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基因 – 銀河機攻戦隊MAJESTIC PRINCE

雖然對動畫開篇以及中段的各種日常穿插很是莫名其妙,但作為機戰類型動畫,在應該呈現具備的元素上還是有所實現了觀眾的期待。JURIA-SYSTEM這圍繞人類求生潛意識的挖掘開展,算是有所創新的,而核心機器人插入機甲裝備的機器設定也是一新鮮的設定了。但過分媚俗的人物設定和橋段,卻相當打擊觀眾的興致。

機器人系統
該算是從《新機動戦記W》開始,對於機器人系統開始有所在意,之後福音戰士的傳感系統更是延伸至今的《Pacific Rim》依舊熱衷。而《銀河機攻戰隊》(下文簡稱MJP)算是有所創新地開拓出將人的求生本能鏈接至機器搭載機能上。駕駛員因為面對所可能出現的危機而產生的惶恐逃生掙扎的意識,喚起機器人的“同步率”,繼而愈加施展出機體的潛能。畢竟所有機器都是由烏魯加魯機的基本技術所修改而成的,未知外星敵人的技術潛能實在能夠提供足夠施展“外掛”的可能。於是結局機甲大變身開出能量羽翅完全在情理之中,也著實讓觀眾為之振奮激動一番。

人物設定
自從動畫開始被宣傳平井久司的名號時,就已經讓這動畫背負起了各種不公,只因這名號承擔着太多的媚俗。然而確實不負眾望,各種媚俗(但如這樣就怪罪到著名畫家頭上又是否有所不公)。最讓觀眾反感的是Rabbits小隊五人中的入江環,童顏巨乳各種賣肉各種俯拍擠乳,那控制室裡面的壓胸駕駛姿勢徹底讓觀眾扶額,更不要說拉上貧乳釘宮桂參加外拍活動時的泳裝照,不禁發問:能有節操點嗎!!主角役要成為漫畫英雄,男二是男主的親哥而有強迫性胃病,再是四眼男三對槍支狂熱的屌絲狀,外加後半加入的性別未知的精分男(女)四。人物身上佈滿槽點的性格設定是要滿足觀眾們的吐槽意欲嗎?!

故事情節
關於故事情節,讓觀眾無所適從,到底是想說什麼。戰事之外穿插駕駛員的生活,游泳可以說上一話,男女邂逅可以說上一話,駕駛員參與商業或非商業活動又可以說上一話,監督是想要說駕駛員們在激戰之外還有很多有趣的日常生活嗎?而因為他們各自不同的性格特點於是在生活中發生了種種意想不到的趣事。拜託,這要深邃還是要幽默呀?這要熱血還是要乏味呀。再看動畫編劇,志茂文彦,上世紀90年代至今都重點在於創作機器人動畫的大編劇,卻不料經歷幾十年的市場洗刷後,會創作出一部如此夾雜了各種媚俗於市場而又並不見得和諧的動畫。最後幾話還竟然狗血地爆出兄弟父親的親屬關係,更不要說結尾爆出讓觀眾一直以為是女主的公主竟然是主角聖母大人。

外星人因為自己的遺傳基因而自豪凌駕於人類的種種智慧和力量,但人類卻因為遺傳基因而締結出讓人始料不及的親屬關係和潛藏能力。而讓外星人烏魯加魯所不能明白的是,人類不是為了自身所作出的犧牲舉動,違反自我求生意識的情況。其實,動畫在於對人性閃光點的描述刻畫上,還是有值得肯定之處的。

作家 – 酒徒

作家的窩囊和爛尊嚴,從來都讓人生恨,抱着以為的高尚情操遊走在鶯鶯燕燕中間,不願與17歲的房東女兒上床,卻願意和同樣年輕的妓女縱情聲色,要當她們的報復發洩工具。實在不得不然觀眾吼“我的去!!”這又是什麼樣的情操尊嚴,還不就是一些標準隨時可變的尊嚴。

曾經收聽過香港電台的文學節目,所帶來的感覺竟然與此電影如此相似,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那種時代的墮落和無奈,在時代中浮沉謀生的各種經歷,黑暗而讓人生懼。到底認為是這個島城所衍生出的文學氣質散發如此。

電影圍繞一個落魄作家展開,周旋在不同的出租屋間,徘徊在各種冶艷女子身邊,本是錚錚漢子一身正氣傲骨不屈,但終不敵現實和生活,各種苟且各種欺騙和各種放棄之後,也將自己的文學理想和堅持也放棄。所保有的,不過是那些“屎水”。哪怕曾經在日記本上記下“從今日開始戒酒”,但也不過轉頭之後就放棄自己的這大話。

要說這是作家,倒不如說是男人的臭脾性讓人鄙視吧。如此人生,大不了讓觀眾再體驗何為“可悲之人自有其可恨之處”,而且,也並不認為電影中的作家又有如何的可悲。如說這是讓人慨嘆文學的無奈,倒是膚淺地認為自詡“作家”之人的虛偽。

黑奴 – Django Unchained

一如曾經,對Quentin Tarantino的出品多少有些不適而難於解讀娛樂,徒認為故事情節無不充斥惡趣味來挑逗觀眾的興致。如果被其中各種莫名的穿插夾雜而喜樂,自是愉悅,但如不能從劇本中那些話癆遊戲中感受所謂的“酷勁”,則又是別一番的乏味了。

故事就真是在簡單不過,一個賞金獵人解救了一個黑奴幫助自己的賞金任務,結果也培訓出了一個得力助手,又善良地接下了救出這黑奴的妻子的任務,然又殊不知解救不成還賠上了小命。倒是黑奴在曾經的任務中所訓練出來的神槍技藝及蠱惑,解救了自己也回頭解救了妻子,於是神仙美眷血洗莊園後得以遠走他方。而這麼個故事有幾乎三個小時的長度。

惡趣味一,假牙。
賞金獵人的馬車頂上裝了一個固定在彈簧上的假牙,在行進過程中搖搖擺擺好不歡樂,而原來那是個錢庫,奈何在誘敵過程中成了炸藥盒。於是這歡樂的假牙早早就跟觀眾說再見了。

惡趣味二,噴血。
其實這噴血在Quentin Tarantino的電影中該也並非新鮮事,對那些B級片狂熱分子來說,不來上幾十升的血漿在片場噴灑似乎對不起自己的勞動成果般。於是黑奴打鬥要飆血,亂槍爆頭爆腿爆身軀更是要飆血飆血狂熱地飆血,Leonardo DiCaprio演得失控也毫不吝惜地奉上自己的一手紅血。其實如果,閹割Django的情節演下去的話,該也是會有更噴張的血景可看吧。

惡趣味三,黃金陰莖。
Django被抓後全裸倒吊一場,好不華麗,黝黑的皮膚反射的光將胴體成一金黃狀,那扭捏的槍手鬆開手時Django那誇張的陰莖如鍍金般放射刺眼光芒。之前與之針鋒相對的槍手無奈地鬆開這“聖物”,扭捏前行離開倉庫就可見得不到而要毀掉卻終又不能毀掉於是的失落,從其背影中如此形象的流露。其實想來,Quentin Tarantino該是相當女權主義的吧,對陰莖抱有如此仇恨,兩場爆屌是否拍得暢快又愉悅!

其實觀眾是完全將此片與《The Man with the Iron Fists》想到了一起,難道不是類似的故事情節嗎?至於哪部更精彩,僅在於哪部更無節操更不倫不類罷了。

喪屍 – Rotting Hill

相當有意思的一部短片。到底是現在的大眾觀眾口味愈加偏重了,抑或是創作者們的故事已經無力於正常而要在歇斯底裡地去挖掘。普通人的故事已經難以滿足觀眾,於是觀眾所曾經恐懼的事物的故事則更能夠吸引,所以喪屍這種嗜血之類的愛情則變得如此可愛美好。

有什麼禮物比活人的肉更美味,那死紅色的腸子不錯,搶著來吃卻不料就這麼吻上了,口感還不錯。你的眼睛怎麼老是掉下來?你的骨肉怎麼如此脆弱,看,手腕就這麼斷了。喪屍親熱會是怎麼樣一件事呢?當然“大傢伙”還是很美好的事情,奈何大傢伙跟手腕那般脆弱,中看不中用,暴殄天物呀!!

於是正常人所不可能會發生的愛情意外,就這麼如此理直氣壯地發生在兩隻喪屍間。美好嗎?美好。有意思嗎?有意思。但,兒童不宜。

詭計 – 失踪者

敘述性詭計,經過這一次閱讀體驗後,徒認為是作者對信息的不均等處理,而將讀者置於信息不足的情況而處於一種一直受騙的狀態中,至結局揭曉之時,恍然大悟。又其實,並非“悟”,而是“竟是這樣”。讀者一直處於被動的情況中,本來推理小說所能夠得到參與樂趣,卻因此被否定,樂趣淪為最後的受騙。

十五年前在久喜,三個女性意外失踪,都在每週的星期一;十五年後,又開始出現女性失踪事件,而十五年前失踪的三名女性的屍骨也在此時被發現。這十五年間所出現的失踪事件,背後是否有所關聯,而這失踪事件背後,又隱藏了什麼樣的秘密……

一名紀實作家帶同他的女助手因為十五年後的久喜失踪事件,而開始調查十五年前的失踪事件,探尋其中所可能出現的關聯。當折原一以作家、助手的角度開始尋找失踪事件的相關人員,也似乎要帶同讀者可以探尋到真相。當各種描述和細節都將讀者指引去那名律師、要指正律師就是失踪事件的罪犯時,當所有關鍵人物都要聚集在那黑暗的雜物房地下室時,折原一告訴所有讀者,你們都被騙了,都錯了。那個兇手罪犯一直就與讀者同在。如此的詭計,當然可以認為這是將帶入又一場推理中,能夠察覺文字間的伏筆,則可將答案找到,而可以成為這故事的偵探。若不能,最後就只能遭到欺騙,被抹殺了推理閱讀的樂趣。

是的,讀者這是一次經歷亢奮與期待過後,被欺騙的失落,玻璃心之極。

助手在潛入嫌疑人家後被襲擊的經歷,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的作家老師,這種疑問一直壓抑着讀者的閱讀過程,不但怨恨此女孩的愚笨和自作聰明。然而當答案揭曉時,讀者認為這是無可奈何的硬傷。

因由 – 序曲

裕翔的故事,因為這紀錄片而開始,先天性視網膜病變而自小就失去了光明與色彩,無法從視覺上去感受這個世界。一個五感正常的人,實在無法想像那種從不曾看過世界的世界觀是如何,別人說的顏色是什麼,別人說的形狀又是什麼,別人說的好看又是什麼……

慶幸裕翔生於臺灣這個地方,慶幸他降生在他媽媽的懷中,讓他不被拋棄不被鄙夷,不被自卑,而擁有“只是”失去光明的世界,而擁有可以聽、觸、聞的世界,而擁有可以依靠音樂來獲取所謂正常人的關注和尊敬。

仰拍媽媽的角度拍攝,講述兒子的過去,以及與兒子所曾經歷的挫折。當父母滿心期待可擁有一個普通孩子時,卻不料會是不能看到世界的孩子,其中的惶恐可想而知,但有些情感,發自人心的,竟可使自己的徬徨和日後的挫折都平淡視之。

沒有刻意的戲劇處理,實在地講述一個具有天賦的視障男孩的感受和故事。

天亮 – 天黑

天黑後,總會有天亮的時候吧。

《逆光飛行》的初版,處處都見得青澀,無論運鏡、構圖、場景,處處都見得捉襟見肘的緊張,於是電影會更專注在人物特寫上,通過面容來表達情感故事。而這故事中的裕翔,是曾經擁有光明的裕翔,曾經擁有一切的裕翔,直到那天沙灘午後烈日當空之下,光明就不再了。

但其實較之長片,短片在個人情感上會更有表現力,雖然長片的攝影是各種精緻,但短片的粗糙卻意外帶來了這樣的人物故事更加真摯的表現力。裕翔的面容在《天黑》中並沒有之後的豐富形象,卻被認為更加接近這樣身體條件所會有的表現。

跳舞女孩和鋼琴男孩,不是因為夢的追逐而相遇,卻是因為失落不如意而邂逅。於是天黑沒有光亮。

勇氣 – 逆光飛翔

“你如果不試的話,怎麼知道自己能夠做到多少。”雖然觀眾很不喜歡這種裝作大道理讓你無法否認的話語,但當故事就是如此來講述,一個條件受到限制的孩子也能夠做得比你好、比你勇敢的時候,你再如何的頑固,你也必須承認自己的不如,自己的怯懦,自己的失敗。你會反問自己,為什麼不去試呢,你不試怎麼知道自己做不到呢!

觀眾還在大學校園的時候,曾經自豪地對同學說“無知者無懼”,那時候的初生牛犢是多麼的讓人熱愛,崇拜,傾慕。那是故作勇敢與堅強的話語嗎?但那又如何。

裕翔不想麻煩到別人,不想聽到別人的怨懟,就要獨立依靠自己的能力來解決,來摸清從宿舍到教室往返的路途,嘗試自己一個人走去孩子們的學校教他們音樂。這是堅強,這是勇氣。裕翔因為聽到別的孩子對自己因為眼睛障礙而因此獲獎的話語,而從此放棄比賽,也因為不想聽到別人被麻煩到的怨言而要學習一個人上學,那是頑固。頑固,有時會讓自己有着比自己想像要強大的力量和勇氣。這種頑固,可以理解是堅強,但也可以理解是怯懦,害怕麻煩,害怕依賴,害怕怨懟。這是某些不足所帶來的自卑與敏感。往往因為這樣才會用順從、忍讓和善良,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觀眾在故事中看到的不是困難和勇氣,而是一個自己,那個常常忍讓、無所謂而卻步的自己,為了曾經一些話語而放棄很多的自己。那這故事中的自己,在最後可以邁出一步,往自己所希望的“找一間咖啡廳,坐靠窗的位置,不會有人一直看着”走去,那坐在電腦前敲打着鍵盤的這個自己,又會怎樣呢?

囚徒 – Caesar Must Die

較之關注在電影當中的參演演員身份,更會在意電影在講述《凱撒大帝》這經典莎翁劇目的方法,真假穿插,黑白與彩色畫面顏色的交疊,使之在這特殊的演出陣容話題下,帶出截然的思考:藝術&牢獄。

電影中的所有演員均是真實的在囚中重刑囚犯。年歲對自由的消磨,在其面容上竟然見得是普通人那般的平凡。他們要參演一場莎翁的《凱撒大帝》,他們開始無時無刻地在排練其中的故事,在走道、在牢房、在廣場、在舞台。其實觀眾不會如過往那樣看到過多的牢獄生活,但其實又無時無刻不在感受在囚犯們失去自由的生活。

觀眾至今也無法相信這真是一場發生在牢獄之中的囚犯真實記錄,鏡頭是如此冷靜,演員是如此自然,彼此似乎都沒有對彼此存在有所感覺,而使觀眾至今也認為這是有所演繹的戲中戲。

電影從彩色的劇場開始,回到黑白的監獄,再倒敘六月之前的選角,《凱撒大帝》的故事就隨着演員的排練而開始。會有插曲,意料之中的關於演員真實生活的“戲劇演出”,但認為這一演員之間孰真孰假的爭執是不適合的,尤其如果是要表現作為真實人物的原因來插入這麼一個爭執的情節,過於刻意而見矯情,也破壞了電影所要傳達的整體性。但也終究需要明白,這是電影,是在劇場故事串連起來的電影,而不是通過電影來講述的劇場故事,而這真假之間的衝突,也是要破壞觀眾的觀看體驗來提醒觀眾,這真是發生在牢獄當中的故事。

而這種新鮮的電影藝術體驗,也是讓觀眾所始料不及的,也是抵抗的。

失去自由的人生,在這突然而至的戲劇而打破,賜予了不一樣的感受,是戲劇藝術。囚犯因為戲劇,通過別人的人生,有了對生命不一樣的思考。其實這裡,已經認為這是一對戲劇藝術高歌的電影,是藝術拯救了這幫迷徒,讓他們重新感受到生命的精彩。雖然這話是如此造作,但其實置之電影中又是如此順理成章。

死神 – SOUL EATER

這個世界充滿了死神和魔女,兩大陣營幾百年前開始相互仇視廝殺,幾百年下來,死神要對抗魔女,要就要有可以對抗其力量的武器,而這武器就需要經過不斷吞噬靈魂才能練就。而有了武器,也必須要有使用武器的工匠,二者合作才能對抗魔女的強大魔力。故事就是以一對武器和工匠來展開,而一如所有少年漫畫那般地以RPG劇情展開,在經歷開始的磨練和簡單任務的試煉過後,認識不同的人物,開始不同的經歷之後,就要迎接一輪又一輪的BOSS戰,在一輪又一輪的BOSS戰中得到成長,勇氣永遠是主角們的關鍵詞。

因為由骨頭社改編的動畫獨特的風格和視覺,讓這漫畫原著也得到了關注,尤其是在動畫結尾差強人意的完畢時,觀眾會更希望通過原作者的漫畫來看到更滿意的結局。但讓讀者失望的是,漫畫一如動畫那般地草草結束了,一切僅因為被吞噬的庫洛那得到喚醒,在鬼神的體內發動黑血進行“自爆”,給瑪嘉三人一個徹底解決鬼神的機會。這樣的結局,於讀者而言是不能接受的,雖然同樣經歷了集體靈魂共鳴大暴擊,瑪嘉同樣得到力量的甦醒,但於讀者對《噬魂師》的期待而言,這結局是草率的。

其實近期讀者有著這麼種感覺,現在的漫畫作者們在講故事的能力上都有着虎頭蛇尾的弊病,當奠定了故事的整個世界觀之後,人物開始走着自己的冒險之路後,情節開始失去控制,往一個瘋狂的方向“信馬游韁”,開始制定各種規則和歷史建基在原本劇情之上,以企圖讓故事得到合理化,但也因這種種複雜的信息而讓情節推進顯得焦急匆忙。這情況尤其見在艾邦之書中,人物立場的改變和人物出乎預期的表現,都讓故事看得讓讀者費解。而往往在鋪設了這些新規則之後,又沒有進行解答就開始了新的篇章,這就更加讓讀者憤怒了。

所幸,大久保在畫工上得到了進步,113話下來,起碼在畫面上讓讀者覺得愉悅,其粗線條和大氣的分鏡,都讓這亙古不變的勇氣故事看得暢快,尤其那些大面積黑場景以及扭曲的人物特寫,都讓這漫畫獨立於主流。當然,這也另一個角度理解是作者失控發洩的表現了。

 

讀者再自省,也可能是依然沉湎在過去少年漫畫單元式的劇情編排,當故事開始往“大”走的時候,閱讀習慣被打破,無法接受而開始否定,抗拒信息的接收,也因此而無法理解到新規則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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