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朋友 – New Wave

兩個男孩從陌生開始,日復一日的相處而相互熟悉,因為彼此的對音樂、小電影的興趣而變得無話不談。但後來,朋克男孩死了,乖巧的男孩開始思考朋克男孩對自己的影響。後來,他才知道自己已經受到朋克男孩的深刻影響,而自己竟也成了另一個他。

一部很簡單的電視電影,青澀少年之間的故事,沒有明目張膽的愛情,只是在當中曖昧的友情,相互影響。始終覺得Gaël Morel始終未能脫離當年《野蘆葦》所留下來的影響,所以他的故事對少年們的青春有著一種糾結的執念。其中總有那麼一個人,常伴少年的身旁,愛着他,牽絆着他,影響着他。就如當年他在《野蘆葦》所飾演的François。

“New Wave”,新浪潮,搖滾樂的一分支,曾經被同義於朋克音樂,但因為融合了電子樂、實驗音樂和60年代的流行樂而與朋克有所區分。

不幸 – NOTHING’S ALL BAD

女兒割去了一個乳房,母親的丈夫突然離世;兒子墮落成男妓,父親有露陰的惡習。就是這麼一對母女和這麼一對父子,相互之間有着戲劇性的“不幸”關係:兒子曾經給予母親安慰,父親曾經向女兒露械,兒子和女兒拍了一部色情片,母親和父親一見鍾情了,然後,這四人一起過了一個聖誕夜。

生命中總有着很多不幸與齷齪,但過後,都可以快樂的度過,雖然,再過後,就不知道結果如何了。一個被告知的故事永遠只是告訴現實的個片段,但那之後故事的發展,就只有觀眾的意願了。所以,選擇相信四人圍繞聖誕樹頌歌就只是一晚的美好,彼此內心的秘密會讓彼此想要有所發展的未來受到束縛。當然,也或者,那一晚聖誕夜後,父母與兒女都幸福地不再單獨相處,來回想曾經不堪回想的關係。

孤獨的慾望,終會將人推向萬劫不覆,女兒被嫌棄的獨乳人生將她推往色情片的路途,母親被冷漠的母女關係而推往依靠金錢來尋找安慰的選擇;父親因為不可壓抑的作惡快感而糾結在作惡快感中,兒子因為父親的齷齪以及不安的家庭關係而沉湎在金錢與藥物中。然後因此,而為他們之後以為的美好結局埋下不美好的尷尬曾經。

如此戲劇性的相遇,多少的荒誕,也多少的淒涼,也多少的黑色喜劇。而觀眾欣喜於這種荒謬所帶來對高潮的期待,雖然這高潮是如此悶騷而缺少極致的放縱。

致末日的情書 – Life of Pi

不否認是必然受到大眾的吹捧所致的偏頗與嚴苛,也不確定是否因此而幾乎以另一種角度來進行觀看。也往往是因此,才不願意隨潮流來進行觀影。於是當幾乎所有觀眾都要為這電影所帶來的信仰思考時,則糾結於經過冗長的鋪墊後所帶來的海難與生存掙扎,於是以為,這是導演要給觀眾們面對2012世界末日時的心理準備,驚濤巨浪將吞噬所有……

於是Pi張開雙臂走到甲板上迎接大風巨浪的來臨侵襲,這個深夜沒有人會料想這麼一場災難將侵襲這只大船,將吞噬這只大船的所有,徒留下一個少年和四隻動物野獸。這是方舟的故事嗎?或者。

末日來臨其實將會迎來為繼續生存下來所必經的掙扎,彼此的敵對爭搶,狂風巨浪過後的夢幻,以及重歸海洋世界後的奇幻……然後,終究人類生存了下來,或者因為人類內心的信仰拯救了他,也或許,是他求生本能拯救了他。所以,人類,不要懼怕末日,哪怕它將奪取你的所有,但你的求生本能可以將你拯救。也於是,觀眾所在意的是末日過後的各種奇幻瑰麗,痛與愛在爭鬥着並行。

幾乎對李安的作品都抱有抗拒感,因為不喜歡那些沒有答案的結局,讓自己願意相信的答案的結局。

愧疚的玩物,曾經的玩物

上週在網上拍下了一台翻新的GBA SP。其實,這是不曾想過的收藏,(或者,現在暫時還說不上什麼收藏,對掌上遊戲機來說,現在也就不過是擁有著三台尚可運行的機器而已。)只是哪天忽然有了這麼種想法,然後等待哪天去實現。而於是,就這麼實現了,不知所以然而又轉身感到後悔的實現了。

“其實你就是這麼樣婆媽的人!”

想到以前買的那台GBA和NDS,都是在抱著強烈衝動與慾望之後,讓自己如願,然後陷入沉重後悔當中的。之後都會知道這是因為都不是通過正當手段通過自己雙手來獲得的玩物,愧疚之心會在衝動冷靜過後進行反噬。

而當今日自己有了能力,可以憑藉自己雙手得到了,卻原來竟也會有後悔的出現。為什麼?生活現實所造就的“應該”,告知了自己所謂的理性嗎?

關於玩物,拋卻理性的糾纏,
想要有一個有機玻璃盒,展示“新機動戰士W~無盡的華爾茲~”的機體;
想要繼續收集BB戰士“刀霸大將軍”系列,但不作組裝;
想要繼續收藏其他的任天堂系列掌機,以及幾個遊戲,僅僅為了擁有。

其實,這些,都是年少時所不能完整實現的玩物。遺憾與愧疚,都只能待到日後的如今,才能一一彌補,卻原來都已經是那麼無力。那怕玩物依舊,但玩家已經不再如往昔。

而既然如此,那這非理性的衝動,又是為何呢?

不要害怕孤獨寂寞

不要害怕孤獨寂寞,而又其實確實沒有什麼值得去害怕的。今日,又一個人去電影院看了一部電影。記得自己第一次有主動意識去看電影,也是一個人去江南大戲院,看的是《花木蘭》。

別人說孤獨與寂寞是有所不同的。但,煩膩於這所謂的不同,終其末不也還就是一個人嗎!自從在九年前開始,就已經一個人了,或者也因為那時候的開始而讓自己已經不習慣或者畏懼或者不自在於身邊多了那麼一個人的出現,來讓自己有所受限於想法。

不能夠犯傻地從大瀝客運站步行回去獸專,因為身邊的人會想盡辦法逃脫這種愚鈍的步行行為;不能夠漫無目的地在禪城那些舊巷裡行攝,因為身邊的人或者並不會對那些所謂的畫面覺得有意思;不能夠沿著五年的工作歷程來重新走過那些曾經熟悉的路,因為那些都是只屬於自己的故事而與身邊的人無關……

好吧,好吧,我承認以上一段話是嘴硬,都不過是因為根本沒有那麼個身邊的人出現而已。

你在半夜兩點的現在,一個人聽著收音機敲著鍵盤記日誌嗎?

遊戲機 – Wreck-It Ralph

也真沒有比買集體回憶更能夠得到共鳴的了,70、80年代的孩子誰不曾經歷過遊戲機室的光陰,哪怕不曾進入其中,也都會被各種耳濡目染而有所聽聞了解。而家庭主機的流行就更是將遊戲文化得到拓展。電影多少有種皮克斯所屢試不爽的情懷影子,如不是被標註個“Disney”,其實它可以被譯作“電玩總動員”,它無不在提醒觀眾那些被遺棄在遊戲機室角落的老遊戲,他們陪伴孩子成長,也隨著技術發展而被淘汰,他們的故事卻無人知曉。

於是,就是用那些被遺棄而曾經娛樂過的遊戲人物來講述他們的故事,很穿越,也很共鳴。當工作人員字幕拉起的時候,座位上的觀眾哪位不會因為那經典的《街頭霸王》拆車特別關卡給逗得會心一笑。

於是以為,故事就真不過是故事,雖然以講述一個壞人角色想希望獲得追捧這樣的故事會見得新意,但其實所內在的情懷反是此片更為觀眾所樂見的。當快手Felix看到英雄召喚隊長Calhoun所迸出一句“Hey, look at the high definition of your face!”有那麼點的殘忍與戲謔。而兩人這跨越技術與時代的戀愛自又是迪士尼所樂意營造的美好。

特務 – The Bourne Legacy

純粹的動作片真不是所歡喜的電影類型,結尾那追車狂奔戲,幾乎在研究攝影師是如何捕抓,而又是在怎樣的位置來進行如此驚險的拍攝。而作為Jeremy Renner的暫時影迷,又實在欣喜於看到其在電影中一再的展示其身板,也為其如此驚險的追逐逃亡而緊張一陣。所以在沒有觀看過《The Bourne》的前三作,也為了Jeremy而進了電影院。這可認為是動作片的新貴了嗎?

依循動作片的套路,強烈的敲擊樂推動著電影的進行節奏,然後新任的特工關鍵成員為逃避組織的追殺而輾轉在不同的國家場景,然後在過程中是鬥智斗勇鬥驚險,鬥狠鬥酷鬥肌肉。

電影前段的鋪墊讓觀眾想到這麼一個點:電腦科技遠不如生物科技,不看特工組織動用了大量的電腦網絡都無法將得到基因改變的Aaron Cross抓住,而總是落後在其後。在菲律賓時候的那接連的逃亡還讓一幫幫的菲律賓警察參與,不禁讓觀眾覺得好奇這種“新鮮”,畢竟動用到外國警方並讓他們大量的出現就實在鮮少見到,在觀眾而言。更由此好奇,如果將之放在中國進行拍攝,警察的劇情又是否還是片中那樣呢?

醒 – The Morning After

酒醒晨尿過後,惺忪回到被窩中,已忘記自己昨晚所作所為,直到那一隻手環抱在身上的時候,才驚恐地從床上彈起。從陌生人的口中,才得知自己昨晚的“荒唐”。然後就是對自己性取向的懷疑,反抗,以及接受嘗試,的過程。

其實,就是套路般的自我認識醒悟感化片,告知觀眾要認識並接納內心尚不為發現的自己。如此這般,除了為演員形貌外就實在樂趣寥寥,共鳴不甚,尤其這種自我欺騙的橋段實在讓觀眾看得不是舒服。但如果看演員的樂趣,亦實在不甚,且不說對看似老實的主角好感於無,那位一夜情人更是讓觀眾反感,當然,其演的可能是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生活態度。

束縛 – SPRING

純粹的一部喚醒內心小惡魔的短片。“SM遊戲”,說的是你情我願,以不安的手段來喚起危險的快感。

要說短片內容實在寥寥,不過是兩個男人一奴一主,幾段的施虐過後不歡而散。只是因為場景以及鏡頭所營造出來的質感讓短片有了稍微的觀賞樂趣。同時因為Master散發出來的脆弱奴主味道讓觀眾有所的著迷。從這點而言,短片的選角成為重要一環,似乎也讓觀眾淪為Slave的角色,享受着被有限凌虐(鏡頭調度)與刺激(裸體)所帶來的快感。

禁片 – 異端的影像

或者對於多數對電影有所興趣的普通觀眾而言,帕索里尼這名號,更多的是與那“世界十大禁片”之詞的聯繫了在一起。而對於稍為了解過意大利歷史的觀眾,第一次聽聞帕索里尼,是將他和墨索里尼混淆了,而誤會那個納粹主義的獨裁總統竟然有著如此獨立先行的藝術造詣。而再之後,認清那個總統並沒有當導演的經歷,但也還是將兩個只差一個字的名給繼續混淆着,以為那位拍攝一部臭名昭著禁片的導演跟獨裁總統同名。直到拿到這本書,才確實過來:原來那位拍攝了《索多瑪120天》的導演是叫帕索里尼!

其實翻閱這本訪談錄之前,是有什麼期待?想知道這個“臭名昭著”的導演是怎麼樣的創作者?如若如此,那讀者是失望的,起碼讀者不喜歡他在言談中不斷地要表現他的藝術理論修為。過於的自負者,並不可以討好自卑觀眾的喜好。而過去因為帕索里尼的“結局”所引發的憐憫情緒亦因為其在記錄中所體現出來的驕傲而變得態度中立。而這也不能保證這是因為翻譯三度傳播之故,又或者採訪者的引導之故,更又或者是帕索里尼將表述自我的時候,因為同性戀者的戒備心所造成的自我保護。

而在話語間,讀出的帕索里尼並非如期望中的電影製作者那樣有豐富的電影理論,或者他更多的,是美學、文學以及社會主義的理論,所以他在講述自己的作品時,更多是因為對自身理論理解的表現。而其實這些,多少與德國的法斯賓德有那麼的相似,不能否認這是讀者從兩人被標上的“同性戀者”標籤所影響些許。但其實可以比較兩人曾經的談話記錄,都能夠在他們的敘述中看出他們對現實以及電影之間關係的理解,是有着那麼多的相似。帕索里尼是以古典進行表現,而法斯賓德則是以現實進行表現,但他們內在想要表達的都是那麼如出一轍,且創作心理都是那麼的任性。

是的,帕索里尼是任性的創作者,而,又有哪些創作者不是任性而妄為的呢!或者,讀者並不能從書中讀到到導演在他電影作品背後的故事,而更多的是導演思想理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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