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放學後 – 放課後少年

遊戲出奇的短,劇情時間就只有暑假前的一個半月中的放學後時間。遊戲就在盡力呈現日本昭和50年代年間小孩們的童年樂趣,喚起一種復古情懷,其盡力呈現也包括可遊戲的時間,放學後至飯前……

原來中日兒童其實都有著如此類似的成長過程,原來亦是放課後少年。放學後,跟同學一起走回家,到家第一件事不是翻開作業本做作業,而是放下書包鎖上大門去小區找小朋友玩到同學家裡玩。那時候的耍樂精神真是一去不返,今若再讓本人上他人家閒扯耍樂,就完全是折磨事一樁。再好玩好不過自家狗窩。到同學家玩什麼?玩紙娃娃,玩紙牌……在小區玩什麼?玩四驅車,玩捉迷藏……然後六點左右母親就在小區叫喊:“吃飯了,你這衰仔到時候就知道回家了嘛!(大概)”就如修仔在遊戲中的一切情況。

以為這會是一個小遊戲集合般的遊戲,實際不然,樂趣在於對那個年代童年樂趣的還原。雖然有收集橡皮車、洋片這些收集性樂趣,也有彈珠、呼啦圈、鞦韆、跳飛機這些考驗玩家節奏控制的小遊戲,但若期望能在當中可以通過昔日遊戲獲得新一番樂趣的,明顯會失望而回,KONAMI無心如此作為。遊戲無論在場景,角色,故事,橋段都在重塑當年的環境,簡單,富足,也讓玩家在當今浮躁不安的社會氛圍中,重新回歸到昔日童趣,算是一種自我遊樂治愈的過程。

死亡 – ALIVE最終進化少年

太傅終於重遇合惠,而終於與廣瀨結束了一直的追逐爭奪,迎來的,是友情的不再,世界的破壞。在毀滅人類重新建設的大故事線下,人物的命運顯得如此的迷茫無助,故事的發展也在後期開始失控,圍繞心臟的前期鋪墊與後期的爭奪的高潮發展形成強大的落差,前期每每打鬥都是一場死鬥,但至後期進入團隊對抗,就顯得無力紛亂。

故事開始於一個星期,莫名的在全世界出現了多起的自殺事件,於是自殺者們就被定義為感染了自殺病毒。在離地球無盡遙遠的地方,他們得到了永恆的生命,但其實,沒有結束的生命是悲慘的,於是他們降臨到地球,附身在人類身上,通過他們的自殺來獲取他們自己生命的結束。是如此的荒謬,又是如此的哀傷。

被附身的同時,有部分人類適應者,得到了能力的進化,也就是超能力。有人利用這些能力為所欲為,有人因為這些能力而招致悲劇。漫畫作者安達渡嘉在前期描繪能力者為所欲為濫殺無辜時都瘋狂地血洗畫格,殺人手法都處理得血腥暴力,爆頭截肢人體穿洞是最讓讀者詫異的畫面。也就是前期故事打鬥快感的因由,都是一場場的你死我亡的惡鬥。到後期,則更偏向了大場面的描繪,軍地入侵,“心臟”毀滅地球。也就在此後期,故事以人物內心的矛盾糾結與真實陰謀來推動。很多時候,情節發展變得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更像是作者在自編自話。

雖然以上對漫畫微詞有之,但其實已是難能可貴的佳作,故事主題上也有著其相當的深刻性。引用曾經寫道的:其实到底,漫画还会围绕到那个中心,人在无尽力量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无力。当人们获得能力后,他们无法控制对力量的崇拜以及压抑在一角的黑暗心理。当二者同时爆发失控的时候,世界受到伤害,自己也同样往自我毁灭中迈进。

玩偶 – 貓頭鷹與麻雀

小女孩的書包裡一直裝著兩個玩偶,一個男娃娃一個女娃娃,在小女孩孤單畏懼徬徨的時候,她會把玩偶拿出來,自言自語,其實,也是在自我心靈的一次保護重建。

何時開始鍾情東南亞電影,膚淺簡單,在現實中有其希望與樂觀。這是電影的美好。或者是同為亞洲人,而因此有了種親切感。

這是癩蛤蟆與天鵝般的故事,因為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女孩,而牽起了空姐與動物園管理員的緣分。其實是很荒誕而經不起推敲的美好,但莫名地會喜歡這種荒誕。在這種荒誕中,對越南這地方的落後貧窮也不乏描寫敘述,其環境似乎就在看着自己國家二三線城市般的熟悉。賣花姑娘沿街死纏賣花,年紀小小就深諳生活的現實與金錢至上。小女孩的眼神中有其童真與任性,一廂情願的幫助動物管理員乃是;也流露出她的成熟老練,對空姐的觀顏察色乃是。

負面地想,其實空姐與動物園管理員的愛情就如女孩背囊裡的玩偶,滿足她父母雙亡的內心情感空缺,欲求通過這對陌生男女獲得關愛。

如果 – Miss Austen Regrets

常會想,如果不這樣,那人生會怎樣?然後想着想着,會有後悔,會有遺憾。但然而又其實,沒有過去,又怎麼會有現在會想“如果”呢!很多時候,因為沒有過去的“如果”,而成就了如今的自己,莫倫如今的自己是成功,抑或不堪。

當放棄了愛情婚姻,換來了對其無限的遐想,雖然這是如此的飄渺虛無悲傷,落得的結局是如此的孑然一身。重遇故人,病魔纏身,面對如此時回想,後悔嗎?遺憾嗎?

其實人生是不應該有遺憾的,你知道現在選擇了這個,又怎知道另一個選擇就是對的呢?人生從來就沒有對錯的選擇,你不會知道明天明年到底人生會如何?身邊的男人又會否繼續愛你依然,又會否能夠讓你一直幸福?

既然這樣,就算了,反正其實這樣也不差。消極嗎?或者是積極吧!

工業與田園 – North & South

英國工業時代的故事,英倫南北兩地的價值觀與文化的碰撞糾纏。

男女主人公之間的愛情糾結是故事的主線。時而心懷惡毒地以為男主角對女主角的鍾情是因為他長期生活在一個灰黑的工業地區,所遇見的女性若非穿著破爛不堪的窮婦,則是暴發戶般無知無識的富家女,所以遇見在南方如此相貌平凡的女子就一見鍾情。

為之的愛情糾結,一種要的原因是女主角的傲慢,善良仁慈的自居,內心的掩飾,以致自己都無法清楚自己的真實。有時候,拒絕,並非真的拒絕,只是一時無法認清,一時對彼此都不夠了解的卻步。當結尾,依舊強裝矜持就可見其舉動出賣了其內心,口不對心往往是教養女子所必然的性格特點。

在此糾結愛情之下,第一次工業革命是故事的大背景。於是可以看到在北方是灰濛蒙的一片,與在南方綠色油然的景色形成截然對比,也就有所隱喻了男女主人公彼此環境的懸殊差異。

最後一提Brendan Coyle在其中所飾演的工人,強壯而不失溫柔,威嚴而不失善良,貧窮而不失尊嚴。尤其在說話時那種胸有成足的自信與豪邁,似笑非笑的神情,實讓觀者傾迷。

迷失森林 – Yuki et Nina

穿過森林,從遙遠的法國來到日本。那是一條靜謐的小村莊,兩個陌生的女孩竟呼喚着自己的名字踩著自行車遠去,他們來到一個老房子,他們玩著日本小孩所喜歡玩的紙牌遊戲,搶座墊,喝茶。老房子還有一個老婦。

這是影片進行到大半所突然急轉的超現實情節。影片開始還是依舊以一法國電影所習慣使用的緩慢節奏與話癆進行,然後是長鏡頭的家庭對話爭吵,然後是一組碎鏡頭小孩在遊戲設施上的耍樂。當母親傷心的獨自離開法國回日本,情節就開始失去了方向般的進行,無法預計小女孩在之後將如何。當父親獨自開著音響跳舞的時候,就愈加莫名。小女孩選擇留下來對了嗎?

於是小女孩跟著朋友離家出走了,會以為這是第二個選擇。離開父母,過著無憂無慮的時間(並非日子,因為他們一天也不曾經過)。又是一組在森林裡的耍樂遊戲。

然後,他們走散了。開始了第三個選擇,來到日本。

但這三個選擇的連接會讓觀眾相當摸不着頭腦,這是三個選擇的可能,抑或是夢境的夢境?

匙羹 – The Horribly Slow Murderer with the Extremely Inefficient Weapon

擁有這如此庸長的片名就是一CULT事,被一面目猙獰蒼白的不死殺人魔追殺就一更CULT事,使用匙羹來殺人又是一更更CULT事也。

如今的驚悚電影都不單是追求血腥驚嚇,更是追求營造一絕望的氛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結局,從而以視覺聽覺至心靈都給觀眾驚嚇絕望的效果。但此短片,絕非何驚悚電影,僅以CULT的宗旨惡搞,況且,CULT亦非為驚悚所獨享,以絕望的劇情惡搞的橋段來逗趣一番。

模仿or致敬or惡搞了多部經典電影,殺人魔皆以匙羹為凶器來一路追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無處不在地給予主角痛擊,不求殺死你但求痛死你。之所以說絕望,往往在於殺人魔的不死,而此片,是在於殺人魔身上有無數的匙羹。當遍體鱗傷的主角以為一直被襲擊所用的匙羹斷了而看到希望時,殺人魔拉開大衣,裡面竟還掛著各色各樣的匙羹,此,乃之絕望。

倒將此橋段聯想到現實生活,不停的打嗝,一直的牙痛不止,其實就真有如被殺人魔用湯匙追殺,不會馬上將你殺死,但會慢慢的、慢慢的把你痛死。

失散 – All Is Forgiven

這真是部平淡得叫觀眾哈欠連連的影片,平鋪直敘,沒有強烈的戲劇衝突,極簡的生活場景,極簡的生活情節,極簡的人物關係,由始至終都是如此的極簡。除卻活潑可愛的小女孩,成人後依舊動人。

父母之間的矛盾關係,而致使女兒失去了半親的關愛,跟隨母親消失在巴黎之中。多年後父女重聚,只是兩次的見面,就從此永別。兒時的記憶還未重組成型,就已經匆匆而去。“這是我的小時候嗎?”“我都是聽母親說的來了解我的童年。”

影片的採光用色確實是一亮點,林間草地,綠意油然,棕色頭髮的女孩漫步在路上,畫面如油畫般細膩精美。

但也如此,而已。

演員

根據非權威星座大全所言,獅子座要不是天生的領導者,要不是天生的演員藝術家……好吧,本人是有演員的命,開玩笑!

不算生活中假亦真時真亦假的謊言,第一次站在人前飾演別人是小學的時候,具體時間忘記,印象也該是四五年級左右。在一幫家長面前演個什麼和諧家庭情景劇,嘴上貼兩紙片就以為是人家的爸,拉粗聲喉就以為是深沉嚴肅,翹起個二郎腿就以為是權威,其實就真不過是過家家的玩意。

說起過家家,孩提的樂趣其實也何不是模仿+角色扮演。那時候在女孩子家,兩個人抓起個紙娃娃繃緊喉嚨裝女腔講解現場環境,兩人就各自發揮對白何其有趣,一句“小心那個色狼”就已經笑得人仰馬翻般。

之後就甚少踏上台板,倒是稍有聲音演出。演上個什麼穿越大戲回到秦朝尋找長生藥,一人分飾多角就不外是瑣事雜務,毫無難度。說來,聲音演出其實還真不止如此一回,再有一場是《羅密歐與朱麗葉》,是為一反串羅密歐配音嗎?忘記了。如此說來,是否應該感謝初一時候的語文老師給予的一次朗誦比賽的機會,從而對語言演繹有著如此敏感。試過在語文課堂上分飾老舍的《茶館》,自作聰明地學上個京腔,念個“蔥絲”就帶上個兒化音。自己讀着演着是過癮,奈何是座上同學是不明所以地被逗樂了一番,納悶了好一會。

以為自己的高校生活將是會乏趣無味的。奈何是個中文系學生,女生多男生少,事務總有男生牽扯其中,如我等不知拒絕的善人就自成了“被積極分子”。組織個音樂劇《梁祝》,其實就不外是擔任協調統籌工作,當時倒是自覺是導演監製一個。監督同學到場排練,親自演繹梁山伯如何被家丁毆打,製造個舞台特效來拉上蝴蝶漫天飛,在監控室守著調音台播放《花好月圓》,當時發生的窩囊事就羞於提及了。

朋友所謂何,就是兩肋插把刀,有難來找您!被求演個什麼問答比賽情景劇,演個觀眾來回答一簡單問題,“牛奶是從哪裡來的?”以為要搶鏡搞突出,答曰:“豬!”台下頓時豎線省略號不盡。自知無趣,馬上缩回至數名群眾演員中。

之後自己為私心而謀得的《雷雨》周萍一角,無疑是頗具意義的,對當時的私心如是,對人生的經歷亦如是。緊握四鳳的手將其抱入懷中生怕她被帶走,當時心中不禁驚嘆自己竟如此專業毫不羞澀地深知“緊緊懷抱”之意;怒對繁漪的咄咄逼人,當時是深感演員火花所謂何物,身體接觸眼神對峙無疑是戲劇感覺最好的輔助;自認演繹最佳一段,乃是背對觀眾番茄豆腐醬爆頭謂之精彩,倒頭自然落地一摔更是應為自己的賣力而鼓掌。之所以說“頗具意義”,因感受到將自己置入另一人中,強制自己有所感受時大腦的壓抑,每次排練結束都頭痛不已,那是自虐般的快感。

如此說來,其實曾經那十幾年,原來與舞台也曾如此有所姻緣的,吧……

生活如一舞台,日复一日累積舞台經驗以各式脂粉修飾面容示於人前。也忘記從何時開始自覺自己已經分不清虛情抑或假意,情真抑或戲假。其實本人一直都在演繹着一劇目,其名為《純情廢柴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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