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失眠

是本週有感覺的第三個失眠夜,在床上輾轉難眠,本來期盼的早休被如此破壞,身體的一再警號也無法作出搶救措施。本想聽着podcast在枕畔低語可幫助入眠,卻不料清醒地將他們都聽畢也未能有準備入睡的感覺。以為再讓《愛爾蘭咖啡》廣播劇在枕畔播送可以幫助入眠,卻不料將兩人的愛情經歷聽畢也未能有精神疲憊的感覺。

雖然哈欠在飯後已經發作連連……

失眠的原因,當然知道,但那卻是讓自己懊惱萬分自卑萬分自怨萬分的事情。有時,又是因為有著太多的憧憬期盼填塞睡前的大腦,而一直在期盼想像中奔跑。幸運的時候,可以在不知不覺地跑入睡夢,但可能更多時候,是在期盼中不休止地精神自虐。

聽說,睡前不能接受太刺激的事情,譬如看電影,譬如玩遊戲,過去的失眠經歷驗證了些許。但是,如果不看電影不玩遊戲將自己的精神磨自疲憊不堪,又何以有能力入睡,迎接那個不知會如何的明天……

緣分 – 老虎都要嫁

至電影結尾,編劇還是告訴觀眾,很多事情原來似乎是注定的,過去可能不過是擦肩而彼此對視淺談數語的路人,可能就是日後的終身愛人。所以,這是電影。

電影有著很多看似有意思的橋段本應該可以讓觀眾會心的,但在元素組合上總顯得乏力,如玫瑰花瓣。雖然數玫瑰花瓣的這種橋段已經過時,但戳穿玫瑰花瓣是單數卻確實可以讓孤陋的觀眾得到幽默的,但在那輕描淡寫甚至在結尾處的點明,卻變得如此雞肋。或真因為是宣傳作廣州本土創作,而對其有著挑剔的觀影期待與要求。

亦因為是宣傳作廣州本土創作,所以難得在電影中看到航拍的廣州,很大都市的廣州,但,那也是高端得似乎讓觀眾有距離的廣州。精英白領愛情故事,雖然那愛情道理放在任何階層都可以接受。但,觀眾是要期望得到共鳴,而不是被俯視,促使觀眾去期盼電影所表現出來的高端生活。

不過,電影確實依舊是針對着廣州觀眾這個市場,畢竟在其中客串的多時本土電視幕前人,可以在大熒幕上看到熟悉的臉孔,也是一種樂趣。

電影名是《老虎都要嫁》,但,其實也很難看出女主角對要出嫁的渴求,到最後都是對自我幸福的醒悟。愛不愛,觀眾還真看不出。或者,嫁給那人,不是因為愛那人,而是因為那人可以讓自己得到愛,和自己認為所需求的。

或者說是昨晚,或者說是今早,徘徊在夢境之中不舍離去……

夢都是被忘記了開始的,然後是過程。依然忘記了是誰,只留下對誰的感覺,或者,我稱呼其為“誰”。我感覺,我是認識誰的,或者僅是通過互聯網的認識,通過只言片語的有所感覺。然後在夢中的場景與誰相見,然後出發,然後躲在車後座,然後悱惻。夢中的感覺是如此熟悉,又似乎如此陌生,安心的擁抱。說來,或者誰是一個結合體,是過去很多人的感覺的結合體,然後由感覺告訴自己,是誰。因為安心的擁抱。

安心,現在想來是如此重要,它似乎很單薄虛無,但它又如此苛刻具體。誰可以令你安心?什麼樣的人可以令你安心?或者,只有記憶中親人的懷抱,或者,只有夢中的虛無感覺。

你是否相信夢可以滿足人的欲求?相信,因為有夢遺?噗哧

夢,是如此坦白地告訴你,你所渴求,你所希盼,你所等待,然而,你卻始終無法覓得。或者我曾經在霎那間感受過安心的擁抱,於是才會從記憶中抽出這感覺植入夢中,或者吧。所以當被尿意喚醒的時候,才嘆得無奈失落。

春天是否已經?

愚蠢 – 再見,親愛的總統

一部足夠蠢的電影,觀眾大可理解它是綜藝節目的衍生產物,起碼這樣觀看下來很多事情都可以讓自己覺得愚蠢得舒心自在。拜託,並非所有觀眾都是對日本娛樂文化有著豐富地道理解的,而且這完全是作為一個娛樂企業的作品,又怎能要求普通觀眾也能夠領悟其中的大小包袱和在片中穿插的大小明星藝人呢!

不過,電影在拋卻對白言語能力下單純通過愚蠢的表演還是能夠得君一笑的,要知道,日本搞笑藝人們所喜歡的誇張表演和冷幽默也還是能夠製造笑果的。起碼開場的裸體翻跟斗(放心,您不會看到任何),中場的脫衣男妓潛伏,炸物棒的奮鬥回憶,遍布大阪的總統半蹲雕塑……等,似乎都能夠讓君取笑一番。

當然,警察假扮脫衣男妓潛伏不料被巡警發現,後將對方的警服脫下,發現巡警竟有著脫衣舞男的“內涵”……這一橋段,也足夠讓觀眾無語以冷笑的。

可能還會有觀眾僅為了小林劍道那一身白肉跑著毫無挑逗的制服的橋段而觀看……

初戀 – ROCKET SCIENCE

初次感受戀愛所帶來的力量是無窮的,且讓人驚嘆其可能性,它甚至可能突破內心的障礙與生理的束縛,活出不一樣的人生……起碼很多電影是這樣告訴觀眾的。

口吃真是一樣讓人苦惱的障礙,說者難受聽者也難受,為此造成彼此的折磨。而卻偏有人或以為自己可創造奇蹟,或聰明地藉此策劃陰謀,而讓口吃少年感受到所謂的愛情,並為之忘乎所以地試圖突破自己的障礙,失戀後又天真地試圖讓對方感到悔恨而去尋找神的奇蹟。但,那一切都是在辯論台上的事情,辯論對一個口吃少年來說,又豈是單純內心突破就可勝利的比賽。最終口吃少年體會到成長的種種無奈。

青春,或就是用來感受失敗,挫折,欺騙與被利用,而這成長的經歷並不會因為身體障礙而有所錯別,如若真有差別,那也僅是形式上的差別,具體內心的感受,其實還是那麼個模樣,導致的結果,也就是一聲慨嘆,然後接受這世界沒有奇蹟的現實。

其實,作為觀眾,還是流俗地希望男孩能夠自豪地站在台上,俯視曾經讓自己傷心的女孩,告訴她自己的與眾不同。但,編劇借女孩辯論式地自辯提醒了觀眾,就算真是那樣,男孩也還是應該感謝女孩,因為是女孩讓男孩改變命運。但,現實終究只會平庸卻不定會流俗。寄予厚望是男孩可以從這失戀與失意中成長過來,那也是觀眾假以自己的期望於角色的美好願望,而已。

捐書

這是不知道哪個的星期的哪個星期幾,發現海珠圖書館原來設有捐書箱的,那是自己不斷給自己藉口錯過的設施,如今終於找到一個比較近的地點有此物,終可慶幸家中一直想捨去的書可以找到地方安置了。於是在又一個不知道哪個的星期的哪個星期幾,兜著那本好友送贈的書,前往準備投入捐送。

而當站在捐書箱前,有所忐忑會發生什麼事情地觀察投書口在哪,然後發現,然後準備投入,然後……被身後的聲音喊住:

“帥哥,不要放那!”是坐在服務台的倆女孩。應該是另一個女孩開始說話,與剛才有所不同的話音響起,“你是捐書的嗎?”
“嗯,是呀。”從受驚中回過神來應到。
“哦,那放進去吧。”倆女孩相視而笑。

於是在得到許可下,把書放入投書口中,聽到書本跌落箱底時發出的碰撞聲後,像剛犯錯了的孩子般迅速徑直離開。

回歸 – 惡魔城:被奪走的刻印

作為DS平台上的第三部《惡魔城》系列作品,KONAMI這次是終於做了回歸,從遊戲設計至遊戲帶出的氛圍,都重拾了過往的黑暗哥特風,尤其是細膩的人設表現尤其明顯,一改前兩作過分卡通化的設計,可以在廣岡政樹的新人設中看到前輩小島文美的奢華影子。

故事延續了《惡魔城》的模式,繼續上演人類與吸血伯爵德古拉之間的對抗,玩家控制女主角在不斷尋找遺失的記憶及刻印的過程中,挖掘出掩藏在各地的秘密和在刻印爭奪背後的陰謀與兄妹羈絆。

都說這是《惡魔城》在DS平台上的一次系列作回歸,在DS平台上的前兩作都為了觸控和雙屏做了相應的遊戲系統的修改更新,卻引來部分玩家的詬病。但其實,這於新接觸系列作的玩家而言,這些修改只是可以更好的利用DS來感受遊戲性而已。譬如前作採用雙主角的設定,讓玩家覺得遊戲的另一種新穎樂趣。而在此作,回歸到了按鍵操作上,強調按鍵組合所引出的遊戲樂趣,通過裝備上不同的刻印來組合出不同的技能效果。觸屏操作就僅是作為二週目時發動男主角瞬移技能時才用到。

但其實,較之過往前作,本作還是有所修改,首先是採用了女性主角,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如前作的雙主角中就有一個女性,但作為完全的主角故事線,這次的女性角色還是第一次。其次是武器,以往的主角都是採用鞭的武器,而此作的主角則是有多種武器和魔法供使用選擇,最終武器也是一個全屏攻擊的技能。對於喜歡鞭這種長距離攻擊的玩家而言,這修改就或多或少是遺憾,但也僅是對資深玩家而言吧。

而其實另一個回歸,該算是難度設計了。普通難度模式下,如果沒有熟練的操作技巧,其實也是會遇到關卡的瓶頸,某些BOSS的攻擊組合和攻擊判定也著實考起了玩家的操作熟練度和手指靈活性。當然,有所難度也讓部分玩家慨嘆終於找回昔日玩《惡魔城》的挑戰快感,這更別說普通難度下通關後的追加元素,更是提高了不止一倍的難度,而滿足各種通關條件後所追加的元素是吸引部分玩家不斷挑戰的動力,當然,也還是部分玩家而言。

倖存者 – Revolutionary Road

如若當年在Titanic上的Jack和Rose都倖存下來的話,他們或者會步入婚姻,然後為著生活的種種而做出種種的屈從,放棄曾經的浪漫和承諾,只剩下生活中的種種無奈。影片如此殘忍地告訴觀眾,愛情片的結局其實是劇情片,愛情的浪漫會被婚姻的現實與兩個人的爭鬥所取代。或也故意為之,除了沿用《Titanic》的兩個主角外,還請來了Kathy Bates飾演他們的鄰居,就彷如讓她從Titanic上來到美國的Revolutionary Road,帶著觀眾見證讓人羨慕的愛侶是如何被婚姻打敗的。

大家曾經都有共享彼此的願望和秘密,但那是曾經,當一個人的事業突然變遷的時候,另一個人應該為此做出妥協,因為這是婚姻。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於是妻子April不能夠放下家庭獨自前往法國追求她夢寐的生活。婚姻是殘忍的酷刑,將不愛的人仍然捆綁在一起,告知這是責任。當丈夫Frank坦誠自己的出軌過去時,妻子的平淡要較之任何的憤怒表現更具有破壞力,因為已不愛,已失望,已心死,所謂哀莫大於心死,或如此。

而當屈服於婚姻,屈服於丈夫,屈服於妻子,其實就徒留下軀殼,僅在偶然的出軌中感受自己的存在。當然,這僅是一個美國中產階級的婚姻危機故事而已。婚姻其實依舊有著其美好,其可以延續愛情的動人,當然。

孤獨 – 未來日記

用“孤獨”作題也認為是有損這詞的意義,動畫改編自同名漫畫,講述的是參與一個神選拔的殺人遊戲,遊戲過程中,參與者是用盡百般計謀來進行廝殺行動,作者也力圖以各種扭曲的人格和各種一意孤行故意為之而又經不起推敲的情節來製造觀眾的情緒刺激。

血腥、強姦、虐童、死屍、欺騙、謀殺、同性戀……各種爭議元素匯集其中,最大限度地滿足作者的任性,也最大限度地滿足某些觀眾的快感樂趣。但這一切重口味本只是一種噱頭,但最讓觀眾難受的是,讓性格扭曲懦弱廢柴的主角能夠逃避一切傷害倖存至最後的“外掛”模式,無論他人都如何逐一犧牲,且都心甘情願地為了這種廢柴任性主角而失去性命的時候,就不得不怨恨作者編劇的肆意妄為,以高歌懦弱的美好。

或也因為整部動畫讓觀眾感受到的強烈反感,以致對配音也反感,過於的矯情和造作讓人觀看情緒更加不適。當女主角呻吟般地喊“雪輝”,觀眾早洩;當男主角哭喪似地喊“由乃”,觀眾陽痿……然後觀眾將如此讓人難受的動畫給26話完整看完的時候,他是慚愧於的性自虐。

兒子 – Le fils

面對剝奪了自己兒子生命的人,會將他殺了來報仇,抑或放下過去選擇寬恕,而要是那人成了自己的學生,又會作何選擇呢?逃避?針對?陷害?似乎會有很多個選擇放在前面。

作為一個父親,也作為一個木工導師,他選擇繼續他的工作,其實他可以選擇去他弟弟的木場工作,他選擇擔任少年犯的導師。前妻責怪他:“這世上不會有人像你這樣子做的。”但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於是鏡頭就帶著觀眾尾隨他,尾隨他的工作,他的跟踪,他的孤獨……諷刺的是,當他想更多地去了解這個少年犯時,少年犯開始對他產生信賴,想他當自己的監護人。

後來開始思考為什麼是木工導師這個角色職業設定,是架梁奠基者的意思嗎。兒子被一個沒有得到父母關愛的兒子剝奪了生命,自己的兒子被不負責任的父母的兒子所殺害,那是個童年得不到生活支撐的兒子。當與這個落魄的兒子見面時,一種可以認為是情感轉移的事情發生了。

以手搖鏡的背拍來強迫觀眾的旁觀,單機長鏡頭跟拍更是令觀眾以冷靜的距離角度來觀看故事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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