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愛這人的時候,願意吃TA所做的任何,哪怕是忍受每日的罐頭,甚至習慣這種乏味的三餐。但當這人不愛呢?任何美味都是枉然,而且當口腹成為家庭爭鬥的戰場,美味更是成了毫無意義的產物,徒費苦心。
電影所要敘述的,不過是一個從小活在看似完滿家庭中的男孩,因為母親的離故而讓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也愈加促使了他的廚藝天賦。後母在家庭中與自己的鬥爭,本身的天賦呼喚,以及內心強烈的叛逆都讓男孩日後成為一知名廚師。
內容是平淡的,藉著男孩的成長來講述活出自我的勇氣。就僅此……

當愛這人的時候,願意吃TA所做的任何,哪怕是忍受每日的罐頭,甚至習慣這種乏味的三餐。但當這人不愛呢?任何美味都是枉然,而且當口腹成為家庭爭鬥的戰場,美味更是成了毫無意義的產物,徒費苦心。
電影所要敘述的,不過是一個從小活在看似完滿家庭中的男孩,因為母親的離故而讓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也愈加促使了他的廚藝天賦。後母在家庭中與自己的鬥爭,本身的天賦呼喚,以及內心強烈的叛逆都讓男孩日後成為一知名廚師。
內容是平淡的,藉著男孩的成長來講述活出自我的勇氣。就僅此……

上年八月左右,有人問了一個“為什麼”。當下無言作答,因為從來沒有想過,也從來不曾以為這是一個問題。正如當如今身邊同齡人都已為人夫人妻人父人母,亦不曾以為是一問題,只是不斷反問:這就是人生的ONLY VERSION嗎?
他們告訴你,你的婚姻不一定與你愛的人一起,只是可以一起生活的人。愛是霎那的,愛人是短暫的,最終愛人都會因為法律關係而成為親人。愛情,真有那麼個保質期的。最終,都會走上大眾認為的路,就在乎是何時屈服這大眾。但之後呢,背叛,欺騙,隱瞞,爭吵……各種醜陋。要求對方的愛,來承擔自己所曾經做過的一切。
一個人可怕嗎?並不可怕。星期五的時候,得此領悟:愛一個人是一回事,是否可以與這人相處則又是另一回事。愛情是盲目的,盲目得忘乎所以到底自己所作是為何,只知道可以與愛人一起。當生命中多了一個人,事情就不再是是與否的選擇。一個人,可以放肆的恣情縱慾,可以隨意地享用自己的單身宴,可以無所顧忌地做盡醜陋的事情。但當生活多了一個人,彼此之間的顧慮就不受控制的出現以確保愛情的繼續。不斷為愛情經營而煞費苦心。
一個人,兩個人,就不過霎那選擇,有何是與否呢!
其實,因為有所謂,所以才無所慰。諷刺乎?甚為。假裝堅強,其實誰也會,只是你自己明白箇中味道,罷了。

是對生命,抑或是對克隆,抑或是對人性……
作為觀眾,我們站在高處,批判着電影故事背後的罪惡,克隆人的生命不被作為生命看待,而是作為臟器培育工具那般。生命,在其中,變得如此廉價。我們批判在此罪惡背後的人類,為人類的罪惡而憤怒。但其實,也就不過藉此來彰顯自己的高尚,罷了,轉過頭來,其實自己不過也是克隆人,亦是罪惡的人類。彼此利用,彼此無視生命。
其實,我們真不過也是克隆人,同樣知道天命,只不過時間比他們要長,罷了,我們同樣會被剝奪生命。而且我們死的時候,並不見得多麼有尊嚴,起碼,我們不是終結,而是死亡。我們的生命從誕生之初是不知道意義,然而克隆人,他們就已經注定生命的目的,捐贈器官。
我們努力掙脫生命的結束,然他們,卻甘於如此註定的命運。其實,我們都一樣。我們被教予對抗,他們被教予服從。這是幸與不幸,為什麼不逃走,為什麼不遠走,觀看的時候,不斷有這問題,為什麼不,為什麼不……但,原作者,並沒有意願要告訴我們為什麼,因為這似乎並無意義。但其實,不都是人嗎?不都應該對生命有著天生的頑固嗎?

在影像中,以為法國鄉村如其城市人那般地閒逸而富詩意浪漫。
並非,他們其實就如本國的農民那般,完全沒有必要上升到政治上,他們只在乎天與地,如何在土地上孕育生活。他們只能面對牲畜的無故疾病,無兒無女所面對的農場繼承人問題,也想到兒女再不願意繼承農場生活的日子。
謂之的“現代生活”,是現在與過去之間碰撞而導致留在鄉村裡的人們的孤獨與無奈。那是父輩與子輩孑然不同的狀態。一切的對話,影像中的受訪者,更像是導演所希望尋找到的情感,可以對比出自己的情感,緬懷。猶如在公路上奔跑的長鏡頭,依依不捨,卻愈駛遙遠,這就是時代。

老師很可怕嗎?怎覺其實最可憐的是她,雖然她只是作為當今社會受害者的一個代表人物而已。
學生很可怕嗎?其實很可惡,很可惡。因原來人性確實惡,又或,人性本仇恨。A君為母親離棄自己而恨,於是向現實報復;B君為A君的輕視而恨,於是向A君在意的計劃目標報復,對自己的母親報復。性本惡,性本恨。
老師很可憐,她是那麼被傷害,被自己的學生傷害,被自己所相信的單純所傷害,被自己所相信的少年天真而傷害。最後的歇斯底里,是如此讓觀者興奮。自己又何不曾為成人對少年的誤解和低估而傷害過,那麼深深地傷害過。
父母的不負責任,父母的縱容溺愛,父母的誤解維護,都讓悲劇一直發生,只因悲劇並非在其自己身上發生而一切都那麼不在意。直至B君將母親殺死,才深有洩憤,雖然那只是霎那間的快感。其實,觀眾,又何不是站在高處以衛道士的態度來詛咒片中所發生的一切,從而發洩自己心中的壓抑怨恨。

“讓子彈飛一會兒!”開場這一段,聽罷不禁寒顫,是否有所矯情而故意地英雄主義!
並非是三軍鼎立的局面,倒是土豪雨匪贼之間鬥志斗勇、鬥奸鬥惡。我們認為這一切為了政治隱喻,影片過癮而唯一讓觀者關注的地方。其實姜文可以做得了什麼,就只是在鋼絲上讓觀眾意淫,在反諷中幻想對統治者的反抗,但這一切都不外是電影。離開影院,還不就依舊“他媽的”罵這窩囊的現實。
至於那些曖昧莫名的橋段,不欲一言,有所好有所不好,為討好觀眾而開這玩笑就實在不甚喜聞樂見。

當影片播放至一小時的時候,以為兒子對父親的誤會將導致悲劇,瘋漢的自殺會讓這誤會推向高潮。因為這樣的邊緣人物,充滿着太多在過去電影中所習慣表現的悲劇了,暴力、邊緣、孤僻、傷害。然讓人意外的是,這是父子之間愛的故事,看似那麼特別,其實又是那麼平常。
父親取笑兒子,父親與兒子的追逐,父親保護兒子,父親幫助兒子報仇,父親制止兒子的失控,父親與兒子之間的驚喜……這都是那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父子愛的交流,卻因為父親是一個邊緣的新納粹,兒子是一個孤僻而俊俏在父親愛的暴力下教育成長的孩子,致使整部影片就被習慣性地予以悲劇的期待。
上帝是諷刺的。瘋子把女孩撞昏強暴,認為這是上天將女孩送在她身旁的,這從瘋子觸電意外生存下來開始就鋪下了這諷刺的結局。女孩在公路上聽着IPOD,裡面播的是Robbie Williams的”She’ll be loved”。 瘋子被質問的時候,他怯生生地說,他只是想做愛。瘋子對女孩的窮追,則完全是因為對色情女影星的瘋狂痴戀,以致幻想也壓抑不住內心對性的狂熱渴求,這種渴求是無需理智的。這一連的過程,就影響了一對父子,讓一個少年一夜地長大,對父親有了沉重的責任感,不惜冒一切險難將昏迷不醒的父親解救,將死去的女孩棄屍大海。
當中情感轉變讓人是摸不著頭腦的,突入其來的愧疚讓人無措,甚至整片的立意都讓觀者誤會其所意義。

放下一切,漫步水面之上。這是神蹟,也是人之所嚮往,人之所以為人,是因其在此世間留有牽掛。誰沒有牽掛?死者,因為他們無法牽掛,或者他們有所牽掛而不為在世者所知曉。
無關同性戀,有關歷史、有關民族。
當Axel與Eyal從隧道走出來的時候,他憤怒地說,為什麼不把那小混混殺死。仇恨,是等同的,民族的、性別取向的,其實都一樣。人生在世,承擔着很多,歷史、過去、悲傷、仇恨。Axel作為同性戀者的歧視,納粹分子後裔的矛盾,Eyal妻子自殺的壓抑、猶太人對納粹的仇恨。
放下一切,迎接新的未來,例如新的生命。
Eyal說,這是多麼的諷刺,就在神的地方,竟然是發生戰亂最頻繁不安的地方。哭牆之上,承載了多少人的哀傷,從來就不曾停止過哭泣。
年前最後一天工作日,下班的時候,沒有乘地鐵,而是坐了趟久違的公交車,經過久違的廣州大橋,再見久違的午後黃昏日落。有意無意地讓自己感覺,一切都是拐了一個圈,不為所知。
曾經說過的話,其實不過是誆騙他人的話語,毫無意義。然當再回首,才覺一切是如此這般,歲月匆匆。從一種狀態轉到另一種狀態,不自知地。
城市在進步,人在駐步。進步的好處是讓駐步的人得以享受進步的快感,無需再忍受公交車的堵塞,而變成在人潮中擁擠行走。
每當開始相關工作,就完全失去了動力去觀影。三年前如是,三年後仍然,依舊。
歲月雖尚不曾在面容上留下痕跡,經歷卻讓心思發生了微妙變化。你與多少人曾有所交集,你與多少人曾有所話語,你與多少人曾有所共事,你與多少人曾有所爭執,你與多少人曾有所微笑,你與多少人曾有所關係,你與多少人曾……那天從地鐵上地面,認出曾經一位客戶代表的身影,應該是的,從地點到容貌可以推斷。雖然彼此交談不甚,但確實曾有所幫助,雖然彼時的狀況並不愉快。
每當遇見舊人,都會有不可控制的思緒湧入心頭,提醒自己,歲月匆匆。
在美院下了車,過了馬路,特意去京文又閒逛了片刻。書架上的模型已沒有,門前攤位已缩小,《RICE》依舊放著最後兩期……有所改變,其實也不甚改變。還是橫下心來把2011年的第一期《青年視覺》拿下,並無什麼原因,很多時候,很多決定,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貿然結束了。
雜誌的封面版式已改多時,有時候天真的想要重覓舊感,卻是撲得一場空。翻雜誌的期待感是如此的虛渺而依稀淡薄。只能從那依舊的油墨味中,自欺這是昔日舊感。

“當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時候,你就有所謂了。”
有些事情,是以為自己無所謂的,但當發生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在意的。吳鎮宇說“無所謂啦”,開場的時候就道出,他不知道自己想怎樣。他是孤兒,突然而致的全家意外身亡,讓人失去一切而對什麼都無所謂。直到他找到有所謂的事情,女人。
有些事情,是有所謂的,直到那個男人出現,跟她說,“無所謂啦”,於是,她以為真的無所謂了。吳君如因為乳癌而切除了半邊乳房,她以為自己的殘缺而不敢面對任何感情,生命以為只有她的爺爺。她以為人們都對那半邊乳房是有所謂的。
“No cola, no hope!”這是爺爺藉口飲可樂的玩笑,但其實,當中又蘊藏多少的人生大智慧。影片開場,吳君如買可樂,結尾吳鎮宇被可樂瓶敲穿頭而死。可樂,或代表着人生的所在乎,當吳鎮宇找到自己的可樂時,他也就為此而死。影片結尾,吳君如還是把那瓶可樂開了……活在當下。甚為喜歡開場這個被切斷的原本長鏡頭,靜止,冰冷,然而流露出底層小人物的淡淡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