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忠誠 – Légy jó mindhalálig

片名譯作“要至死忠誠”,於是,男孩就是為了這所謂的“忠誠”而忍受旁人的誤會和侮辱,孤獨站立,看清世間的殘酷與虛偽。不過,並不欣賞這種為了心中信念的忠誠而忍辱負重,世人並不會因為一個小孩的犧牲而有所反省。

鏡頭集中在一個11歲的小男孩,他勤快乖巧又討人喜歡,雖然貧窮卻自強,而往往因為有如此萬般好的人物,要讓其經歷磨難才能夠讓矛盾激化,發人深省。當他一個人站立在一眾的教授面前為自己的經歷做出解釋時,他說道:“我不想成為小孩,但我也不要長大,我只想死。” 會是如何無望的現實讓一個對未來本充滿希望的小孩求死?這一場戲是絕對的高潮,鏡頭立在小孩身後拍攝那一個個道貌岸然的教授,他們都抱著仁義道德,卻對一個小孩說出極其刻薄嚴苛的話語。

小孩給老人讀書,給他買彩票,彩票中獎了,然而他卻把彩票丟了。小孩給同學家當小老師,給同學家的姐姐傳情書,姐姐給男友私奔了。而原來,那男友正是撿了自己彩票並冒領獎金的人。

外族 – 駱駝移動圖書館

書中提到這麼個問題:當外來以為擁有先進文化的人進入到原始部族,以為用他們先進的文化可以幫助原始部族的落後,而這幫助,又是否真能夠幫助原始部族的人們擺脫生活的困境呢?

而問題的答案,並不以為作者有給出,因為這是一個不同立場有不同答案的問題。正如結尾時圖書館長發表的意見所提到,“他們想要成為你們所謂的‘更廣大的世界’的一部分嗎?”“當然咯,如斯維尼小姐發掘出的那樣,他們中間有些人是真心想加入我們的。”有時候人們抱著善意地去幫助,其實可能是好心做壞事,起碼在對方的眼中是這樣子的,那就已經失去了幫助的意義了。這甚至僅僅是為了滿足幫助者自己的虛榮心而已。

這是一個矛盾的問題。

所謂先進的西方國家因各種理由利用駱駝將圖書運送到所謂落後的非洲部族,將他們自以為現代的知識教予給被認為落後的部族成員,他們用他們的眼光來衡量落後,用自己的意願去解救落後。無可否認落後是有所需要解救的,如非人性的割禮,但是,部族本身所有的智慧和領悟有時是現代文明所無法解釋且不如的。但在文化的碰撞下,“先進”會以自身的富有來證明其正確,而讓“落後”屈服受教。

文化單一性,可能這也可有所解釋了。而有時候這些幫助,可能是對一種文明的毀滅,畢竟,這些幫助並非真為了“理想主義”而開展的,這是圖書館長說的。

三天 – 晚秋

有限期的愛情總是叫人痴迷的,無論雙方過去如何的悲慘齷齪,將來如何的不幸多舛,也都毫無意義,只為一切的意義就停留在那三天,三天足可永生不忘。 安娜最後是否會繼續等待勛,這細究下來也毫無意義了。

電影完全體現韓國愛情片的悶騷精粹,將情緒零碎分佈在細節上,窺鏡、凝視、傾訴、遊樂場、雙人舞、親吻……安娜的眼神,可以認為是湯唯演繹的呆滯,可以認為是安娜的疏離,在乎是觀眾是否接受。總之,陰冷灰沉的畫面色調與安娜的冷靜如此和諧。

影片節奏是緩慢得讓人欲睡,幾近沒有任何的戲劇衝突,哪怕是在酒樓一場,也只是在言外之意中對舊日情人的質問:“你為什麼要用他的叉子,那不是你的叉子……”不可否認,觀眾看到此段,是為湯唯的質問所動容的,她的質問不單是對情人,更是對自己的質問,無限的惆悵。

女主角 – Haywire

又是Steven Soderbergh堆砌明星的所謂大作,除了跨國界的大耗費外,其實,怎就覺得更像90年代的動作大片,意思就是,老套……出賣與反出賣,然後主角永遠可以過五關斬六將安然無恙地迎接續集的到來。作為一個並非動作片愛好者的觀眾而言,實在觀影樂趣寥寥。

以眾星拱月般的架勢來將女主角塑造成一個接受過強悍軍事訓練的特工,讓其在六位男明星中間穿梭,體會各種跨國界組織陰謀。較之電影本身,其參演的男演員陣容其實更加是看點吧,猶如讓觀眾坐旋轉木馬般瀏覽一眾男色,雖然他們基本都是被打的場面。

好奇電影為何不得觀眾心,是否因為其完全只是表現拳拳到肉的搏擊,僅在動作設計上放上心思,情節推進接插敘的手法營造懸疑感,但其實索然平淡,且自信得完全不利用任何剪輯手法或者場景鏡頭調度作過渡。

一個完全昭示續集到來的結尾,倒是讓觀眾好奇續集還有什麼需要繼續,而又還可以找哪些男演員來烘托女主角遭其狠毆。

相遇 – CONGORAMA

橫跨半個地球的距離,從比利時去到加拿大,或有心或無意,尋找那失散多年的親生父母。而這身世的真相,是在自己41歲的時候才被養父告知。於是尋找之旅開始……

但其實,電影並非是為講述尋找之旅所多數會拍攝出的公路片,起碼觀眾認為這路程短暫得讓人沒來得及回神。導演所要表現的,更加在於蒙太奇的運用。比利時和意大利的兩個人,在他們相遇前所發生的種種,一人的鋪墊,一人的呼喚,藉以讓觀眾成為知道一切如神般的第三者。這是一種很奇妙的觀影感受,鋪墊是讓觀眾了解故事發展流程,呼喚是讓觀眾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故事的進行,雖然結局是已知的。

不過,這種命運論般的故事,充斥的盡是戲劇的巧合。一同遭遇車禍的人,讓自己得到職業生涯翻身機會的人,竊取父親發明創意的人,與自己搶奪材料專利的人……導演通過種種的細節來暗示人物間的微妙關係,以及這世間不大可能的巧合。

失眠

是本週有感覺的第三個失眠夜,在床上輾轉難眠,本來期盼的早休被如此破壞,身體的一再警號也無法作出搶救措施。本想聽着podcast在枕畔低語可幫助入眠,卻不料清醒地將他們都聽畢也未能有準備入睡的感覺。以為再讓《愛爾蘭咖啡》廣播劇在枕畔播送可以幫助入眠,卻不料將兩人的愛情經歷聽畢也未能有精神疲憊的感覺。

雖然哈欠在飯後已經發作連連……

失眠的原因,當然知道,但那卻是讓自己懊惱萬分自卑萬分自怨萬分的事情。有時,又是因為有著太多的憧憬期盼填塞睡前的大腦,而一直在期盼想像中奔跑。幸運的時候,可以在不知不覺地跑入睡夢,但可能更多時候,是在期盼中不休止地精神自虐。

聽說,睡前不能接受太刺激的事情,譬如看電影,譬如玩遊戲,過去的失眠經歷驗證了些許。但是,如果不看電影不玩遊戲將自己的精神磨自疲憊不堪,又何以有能力入睡,迎接那個不知會如何的明天……

緣分 – 老虎都要嫁

至電影結尾,編劇還是告訴觀眾,很多事情原來似乎是注定的,過去可能不過是擦肩而彼此對視淺談數語的路人,可能就是日後的終身愛人。所以,這是電影。

電影有著很多看似有意思的橋段本應該可以讓觀眾會心的,但在元素組合上總顯得乏力,如玫瑰花瓣。雖然數玫瑰花瓣的這種橋段已經過時,但戳穿玫瑰花瓣是單數卻確實可以讓孤陋的觀眾得到幽默的,但在那輕描淡寫甚至在結尾處的點明,卻變得如此雞肋。或真因為是宣傳作廣州本土創作,而對其有著挑剔的觀影期待與要求。

亦因為是宣傳作廣州本土創作,所以難得在電影中看到航拍的廣州,很大都市的廣州,但,那也是高端得似乎讓觀眾有距離的廣州。精英白領愛情故事,雖然那愛情道理放在任何階層都可以接受。但,觀眾是要期望得到共鳴,而不是被俯視,促使觀眾去期盼電影所表現出來的高端生活。

不過,電影確實依舊是針對着廣州觀眾這個市場,畢竟在其中客串的多時本土電視幕前人,可以在大熒幕上看到熟悉的臉孔,也是一種樂趣。

電影名是《老虎都要嫁》,但,其實也很難看出女主角對要出嫁的渴求,到最後都是對自我幸福的醒悟。愛不愛,觀眾還真看不出。或者,嫁給那人,不是因為愛那人,而是因為那人可以讓自己得到愛,和自己認為所需求的。

或者說是昨晚,或者說是今早,徘徊在夢境之中不舍離去……

夢都是被忘記了開始的,然後是過程。依然忘記了是誰,只留下對誰的感覺,或者,我稱呼其為“誰”。我感覺,我是認識誰的,或者僅是通過互聯網的認識,通過只言片語的有所感覺。然後在夢中的場景與誰相見,然後出發,然後躲在車後座,然後悱惻。夢中的感覺是如此熟悉,又似乎如此陌生,安心的擁抱。說來,或者誰是一個結合體,是過去很多人的感覺的結合體,然後由感覺告訴自己,是誰。因為安心的擁抱。

安心,現在想來是如此重要,它似乎很單薄虛無,但它又如此苛刻具體。誰可以令你安心?什麼樣的人可以令你安心?或者,只有記憶中親人的懷抱,或者,只有夢中的虛無感覺。

你是否相信夢可以滿足人的欲求?相信,因為有夢遺?噗哧

夢,是如此坦白地告訴你,你所渴求,你所希盼,你所等待,然而,你卻始終無法覓得。或者我曾經在霎那間感受過安心的擁抱,於是才會從記憶中抽出這感覺植入夢中,或者吧。所以當被尿意喚醒的時候,才嘆得無奈失落。

春天是否已經?

愚蠢 – 再見,親愛的總統

一部足夠蠢的電影,觀眾大可理解它是綜藝節目的衍生產物,起碼這樣觀看下來很多事情都可以讓自己覺得愚蠢得舒心自在。拜託,並非所有觀眾都是對日本娛樂文化有著豐富地道理解的,而且這完全是作為一個娛樂企業的作品,又怎能要求普通觀眾也能夠領悟其中的大小包袱和在片中穿插的大小明星藝人呢!

不過,電影在拋卻對白言語能力下單純通過愚蠢的表演還是能夠得君一笑的,要知道,日本搞笑藝人們所喜歡的誇張表演和冷幽默也還是能夠製造笑果的。起碼開場的裸體翻跟斗(放心,您不會看到任何),中場的脫衣男妓潛伏,炸物棒的奮鬥回憶,遍布大阪的總統半蹲雕塑……等,似乎都能夠讓君取笑一番。

當然,警察假扮脫衣男妓潛伏不料被巡警發現,後將對方的警服脫下,發現巡警竟有著脫衣舞男的“內涵”……這一橋段,也足夠讓觀眾無語以冷笑的。

可能還會有觀眾僅為了小林劍道那一身白肉跑著毫無挑逗的制服的橋段而觀看……

初戀 – ROCKET SCIENCE

初次感受戀愛所帶來的力量是無窮的,且讓人驚嘆其可能性,它甚至可能突破內心的障礙與生理的束縛,活出不一樣的人生……起碼很多電影是這樣告訴觀眾的。

口吃真是一樣讓人苦惱的障礙,說者難受聽者也難受,為此造成彼此的折磨。而卻偏有人或以為自己可創造奇蹟,或聰明地藉此策劃陰謀,而讓口吃少年感受到所謂的愛情,並為之忘乎所以地試圖突破自己的障礙,失戀後又天真地試圖讓對方感到悔恨而去尋找神的奇蹟。但,那一切都是在辯論台上的事情,辯論對一個口吃少年來說,又豈是單純內心突破就可勝利的比賽。最終口吃少年體會到成長的種種無奈。

青春,或就是用來感受失敗,挫折,欺騙與被利用,而這成長的經歷並不會因為身體障礙而有所錯別,如若真有差別,那也僅是形式上的差別,具體內心的感受,其實還是那麼個模樣,導致的結果,也就是一聲慨嘆,然後接受這世界沒有奇蹟的現實。

其實,作為觀眾,還是流俗地希望男孩能夠自豪地站在台上,俯視曾經讓自己傷心的女孩,告訴她自己的與眾不同。但,編劇借女孩辯論式地自辯提醒了觀眾,就算真是那樣,男孩也還是應該感謝女孩,因為是女孩讓男孩改變命運。但,現實終究只會平庸卻不定會流俗。寄予厚望是男孩可以從這失戀與失意中成長過來,那也是觀眾假以自己的期望於角色的美好願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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