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時間旅游入門演示手冊 – FAQ About Time Travel

在繼續艱難敲打以下文字前,先要稍微做一些概念普及工作。Chris O‘Dowd在不相信Anna Faris時向她提出什么是祖父悖論的問題,其實:祖父悖論是一種時間旅行的悖論,最先由法國作家René Barjavel 在其小說《Le Voyageur Imprudent 》(《不小心的旅游者》)中提出。

假設你回到過去,在自己父親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母殺死;因為你祖父母死了,就不會有你的父親;沒有了你的父親,你就不會出生;你沒出生,就沒有人會把你祖父母殺死;若是沒有人把你的祖父母殺死,你就會存在並回到過去且把你的祖父母殺死,於是矛盾出現了。——自Wikipedia“祖父悖論”條目

影片故事就是以此悖論為出發點,也應該夾有更多的Sci-fi理論,如粒子學,量子論,物理學……,所以,腦袋不大好使的,奉勸莫嘗試,雖然導演還是能夠以圖說話生動地表達枯燥的理論。

如影片海報宣傳所言,“三個兄弟,一個酒吧,他們的擁有太多的時間”。時間為何多,只因來回在過去未來之間。電影畢竟是線性的藝術,始終是圍繞一定人物來展開故事,所以在開展TIME TRAVEL命題時并非徹底。故事都是圍繞固定時間世界的三人來展開,所以結局展現的也只是一個立面。我們看到的故事也只是一個可能所引發出來的萬千個可能鏈接點故事。

咖啡館里的文学 – 與作家同游Another Taipei

臺灣文學何時進入視野?理應該是大頭菜之時,又或那家賣愛爾蘭咖啡的咖啡館,網絡開啟了我這一代對臺灣文學的接觸。但那也只是我這一代而言,臺灣文學又豈是如此網絡組織堆砌出來的文字,原來它很感性,原來它很孤島,原來它很思鄉……多言無謂,對臺灣文學又了解多少呢,也不過是一門外路人。若非《孽子》,又豈會看白先勇先生的短篇小說,這也是僅有讀過的當代臺灣純文學,但也僅此而已,所讀何物如今也了無印象。原來還有三毛,是《撒哈拉的故事》。竟然有瓊瑤,已是中學時候的事,忘記何作。

按專題所言,臺灣文學曾經歷一段咖啡館時代,作家們都鐘情在咖啡館中創作,舒適,陽光,以及省錢。有咖啡館叫“明星咖啡館”。臺灣也曾經歷限報的時代,也曾經歷專政的時代,也曾經歷無語的時代。雖如此,文學依舊,副刊的無奈繁盛使得文學有了興盛之機。原來臺灣作家都由業余作家走來,也因此才會有咖啡館的時代。那是否愛爾蘭咖啡館有此淵源之處,未知。

說如今的臺灣文學已經大不如前,一如其電影。但難道這又只是臺灣如此嗎?“沒有團體,沒有中心,沒有基地,沒有活動,文學作者孤零零地面對自己的創作”,他們或不曉在對岸,文化經已遭受商業的重創,書店都紛紛改成服裝店、鞋店、飯店了。

作為一個國內讀者,羨慕臺灣依舊有出版社在堅持本土純文學,也羨慕臺灣依舊有閱讀的氛圍(雖然當事人并不為之欣喜,只因臺灣讀者已更傾向于外國翻譯閱讀與實用閱讀),羨慕擁有24小時的誠品,羨慕開放的思考環境,羨慕對傳統文化的保留……

作為一個樂于記錄的強迫病者,朱天文在采訪中所說的一席話甚為有感:

“如果我不寫的話,生活里就會是一個很失敗的人。寫的時候,你就是把一切的負債,一切的負分都變成正分,變成是你的資產及天賦。人家看不到的,你看到了;人家不以為然的事,你就認為很重要;人家以為理所當然的,你卻認為是毫不理所當然……你要不寫下來,所有這些東西都會拖著你,一步都走不動。”

有些事情,總是要寫下來,不一定為誰寫,就是覺得要應該通過文字來表達出來,記下來。

三點四點

仍然是《曾經》,仍然是STARBUCKS,仍然是那Light Jazz的背景樂,所不同的是如今已四點多,仍是陰沉的一天。不斷后翻查看還有多少頁方可閱畢此章節,明白已無耐性繼續閱讀,于是合上書,拿出記事本又再開始枉言。

原來并非多么鐘情摩卡,雖則巧克力甚歡愉。

昨晚熱水浴過后,一陣頭痛不已,想必感冒菌上身,無力堅持兩小時沉浸電影之中。但仍不斷F5到兩點才逃入被窩。討厭冬天的寒冷,討厭春天的潮濕,討厭夏天的酷熱,討厭秋天的陰涼,討厭這一年四季。做任何事情都給予不適的借口。

三點鐘,聽罷兩檔電臺節目,穿上厚重的衣服上街吹寒風。出門后又折返,忘了帶credit card,后干脆背上挎包,塞入《曾經》& 記事本,還有手機耳塞。無論如何也要裝備一身方讓在大路上增添安全感。耳塞放著《月亮說》不至讓人顯得冷漠,書籍& 記事本不至讓咖啡客顯得寂寞。

標準杯的摩卡差不多喝盡。一點鐘方向坐著一男聽著耳機,同樣在聚精會神在書寫記事本。奈何容貌平凡,不得欣賞之樂。

現已四點半多兩分,走人歸家。

同志成名記 – Brüno

沒有謂之的反感不適,亦沒有快慰開懷,不過而已。太惡搞,太諷刺,太激化,太俏皮,以致好的壞的口水將之噴得一面,唯恐不可獨立于世的企圖導致不得進入狀態地觀看,以圖最后不抱任何態度。

敬佩得五體投地于Sacha Baron Cohen竟如此嫌命長跑去恐怖組織與頭領說和平,在黑人觀眾前講述自己用一臺IPOD換來一個黑人孩子,結尾牢籠之中飛來的差點砸中二人的椅子更讓影片成為一部驚險動作片。動作片挑戰的是客觀環境所可能造成的意外創傷,而Sacha此回則是挑戰大眾的忍受程度,動輒就拳頭相向。好奇的是難道鏡頭之中的“演員”都認不出大名鼎鼎的Sacha Baron Cohen就是Bruno,哪怕他拉直了頭發,刮了個體毛身體都那個光滑……

另一敬佩是其營銷手段,如今的時代,有話題就有關注,有關注就有話題,時世爛俗也罷,現實如此。也因如此,才會看到MTV AWARDS 2008之上的飛天PP從天而降。

電影諷刺得有點歇斯底里,有點神經質,也有點脫韁瘋馬不自知。

地裂海呼 – 2012

何其壯美震撼的景致,摩天大廈倒塌奔潰,大地傾斜陷落地心,無限深的裂縫不斷擴張,加州地裂山崩大爆發,瞬間為熔巖吞噬,火山灰覆蓋,太平洋海覆沒。地球大陸板塊移動,南北極交換,喜馬拉雅山不再是世界屋脊,非洲大陸上升,好望角成了尚存的伊甸。

依舊是好萊塢災難片,地球再次經受蹂躪,經歷過地區性火山爆發&地域性海嘯災害&地震之后,這回來得徹底點,全球性災難(雖然具體災難場景還是集中在美國表現,导致误会中国在地球毁灭之时竟可安然无恙)。美國依舊那么英雄,其他國家依舊是英雄背后的支持參與者,只是此番中國在此次被托了一下大腳(其實那句“如此龐大的工程只有中國能辦到”有點小人之心的懷疑是否有所歧義)。但西藏人民在其中反而較之有更鮮明的形象,俄羅斯暴發戶承擔了又愛又恨的角色。如此猜想影片背后的政治指向或有種小人之心,一切也不過是為了宣揚全球一體,人類是一家的精神。

影片劇情,無視之。

2012.12.31,瑪雅紀年的預言使之有著稍微的可信,言之鑿鑿的歷史記錄與研究更讓此預言有著聳人聽聞之效。也因對此將信將疑的心理基礎,使得觀影異常多了一份緊張感。緊張并非為主角(因主角小強命的災難片套路),而是對地球毀滅的畏懼。些微抱有面对灾难的侥幸也被毁灭性的山崩地裂摧毁。40万欧元的登机票是无力购买,但求地球毁灭之前生态异变,人体突变,在灾难面前也有力依旧生存。既然地球毁灭有可能存在,那超能力突变人类又为何无理出现,人类大脑尚未开发的部分大有改变人体以继续生存的能力,難保瑪雅紀年所預言的就是人類的此番災難性本能蘇醒……呃,我看科幻电影多了吗?

超能者 – PUSH

惡言以對非本人所為,奈何電影實在差強人意,以電視劇的素質出來一部科幻動作電影,實在說不過來。

都是超能力者的故事,但影片的效果表現唯一可以聯想到竟然是《HEROS》,表現角色的超能力特效幾乎就是WIRE+后期光圈液化效果,完全看不出是好萊塢出來的作品,有點小家的制作水品。而且故事選擇發生地點在香港,更加直接地想是否港產制作,其中還可以看到幾個熟悉的港產片路人出現其中。Chris Evans飆廣東話?明顯聽得出是后期配音進去的嘛!!可以看到熟悉的大排檔、街市、夜總會和鬧市,但總覺得這一切都與影片格格不入,甚為突兀,故事與大場景完全搭不上關系,零溝通。就如Chris Evans與Camilla Belle,完全看不出有愛的火花于其中,零溝通。故事也就那么個套路,兩軍對壘為求一物,就是爭奪關鍵不是在于誰更具力量,而是誰更有計謀。但橋段安排實在不堪,就說結尾李小璐的爸發功大吼,其波音功把頭頂的棚架破壞而壓垮了自己,如此低能弱智毫無頭腦竟然可以當老大?!導演總不會以為自己是在拍特攝片吧!

最可恨的是Chris Evans在全片竟然吝嗇得肉都沒有多露一塊,幾乎都是長衫蔽體,那還哪有看點啊!!

离国者 – Sin Nombre

《无名之人》,他叫Willy,也叫Casper,既是为了帮会可冷血残暴地杀人,又是为了替爱人报仇而杀死帮会老大。人物在某些时候,总会爆发出其矛盾面。

故事很套路,黑帮小混混为救一女子而杀了头目,一路逃难,一路与女子开始朦胧爱情,结局是可想而知的。说是剧情发展太戏剧化,其实都是套路之作,不过是将大背景更换,更加渲染墨西哥边境的混乱环境。

女主角Sayra要跟随失散多年的父亲偷渡去美国,他们要一路步行来到火车,此时火车站已经聚集了众多准备要偷渡的人,此行充满危险,但他们还是坚持要离开。作为一个美国导演,Cary Fukunaga镜头之下的墨西哥是充满犯罪与暴力,混乱不堪。这也是为何在重重险阻之前仍然有如此多的人坚持逃离自己的国家。贫穷与不安,致使人们以为只有以更黑暗的力量才能在此生存。

新移民一直成为欧美社会的关注问题,他们通过各种途径来到发达国家,以为可以由此改变人生,摆脱原来国家的落后生活。故事结尾,Sayra拨通那个父亲要求反复记下的电话号码,另一端传来嘈杂的应答声,此时她落泪了。其实这依旧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镜头拉了一个大全景,人在其中何其渺小。Sayra此后会如何?或者不过是换了贫穷的地点,而且在这里她没有任何亲人……

导演用了颇为暴力的桥段以描绘墨西哥的罪恶混乱情况。Casper领一个小孩Big Lips进帮会,之前小孩要经过一轮围殴方可加入,而Casper也并没有因是好友而省力。当头目承认其加入时,头破血流的Big Lips嬉笑了起来。这是对身体,以及信仰的暴力。同时也是对观众的暴力,Big Lips也就是十岁稍长,在家中要受到祖母的苛求,为此他加入帮会以为可以由此改变生活,枪支与暴力让之对生活有了信心。但更主流的观众观念是以为此时的孩子应该无忧无虑地享受玩乐,影片与观众的观念就形成了强烈的对抗。当Big Lips拿着手枪自豪满满地跟同龄孩子炫耀时,孩子的幼稚与大人调教的凶狠相互呈现,不禁让人心寒,可以看到罪恶与残暴是由何而生、如何而生的。在人物塑造上,黑帮成员身上布满的刺青也极具暴力威胁感。

如此呈现暴力为何,或都为了提供离国者一个充分有力的理由。

愛 – THIS IS IT

MJ無時不在強調“L-O-V-E”,愛,愛彼此,愛地球,愛孩子。

之前看Madona在VMA2009上的發言,不禁引起反省:我們都曾背棄過他,此時當他離去,方知哀傷。進場坐下,寥寥數人,國內業已過了上映熱潮,卻自覺可放肆情感。或者,情感談不上多少,畢竟幾乎說不上為其追隨者,甚而非聽眾,更甚而被耳濡目染得曾經對其側目,以為他是如何如何,如何如何……但坐下之時,再聞其聲,視其容,淡淡的傷感縈繞心頭。影片繼續,開場時候所抱持的技術觀眾心態慢慢忘記,漸漸如看演唱會般享受其中。天王魅力,如此也。

過多贊美追憶之辭,作罷。觀影過程中只是不斷想起MJ以及大眾對其的指責,猜疑,對其后來容貌與舉止的諷刺,大家都忘了曾對之的著迷、崇拜、仰慕。其實這不也是人們對地球的態度嗎?依賴著它,卻又不斷地傷害它。影片中的MJ說得最多的,”GOD BLESS YOU”&”ALL FOR LOVE”。經已錯失一個我們曾經愛過的人,那如今為何不如MJ所言從此刻開始,愛我們所處的地球?

在場的寥寥數位觀眾,或都知道字幕之后還有兩個鏡頭,都等到了影片完全結束方離場。最后一個鏡頭,小女孩抱著地球,箇中意味,你我皆曉,HEAL THE WORLD,LOVE THE WORLD。

乏力瑣語

一種似曾相似的乏力感襲來,畏懼不已。如若甜食可以拯救此乏力,請允許不盡的甜食以補充力量。

連續兩晚不再繼續電影,如不曾米飯般的感覺空虛。
游戲是麻木的迷魂湯,可淺嘗卻不可沉溺。
音樂是聊以自慰的鎮定劑,藥效過后,乏力依舊。于是劑量增加,乏力亦愈甚。
床頭的《曾經》依舊不曾完成閱讀,終于開始補償繁忙時所錯過的《MING》,卻只有清水相伴閱讀。
Dillon的新PORN亦如此沉悶不已。

對不起,又再悶騷的TAG了一番,連敲日志都如此乏力。或該污蔑陰沉的天氣之故,沒有激情,沒有藍天白云,沒有雷雨交加,這個悶騷的大陰天。還是繼續Repeat《月亮說》來自我麻醉好了,如果外加一個沉悶的午覺是否會令乏力加劇?

城市·雜志 – 城市志 進化論

城市志?WHAT’S THAT? DO I OFTEN READ CITY MAGAZINE?

何以提出如此命題呢?因為《CITY PICTORIAL》迎來其十年之際,此時需自言正身嗎?“大家好,我們是城市志。”城市志又為何啊?記錄城市以及其內部變化發生的一切的雜志?呵,半年前應聘時對《城畫》的看法自己就是作此解。正解與否,鬼知道。

此一專題,到底是做給誰看?似乎有那么些模糊不清的選題,城市志,其中的40本城市雜志,真如此“城市”嗎?其實《CITY PICTORIAL》又何以給自己如此范疇牢籠來局限自己。

或者,專題更應該給予我們提示的是“雜志”,而非“城市”。其中所介紹的“長壽”雜志,多能夠看到是編輯們的堅持。一本雜志的成功是對雜志主旨的堅持,立場的堅持。然而往往這些事情,很容易為物欲、環境、經濟所影響,使之變質。專題另一方面引出了一個關注,獨立雜志。不為大環境所局限的經營模式,做自己所希望給予讀者看到的內容。這也是自己所希望將來有能力辦到的事情,無需經過經銷商印刷廠的二度干預,直接自產自銷,獨立雜志+獨立書店。這也是如今所看到的獨立雜志的經營方式,寄賣在獨立書店中,如《米飯》。

或又要插入一些不想干的慨嘆。城市志,本該記錄城市之中所發生事的雜志,然而有時卻無力記錄。只因太真實,太社會,然話事人不允許太社會的事情真實的記錄,城市志,慢慢就變得無力。當然,所指是那些具有刊號的雜志。所以,才推崇獨立雜志,雖然在地下,但也能擲地有聲,也能震動地面,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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