人類同處一校而被高牆隔開。

於是在原來正常人物比例原作故事中的橋段,在這改編中以不同的角度演繹,譬如原作是把主角的母親吃下的橋段在改編後是搶奪了主角的便當而結下仇怨。而立體機動裝置不再是作為與巨人抗敵的武器,而只是作為清潔高牆用的。主角們不再會有犧牲,哪怕幾乎每一次出場都會咬斷舌頭也不會死去(這個原作梗觀眾覺得是大贊的,原作觀眾該都能夠記起森林之戰的慘烈犧牲吧)之餘,動畫中還以各種惡搞原作梗來充斥,人物關係不變但人物矛盾則從另一個角度來詮釋,甚至在原作動畫中還沒涉及在這改編中已經提前鋪墊了,譬如貝爾托特在夏季慶典邀約亞妮的一段,讓原作還停留在成功抓住女角人的劇情上有了些微的旁支理解。

要是實在接受不了原作血腥的情節,要想用這改編來感受原作的魅力……其實不可能,這是讓原作觀眾感受各種改編梗惡搞梗而存在。

大聖 – 大聖歸來

久聞其名,也終將與之會一面。在一現象級般的熱鬧下錯過,而當周遭都靜下來時,以為能夠見其真容。不再陳詞畫面當中的進步與不足,倒是想表達其中所看到一些中國動畫的歷史痕跡。

觀眾的思維固化守舊,始終以為最美好的中國動畫還是葫蘆兄弟那般的剪紙動畫,太有自己的性格與氣質,無論是畫面抑或故事、音樂。而在這後輩裡面,在新技術之上,在已經被好萊塢動畫所訓練出的審美之上,竟然覺得是瞥到前輩們的印記。是流兒在某個鏡頭中的雙眼,有著中國筆墨畫的大眼白小黑瞳,不過於模仿強調大眼睛帶來的天真觀感,倒有古典畫像中的模樣。但那也就僅僅是一個鏡頭,或是不經意之為,卻讓觀眾過目難忘。

而國樂的使用是必不可少,但可惜電影對聲音及畫面的配合處理是讓觀眾失望的,音樂的節奏與畫面不同步讓觀眾大大出戲。再之餘,是在流兒去敘說自己的“飛”的遐想時,卻竟然開始配樂出一首現代感極強的歌曲,更是將這本來開場還算傳統古典的故事帶偏,似乎要告訴觀眾這會是一個“勇敢”的故事(雖然故事真能夠掰出這麼個點)但這無論從節奏抑或演唱其實跟故事都完全不能夠帶給觀眾和諧觀感的歌曲,成了這動畫最大的敗筆。之餘,在多場打鬥場面,音效與畫面的不同步更是讓觀眾感覺失落的。

所幸,編劇讓那垂下的小手並非是結束,而是給予了希望。作為沙僧忠實觀眾,不能看到他在這“前傳”中現身實在又是一個失落的,既然連小白龍都能夠出場,取經團隊的第四人竟然不能出鏡,也只能以為這是給續集的一個伏筆期待的藉口。

火星 – The Martian

觀眾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男主角在《Interstella》的出場,以及隊長也在電影中作為女兒成年後的出場,這也就無法以相對客觀的心態來感受電影。而再往前有《MOON》以及《GRAVITY》同樣是宇宙獨角戲的橋段,都讓觀眾一直處於比較的心態來觀看電影的每段情節推進。哪怕電影導演將作為馬克西將軍的Russel Crowe帶來,但他是否擅長如此宇宙科幻題材呢?

火星之上,一片蒼茫,除了未知就是空間站,一個“被拋棄”的太空人就在如此生存條件幾近絕望的環境中生存下來,並等到同伴的歸來營救。於此同時,地球在得知這本來以為已經犧牲的宇航員竟奇蹟生存,是否營救如何營救所產生出的爭執,看到的是一個國家的宇航局內部政治角力,和作為同伴良知的博弈。作為電影,並不認為在這兩條(或三條)故事線是讓觀眾滿足愉悅的。尤其是在前三分之二的鋪墊,缺少矛盾及扣人心懸的內容,幾乎是靠硬核科學和主角的自言自語來支撐。

如果說原著或者電影是想讓觀眾通過投射來感受在光年之外的火星上面的無助以及孤獨的自我求生,主題是確實帶出了,但所給予的深刻感受就未必。《GRAVITY》在表現手法上的苛刻及仿真確實讓觀眾能夠有所投射並能對人與地球的一種思辨,而《Interstella》在硬核科幻呈現上則來得形象且親和,但《The Martian》呢,哪怕是作為商業娛樂,又是否合格?

輻射 – GRAND CENTRAL

情愛猶如那輻射來的如此不期然,稍不留神就會造成身體傷害。但情愛能夠給予歡愉,輻射卻只有惶恐。其實這比喻多少牽強,又如導演所想要帶出的危險關係。

初來乍到,以為電廠能夠帶來豐富的金錢,哪怕冒著闖入輻射包圍的環境中。也認識到在核電廠工作的其他同事,聚會期間,一個女孩突然的吻讓自己不知所措,而這忽然的快感與徬徨原來如被輻射腐蝕身體那般微妙。才知道,這個女孩原來是同事的未婚妻。

諷刺的是,這一個吻引起之後一次又一次的出軌,讓本來不可能有懷孕機會的未婚夫妻出現了“意外”,讓紅杏出牆的關係無聲被揭露。

其實這不斷在堆砌“上得山多終遇虎”的命運,想要掩藏秘密是不可能的,想在危機中獲得高利也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在兩人的關係被同事發現,雨夜中兩個男人撕打,其實是痛快的,哪怕以任何理由去破壞他人原來平靜的夫妻關係都應該遭到報應,報應譬如被毆打,被輻射腐蝕……感謝電影,應驗這道理。

機器人–Chibi Robo! ZIP LASH

要是都是由一個甩繩索的動作設定,是否會讓玩家聯想更加經典文明的那個“釣魚女孩”呢?差不多都是橫版過關遊戲(其實嚴格來說“釣魚女孩”該算是豎版的吧),而過關解密攻擊一個關鍵要素都是甩的動作,女孩是甩魚竿,而這小機器人則是甩連在自己屁股上的電線插頭。但就這麼一個插頭,則玩出很多有意思的解密動作。

收集元素:
其實現在的橫版過關遊戲為了能夠增強耐玩性,都會在每個關卡中佈置了可收集道具,玩家在冒險的過程中收集完所有的道具,來獲取闖關界面中的勳章,這對於當下都是處女座的玩家而言是必須要完成收集完滿的。而這些道具除了經典的金幣外,還會有走失的小機器人,和迷路的外星人,以及躲在角落中的玩具們。解救外星人還能夠獲得獎勵,會是金幣也可能會是零食。對了,遊戲中相當具有情懷的,收集了全球(多數是日本)流行的零食糖果,而玩具們都會要求小機器人能夠將他們想要的零食帶給他們,從而給予相應的獎勵。

而以上提到的只是關卡中的收集元素,當小機器人回到自己的宇宙機艙的時候,通過amiibo還能夠激活扭蛋機,通過金幣來玩扭蛋機,隨機獲得扭蛋玩具(也就是有可能獲得重複的扭蛋),這些扭蛋玩具的數量之龐大,可不是單一次通關就能夠收集完的,還有一些稀有扭蛋就更是要玩家多闖關收集金幣才能有機會獲得了。而在玩家通關之後,扭蛋機將不再限制每天的次數,還有機會獲得隱藏第七區域的亞洲關卡。而除了扭蛋之外,還有現在流行的換裝元素,通過輸入關卡密碼,小機器人只要成功解救對應關卡的外星人,就能夠獲得關卡特殊服裝。任天堂的頭號人物“馬里奧”服裝就是必然會在其中的。

關卡設定:
遊戲每個區域共有六個關卡,當都通關六個關卡後,就能夠激活BOSS關卡,打敗BOSS就能夠進入下一個區域。而這六個關卡除了會圍繞一個基本的世界主題之外,也會在某一個關卡在遊戲形式上會有別於其他關卡的,有可能不是橫版動作來通關的,有可能是需要玩家駕駛潛水艇、控制氣球在天空戰鬥、或者踩滑板衝關、又或者拉著飛艇在海上奔馳,都會打破原來基本一致的遊戲模式帶來不一樣的樂趣。

電影橋段:
提到這麼一點就覺得遊戲的特別用心之處,
譬如當小機器人經過一場划水奔馳後,他的前方被汪洋阻擋了前路,他就用手中的電線畜力往遠方一甩,就將大海劈開兩邊,就如摩西分紅海那般。
在譬如是對決終極BOSS的時候,小機器人會駕駛巨型機器人與外星舉起人在海面上進行拳擊對打,整個場景都讓玩家之前聯想《Pacific Rim》,如出一轍的觀感。

遊戲的創新之處說不上特別,但在很多小心思小細節上都讓玩家覺得輕鬆有意思而幽默,而在操作和打擊感上都是當下手機橫版過關遊戲所無法營造的。

棺 – 心迷宮

成本制約吧,電影整體質感像一種電視系列片那般,無論是場景、表演、抑或故事,都讓觀眾產生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但或許也在暗示著中國當代電影的出路,故事回歸小村小鎮,更廣大百姓的身邊“故事”,雖然這故事是如此般的荒誕而黑色。

喜歡這電影在剪輯上的處理,同一時間線上的三組人員,圍繞一個被火燒焦的屍體抖出他們各自的秘密。三組人員在時間線上相互穿插,而因為不同的鏡頭位置承擔着同一故事不同的敘事角度,也就使得故事更加立體。其實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看故事心態,整個故事在第一組人物的時間線上已經知道開始結束,但因為敘述角度原因,使得觀眾對故事的了解跟人物一樣是片面的,而有了第二組人員故事在另一個角度的敘述,使得整個謀殺後燒屍案件得到了補充。但一隻蝴蝶拍動了翅膀所引起的影響是多向的,一個影響會引起下一個影響,於是第二組人員在補充之餘又帶出了其他謎團。而第三組人員在補充故事之餘又利用第一組人員故事來補充自己故事的謎團。三個故事猶如一個圓圈般,前後鋪墊相互補足。

其實以為,導演在手法上耍了點蠱惑,明明觀眾能夠和人物那樣看到並沒有被埋起來的棺材,但鏡頭就是掩藏起來,只是表現了村長的慌亂,這個棺材的鏡頭就放在了結局,父子相會的時候才出現。而這蠱惑,另一個角度思考,也是為了要與開場父子的尖銳矛盾進行呼應,引導觀眾對著相會進行思考。

老–Mr. Holmes

誰都會老,哪怕是大偵探福爾摩斯。當周遭熟悉的親人好友都逐漸老去離開,就只剩下自己的時候,那種孤獨會讓人失去理性,更當面臨記憶日漸失去的時候,曾經的意氣風發會讓自己無法面對這落寞。

電影三條時間線並行,企圖立體地將福爾摩斯在人生最後幾年,在死亡面前時候的徬徨。時間線一,當下,居住在僻壤山村,只有女管家和她的小兒子照顧自己的起居生活;時間線二,日本,他要尋找能夠幫助自己記憶的藥草,他要記起人生中最後一件懸案;時間線三,過去,那是福爾摩斯最後接手的懸案,一個丈夫懷疑自己的妻子被水琴老師蠱惑而精神失常。

而當三條線依次相會的時候,會知道,其實都想要講述內心的孤獨。不被丈夫的理解的妻子是孤獨,所曾等待卻一直無法再見父親的兒子是孤獨,所有自傲自豪的曾經和摯愛都離去而只剩下蒼老的時候,是孤獨。

無法面對自己的這種孤獨,最後的結局就只有悲傷。但如果,身邊能夠有人支持能夠理解,那會是支撐自己繼續的動力。如被蜂蜇傷的男孩,因為他的意外而喚起福爾摩斯以為失去殆盡的縝密思維。

其實在觀看的過程中,因為多線的敘事,會引起對電視劇《夏洛克》的聯想;而因為電影的取景和人物化妝,則會引起對電視劇《唐頓莊園》的又聯想;幾乎都在很多細微之處呈現著英倫創作的元素。

反藝術 – 波普沒譜

在翻閱雜誌之前,對於“波普”的了解一直只是一種印象,大概以為大色塊的設計都該定義為波普,甚而連安迪·沃霍爾(Andy Warhol)的名號一直都沒能記住,當然對於他曾經因為縱慾而患性病的八卦更是不曾了解啦。

而翻閱雜誌之後,對於“波普”的了解,大概可以定義為這麼幾個關鍵字:重複、大色塊、拼貼、廉價、反藝術。也因此科普,回想過去所了解觀看的動畫,想起一連串的片單是有此特點的。其實,對於波普,過去所感知的更多是由其“POP”而聯想理解,所以招牌熒光燈是波普的,各種壁報是波普的,哪怕是現在文青流行的手帳也應該是波普的,美術字更應該是波普的。而當這次閱讀之後,更是對過去的了解是肯定的。

而要提到波普,不得不提到安迪·沃霍爾,雖然這藝術門派並非他開創而是理查德·漢密爾頓(Richard Hamilton)的作品《Just what was it that made today’s homes so different, so appealing》開始的,但卻是安迪將這“藝術”風格發揚光大的,通過自己的創作以及跟明星們合作、被明星們崇拜延續而吸引更廣大的觀眾。

要是波普、安迪·沃霍爾沒有遇到越戰,沒有遇到嬉皮、沒有遇到70年代、沒有垮掉,它又是否能夠發展聞名至今日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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