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悠貴 – 東京震級8.0

“地震8.0”,因曾目睹災害在自己國家的發生,深有共鳴地沉浸災難的毀滅與悲傷當中。

從來都會浪費美好的悲劇,導演步步經營的悲傷會因壓抑不住的好奇與焦慮而損失:善解人意的悠貴就如此離開了嗎?不就是中暑而已嘛?為什么他會死,為什么他會死……

這是建立在對真實地震做反復模擬試驗制作出來的動畫,日本如此高度發達的城市在經歷高強度地震之時所遭受的毀滅是如此驚心動魄。東京鐵塔的坍塌、彩虹大橋斷裂、巨浪、樓塌、火災,一切模擬真實場景的毀滅,都只是為了更加凸顯……人性。骨頭社的出品依舊是如此的深刻,在虛幻之中如此真實地刻畫人內心的脆弱與堅強。是一部災難題材動畫,但其實也是一部關于成長的動畫。

未來正經歷反叛期,周遭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和諧,父母的爭吵是鬧心的,弟弟的無知是厭煩的,“世界毀滅該多好”,或你我皆曾如此期盼。但當毀滅真來臨之時,則會后悔期盼是多么可怕。可怕的是對未知傷害,以及失去,失去身份,失去家人,失去現在的一切。

未來如果是代表對現實的懷疑與悲觀,那悠貴則是代表相信與樂觀。姐弟二人遇到真理姐姐,對立的態度在三人的旅途中相互摩擦影響。真理姐姐,是如此具有寓意的存在,“真理”為何?災難之中人是值得信任的嗎?這是一部叫人溫暖而又痛心的動畫。溫暖,是因為人可以信任;痛心,是樂觀必定遭受命運的犧牲。

悠貴一直是如此美好的存在相伴,主角不死論業已被狗血地破壞了。善良的死里逃生者必定然會一直被死神追捕。悠貴從開始伊始就已經憑其善良稚氣抓住了觀眾母性心理,在地震中死里逃生的設定愈加讓觀者的呵護心理強化,但其實這只是個甜美的煽情陷阱,一切不過是引起更加強烈的悲劇色彩。最后三話,是如此深刻形象地表現地震喪親者的痛苦與脆弱,思念體的設定。未來所以為幻覺過后的弟弟可以幸存下來,一切不過是逃避失去弟弟的現實所導致的幻覺。未來沮喪地回到家,父母三人雖然重聚,但悠貴的離開時不能磨滅且難以恢復的傷痛。慶幸動畫沒有樂觀得以重新幸福生活的冷血結尾收場,“我知道我依舊會很不習慣很傷心,但只要一想到你,我就會和你說話”。喪親之痛并非節哀順變就可撫慰,生命的消逝意義更重的是于在生者,這情感的空缺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太陽重新升起來,但這更加讓人哀傷,原來一切都如此冷漠,一切都像不曾發生地恢復正常,但心中的空缺確是永不的彌補的痛。

“我真正的名字是……” – TSUBASA翼

漫長的旅程終迎來重新出發的設定,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的結尾已是經典之事,總比不了了之來得美好。雖然設定很穿越,很時間史,很多重人格,但,華麗網點依舊俘虜萬千讀者。這就是CLAMP女王之所以為神,搶錢之神。

將曾經出現在自己作品中的人物來做一次集體大串場,經已是一足夠炒冷飯卻又讓人心悅誠服之舉。而且以穿越平行世界的如此爛俗設定卻又能說得如此頭頭是道而又晦澀得帶有幾分《時間簡史》般的科學思辨,叫人又愛又恨。愛,是因為爛俗得有所突破;恨,是突破得叫人不能理解。故事的發展到中后期已經完全是聽從作者的筆來引領,至于畫中人經歷如何,何以經歷,就實在讓人霧里看花。

這可以說是CLAMP將經典推翻且荒謬運行之的作品。本來連載開始之初,讀者們都欣喜甘愿小狼小櫻以完全迥然的身份與形象出現,雖然人物性格似乎那么幾分的陌生,但故事依舊是愛與勇氣,相信。平行世界可以讓本來曾經經典的作品以不一樣的形式重新展開敘述,既讓讀者重遇曾經熟悉的角色,但所看到的又是迥然不同的故事情節。只因,人是活在平行世界之中,每個世界都有著一模一樣的自己,雖然他們的性格可能有那么稍微的不同。尤其《X戰記》的亂入,讓讀者似乎從原著爛尾的情緒中平緩下來,雖然是有那么點的自欺欺人。神威與昴流是孿生吸血鬼兄弟,封真與星史郎是吸血獵人兄弟,又是何其曖昧的設定。阿修羅與夜叉王不再上演大叔與正太or蘿莉的戲碼,直接一個“羅密歐與朱麗葉式”的家族禁戀哀怨上演,好不凄美動人。

以上設定稍微還可以讓人容易接受理解,當小櫻是小櫻的女兒,但小櫻不是小櫻,故事開始的小櫻是真實小櫻的分身,小狼是小狼與小櫻的兒子,而小狼不是小狼,故事開始的小狼是獨眼小狼的分身,而獨眼小狼是真實小狼,真實小狼是小狼分身與小櫻分身的兒子……好吧,可以知道發生什么事嗎?對不起,還沒有交代與另一部平行作品《xxxHolic》的四月一日君尋的關系呢~~所以,該慶幸如此設定竟然也可以執拗地完結,也該謝天謝地了。這也又再提醒自己要拜讀《時間簡史》了。結尾如此時間空間扭曲的設定,實在不是如今智慧可以扭轉理解的了,所以,請“誤會”CLAMP是神。

翼之旅程行走了多長時間,以我所處的世界來說,該有9年之余。經已相伴我經歷人生的二次變革,何其漫長。從本來的紙質閱讀轉變為網絡圖片文件閱讀,該是如何一種轉變慨嘆歷程。自第一回在《新干線》雜志中轉載開始認識,斷續跳躍性閱讀,囫圇吞棗地目睹眾人在平行世界之間穿梭的異事。完全不自覺是忠實讀者,只是作為一名CLAMP漫畫必看的OTAKU的心態進行拜讀。如今結束,從心底慶幸,又一部大長篇結束,何其美好!

為何“翼”,當小狼作出不得停留在一個地方的代價,將要重新踏上旅程的時候,戀人離別恨依依的戲碼纏綿悱惻上演。原來小狼并非叫小狼,小櫻也并非叫小櫻,“我真正的名字是……翼……”難道你倆想說同樣的話?如真若此,CLAMP大姐們,您們真是神!!

哭泣的水手男 – Querelle

這竟然是法斯賓德的遺作,Brad Davis是如此充滿誘惑地存在,竟然沒有裸露,竟然一切都處在暗示當中。胸毛,汗,折疊刀,手槍,水手服,陽具雕塑,作為遺作,沒有任何明目張膽的赤裸,卻明目張膽的充斥性欲。

有別于以往法斯賓德的影片,劇場化的場景,影片基本的場景就是酒吧,甲板,埠頭,通通都設在一個封閉的舞臺中。而人物的念白與對話都有著鮮明的劇場表演模式,充斥囈語,控訴。表演都是如儀式般的進行,殺人如是,打斗如是,除了做愛。因為電影所具有的特殊蒙太奇,讓這一事情并沒有披上劇場表演的外衣,情欲通過鏡頭與鏡頭之間的銜接來表現,通過人物的局部來表現。

但這又依舊是法斯賓德的作品,孤獨,背叛,荒誕,依舊延續其自嘆哀傷的氣質。當然,還有順理成章的同性戀。在其中,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關系是曖昧的,兄弟如是,朋友如是,陌生人如是。因為對兄長的愛,所以對其報復。因為喜歡被插入的感覺,所以放肆地與人性交,無論那是巨大的黑人,抑或是丑陋的警探,雖如此,卻容不得任何人的侮辱。

始終覺得法斯賓德是個可悲的人(但并不可憐),為了不受到傷害,就先去傷害別人。就是如此的矛盾,所以在其電影中才會看到如此矛盾的人物關系,恨因為愛;做愛不一定愛那個人,但在那一刻要愛那個人……

婚姻勿愛 – Love Life

婚姻這事情,何必呢?其意義大不了就真如一個資源整合的儀式。丈夫的高薪厚職,妻子的豐厚家財,結合不為愛,只是一個很好的結合來獲得生活優越保證。從來覺得婚姻不過是做給人看的,非要以一個公諸于眾的儀式來告訴世界自己的唯一愛人,生活的安定,一切都不可違背,請各位來給予監督。

所以不可別戀,不可越軌,哪怕婚前早已默許彼此婚外的戀情。婚姻的利益竟可如此丑陋地將這默許改變。

一如以前所看的獨立同志電影那般,手提攝影機的影像,少了膠卷的質感,始終一副輕浮的調調。所幸劇情尚不至于過分戲劇化,演員的表演不至于過分的模式。裸露必然(一度誤覺得男主角Stephan D. Gill貌似某Porn Star),床戲必然,矛盾必然,展現以上的必然之后,影片結束,Happy Ending。

沒有太深刻的事情,沒有太觸動的場景,除了那相互穿插切入的床戲稍微見得心思之外。

鶴唳 – 風聲

風聲鶴唳,形容惊慌失措,或自相惊忧。

酷刑之下,唯有最堅定的信念方可屹立不倒,民族,家人,生命,愛人,朋友,同志……

影片太陰邪,陰沉的光影,封閉的空間,扭曲的人物性格,充滿暗示的刑具。鐘情于影片沒有肆意地展現酷刑的原貌,點到即止的暗示尤為“性感”。香料、狼狗與女子嘶喊;“把他褲子給脫了”與針椅;冰冷的醫學儀器;布滿血跡的麻繩高懸與顧曉夢的悲鳴……陰邪得叫人著迷,鏡頭從不正面于此,但卻無不赤裸裸地讓觀者充斥痛苦的真實。

利用革命烈士遭受的酷刑以作快感發泄,似乎過于不敬。

顧曉夢與李寧玉充滿曖昧,白小年與金生火未得公映的戲同樣曖昧,曖昧得叫人著迷,曖昧得讓人誤會那時戰亂之下混淆不清的人性。

革命,革命,這是從不停息革命的國度,革命之時從不停息于出現英雄,從不停息謂之的“民族犧牲”,從不停息大義凜然舍身取義。

這是在審查邊緣走鋼索的電影,白小年的“我就不信你硬得起”足夠性暗示,各位頭們的臟話足夠渲染力,吳志國電刑與針刑足夠殘忍。因為“走鋼索”,才見得精彩。

諷刺的是,這一切,竟都在合家同樂的影院里盛情上映。當吳志國遭受針刑面對鏡頭嘶喊之時,影院同時傳來小孩的嘶嘶呻吟聲……

父親 – Mia et le Migou

這是一部環保電影,卻也無處不見“父親”的出現。

米婭為了尋找日思夜想的父親不惜千山萬水尋找,父親卻早已遭遇礦難事故生死未卜。
馬力克跟隨父親來到遙遠的叢林,卻看到為富不仁兇殘成性的父親在毀滅森林與自然。
當米婭初次見到米咕的時候,她不聽的問“父親”、“父親”,米咕們自以為是地抓起泥土,拿出種子,示意這就是父親。
礦井老板為了當聽到已經破產的時候,將憤怒盲目地牽扯到米咕巨人身上,發難般地往米咕大樹發射火箭炮,為此甚至傷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但其實他又是那么矛盾,當兒子夜里抱著他時,他的臉上又露出一副截然不同的和藹溫柔。

這是一個生命不息的故事,米咕是土地,米咕因米咕大樹而存在,當米咕大樹被破壞,米咕也遭受傷害,當米咕將種子重新種入土壤時,米咕大樹又重新恢復生機,米咕又得以恢復。故事的結局是美好的,充滿希望的,麻木不仁的礦井老板終恢復人性懷抱兒子,米婭的勇敢拯救了森林也拯救了父親。幾乎被毀滅的叢林在米咕巨人的努力下得以保護。

環保主題的動畫,或更著名是宮崎駿,以更為矛盾的沖突來激發對人類開發的反思。《米婭與米咕巨人》在主題表現上或不如宮崎駿作品來得深刻,但從畫風以及色調卻帶出不一樣的細膩溫暖。

王子復仇記 – Me & My Katamari

真是自愧諷刺,作為一個任飯,竟然為一PSP游戲作記。

游戲操作甚為簡單,方向鍵以及圖形鍵的結合來控制滾球方向,滾球通過不斷吸附物品來增加體積從而達成關卡任務。還原了游戲最基本的操作樂趣。游戲的進行就是不斷接受動物們的請求,任務達成就能夠讓國王給請求動物開拓小島。在關卡進行過程中,Prince(王子,我們的游戲主角)還會碰到自己的表親們,當吸附他們后就可以更換不同的表親來進行游戲完成任務。

通常簡單的游戲操控,都會用風格化的畫面OR音樂來包裝,惡搞尤為其一。且看游戲人物造型,多為簡單的立方體結構,尤其主角的圓筒頭就足夠標志性。而因為游戲更具滾球不同的體積會置入不同的場景,當進入一些大場景,有能力可以吸附到路人或者居住大廈的時候,可以很好玩地看到路人們驚慌逃跑OR叫囂。當游戲進入到最后一關卡,要求滾球體積達到1500M,這時場景已經拓展到最大,可以看到巨大的國王與王后在天際間轉圈圈,這時只要滾球足夠大,就可以把偉大的國王與王后也給吸附在滾球上滾動,惡搞作反精神相當敬業。當然,每次開始任務時候往國王下體發射的場景也KUSO得值得鼓掌稱贊。值得一提的是,游戲通關后的STAFF動畫還有一個mini game,惡搞了水管工一把,以二維橫版過關來表現原來在3D場景滾球。

相較于PSP,其實游戲更適合具有觸屏的NDS上制作,可以更直觀地控制滾球。而當然,NDS的圖像機能也就限制了原作游戲的細膩表現。

劉丹&秦沛 – 難兄難弟

相信強大的信念嗎?雖然不可思議,但真如此發生了。某夜夢中偶遇二位,第二天竟然就在視頻網上發現此期盼重溫多時的舊作出現其中。當時甚為歡愉前晚神奇的夢,但之后就開始困惑此夢之神奇叫人生畏,也但愿一切皆偶然。

劇集播出于1990年,實在久遠。重播數次,但都不曾完整觀看,直到預言之夢。本以為“難兄難弟”所指正是二人,但香港電視臺確實不至于大膽到完全使用中年男人作為絕對主角,雖然結局是以他們的挽救中年婚姻為止。劇情開始之初尚能滿足所期盼,二人的斗氣斗戲“好看”而不失歡愉,但數集過后,劇情就已經變得不倫不類,人物關系也不明不白地開始結束。“好看”的中年男人斗氣斗戲也就鮮少出現,只是不斷地堆砌起推敲不能的傻A劇情。如非為了滿足作為追隨者的忠實,又何苦如此自虐。或者年代久遠,手法與橋段已經習以為常至疲勞,以致如今的抗拒。尤其開場&間場時演員們說的謂之笑話,實在只可回到90年代方可自娛其中。

中年男人的戲碼如今都已失去觀眾群,師奶們更希望看到白臉小生充斥電視熒幕也不想被兩個老男人污猥視野。此等鐘情,或只有少數之少數會喜聞樂見。重遇二人同臺,已是賑災籌款之時,慨嘆出現于此場景,但其實又何其“好看”。

寂寞兩心間 – IMPORT/EXPORT

戲中人慘白繼續自己的人生,戲外看官疲乏冷對其中慘白。鏡頭是冷漠的,代替觀眾的視角冷漠地看待一切,生老病死,腐敗糜爛。

老實交代,確實為結尾酒店的那段BJ戲給吸引到,但疲乏無力,就如那烏克蘭女孩那般的困惑。只是盡一個妓女的責任給予服務,(也就盡一個觀眾的責任來坐在屏幕前觀看,哪怕眼皮打架也要堅持到底,)哪怕不知道客人在說什么也盡量給予配合。

雙線故事,一個離開烏克蘭來到奧地利,一個離開奧地利來到烏克蘭,各有著自己的無奈,人生何其無力。在烏克蘭本是迎接生命的來臨,在奧地利卻要死氣沉沉地看待死亡的將至。人生何其無力。人可以如此悲哀地通過電腦網絡與電線另一端的女人作性交,言語的凌辱,嬌喘的挑逗,彼此那么和諧存在,卻又如此悲哀的進行。人生何其無力。遭受嘲笑侮辱也無力反抗沉默忍耐一切。

男與女,生與死,離開與加入,影片無不充斥矛盾對立的存在。

莫虛假,請自豪 – Lokas

雖然有故意為之虛假矯情造作之嫌,但,作罷。畢竟喜劇,畢竟并非肉欲始終。
雖然那矯情的標簽化小動作讓人不快,但,作罷。畢竟是可愛的人物。
雖然又是那種Play Gay的戲碼,但……呃,主題如此,無力違之。

其實在標簽化之時也是在對恐懼同性戀心理的諷刺與戲謔。父子倆的一段對話就深刻地表現了主題:
父親:“我是同性戀,但我沒有犯罪!”
兒子:“……但我不是變態……”
父親:“……但我沒有偷盜……”
兒子:“……” (大意如此)

父親所言的既是對兒子的諷刺,也是對其控訴,我非罪人。

都說是對恐懼心理的諷刺,兒子作為其中一分子,卻諷刺地要假裝Gay來賺錢,假裝Gay來騙得美女芳心,矛盾,如是者也。當然,作為喜劇,其結局是希望一個正面的認識。(但依舊不解何故非要以標簽化來進行人物塑造。)

當兒子第一次與父親的情人獨處的時候,情人坦白地說:
“其實,很對不起,我是你爸爸的伴侶。但,我很為之自豪。”(亦大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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