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制度 – 電影大批判

其實這份批判的專題中的觀點無不是老生常談的事情,皆是明知其不足卻無力為之改進的。所為何?到底,就是制度的問題。如今的電影制度完全就是限制着導演編劇的創作,此題材不宜,此內容不適,此內容敏感,此內容意識形態不當,此內容影響不好,此內容兒童不宜……一個廣電總局就將所有想法打擊殆盡,莫倫孰優孰劣,但求不過地稍微予以民眾娛樂同時可刺激經濟收入,則可。

“不故事”,請看如今的故事皆為何,時尚白領的奢侈,瞎掰亂想的武俠,虛假無力的英雄。請問30、40年代曾一時創作旺盛的中國電影是何?無不是反映民生疾苦底層人民引起觀眾共鳴的故事。如今的中國電影,大讓本人想起20年代30年代初期所盛行的神怪電影,空洞虛泛,只求引起觀眾好奇。

“不人物”,就說一部《色|戒》,就說其顛覆革命女英雄的正面形象而抹殺其人性的一面。從來中國英雄就是無性的,然底下的觀眾呢,被壓抑憋悶得下流低劣而致性扭曲。這是確確實實的當今社會人性,但有人敢拍嗎?可笑的是,要給錢觀看的電影不讓拍,而免費觀看的電視媒熱衷如此話題人物,越是變態扭曲就越是拍得過癮看得過癮。其實這是完全扭曲的病態製作心理,要不一無所有,要不豐收富有。

“不技術”,這就說到人才培養,就說如今欲加入電影的學子發展方向皆為何?導演,演員,無不是直奔要出名的位置。其實到底就是為了出名,電影,狗屁!其實就是為了個一夜成名,人盡皆知的浮躁心態。人都往這些位置走了,那誰來研究技術呢?甚至,有誰來拉鋼絲呢!哦,現在有綠幕技術,但糟糕的是本地掌握綠幕技術的人少之又少。

“不細節”,如果創作者皆沉湎在虛幻的故事當中,在自己所不清楚了解的大背景中講故事,又如何要求當中的細節。創作者都關注在了如何在大場面引起觀眾的注意,吸引他們的眼球,細節之處皆以為不被只求在戲院談戀愛的觀眾所忽略。

“不商業”,電影在中國長久以來就被作為思想控制工具,文革之後才將此功能性淡化,但也只是成為創作者的思想情緒創達工具,商業考量從來就不在其列。更不要提及主旋律電影,完全就是團體票的虛假票房,又談何商業。

“不進取”,這個山寨貨充斥的國度,講進取,可笑!稍微有一樣新事物冒起,就會引起之後者的紛紛效仿,企圖從中分得一杯羹,然後讓此新事物在熱鬧中夭折。就一部《臥虎藏龍》就讓創作者們紛紛追隨一股武俠熱潮,若不是中國社會落後的觀念,《Brokeback Moutain》的成功定必也引起眼紅者的跟風。

“不更替”,一個急功近利的電影市場,只求票房號召,又怎麼會放膽在大片中啟用新人,新人沒有得到培養發展的機會,又如何可以接棒前人。說到底,這個市場有著極其強烈狹隘的審美標準,要不沉浮守舊,要不新潮個性,從來沒有一個共同的契合點可以雅俗共賞。審美的單一化,模式化,致使從人從事都沒能夠得到培養發揮的機會,更替就談何容易呢!

“不完備”,如上段所言,審美狹隘。院線上映的皆為保險的大片明星片,小眾獨立創作完全沒有途徑可以發布與觀眾見面。其實完全是因為制度、市場、個體的限制而使得翻版市場的熱鬧。因為地下活動,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可以豐富多樣不受約束,可以有各種品味滿足觀眾所求。

“不協調”,從來就不認為中國電影市場有何協調可言。本身就沒有一個文化內涵的培養又談何協調,完全就是跟風看浪的被動排片計劃。還是那句,市場的混亂,院線的混亂單一,制度的限制約束。

“不遠見”,其實又豈止不遠見,連近視也沒有,完全是瞎摸亂打的套路。連本土市場都不在意,本國龐大的票房潛力都漠視而期盼國外市場,可笑之極的思維。當紛紛批評外國人對中國人落後的看法時,中國人又何不是對外國人有落後的誤解,還以為他們對功夫片有著如何的強大好奇。創作者可以拍出一部地方色彩引起地方觀眾共鳴的電影就已經可以擁有龐大地方市場的票房了。不遠見,其實不腳踏實地吧!

“無法制”,在前文已稍有提及,不再熬敘。在一個市場混亂制度不全之下談翻版控制,完全就是空談。

“不迷影”,在這個浮躁不堪的社會節奏下,如何有談迷影呢?在一個票價過高一般小百姓都無力支付的現狀下,如何談迷影?在一個完全沒有途徑甚至是可供迷影的事物的現狀下,如何談迷影?

大批判,完全就是如潑婦罵街般,罵了又如何?可以改變什麼嗎?不可以。根本之處完全無力改變,一切都不過是無力的控訴。將缺陷指出來,就不過是滿足了筆者語言暴力之癮罷了。

父親 – KOLJA

其實表現這種臨時父子感情的影片並不新鮮,就說亞洲都可以指出北野武的《菊次郎的夏天》和吳相勳的《拉麵人生》,法國也有一部《蝴蝶》表現類似兩代人之間情感碰撞的影片。

影片在表現“父子”情感過程基本上也是以“抗拒-接受-分離不捨”的模式進行,“父子”之間那種日漸深厚而真誠的情感或是影片感人之處,但以為其大背景或會是更讓觀眾在意之處。影片時代背景發生在1988年的布拉格,三年之後,社會主義領頭國家蘇聯解體。所以在當中無不看到捷克人民的不安浮躁,人人自危的心態。

男人在成為父親之前,都只是個男孩,無論他年齡若何,與多少女人發生過情感關係,有如何輝煌的成就。因為“父親”的身份,會讓一個男人懂得責任,或者,“父性”是後天的,而異於先天的“母性”。在之前,覺得婚姻於音樂家而言是不必要的,夫妻關係是藝術家的障礙,但經歷與孩子的相處後,領悟到孩子於生命的意義,責任於自己的意義,家庭的意義。

配樂是影片當中突出的要素,極致地烘托出大時代下小人物的偉大與微小。淡淡的黃色調也讓影片瀰漫細膩的溫情,讓大時代的惶恐得以淡化。

黑白

活在彩色世界的人永遠不會明白活在黑白世界中的人的苦惱……(但其實,色盲所看到的世界還是彩色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所能辨別的就只有黑白深淺。)很討厭被人問“你是色盲的啊,那你看得出這是什麼顏色嗎?”“對不起,看不出。”

是什麼時候開始,紅綠色盲影響着人生的前進。但其實,還是孩童的時候,還是能夠看懂彩色圓點圖當中的密碼啊,是什麼時候開始無力去閱讀呢?因為色盲,不能夠報讀理科專業;因為色盲,不能夠報讀美術類專業;因為色盲,自卑於一切顏色的相關。你知道怎樣是紅綠色盲嗎?當被問到耳朵是否因為緊張而泛紅了,臉龐因為驚恐而泛青了,舌苔因為體熱而厚紅了……你完全看不到。

小學開始畫水粉畫,大家的藍天綠草小房子都很鮮豔好看,為何手中的畫作就如此暗沉失落,雖然它的線條是那麼細膩。

之前與老闆去深圳,在車上詢問是否有意轉去設計部,其實加入公司前確是有意在設計部學習發展的,但在行業中了解多了,也就自卑自身的不足影響着此意願。“我很想去設計部,但是,其實我對顏色的敏感度不足。”“顏色敏感度不足,也就是什麼?”“也就是看顏色不准,譬如分不清紅色綠色。”“那就是色盲嘛!”好吧,是色盲。

當你將一切都以為理所當然的時候,總會有人在理所當然之外,他們有着他們的無奈與堅持。當你以為情愛濫欲是理所當然的遊戲規則的時候,總有人在規則之外進行着自己的遊戲。

曾有一回被朋友埋怨說為何對話總是只有兩個選擇,不是這樣就是那樣,不是支持他就是反斥他。是嗎,黑白的世界難道更成為了價值觀審視着一切。不是善良即是邪惡,不是忠貞即是淫褻,不是左即是右……原來,是啊,真如此單純得可笑啊!無法接受中間的曖昧,你既然選擇左了,為何又選擇右呢?你既然是小人,為何又假裝君子呢?

但再細想呢,真的是對黑白如此忠誠嗎?

迷失 – The Lost Coast

是否在青春期都曾經與人有過朦朧曖昧的感情期,又或者會失去理智地沉迷入一模棱兩可的感情狀態,或者是彼此感情的慰藉,或者是彼此成長的必經,或者是當時的一種情感迷失……

萬聖節的故事。這是個饒有意味的角色形象關係塑造,Mark裝扮一個露陰漢,他女友Lily則是以白臉鬼魂,Jasper卻是不施妝粉。其實也就通過如此形象來暗示人物的關係了,主動外方,一直守候身後卻不為所知,無妝無容其實才是隱忍迷惑。

高中時期的往事如陰霾般纏繞這一詭秘的夜晚。“那時候我們都沒有接過吻。”其實那時候算什麼呢?愛過嗎?有事情發生過嗎?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們只是朋友。不敢愛不願愛,其實就如此產生了情愛的悲劇。既然彼此都不願面對那過去只希望如玩樂般,那不如將其忘記,不如將其否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後來Jasper一個人坐上了車,打電話給未婚妻,告訴她“我愛你”,那時候他哭了;Mark在森林裡,以為還可堅持他的玩世不恭,但當Lily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哭了。

情愛的事情,是如此複雜而無可奈何,你前行了我退後了,我退後了你前行了,誰知道呢。

影片在鏡頭色調與配樂上都營造出迷離虛幻的氛圍,不確定導演是真有意如此抑或是慣常手法,以往在同類型影片所常見的臉部特寫在此片顯得如此理所應當不至於導致人物的呆板。女主角是一悲劇,其誇張的化妝致使她無論從角色抑或演員都呈現出一種被無視的位置。

父親 – Art Of Crying

這是在平靜當中充滿罪惡的黑色喜劇。通過一個看似天真的小孩的眼光與角度觀察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父親,通過他每日的發現,看到的是虛偽,猥瑣,罪惡。

以為自己可以接受父女亂倫的事情,然而當實際所呈現出來往往是父親利用父權對兒女的壓迫利用,不由得是心生強烈的厭惡唾罵。這不是愛,這是縱慾,這是罪惡。當Allan與哥哥提到每當夜晚父親哭泣的時候姐姐就會下樓到沙發陪他一起睡時,還抱有懷疑是哥哥的敏感,因為母親在不斷罵道“這你不懂”,因為父親是如此一個仁慈善良的男人,在鄰居兒子葬禮上道出如此感人的悼詞,因為他其實是一個如此幽默而稍見窩囊的平凡男人。

以為影片最讓人稱讚之處是其表現手法與主題的反差,看似滑稽可笑的舉動其實充滿着陰謀計劃。女兒要去舞會,父親讓Allan跟隨監視,舞會上的一切都以為女兒是交上了不良的飛車黨,父親的做法都是正確的。回到家後似乎熱情地招待女兒的男友到家喝酒,然後上樓問兒子女兒是否有跟男友接吻,她的男友是否有勃起,兒子不解的問什麼是勃起,父親開始焦急地解釋“就是他的小雞雞豎起來”,兒子不懂也就沒有看到。在這一段開始,就已經為之後父親形象的反差作反面的鋪墊。如舞會中Allan被教怎樣可以懷孕:就像搖啤酒瓶讓它冒泡。後來父親找來警察把女兒的男友抓走,因為他涉嫌猥褻未成年少女。

如果之前一直還是抱著對父親形象的尊敬時,這裡是完全不知道當中所表現出來的諷刺與反差。

兒子Allan是雙面的,他有著似乎懵懂天真可愛的面容,在平靜無知中處處作惡,包括姑媽的死,他的舉動都似乎在平靜當中故意行凶,其實他就如他父親那般,抱著善意的面具作惡。在姑媽葬禮上,姐姐就這樣在他耳邊說:“你還要殺死這裡的多少人。”奶奶死了,父親又坐在沙發上哭了,Allan覺得應該要哄父親開心,就威脅姐姐因為奶奶是她殺死的就應該由她來把父親哄開心。雖然姐姐憤怒地解釋過去在沙發上是如何把父親哄開心的,但Allan似乎不懂,他覺得無論如何只要父親開心了就應該去做。姐姐在他面前把衣服脫了,下樓到父親懷抱裡……第二天,姐姐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父親讓Allan爬小洞進姐姐房間,讓他從裡面開門。姐姐無助地哀求着弟弟不要讓父親進來。Allan疑惑了,躊躇了,他還是開了門。

自此,Allan其實是小惡魔,是被父親派來的小惡魔。

姐姐被診斷精神不正常送到了醫院。夜晚,父親又開始哭了,Allan知道要讓父親開心,就學姐姐之前所說的,脫了衣服,坐在父親的懷裡,讓父親緊緊抱著……他開始知道姐姐在過去的難受。

其實大人的世界是充滿謊言與不慚的,哥哥本來說可以一直住在他家裡,結果卻因為自己的女友而把弟弟妹妹送回父親的家中,只是天真地交代說:“不要按照爸爸說的話去做就行了。”真的行嗎?

Allan是小惡魔,在平靜無知的面容之下,掩藏的是冷漠的作惡。他一直害怕父親真如自己所言的會自殺,但其實他自己都不相信父親真的會自殺,因為他從來就只是說說來威脅親人而已。

父親再次上演的他的自殺戲,結果卻假戲真做,當Allan抓起刀子往父親走去時,觀眾會想到什麼,往他身上補上一刀?這一切都是悲劇,父親的罪惡造成,母親的縱容造成,哥哥的冷漠造成,姐姐的容忍造成……但結果,Allan還是個無知的孩子。就如之前所言,影片再次以一種反差來造成戲劇衝突,取笑觀眾的小聰明。

在平靜安然的戲劇進行中,處處充滿着罪惡,結局看似平安,其實最為殘忍,這是現實得叫人心寒的殘忍。

放學後 – 放課後少年

遊戲出奇的短,劇情時間就只有暑假前的一個半月中的放學後時間。遊戲就在盡力呈現日本昭和50年代年間小孩們的童年樂趣,喚起一種復古情懷,其盡力呈現也包括可遊戲的時間,放學後至飯前……

原來中日兒童其實都有著如此類似的成長過程,原來亦是放課後少年。放學後,跟同學一起走回家,到家第一件事不是翻開作業本做作業,而是放下書包鎖上大門去小區找小朋友玩到同學家裡玩。那時候的耍樂精神真是一去不返,今若再讓本人上他人家閒扯耍樂,就完全是折磨事一樁。再好玩好不過自家狗窩。到同學家玩什麼?玩紙娃娃,玩紙牌……在小區玩什麼?玩四驅車,玩捉迷藏……然後六點左右母親就在小區叫喊:“吃飯了,你這衰仔到時候就知道回家了嘛!(大概)”就如修仔在遊戲中的一切情況。

以為這會是一個小遊戲集合般的遊戲,實際不然,樂趣在於對那個年代童年樂趣的還原。雖然有收集橡皮車、洋片這些收集性樂趣,也有彈珠、呼啦圈、鞦韆、跳飛機這些考驗玩家節奏控制的小遊戲,但若期望能在當中可以通過昔日遊戲獲得新一番樂趣的,明顯會失望而回,KONAMI無心如此作為。遊戲無論在場景,角色,故事,橋段都在重塑當年的環境,簡單,富足,也讓玩家在當今浮躁不安的社會氛圍中,重新回歸到昔日童趣,算是一種自我遊樂治愈的過程。

死亡 – ALIVE最終進化少年

太傅終於重遇合惠,而終於與廣瀨結束了一直的追逐爭奪,迎來的,是友情的不再,世界的破壞。在毀滅人類重新建設的大故事線下,人物的命運顯得如此的迷茫無助,故事的發展也在後期開始失控,圍繞心臟的前期鋪墊與後期的爭奪的高潮發展形成強大的落差,前期每每打鬥都是一場死鬥,但至後期進入團隊對抗,就顯得無力紛亂。

故事開始於一個星期,莫名的在全世界出現了多起的自殺事件,於是自殺者們就被定義為感染了自殺病毒。在離地球無盡遙遠的地方,他們得到了永恆的生命,但其實,沒有結束的生命是悲慘的,於是他們降臨到地球,附身在人類身上,通過他們的自殺來獲取他們自己生命的結束。是如此的荒謬,又是如此的哀傷。

被附身的同時,有部分人類適應者,得到了能力的進化,也就是超能力。有人利用這些能力為所欲為,有人因為這些能力而招致悲劇。漫畫作者安達渡嘉在前期描繪能力者為所欲為濫殺無辜時都瘋狂地血洗畫格,殺人手法都處理得血腥暴力,爆頭截肢人體穿洞是最讓讀者詫異的畫面。也就是前期故事打鬥快感的因由,都是一場場的你死我亡的惡鬥。到後期,則更偏向了大場面的描繪,軍地入侵,“心臟”毀滅地球。也就在此後期,故事以人物內心的矛盾糾結與真實陰謀來推動。很多時候,情節發展變得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更像是作者在自編自話。

雖然以上對漫畫微詞有之,但其實已是難能可貴的佳作,故事主題上也有著其相當的深刻性。引用曾經寫道的:其实到底,漫画还会围绕到那个中心,人在无尽力量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无力。当人们获得能力后,他们无法控制对力量的崇拜以及压抑在一角的黑暗心理。当二者同时爆发失控的时候,世界受到伤害,自己也同样往自我毁灭中迈进。

玩偶 – 貓頭鷹與麻雀

小女孩的書包裡一直裝著兩個玩偶,一個男娃娃一個女娃娃,在小女孩孤單畏懼徬徨的時候,她會把玩偶拿出來,自言自語,其實,也是在自我心靈的一次保護重建。

何時開始鍾情東南亞電影,膚淺簡單,在現實中有其希望與樂觀。這是電影的美好。或者是同為亞洲人,而因此有了種親切感。

這是癩蛤蟆與天鵝般的故事,因為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女孩,而牽起了空姐與動物園管理員的緣分。其實是很荒誕而經不起推敲的美好,但莫名地會喜歡這種荒誕。在這種荒誕中,對越南這地方的落後貧窮也不乏描寫敘述,其環境似乎就在看着自己國家二三線城市般的熟悉。賣花姑娘沿街死纏賣花,年紀小小就深諳生活的現實與金錢至上。小女孩的眼神中有其童真與任性,一廂情願的幫助動物管理員乃是;也流露出她的成熟老練,對空姐的觀顏察色乃是。

負面地想,其實空姐與動物園管理員的愛情就如女孩背囊裡的玩偶,滿足她父母雙亡的內心情感空缺,欲求通過這對陌生男女獲得關愛。

如果 – Miss Austen Regrets

常會想,如果不這樣,那人生會怎樣?然後想着想着,會有後悔,會有遺憾。但然而又其實,沒有過去,又怎麼會有現在會想“如果”呢!很多時候,因為沒有過去的“如果”,而成就了如今的自己,莫倫如今的自己是成功,抑或不堪。

當放棄了愛情婚姻,換來了對其無限的遐想,雖然這是如此的飄渺虛無悲傷,落得的結局是如此的孑然一身。重遇故人,病魔纏身,面對如此時回想,後悔嗎?遺憾嗎?

其實人生是不應該有遺憾的,你知道現在選擇了這個,又怎知道另一個選擇就是對的呢?人生從來就沒有對錯的選擇,你不會知道明天明年到底人生會如何?身邊的男人又會否繼續愛你依然,又會否能夠讓你一直幸福?

既然這樣,就算了,反正其實這樣也不差。消極嗎?或者是積極吧!

工業與田園 – North & South

英國工業時代的故事,英倫南北兩地的價值觀與文化的碰撞糾纏。

男女主人公之間的愛情糾結是故事的主線。時而心懷惡毒地以為男主角對女主角的鍾情是因為他長期生活在一個灰黑的工業地區,所遇見的女性若非穿著破爛不堪的窮婦,則是暴發戶般無知無識的富家女,所以遇見在南方如此相貌平凡的女子就一見鍾情。

為之的愛情糾結,一種要的原因是女主角的傲慢,善良仁慈的自居,內心的掩飾,以致自己都無法清楚自己的真實。有時候,拒絕,並非真的拒絕,只是一時無法認清,一時對彼此都不夠了解的卻步。當結尾,依舊強裝矜持就可見其舉動出賣了其內心,口不對心往往是教養女子所必然的性格特點。

在此糾結愛情之下,第一次工業革命是故事的大背景。於是可以看到在北方是灰濛蒙的一片,與在南方綠色油然的景色形成截然對比,也就有所隱喻了男女主人公彼此環境的懸殊差異。

最後一提Brendan Coyle在其中所飾演的工人,強壯而不失溫柔,威嚴而不失善良,貧窮而不失尊嚴。尤其在說話時那種胸有成足的自信與豪邁,似笑非笑的神情,實讓觀者傾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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