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英雄 – Kick-Ass

“世上無英雄,他們都只在漫畫裡面。”何其宅的結論。然明知事實,卻依舊以為自己是真實的英雄,可以拯救危難。但真可以嗎?

接受現實吧!

依舊是反英雄題材,個人英雄主義的氾濫定必會迎來創作思潮的反擊。要不英雄漸老,要不英雄頹敗,要不英雄墮落。正義凜然的英雄,那是過去的觀影審美喜好了。當英雄,不被扁得個頭破血流,實在對不起觀眾。

此片就不外將這反英雄走得徹底一些,然後再宅一些……“蘿莉英雄”。女主角不再是躲在一邊等男主角救的美人兒,而是一個11歲的小女孩。小房間裡面單挑一眾小混混的一段實為全片最精彩,爽快的動作,彪悍的表情,不得不讓人稱快。手起刀落,斷肢穿胸,強烈的視覺與心智認識反差造就強烈的觀影快感。那將附後的男人一刀斷腳的鏡頭實在是酷得讓人感動不已。

當今扭曲瀕臨毀滅的世界,不是要英雄,而是對英雄的戲謔,在對希望的冷笑中懷抱真的有人能夠將人們拯救於危難中虛渺希望。

自然 – Honey

開場的長鏡頭緩慢而冷靜,平淡地講述父親爬樹養蜂的過程,然一聲“咔嚓”,讓這本來平緩的電影節奏嘎然停止。全片使用自然聲源,以實現最大可能的表現人與自然的關係。

那是一片深山叢林,人在山間日作夜息。孩子每天起床要練習閱讀,但在課堂上還是會結巴緊張。與父親分享着一切,父親的形象是如此巨大,以致誤會父親把玩具船送給小朋友時而心生妒忌,這也讓孩子體會到成長的過程。

父親從樹上摔死了。孩子夜裡跑到樹下,在黑夜的與樹根的懷抱下睡去。

自然很可怕,自然也很可愛。它隨時藏有危機,將你的生命奪取,它又是那麼的溫柔,呵護你脆弱的心靈。

萬物,其實就如蜜蜂那樣,勤勤懇懇的工作,勤勤懇懇的煉蜜,讓一切都如此順其自然的流逝。出生,成長,生育,死亡……除了有“智慧”的人,之外。

觸控雙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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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台觸控雙屏,它肥大厚重,而且已有掉色摔痕,觸筆也換成醜陋的山寨手機用觸筆,殘舊不堪。除卻可以正常遊戲外,它實在讓人側目不屑。然我始終視之如珍寶,它仍舊可以玩FFTA,仍然可以使用AK+玩著衰退期的DS遊戲。

曾因友人好奇,而予之借用。但轉身之後,方知其實友人也不過視之如一時好奇的玩意,而實際玩樂體驗也並非如其期待。再者,友人所擁有玩具實在豐富,觸控雙屏也就不過是置於桌面的閒物。

見及於此,借意收回。心想,友人既然無心樂在此玩具,又何須再留其棲於角落等待未知何時的繼續存檔。帶之回歸自手,哪怕不能遊樂新作,也可重溫舊作歡愉。

 

事隔多時重敘舊事,而且在如此時間……

行李 – Round Ireland With A Fridge

愛爾蘭很美,那有讓人嚮往的鄉間小鎮,綿延山路。

故事說不上的平白無趣。有趣?也就只有當事人自覺。帶著冰箱去旅行,很荒謬嗎?人生何不更荒謬,失意之時,無所謂在意行李是冰箱抑或皮夾,其實都一樣。而且主角是個喜劇演員,談何荒謬的呢!

一路環繞愛爾蘭而行,就不過為了一場打賭,也為百無聊賴與失意而進行,然後在路途中的人與事中領悟日後的方向。回想自己失意時,也曾有衝動踏上一輛破舊自行車,一直跑跑,跑在謂之的歸鄉路,不為什麼,純粹為了逃避現實,在一個意淫是前進尋覓的道路上奔跑。有時事情,都是在不經意的愚蠢行為中獲得清醒,或者明白。而到底這清醒是對是錯,有何所謂。

就如遇見電台女主持,開始一段緣分,雖然中間自己與其他女人造成不快(甚不歡愉此情節),但也不過是成年人彼此的過去,然後開始異於原來的生活。冰箱,誰說是負擔的?

“我說的!”

食慾 – Toast

當愛這人的時候,願意吃TA所做的任何,哪怕是忍受每日的罐頭,甚至習慣這種乏味的三餐。但當這人不愛呢?任何美味都是枉然,而且當口腹成為家庭爭鬥的戰場,美味更是成了毫無意義的產物,徒費苦心。

電影所要敘述的,不過是一個從小活在看似完滿家庭中的男孩,因為母親的離故而讓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也愈加促使了他的廚藝天賦。後母在家庭中與自己的鬥爭,本身的天賦呼喚,以及內心強烈的叛逆都讓男孩日後成為一知名廚師。

內容是平淡的,藉著男孩的成長來講述活出自我的勇氣。就僅此……

有所謂 – 情人節合刊

上年八月左右,有人問了一個“為什麼”。當下無言作答,因為從來沒有想過,也從來不曾以為這是一個問題。正如當如今身邊同齡人都已為人夫人妻人父人母,亦不曾以為是一問題,只是不斷反問:這就是人生的ONLY VERSION嗎?

他們告訴你,你的婚姻不一定與你愛的人一起,只是可以一起生活的人。愛是霎那的,愛人是短暫的,最終愛人都會因為法律關係而成為親人。愛情,真有那麼個保質期的。最終,都會走上大眾認為的路,就在乎是何時屈服這大眾。但之後呢,背叛,欺騙,隱瞞,爭吵……各種醜陋。要求對方的愛,來承擔自己所曾經做過的一切。

一個人可怕嗎?並不可怕。星期五的時候,得此領悟:愛一個人是一回事,是否可以與這人相處則又是另一回事。愛情是盲目的,盲目得忘乎所以到底自己所作是為何,只知道可以與愛人一起。當生命中多了一個人,事情就不再是是與否的選擇。一個人,可以放肆的恣情縱慾,可以隨意地享用自己的單身宴,可以無所顧忌地做盡醜陋的事情。但當生活多了一個人,彼此之間的顧慮就不受控制的出現以確保愛情的繼續。不斷為愛情經營而煞費苦心。

一個人,兩個人,就不過霎那選擇,有何是與否呢!

其實,因為有所謂,所以才無所慰。諷刺乎?甚為。假裝堅強,其實誰也會,只是你自己明白箇中味道,罷了。

克隆 – Never Let Me Go

是對生命,抑或是對克隆,抑或是對人性……

作為觀眾,我們站在高處,批判着電影故事背後的罪惡,克隆人的生命不被作為生命看待,而是作為臟器培育工具那般。生命,在其中,變得如此廉價。我們批判在此罪惡背後的人類,為人類的罪惡而憤怒。但其實,也就不過藉此來彰顯自己的高尚,罷了,轉過頭來,其實自己不過也是克隆人,亦是罪惡的人類。彼此利用,彼此無視生命。

其實,我們真不過也是克隆人,同樣知道天命,只不過時間比他們要長,罷了,我們同樣會被剝奪生命。而且我們死的時候,並不見得多麼有尊嚴,起碼,我們不是終結,而是死亡。我們的生命從誕生之初是不知道意義,然而克隆人,他們就已經注定生命的目的,捐贈器官。

我們努力掙脫生命的結束,然他們,卻甘於如此註定的命運。其實,我們都一樣。我們被教予對抗,他們被教予服從。這是幸與不幸,為什麼不逃走,為什麼不遠走,觀看的時候,不斷有這問題,為什麼不,為什麼不……但,原作者,並沒有意願要告訴我們為什麼,因為這似乎並無意義。但其實,不都是人嗎?不都應該對生命有著天生的頑固嗎?

鄉下 – La vie moderne

在影像中,以為法國鄉村如其城市人那般地閒逸而富詩意浪漫。

並非,他們其實就如本國的農民那般,完全沒有必要上升到政治上,他們只在乎天與地,如何在土地上孕育生活。他們只能面對牲畜的無故疾病,無兒無女所面對的農場繼承人問題,也想到兒女再不願意繼承農場生活的日子。

謂之的“現代生活”,是現在與過去之間碰撞而導致留在鄉村裡的人們的孤獨與無奈。那是父輩與子輩孑然不同的狀態。一切的對話,影像中的受訪者,更像是導演所希望尋找到的情感,可以對比出自己的情感,緬懷。猶如在公路上奔跑的長鏡頭,依依不捨,卻愈駛遙遠,這就是時代。

復仇 – 告白

老師很可怕嗎?怎覺其實最可憐的是她,雖然她只是作為當今社會受害者的一個代表人物而已。

學生很可怕嗎?其實很可惡,很可惡。因原來人性確實惡,又或,人性本仇恨。A君為母親離棄自己而恨,於是向現實報復;B君為A君的輕視而恨,於是向A君在意的計劃目標報復,對自己的母親報復。性本惡,性本恨。

老師很可憐,她是那麼被傷害,被自己的學生傷害,被自己所相信的單純所傷害,被自己所相信的少年天真而傷害。最後的歇斯底里,是如此讓觀者興奮。自己又何不曾為成人對少年的誤解和低估而傷害過,那麼深深地傷害過。

父母的不負責任,父母的縱容溺愛,父母的誤解維護,都讓悲劇一直發生,只因悲劇並非在其自己身上發生而一切都那麼不在意。直至B君將母親殺死,才深有洩憤,雖然那只是霎那間的快感。其實,觀眾,又何不是站在高處以衛道士的態度來詛咒片中所發生的一切,從而發洩自己心中的壓抑怨恨。

飛 – 讓子彈飛

“讓子彈飛一會兒!”開場這一段,聽罷不禁寒顫,是否有所矯情而故意地英雄主義!

並非是三軍鼎立的局面,倒是土豪雨匪贼之間鬥志斗勇、鬥奸鬥惡。我們認為這一切為了政治隱喻,影片過癮而唯一讓觀者關注的地方。其實姜文可以做得了什麼,就只是在鋼絲上讓觀眾意淫,在反諷中幻想對統治者的反抗,但這一切都不外是電影。離開影院,還不就依舊“他媽的”罵這窩囊的現實。

至於那些曖昧莫名的橋段,不欲一言,有所好有所不好,為討好觀眾而開這玩笑就實在不甚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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