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走了 – 城南舊事

上世紀的80年代初,中國電影在死寂中繼續恢復,此時期曾出現有散文化電影。在《中國電影藝術史》中所言,又名作新紀實主義電影。與同時期的反思電影不同,散文化電影更著重在情感營造,結構鬆散而通過平凡生活流露情感。

《城南舊事》改編自台灣作家林海音同名小說。以小女孩英子的眼睛,見證當時的北京南城,形式上的分為了三段,瘋女秀貞的故事,小偷的故事,宋媽的故事。他們的故事都有著同樣的結局,走了。秀貞帶著剛找回來的女兒妞走了,一起被火車撞死了;小偷被抓走了,他不能再鼓勵弟弟了;宋媽的兒子死了,女兒被帶走了。最後,英子的爸爸也病死了。全片下來,英子身邊都經過不同的人,然後都走了,那種淡淡的憂傷在灰濛蒙的畫面上縈繞。

以為,中國電影是擅長於此散文化的手法。本來中國人就曾經歷過大悲大喜,他們的背後都有著辛酸悲楚。而且中國人從來就是接受一種壓抑憋屈的文化教育,受著意蘊無窮的美學熏陶,無需直白流俗的畫面鏡頭,以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場景、一個道具就可將沉重的情節經過表達。就如瘋女與阿妞的結局,瘋女以為要帶著女兒去找丈夫上輪船,我們真似乎看到輪船濃濃的煙在前方瀰漫,其實,那時火車的煙,濃煙與暈倒的英子其實就暗示了這悲劇。

走了,那時中國電影的審美走了,中國電影特色也結束了。

孤獨的人 – Nothing Personal

一個一直在路上的女人,一個獨守空房的男人。兩人相遇,彼此有著高牆,不想對方進入,但又對對方有著好奇。當彼此的圍牆保護都卸下時,突然而至的變化讓人畏懼,長期的壓抑憂慮讓人惶恐。

性是那麼容易滿足,但愛是那麼難以尋覓。當似乎看到,卻畏懼停滯,彼此都有著過去的故事。他為何一個人,她為何一個人;他為何獨自在海岸小屋,她為何一直在路上來到這小屋。相遇,一時慰藉。

男人走了,女人繼續她的路。

全片瀰漫淡淡的憂傷,濃重的霧氣瀰漫畫面之上,疏離冰冷的人物關係使觀眾憋悶,愛爾蘭山間的景緻是優美怡人,海岸是陰霾暗沉。結尾,女人抱著男人,當中蘊含多少混雜的情緒,失落,傷心,不捨,放棄,無奈。

其實,這是女導演的一次心靈出軌,嘗試自己一個人的路,嘗試離開男人,擺脫男人。

革命者 – Hunger

當革命至最後,只剩下自己的身體為賭注,賭的是大眾的憐憫之心。於是成功了,但意義又為何?為在世人?為將來者?為政治?為國家?為自由?

絕食革命所表現出來的是人最為堅定決絕的意志,身體日漸消瘦至皮包骨,器官機能衰退,五感模糊四肢無力,皮膚因缺乏營養而潰爛破損,這就是革命的過程。

面對一個冷血獨裁的政府,自焚可以新聞封鎖以制止大眾關注與憐憫,從而得到穩定;上訪可以誣衊是精神患者而關進精神病院,從而將不公事就此完結;天災人禍可以擾亂視聽轉移關注,而將自己的過錯儘早消失於大眾關注視線中。

於是看來絕食革命,似乎是如此的理想主義。相信大眾關注?倒不如相信暗殺者們手中的槍。

監獄長們其實又何不是無辜的執行者、替罪羔羊。當暗殺者身手利索的走至獄警背後,往頸項一槍,獄警的溫熱的血就噴濺面前母親身上。震撼,但奈何又奈何呢?防暴警察難抵內心強大的罪惡感而藏於牆後哭泣。他們是矛盾的,無辜的。政治從來就是無聊而罪惡的遊戲。

當聽到Bobby在於神父對話時講述童年的故事,會明白革命者們為何如此堅定。他們不屬於這裡,但也不屬於那裡,他們的內心徬徨無助,他們只要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政治權利。

記錄性的鏡頭語言,景深至監獄盡頭以傳達革命的壓抑,長達15分鐘的對視半景長鏡頭以表現革命者們不為人明白的孤獨。全片鏡頭多為監獄牆壁獄門所框架分割起來,最大限度的加重前半部的壓抑禁錮。對話過後,幾乎零對白,僅以Bobby極其消瘦的身軀作為一切的表現手段。

貓狗 – GHOST TRICK

這回不打算多言系統,遊戲開場就是教程劇情,解謎遊戲本來在操作系統上就無須太多話語。也不打算多言畫面,其風格化的粗曠人物造型、二維平面無景深化場景,就讓遊戲有著其獨特之處。

想重點說遊戲劇情,簡直是DS之上的神作劇情(就劇情而言)……

我死了,我是誰?我是那個黃頭髮紅衣服躺在地上的傢伙。
是誰殺了我?那個死了一次又一次後又被我回到過去救了一次又一次的女刑警。
我為什麼會死,女警為什麼要殺死我……

當夜愈深,愈接近天亮,謎題就愈混亂,謎底卻愈清晰。

那是十年前的意外,“我”曾經挾持女孩做人質,但竟然被一外星隕石擊中而死。後來,“我”徘徊在生死之間,成了無主遊魂。哦,我不是“我”,原來我是一隻貓,一隻陪伴著孤獨的“我”的一隻貓。我是被“我”誤殺的。在我死後變成幽靈的時候,被一隻老狗誤導我是“我”。好吧,其實那隻老狗是我後來救的一隻叫砲彈的小狗,只是老狗是另一個結果產生的結局。哦,對,我有穿越的能力。什麼祖父悖論?算吧,我的過去與現在與將來是直線的,正如我所在的世界是平面沒有景深般。於是,我當了一晚的人,以為是人的其實是貓的幽靈……

這是個充滿矛盾的故事,並非指故事自相矛盾,而是在不斷推翻之前的答案。當你以為揭開一謎底後,又告訴你,你錯了,事實並非如此。而最終的最終,得到了一個結論,貓是自私狡猾的,狗是忠誠聰明的。當第一次狗遇見貓時,請求貓的拯救,結果貓拒絕了。結果小狗等了又等命運的重複而成了一隻老狗,再見到貓時,他誤導了貓而有了以上的劇情。

畫家 – Nightwatching

孤獨,是否只有用另一具孤獨的身軀才能撫慰。悲傷,是否只有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才能掩飾。恕觀者庸俗,實在無法迴避情慾裸露在電影中的位置。

看罷才曉得這是Peter Greenaway的作品,超現實、舞台性的場景調度與燈光運用,幾乎完全的平面化鏡頭,極力在製造一種繪畫的二維平面感,以使影片始終像在一幅畫當中進行。其實這也是Peter這拍攝計劃的目的,以舞台化、戲劇化的手法來拍攝這部傳記題材。很多橋段都看到一種似幻如真的錯覺,馬莫名其妙的在室內場景入鏡,帶有輪子可移動的大床,排滿木桶的房間,赤裸肥胖臃腫的倫勃朗……可以看到的是,諸多內容都是如此的帶有荒誕的色彩。

這種荒誕,其實也是在表現當時社會的混亂,人心的虛偽。女人成為隨意交易的貨物,人倫完全罔顧,父親強姦女兒生下殘廢的兒子,未成年少年與女僕私通。所看到的是現實的醜陋,然在當時的繪畫作品中卻多以擺畫來做虛偽修飾太平美好。當倫勃朗為民兵隊集體畫《夜巡》一出,大眾為之如演員表演般的人物神情動作而膽戰心驚,其是如此帶有敵意與諷刺。

依舊延續了Peter Greenaway的人物性格特徵,荒誕虛偽,是時代不曾進步,抑或人心從來罪惡!

種族 – STRANGERS

如若因為兩個男人在地鐵上眉目間的交流而誤會人物動機,是導演的表達之過抑或觀眾的誤讀之過呢?

短片演繹出一個三方敵對的狀態。開始是猶太人與阿拉伯人之間的不友好對視,彼此因為自己的民族在歷史上的仇恨而產生不友好。但明顯這種不友好都是停留在眼神碰撞。直至一幫納粹光頭幫上車,打破了這種對峙,而形成強烈的危機感。原來敵對的二人更加畏懼的是眼前這幫恐怖團伙。

短片講述就是當一個可怕的力量到來時,原來的敵對關係會因為共同的敵人而化解。仇恨、宗教、歷史、民族,其實都是很虛無的,轉頭來,切身安全才是最為重要的。

如此理解的話,結尾兩人分站在軌道兩旁,其實也是寓意剛才合作關係的短暫,彼此依舊是隔著一道寬闊而危險的鴻溝,歷史的種族仇恨是如此根深蒂固地伴隨其身。接過背包,彼此回歸到自己原來的路。

任天堂流淚

作為一個DS玩家+任飯,遭人冷眼不屑是無奈的現實,這也是大部分中國DS玩家的無奈。之前,竟曾聽聞DS是女孩子的電子玩具,心中一陣涼,這是如何一種偏見。從何時開始,電子遊戲產品被賦予了性別標籤?

也因此,本人甚為支持岩田聰的任天堂經營理念,將遊戲拓展至過去不玩遊戲的受眾。在過去電子遊戲一直被誤會為小孩子的玩意,在國內甚有電子鴉片之惡名,令遊戲的樂趣被重重地妖魔化。其實遊戲就如此簡單,讓玩家在人機對話的過程中獨自或共同的獲得遊戲樂趣。這也是岩田聰上任以來推出DS、Wii的出發點,以更為簡單直接的操作而使更多人認識電子遊戲的樂趣。而並非再在過去那樣徘徊在機能和畫面呈現的死胡同中。

本人自幼是玩FC紅白機長大的,直至初中也偶時在親戚家同樂《坦克大戰》,在大學宿舍炫耀自己的《超級馬里奧》通關操作能力。不是街機玩童,也非PS系、世嘉系、超任時代的租機玩家,更非富二至可擁有PS2&3或XBOX,從來擁有的遊戲機就是掌機,GB、GBA、NDS。也或因此,而使對遊戲的追求並非是直觀的畫面而是純粹的遊戲性。從來就以為如今國內機體的流行性很大原因是取決於系統破解,就看哪一平台先被破解,就先獲得市場佔有率。這就是國內扭曲的遊戲環境。所以PS當年流行,也就隨之是PS2大熱,在如今掌機平台的PSP。

PSP無疑就是代表畫面性,而NDS則代表遊戲性創意。因為PSP較之強大的機能,以及自身索尼的支持,而使得具優秀的影音播放能力,這也是另一個國內流行的原因。很多人置入PSP並非因其遊戲功能,而是影音播放功能。以及盲目跟風,中國大眾從來就是盲目的圍觀者而不知思考。另有一部分PSP玩家是由PS系列培養而來的核心玩家,他們對遊戲有著深厚的遊戲經驗與遊戲價值取向。PSP繼承了PS機能的系列作遊戲就是這些玩家置入PSP的原因。

作為NDS玩家,更多該是任天堂的情意結。如前文所言,是任天堂的FC時代開始,掌機持續遊戲的玩家,所以對任天堂有著沉重的期盼與信任。是任天堂的《口袋妖怪》讓集換式遊戲流行全世界至今,是此系列打破了遊戲的單一人機對話,而拓展至人與人之間的交流。然後是DS的擦身系統、全球交換系統,你會看到任天堂在遊戲中不斷嘗試在增加遊戲性之餘,也努力加強玩家之間的交流。說到底,人放下遊戲柄,最後還是要回歸到現實與人交流對話的。

任天堂是個一直都保持着其童真的遊戲公司,在新的3DS時代,會覺得他們更是浪漫的遊戲公司。之前在《勇者鬥惡龍9》裡使用的擦身系統,如今加入至3DS本機能上,讓遊戲進入待機狀態,只要與身邊擁有同樣遊戲的人擦身時就可以交換數據。只要想一下,因為如此一個陌生的擦肩,兩台機體的任天狗而相遇,而數據交換,而再然後然後,就可能是一情緣的開始,由此就可感受到當中浪漫。

至今依舊DS不離手,無論在外抑或宅家,無論其他人的掌機是如何型格,畫面呈現如何炫目,依舊相信手中的DS是最好玩的玩具,無需他人的認可與傾慕。確會因其他主機平台上絢爛的光影CG畫面所震撼吸引,但那也僅是短暫的期盼走神,清楚那平台那遊戲並非可讓自己沉溺玩樂,也就不外讓自己意淫而已。回過神來,其實《新超級馬里奧兄弟》操作感是如此暢快,《最終幻想戰略版》與《勇者鬥惡龍9》是如此具有耐玩性至超過100小時,《美妙世界》是如此晦澀而具遊戲深度……

相信的,或者並非只是一個電子遊戲平台,一家遊戲公司,而是自己所認可的理念,自己所深信而支持的想法。它不會有對錯,它不屑於一切偏見與冷眼,它不會有任何標籤,它只有你的沉迷與深愛。

(此文,撰於徘徊於近日深信的堅持之時。世界總會有另一個自己,與你擦肩,與你有著相同的深信與堅持。)

哲學 – The Meaning of Life

問題:什麼時候我們會想到哲學?

多年之前,曾在電視台看到此片以“M成年觀眾”提示於凌晨12點15分播出。本片曾成為筆者相當時期的性教育之作,雖創作人或本無此意。但其誇張無厘頭現場真人示範的男女生理衛生課著實叫觀者深受教育:男女性交第一步如何挑逗女性?學生一:咬陰蒂,簡單直接,奈何被老師狠狠批評;學生二,咬耳朵,方法其一,是的;老師無奈地反問學生們,為何不是親吻呢?於是老師乾脆找來自己的妻子到課堂,真人示範性交過程,如何進入,進入哪裡……諷刺的是,老師並沒有親吻他的妻子以挑逗。對,這是示範而已。

多年之後,如今再看這誇張無厘頭現場真人示範的男女生理衛生課一段上,是深悟,學生的理解該較之老師正確:還親吻挑逗呢,早早了事好得一滿足安眠何不樂哉!好吧,觀者乃一忽略對方感受(尤其女性較之遲鈍的高潮)而純粹滿足一己私慾的敗物。

生命的意義為何?誰曉得,哲學家研究到宇宙太空都未能解答出的問題,影片就不外是以其名戲謔其意罷了。

生命因精子與卵子結合而成。但宗教反對安全套這事情,因其虐殺精子,扼殺生命的誕生。所以,信徒生了一堆又一堆的小孩而無力撫養,結果通通賣去實驗室當人體試驗品。當看到小小的房子裡擠滿了小孩,然後父親還高歌無制約性交生育之時,不禁苦笑。

生命較之無盡宇宙而言是何其渺小,所以將你的肝臟捐贈出來亦是甚為微不足道的事情。今看來,此片CULT勁十足。將生人活體破肚,鮮血在畫面底部泉湧噴濺,解剖員衣服由白變紅,從體內掏出好在滴血的鮮紅肝臟,甚為觸目。但此時捐助者還一直在痛苦嘶喊才叫觀者苦笑不得其中的無厘頭惡趣味。

生命之美好在於可一享食慾之樂,但放縱進食則另當別論。全片最為惡心的一段,嘔吐物充斥畫面。巨型癡肥富翁來到餐廳坐下就不可停止地嘔吐,其嘔吐如水槍般有力直噴而不可控。點餐時不受控地往餐牌直接噴吐,部長以極強的忍耐力把餐牌上的流體抹去再合起夾在手臂,此後可看到並沒有完全被抹走的嘔吐物從餐牌上往下滴漏。當又想,此是否也在諷刺癡肥是因良好的餐廳服務態度所致。高潮結尾,富翁進食餐廳所有食物完畢後,部長建議再來一片薄荷糖,富翁雖已飽足然無力拒絕盛情含下糖片。這其實是部長的殺人陰謀。富翁的身體快速膨脹至一球體般,後爆炸往四處噴灑綠色如嘔吐物的流體,在場顧客無不被沾上一坨。鏡頭回到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富翁,只見其呆滯不知,然其身體就只剩下已變形撐大的骨架,體內器官早四散而去。

答案:死了上天堂的時候我們會想到哲學。這就是影片所給予的無厘頭答案。

影片結構也是有趣的惡趣味,開篇是中段一插敘情節的惡搞,結局是一中段情節的延續,前後呼應的串聯使得影片更有一種無厘頭的惡趣味於其中,實是用心的安排。

影迷

話說在翻閱日記之時,也翻出了墊在抽屜底的一沓剪報,都是Russell Crowe的,該是《Gladiator》、《A Beautiful Mind》最紅時期的剪報。當時期Russell Crowe的躥紅,讓媒體都說好萊塢迎來了猛男的回歸,還誇張說當年是”Year of Russell Crowe”。《Gladiator》的Maximus無疑是其最具代表的角色,當時也不能自拔地沉迷此悲劇英雄。

有時嘛,影迷會愚蠢地將演員與角色混淆,痴迷戲中的角色而轉移至演員,至而給予演員很多的遐想與期望。所以不能接受Russell導致夫妻分離(可能),不能接受他的暴躁撒野,不能接受他的放縱癡肥,不能接受他為人夫為人父。其實影迷也該多少有意淫的情緒吧!當年有一期《電影世界》的封底用了Russell Crowe的一側臉特寫照,藍色的雙眸沉鬱的神情,叫人如何一個痴迷。於是那一期的雜誌就掛在了鏡子旁好長一段時間,以為照鏡子時則可與其四目相視。痴迷至一定程度時,更寫了一封影迷信在小日記本中發洩癡情。

一輩新人勝舊人,英勇的英雄接踵而至,Maximus將軍終究會被遺忘在歷史中。其實影迷是不負責任的鍾情吧!年歲漸長,對英雄的痴迷也會日漸淡化而後移情別戀,尤當英雄貶為普通百姓時。影迷是甚為膚淺的。之前再看到Russell Crowe出席首映禮高舉雙指手勢拍照時,心中強烈地吐槽:爛俗!!

這沓剪報已經準備要扔棄了……

(或者,其實情誼什麼的,該也是會寡情地輕言再見,後老死不相往來。想念你的內心戲也不外是為自欺是一情癡的戲碼罷了。)

日記

假期又翻看一下以前的日記本。

以前,女同學說男生寫日記是很奇怪的事情,所以,我就是個奇怪的傢伙。但又然而,如果是不定時日記,那是不是就沒那麼奇怪呢?抽屜裡藏有三本日記,初中時候是一本奇醜庸俗無比帶把小鎖的小本,高中大學時候是一本稍為樸實的日記本,如今又繼續是一本庸俗無比的硬皮抄。從來沒有耐性可以寫滿一本日記本,所以往往後面都留有厚厚的空白頁。

每次看以前自己記的事情,都覺得很可笑很幼稚,或者現在依舊。尤其是小本記的事情,簡直就讓自己汗顏無語,不斷嘀咕自語:這堆醜字醜事是出自我手所記嗎?小本裡有一頁且至今唯一一頁的剪報,“南極拍裸體做月曆”,這該是個青春發育期的男孩性心理萌芽的舉動吧,對胴體有著巨大的好奇,同時也開始出現不斷的疑問來形成往後的思想觀念。又或者當時思想觀念已經成型,剪報就不外為“資源”缺乏而以此作私用的舉動,罷了。2001年,都高一了還青春發育期!!

人在不同成長階段都會有不同的疑惑與煩惱,學生時期的性疑惑與學習煩惱,然後工作時期繼續的性疑惑與工作煩惱,再然後戀愛事期的性疑惑與性煩惱,再然後中年時期的性煩惱與性煩惱,再再然後……慢慢,或者就會覺得,在日記本裡可以記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少了,因為人之將逝也沒有什麼是羞於訴人的事情了。

“但我的压力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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