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男根 – Huevos de oro

若有看官因為此標題而點擊進入,實為抱歉,影片以及下文都不會出現關於男性生殖器的明顯刻畫描寫,然而又但是,影片又偏以此物為主題,男人的生殖器就如那高聳入天的摩天大樓,高傲而堅拔。

Bigas Luna明顯並不對此物有所鍾情,他只對女人那對丰乳興趣盎然。情人們的乳房被劃上一棟棟的高樓,就如男人成功攀登其上的記號。其中一場三人的做愛戲尤為香艷動人,暈紅的乳頭在鏡頭前嬌滴滴的呼吸起伏,由此中看到的是Bigas對乳房的熱戀愛慕。在影片中,更多赤裸坦誠的是幾個女人的乳房,那是男人驕傲的戰利品。雖影片以男性生殖器作比喻,然不會有任何的具體刻畫於其中,而是形象化成男人狂妄的性慾,以及對權力與金錢的肆意。有所失望是隱諱如此而欠缺直白,然或又可明白“點到即止”的藝術與低俗的臨界。

男人因為被女人拋棄而開始追逐權力金錢,其不擇手段讓人所不齒;當他擁有一切時,目中無人地為所欲為,罔顧情人與妻子的感受;當車禍以後,情人死去,性功能衰退,男人所擁有的一切以隨之瓦解坍塌,婚姻,地位,金錢。想到如此結論,男人的慾望並非如弗洛伊德所言的歸結為性慾,而應該是女人。男人因女人而成功,因女人而落魄不堪。最後已經無法再擁有性生活的男人,失控地跑進廁所用力地將坐廁拔起。陰莖,如今就只能成為排泄的器官而已。

愛國影人 – 中國電影藝術大師:蔡楚生

蔡楚生,小名立通,字茂楚,號楚生。1906年1月12日(陰曆乙巳年十二月十八日)生於上海菜市街吉祥里。祖籍廣東省潮陽縣神仙里新鄉(今潮陽區銅孟鎮集星村)。

中國電影經歷過起步時的影戲時期、神鬼時期、“現實主義時期”、抗戰時期、國民黨控制時期、新中國繁榮時期、“文化大革命”毀滅時期,蔡楚生見證着中國電影的興衰變遷,其所拍攝的電影亦與之共歷。《南國之春》,《漁光曲》,《新女性》,《一江春水向東流》,《南海風雲》……中國電影的每個發展時期都有蔡楚生所拍攝的經典,足可見其在中國電影發展的重要意義。

在中國這個國度,文藝大師的遭遇是多麼的諷刺。他們的成就無不對中國文化起著至關重要的意義,無不曾經為新中國的成立而歡呼鼓舞,無不為其歌功頌德,然他們的結局卻都諷刺的以悲劇告終,被自己所熱愛的人民批鬥迫害。

“東風勁,莫蹉跎,六十應如十六過。新生盛力猛於虎,誓效共工戰群魔。”

——《小白樓之歌》蔡楚生賦詩於1966年1月12日

作此詩時,蔡楚生絕不可能料到之後他將迎來的是一場漫長的迫害……

“上午去上班,勞動,放映室中寫了‘鬥爭裴多菲俱樂部主席蔡楚生大會’,我覺得我是有錯誤,但絕對不是三反分子,因此心裡很坦然,一點也不緊張,我相信黨最後會弄清我的問題的。……鬥爭大會原定八時半開,後又延至九時半。放映室中坐滿了內外的人,我入場時會場高叫‘打倒……’不已,但不知怎了,我心裡卻從來沒有這麼平靜,我覺得雖然我有錯誤,犯過罪(為西行己四次向黨主動揭發),但我始終是熱愛黨,熱愛毛主席,熱愛社會主義的,有錯誤就改,沒什麼可怕的。”

——1967年5月17日蔡楚生日記記敘

“九時半,由‘毛澤東思想戰鬥兵團’,‘紅色造反者電影野戰兵團’在放映室召開對我(現在是什麼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的鬥爭大會。……鬥的問題是三十年代影片、出國問題、什麼我圍攻(?)魯迅先生問題等。我被一個‘工人’猛擊一拳,又被壓下地……不知他們對黨的指示‘不要武鬥’怎麼看法的?我被搞得昏昏沉沉,至十一時三十五分結束。”

——1967年5月26日蔡楚生日記記敘

他並沒有如老舍般以浪漫主義的方式結束自己生命以昭清白心志與對黨的一片忠情,卻因為摯愛的妻子遭到監禁而憂心成疾,終與妻子陰陽相隔。

相當反感此類由地方政府出版社製作的名人傳記,其中文字強烈地帶著政治色彩,對電影作品的分析以及導演生平經歷記敘都帶着自以為的導演對“舊時代”批判的見解,欠缺所應有的客觀性。

糾情城市 – AMSTERDAM

作為色情事業發達的荷蘭國家中心——阿姆斯特丹,有着歐洲國家的同樣煩惱——新移民。電影在有限的時間(五天),有限的人物,在有限的場景地點(阿姆斯特丹)碰撞出人與人之間的矛盾衝突。而因為整個故事所發生的條件都是有局限的,以至於其中的矛盾衝突尤顯戲劇化,形成一網狀化糾纏的衝突……

Khaled是個摩洛哥的非法移民,在阿姆斯特丹做著偷搶矇騙的壞事,一直被警察通緝。Roos是Khaled的女友。她有兩個兄弟Sjaak & Johnny,和Khaled一起做着偷車的勾當,計劃着撇下Khaled直接跟黑車販交易。Roos認識了一個從美國來的有錢人John,他和妻子正在為名存實亡的婚姻做最後的補救。Khaled的弟弟從摩洛哥來到阿姆斯特丹尋找哥哥,家鄉的父親因為患癌症已經奄奄一息,只希望臨死前見兒子最後一面。家人都不知道,Khaled在阿姆斯特丹寄回去的錢都是靠偷搶矇騙得來的。不久前他才從John的妻子手裡搶去一台攝錄機,然造物弄人的是,不久後他的戀人就被John“偷去”。

Khaled有一對在冷戰中的同性戀朋友Philip & George,他倆住在房車裡。最近他們來了個鄰居,一家從德國來的工人家庭,但丈夫是個脾氣暴躁的傢伙,動不動就亂打亂吵。Johnny在酒吧里為了一只手錶而殺了人,以為被Khaled舉報而被警察追捕,且他倆跟黑車販的生意也做不成,以為一切都是因為Khaled在從中作梗。氣憤地要給Khaled一頓教訓。

已經深深愛上John的Roos跟Khaled說分手,但John卻沒有赴倆人的約會。失戀的Khaled認識了德國女兒Hannah,她跟父親的關係鬧得很不愉快。Sjaak & Johnny將兩人抓進德國人的房車裡,慌亂的把車偷偷開走。影片的衝突由此爆發。看到Roos留言的John匆匆跑去尋找愛人,過馬路時,卻不幸地被慌亂中的Sjaak撞倒。Khaled在車禍中逃了出來,只留下給剛認識的戀人一串項鍊,這是他準備向Roos求婚用的。

這一次車禍,將十三個人的命運都徹底的摧毀顛覆。Roos以為John的寡情而重新考慮嫁給Khaled,Johnny在車禍中重傷,Sjaak也在不久後被警察抓捕,John在車禍中重傷癱瘓在床,妻子看到Roos的留言後強裝鎮靜地繼續糾纏丈夫,德國人的一家因為被偷的房車和大難不死的女兒而開始有了不一樣的家庭關係,或是得到修補,或是變為更糟糕的情況。Roos回到家,混亂不堪,告訴母親想要嫁給Khaled,母親失望憤怒地怒罵Roos:“你應該嫁給年輕有為的本地人(大意)。”

結尾的對比蒙太奇是相當具寓意的手法。在阿姆斯特丹的Philip & George赤身裸體地坐著、躺著在睡房兩旁,回憶起Khaled;在摩洛哥,親人們對Khaled的父親進行擦拭包裹,準備入葬的儀式。一脫一穿,有所對比暗喻,對Khaled作為外地人和本地人的一次側面反思,對兩種生活的回望。

Ivo van Hove作為一舞台劇導演,在影片的手法運用上有所延續了舞台劇的特點:有限的場景與演員。但同時又保持有電影的特點,蒙太奇的使用,插曲的配合,強勁節拍的Big-Beat渲染阿姆斯特丹浮躁混亂的城市氛圍,以舒緩的Indie烘托一早上輕鬆的內心狀況。頗喜歡影片先揚後抑的開場,將觀者的好奇心牽引住而往回追溯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治愈系 – 小鳩

CLAMP回歸清新風格的近作,沒有過於深奧的世界觀,沒有奸詐的陰謀論,沒有鮮血與虐殺。一個女孩,帶著一隻狗娃娃,流落人間治愈人心的孤寂哀傷。動畫化後延續《魔卡少女小櫻》和《人形電腦天使心》的清新色彩,發揮其溫暖人心的作用。但是,較之前作的感動深刻,《小鳩》的情節與人設是大跌水平,流於膚淺。

小鳩的天然呆實在呆得過分,一味在唧唧咋咋聒噪個不停,動不動就超聲貝的驚叫哀嚎。作為一個超齡初級ACG FAN而言,如此人物設定是夠不討喜的了。哪怕人物設定小鳩是一已死的靈魂,超脫於任何世界之外,才會有無知至此的表現。

本來以為《小鳩》會以單元性的一集一故事的結構開展,用簡單的故事結構營造出溫暖治愈人心的氛圍。然並非,實際呈現的不過是小女生的青澀愛戀情愫。小鳩在人世度過的時間愈久,感受到人世複雜情感愈深,亦逐漸開始有自己的朦朧情感,開始感受愛情為何的真諦。

宣傳謂之的“治愈”,或僅是小鳩經常歌唱的歌謠,琥珀與小鳩為老杏樹合唱的一曲確實尤為溫暖人心的。在《小鳩》的世界裡,堅持了CLAMP的平行世界觀,他們作品的其他人物也會不時客串其中。尤其是《Wish》,因為是與小鳩的世界相通的,琥珀在此作中成了一關鍵性的人物:當所有人都忘記小鳩的時候,只有琥珀還記得小鳩的曾經存在。琥珀與琇一郎的故事也在這裡得到了延續。

清新的用色,簡單的線條,善良的人物,動聽的插曲,萌翻的幼童,諸如這般,則可治愈觀者心靈嗎?是浮躁太強烈嗎?

池袋傳說 – 無頭騎士異聞錄DuRaRaRa!!

每個城市都有著這些那些的傳說,關於無名英雄、關於恐怖勢力、關於鬼神魍魎。成田良悟上回的《BACCANO!》經已因其突兀詭異的故事風格以及龐大錯綜的人物架構而吸引大批死忠,筆者乃一,沉浸其中會因各色瘋狂與富有獨特性格魅力的人物所吸引,尤其當中多足鼎立的矛盾關係是其小說改編為動畫後的戲劇衝突魅力所在。

《DURARARA!!》前12話圍繞在塞爾提尋找自己失去的頭部,從而帶出龍之峰帝人作為DOLLARS組織的領導人出現;後12話則以三個好朋友各自不為人知的敵對身份而展開,後12話對三足敵對關係的鋪墊尤為精彩。原來腹黑折原臨也的擾亂快感如此也:看著原來親密的好友彼此隱瞞而不知原來對方的組織正與自己展開一場對峙爭鬥,等待最後真相暴露之時,本來親密無間的友情土崩瓦解,為了各自所在的利益群而展開無奈的對決,大家都墜入痛苦的境地中。後12話的目的就是在於鋪墊如此岌岌可危的友情關係。

龍之峰帝人的DOLLARS,紀田正臣的黃巾軍,圓原杏里的砍人魔,以上所說的“三足”關係就此三。因為對彼此的珍視而隱瞞彼此的組織身份,也因此而引起各自對組織的誤會與敵視。

如開篇所言,成田的改編動畫裡延續其原著龐大的人物架構關係,充斥個性豐滿的人物,內向害羞的龍之峰帝人,逃避曾經脆弱萎縮的紀田正臣,不能愛人的圓原杏里,以為玩弄一切陰謀卻內心淒涼的折原臨也,怪力恐怖的平和島靜雄,一直尋找丟失頭顱的傳說無頭女妖精塞爾提……龐雜的人物或擦肩或偶遇地交織出一紛繁複雜的關係網。也因為這種複雜的關係網,而讓諸多伏線危機充滿變數的可能。塞爾提被圍剿,DOLLARS的集體解救;圓原杏里險遭“砍人魔”襲擊,靜雄突然出現的解救;折原臨也利用自己與三人的關係而挑撥離間將三人困入無法自拔地哀傷中;當紀田正臣被潛入“黃巾軍”的“藍色平方”圍剿的時候,圓原杏里召喚罪歌集結“罪歌之子”反抗,龍之峰帝人的DOLLARS也被門田集結潛入進行解救……

《DURARARA!!》一個好玩的地方是電擊文庫人物的亂入,電擊文庫其他小說作品中的人物形象都會以各種形式出現在《DURARARA!!》中。在大熒幕中播放著的《BACCANO!》火車對決的一場,《狼與香辛料》的人物板,《奇諾之旅》的小說……因為遊馬奇和狩沢作為宅人形象的出現,而讓《DURARARA!!》有了很多宅人所喜聞樂見富有共鳴的橋段與元素於其中。

結局沒有展開一場三國廝殺屠戮是讓人失望的,大團圓的重逢多少覺得矯情。或者,多少有部分觀者折原如臨也般,有著自視為神般地自覺“愛”着可愛的人類。

焦躁

實為不應,又欲將自己的負面情緒記錄於此,剖視於眾人前。然今日莫名的焦躁情緒讓自己也摸不清頭腦所為何,事事皆不應該的感覺讓自己也覺得難受。下午從暴雨中逃回家,差不多3點才進食今天的第一頓。近兩天的胃持續在隱隱作痛,城市人的亞健康狀態乎?進食完畢,四肢疲憊,眼皮沉重,開著電視播著MJ紀念特輯,淺淺睡去。

昔日,總不斷在自責中持續記錄“負面”。今日,原來亦依舊如是。

昨夜續費了柒捌捌〇的空間,柒捌捌〇還可以繼續存活在互聯網上一年,而一年之後,興趣是否依舊,網絡是否依舊,一切是否還可依舊……

又正在進入一個不得理解的狀態,又或致使他朝後悔的狀態。到底決定是對是錯,或如此憂慮致使如今心中的浮躁。

“人總要忠於自己,但忠於自己不一定成功。當你輸了、失敗了,會有很多人認為你是蠢的,錯誤的。但是始終有一個人在身邊說他絕對相信你是對的,這種情感、這種堅持足可以使人越過困乏與難關。”——《一分鐘閱讀#1805》

每日安撫心中的焦躁,是白痴聒噪的《小鳩》,又或回歸的《The IT Crowd》,又或《一分鐘閱讀》中李怡沉穩的聲音與閱讀介紹……依舊依賴外物而度日。憂慮如若他朝遠離互聯網,又從何得此安撫?逃避到虛無的世界中,一時片刻,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無需掛心現實世界的種種。這就是壓力巨大的反應嗎?

或者,那時候亦無如此焦躁,或者……今晚,想再去大家樂獨自吃個香腸餐算了。

敢死隊 – L’armée du crime

歷史戰爭題材電影從來不是所鍾情的類型,戰爭之下複雜人性也罷,權謀心術也罷,扣人心懸的危機一刻也罷。且影片乃法國製造,連可刺激腎上腺素的槍戰交火也不見,徒有恐懼壓迫之下,人心的矛盾。其實,筆者非膚淺追求動作槍戰的愛好者。

在德軍佔領法國之時,一批外國移民人士組織起了一次又一次對德軍的暗殺行動,參與人士各自有著他們背後的故事,有著不同的緣由走上此不歸路。影片不注重墨在敵我對戰情節的刻畫,而是專注在革命者的內心矛盾刻畫,以及組織內部的矛盾。

影片於筆者而言,更具思考在於其中對於“恐怖主義”的定義。“恐怖主義”,於當時法國的佔領者納粹德軍而言,則是違抗自己統治的一幫革命者。何其矛盾而諷刺的事情嗎?恐怖主義,並非因為對人民安危造成威脅,而是因為對當權者的統治形成威脅。

當中一個頗為殘忍的鏡頭,德軍為了使革命者招供,用火槍噴射犯人腹部,犯人劇痛嘶喊,肚皮燒焦,可見腹部模糊肌肉,以為陣陣肉香從熒幕飄出。較之《風聲》酷刑的寫意,此片對於行刑的表現要更為寫實,然影片並非是要以血腥酷刑來譁眾取寵,不過是要展現曾經的一段法國移民者的反抗歷史。

政治詛咒 – Fool Moon

這應該是一部充滿政治黑色幽默的電影,以為。一夜之內小屋眾人,承擔着各自的政治背景、政治立場、政治身份、政治尊嚴。然而這一切關乎政治的映射,都以話癆般的對話、對峙、爭執而演變成一出鬧劇,誘惑懸疑片,甚而可為恐怖片。月滿之夜,眾人被荒涼之地的神靈詛咒,終於露出他們的真容……

但雖如此說,作為非法蘭西國民,當中劇本對白所隱藏的影射與黑話,又可明了多少。甚而誠實言之,完全以混亂的人物衝突來猜度導演之意圖。因而,難保徹底捉錯弄神,不外是一部中產的黑色喜劇,一些中產者的內心憂慮,壓抑與迷信。所以依舊有的是酒精,性,對話,鄉村小屋,黑夜,充斥危機暗示的場景語言。

月夜過後,眾人恢復往日平和,不為婚外情困擾,不為政治立場爭執,不為野貓攜帶病毒而迷信,重新圍坐一席,開懷盡飲暢言,直到“今晚是月圓夜”一話說出,席間頓時死寂……這是黑色幽默電影。

死去的女孩 – The Lovely Bones

慶幸Peter Jackson沒有CULT興發作,將強暴及肢解過程表現,否則難以承受如此絕望的故事。但又其實,Peter Jackson是個富童趣的傢伙,他不至於忍心在自己的電影裡表現成人世界的惡味。其實以為《群屍玩過界》是孩童的趣味之作,雖然筆者不敢看……額,忽然自覺心虛不已,言不由衷。

PJ為展現死者的奇幻世界,予以鮮豔的CG特效場景塑造,犧牲了影片的連貫性。觀者又看到如當年《魔戒》般磅礴大氣的廣角奇景,但這並非奇幻大片,這只是一部劇情片,從原作架構就已經取決了其場景範圍,總覺得片中宏偉大氣的場景與影片如此脫節不適。

但想,這是一個死去女孩旁觀在世者的故事,到最後明白,當中蘊含“自由”之說。被思念所束縛,被仇恨所束縛,被慾望所束縛。最後女孩們都從天地夾道之間步入天堂,“你自由了……”觀者們在意在世者經歷意外後的人生演變,PJ卻在意Sussie,她在天地之間如何面對自己死去的事實,面對兇手的惡行,面對父親的思念,面對失去自己之後的世界……

有時想,其實世界之所以存在,是因為自己的存在。當自己消失逝去,世界,其實就已經不再了。曾經過往的歷史都不過是為了你的短暫存在而出現。當Sussie離開一年後,終於查找到兇手,家人們亦開始過上沒有Sussie的人生,這是Sussie死後的將來世界。

Peter Jackson最後竟然安排惡人惡報的因果報應情節,以如此荒誕的結局予觀者對在世的正道希望。

耳道炎

未知是巧合抑或其他因由,僅存的兩對耳塞皆淪為獨耳,只留下一個喇叭可供放音,困擾不斷。若因私事須獨自參與,則相當不得其雙耳臨場感,呻吟之聲如此無力。本曾經擁有兩對仿貨耳塞欲在路上聽樂使用,如今獨剩一單耳機可用,欲排除外音獨享樂聲,頗為困難。

曾經故意心理作用耳疾出現,作為藉口辭退當時工作,實在難以勝任。結果,無需自己做聲已面臨公司結業境況,命運弄人如此也。當時被問何故患此疾,裝若無奈且理應地答曰:“戴耳塞。”——ipod耳塞,手機耳塞。如今,在失去耳機之時,不得傾聽自選音樂,唯可更新podcast聽港台新聞又或電台廣播,或亦是別番無奈下的樂事。於是重回耳塞之時期,料想又將理應地出現耳疾情況。然當下,耳疾已無法作為藉口,其無意義地出現,則確實成為病疾所造成的困擾。唯可暗自傷憐,卻無力戒除耳樂之事,但求其不致耳鳴耳聾之惡況,則阿彌陀佛。

樂事,從來有所犧牲。淫樂也,音樂亦也。沉戀其中,無力亦無願消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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