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愧疚的玩物,曾經的玩物

上週在網上拍下了一台翻新的GBA SP。其實,這是不曾想過的收藏,(或者,現在暫時還說不上什麼收藏,對掌上遊戲機來說,現在也就不過是擁有著三台尚可運行的機器而已。)只是哪天忽然有了這麼種想法,然後等待哪天去實現。而於是,就這麼實現了,不知所以然而又轉身感到後悔的實現了。

“其實你就是這麼樣婆媽的人!”

想到以前買的那台GBA和NDS,都是在抱著強烈衝動與慾望之後,讓自己如願,然後陷入沉重後悔當中的。之後都會知道這是因為都不是通過正當手段通過自己雙手來獲得的玩物,愧疚之心會在衝動冷靜過後進行反噬。

而當今日自己有了能力,可以憑藉自己雙手得到了,卻原來竟也會有後悔的出現。為什麼?生活現實所造就的“應該”,告知了自己所謂的理性嗎?

關於玩物,拋卻理性的糾纏,
想要有一個有機玻璃盒,展示“新機動戰士W~無盡的華爾茲~”的機體;
想要繼續收集BB戰士“刀霸大將軍”系列,但不作組裝;
想要繼續收藏其他的任天堂系列掌機,以及幾個遊戲,僅僅為了擁有。

其實,這些,都是年少時所不能完整實現的玩物。遺憾與愧疚,都只能待到日後的如今,才能一一彌補,卻原來都已經是那麼無力。那怕玩物依舊,但玩家已經不再如往昔。

而既然如此,那這非理性的衝動,又是為何呢?

不要害怕孤獨寂寞

不要害怕孤獨寂寞,而又其實確實沒有什麼值得去害怕的。今日,又一個人去電影院看了一部電影。記得自己第一次有主動意識去看電影,也是一個人去江南大戲院,看的是《花木蘭》。

別人說孤獨與寂寞是有所不同的。但,煩膩於這所謂的不同,終其末不也還就是一個人嗎!自從在九年前開始,就已經一個人了,或者也因為那時候的開始而讓自己已經不習慣或者畏懼或者不自在於身邊多了那麼一個人的出現,來讓自己有所受限於想法。

不能夠犯傻地從大瀝客運站步行回去獸專,因為身邊的人會想盡辦法逃脫這種愚鈍的步行行為;不能夠漫無目的地在禪城那些舊巷裡行攝,因為身邊的人或者並不會對那些所謂的畫面覺得有意思;不能夠沿著五年的工作歷程來重新走過那些曾經熟悉的路,因為那些都是只屬於自己的故事而與身邊的人無關……

好吧,好吧,我承認以上一段話是嘴硬,都不過是因為根本沒有那麼個身邊的人出現而已。

你在半夜兩點的現在,一個人聽著收音機敲著鍵盤記日誌嗎?

遊戲機 – Wreck-It Ralph

也真沒有比買集體回憶更能夠得到共鳴的了,70、80年代的孩子誰不曾經歷過遊戲機室的光陰,哪怕不曾進入其中,也都會被各種耳濡目染而有所聽聞了解。而家庭主機的流行就更是將遊戲文化得到拓展。電影多少有種皮克斯所屢試不爽的情懷影子,如不是被標註個“Disney”,其實它可以被譯作“電玩總動員”,它無不在提醒觀眾那些被遺棄在遊戲機室角落的老遊戲,他們陪伴孩子成長,也隨著技術發展而被淘汰,他們的故事卻無人知曉。

於是,就是用那些被遺棄而曾經娛樂過的遊戲人物來講述他們的故事,很穿越,也很共鳴。當工作人員字幕拉起的時候,座位上的觀眾哪位不會因為那經典的《街頭霸王》拆車特別關卡給逗得會心一笑。

於是以為,故事就真不過是故事,雖然以講述一個壞人角色想希望獲得追捧這樣的故事會見得新意,但其實所內在的情懷反是此片更為觀眾所樂見的。當快手Felix看到英雄召喚隊長Calhoun所迸出一句“Hey, look at the high definition of your face!”有那麼點的殘忍與戲謔。而兩人這跨越技術與時代的戀愛自又是迪士尼所樂意營造的美好。

特務 – The Bourne Legacy

純粹的動作片真不是所歡喜的電影類型,結尾那追車狂奔戲,幾乎在研究攝影師是如何捕抓,而又是在怎樣的位置來進行如此驚險的拍攝。而作為Jeremy Renner的暫時影迷,又實在欣喜於看到其在電影中一再的展示其身板,也為其如此驚險的追逐逃亡而緊張一陣。所以在沒有觀看過《The Bourne》的前三作,也為了Jeremy而進了電影院。這可認為是動作片的新貴了嗎?

依循動作片的套路,強烈的敲擊樂推動著電影的進行節奏,然後新任的特工關鍵成員為逃避組織的追殺而輾轉在不同的國家場景,然後在過程中是鬥智斗勇鬥驚險,鬥狠鬥酷鬥肌肉。

電影前段的鋪墊讓觀眾想到這麼一個點:電腦科技遠不如生物科技,不看特工組織動用了大量的電腦網絡都無法將得到基因改變的Aaron Cross抓住,而總是落後在其後。在菲律賓時候的那接連的逃亡還讓一幫幫的菲律賓警察參與,不禁讓觀眾覺得好奇這種“新鮮”,畢竟動用到外國警方並讓他們大量的出現就實在鮮少見到,在觀眾而言。更由此好奇,如果將之放在中國進行拍攝,警察的劇情又是否還是片中那樣呢?

醒 – The Morning After

酒醒晨尿過後,惺忪回到被窩中,已忘記自己昨晚所作所為,直到那一隻手環抱在身上的時候,才驚恐地從床上彈起。從陌生人的口中,才得知自己昨晚的“荒唐”。然後就是對自己性取向的懷疑,反抗,以及接受嘗試,的過程。

其實,就是套路般的自我認識醒悟感化片,告知觀眾要認識並接納內心尚不為發現的自己。如此這般,除了為演員形貌外就實在樂趣寥寥,共鳴不甚,尤其這種自我欺騙的橋段實在讓觀眾看得不是舒服。但如果看演員的樂趣,亦實在不甚,且不說對看似老實的主角好感於無,那位一夜情人更是讓觀眾反感,當然,其演的可能是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生活態度。

束縛 – SPRING

純粹的一部喚醒內心小惡魔的短片。“SM遊戲”,說的是你情我願,以不安的手段來喚起危險的快感。

要說短片內容實在寥寥,不過是兩個男人一奴一主,幾段的施虐過後不歡而散。只是因為場景以及鏡頭所營造出來的質感讓短片有了稍微的觀賞樂趣。同時因為Master散發出來的脆弱奴主味道讓觀眾有所的著迷。從這點而言,短片的選角成為重要一環,似乎也讓觀眾淪為Slave的角色,享受着被有限凌虐(鏡頭調度)與刺激(裸體)所帶來的快感。

禁片 – 異端的影像

或者對於多數對電影有所興趣的普通觀眾而言,帕索里尼這名號,更多的是與那“世界十大禁片”之詞的聯繫了在一起。而對於稍為了解過意大利歷史的觀眾,第一次聽聞帕索里尼,是將他和墨索里尼混淆了,而誤會那個納粹主義的獨裁總統竟然有著如此獨立先行的藝術造詣。而再之後,認清那個總統並沒有當導演的經歷,但也還是將兩個只差一個字的名給繼續混淆着,以為那位拍攝一部臭名昭著禁片的導演跟獨裁總統同名。直到拿到這本書,才確實過來:原來那位拍攝了《索多瑪120天》的導演是叫帕索里尼!

其實翻閱這本訪談錄之前,是有什麼期待?想知道這個“臭名昭著”的導演是怎麼樣的創作者?如若如此,那讀者是失望的,起碼讀者不喜歡他在言談中不斷地要表現他的藝術理論修為。過於的自負者,並不可以討好自卑觀眾的喜好。而過去因為帕索里尼的“結局”所引發的憐憫情緒亦因為其在記錄中所體現出來的驕傲而變得態度中立。而這也不能保證這是因為翻譯三度傳播之故,又或者採訪者的引導之故,更又或者是帕索里尼將表述自我的時候,因為同性戀者的戒備心所造成的自我保護。

而在話語間,讀出的帕索里尼並非如期望中的電影製作者那樣有豐富的電影理論,或者他更多的,是美學、文學以及社會主義的理論,所以他在講述自己的作品時,更多是因為對自身理論理解的表現。而其實這些,多少與德國的法斯賓德有那麼的相似,不能否認這是讀者從兩人被標上的“同性戀者”標籤所影響些許。但其實可以比較兩人曾經的談話記錄,都能夠在他們的敘述中看出他們對現實以及電影之間關係的理解,是有着那麼多的相似。帕索里尼是以古典進行表現,而法斯賓德則是以現實進行表現,但他們內在想要表達的都是那麼如出一轍,且創作心理都是那麼的任性。

是的,帕索里尼是任性的創作者,而,又有哪些創作者不是任性而妄為的呢!或者,讀者並不能從書中讀到到導演在他電影作品背後的故事,而更多的是導演思想理念的故事。

《等待戈多》

六、七年前班級同學組織过一本自娛自樂的刊物,雖然當時自己似乎是那麼般的煞有介事。而現在翻來,簡直是不堪再睹。每每翻到印有自己名號的文字在此刊物上出現,都不禁一陣寒意,感覺就像當年當眾被扒褲子般的羞愧。

等待戈多

一个星期天的阴郁天气都结束了,为什么天气和心情的关系要如此的亲密。这个星期在我的耳朵好象发生了许多事情,很多令自己产生疑惑的事情:什么才是真实?我开始疑惑了,是自己心智尚不够成熟还是现在的真实有所远离。言语之间的真实好像如此的脆弱,相信除了了解或许赌注:赌注你相信的人是否真的如你所了解的。我有时讨厌自己的外形,我的外形总会让我承受到心智所不能够承受的挑战,譬如信任。我不知道我的耳朵是否真的有什么毛病,已经不只一次的出现长期耳鸣了,也曾经去看过医生,也滴过耳液,但还是时而出现毛病。我有时会害怕听,不知道听到的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要是有这么一种疾病也不错:听到自己不喜欢听的东西就短暂失聪。我有时会怀疑这是我多心。其实人还不至于可怜到这种地步,在校园中的沟通还没有受到现实太多的污染。但是真的吗?要是我真的这样想,为何我会始终戴着个面具。我承认在学校里始终戴着一副面具,一副不甚言辞的面具,深怕说错什么就会惹上麻烦的面具。在宿舍我就曾经连说错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造成了误会。我不想再有什么意想不到。我仍然天真的认为我逃离是非群就可以逃离对信任的怀疑,逃离麻烦的接近。这绝对是折衷且懦弱的行为。

但我走投无路,我找不到可以帮我承担的人。我高中的时候曾经幼稚的认为一个宿舍就是一个家庭,每个人都是一个家庭的一份子,为家庭发挥各自的角色作用,彼此承担彼此的烦恼快乐。但是我错了,是现实错了,也是我现在的做法错了。我首先就是逃离这“家庭”的背叛者。同宿舍未必就是知交。同宿舍只是给了室友之间一个沟通的基础,要是感情交流不来,再好的基础也是白费。以前额我是因为和知交的同学同一个军训宿舍而有对“家”的幻想,但现实始终是远离幻想的。同宿舍的人没有经历过喜怒悲伤,就只是睡在一个空间之中,那也真的只是室友而已。可能习惯了在陌生面前戴上面具,也让别人有距离感,遥不可及的距离感。要是说叫我脱下面具,我也忘记了真实的自己是什么了。我曾经以为找到一个可以帮我承担的人,但日渐一日的悬空交流终会坠落,沟通基础原来是必须的。我们以前的基础是教室,现在就只能是宿舍,你不发觉在你身边的圈子小了吗?

孤独长伴,这是因为什么呢?我悔恨过,要是当初填北京人艺的话是否会有不一样的现在。当初不补填志愿的话,结果又会否不一样,初三时坚决离校的话,结果会否不一样……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如果和不要如果的矛盾之争了。现实是无法逃避的,但就是只能够逃避现状,逃避应该的现状。我应该每天走在教室和图书馆、饭堂、宿舍之间,但我没有;我应该找到个伴侣陪我消磨日子,到毕业不久就分手,但我还是没有;我应该当上一官半职,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时间感觉,但我已经没有。我懒惰,我逃避,我厌倦。我选择了熟识的路:每天做公交来回学校与家之间。从初中开始我就认为公交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以前很厌倦每天在公交之间的来回,见着一张张疲惫麻木的脸孔,起早摸黑地重复每天的奔波。但其实那竟是一种乐趣。我原来见证着广州内环路的建设,曾为它做出过牺牲:因为建设工程占道,交通经常瘫痪,初二的某天早晨,人民桥就堵死了。整条桥已经不是车子走的,而是一条人行跨江桥。我从人民桥的南岸步行到中山八路,竟然还不迟到,我也该为自己这种神经病感到自豪。但是当时我是有一个目标,为父母的理想考上大学。现在没有了,公交只是一种逃避的工具,既是逃避学校的工具,也是逃避人际的工具,更是逃避失败的工具。我始终放不下自己的高考是失败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失败,又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失败。或许是我以不知所以的失败来掩饰理所当然的失败,所以逃离。逃离到学习,逃离到游戏,逃离到喧嚣的城市。我是迷茫的逃离,但是有些人是清楚的逃离。我们都是在逃离,各自以不同方式去逃离。因为逃离,所以找到个同是逃难者的人共同逃离;因为逃离,所以匿身于社团工作中证明失败的偶然;因为逃离,所以潜入到学海中寻找翻身胜利的鱼钩。大家都在逃离,逃离到什么时候?有些人,我不希望他们逃离,其实他们不应该逃离。偶然或者理所当然都已经是过去,在现在,现状是惨不忍睹,但那些人是有能力的。他们只是因为对现状的不满而逃离。他们仍在逃离,逃离的是过去。

离开学校,学院里的每个人都是逃难者,都只是在等待着些什么,又似找到了什么,都是很可怜似的,未来是什么?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又谈什么未来呢?大家都只是抱着过去过着现在。大家都在看,都在望;但都只是在看,在望。处身其中,我看见有人看到了什么,望到了什么。我也希望清楚自己的人能够看到和望到他们所要的,只是在于他们是否愿意抬起头去看,去望。我是想看到和望到什么的,但我还不清楚自己要看什么,要望什么。

那時候的自己,原來是多麼渴望讓別人知道自己,或者該說,又是多麼的孤獨,而不惜要將自己當時的不堪刊印在公開的班級刊物上,以博取些微的可憐。而這然後呢……

記得

一直在抽屜裡保留着一沓記事本的舊紙張,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舊物。那時候還用他們記錄過自己的暗戀日記,然後呢,今日因為安裝層架鑽牆洞,而把這放在桌面上的紙張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土。然後,把已經彈去灰土的紙張扔棄了,本來的過去,以為自己還會有可能使用他們繼續記錄暗戀日記,那時候的那時候是這樣想的,然後的在然後,人事全非,而也把那想法擱置在抽屜當中,僅在一時思念的時候,才會想到拿出來提醒自己過去的曾經,然後,又重新放回去抽屜裡。

人的記性其實並不好,哪怕自己是如何的以為自己是個對過去糾纏而不可放手的人,但事實終究如此。當已經遠離那人的時候,其音容已經陌生模糊,只有那過去曾經的舊物可以喚起記憶的印象來重塑那個以為不可放手的人。

而當連那“不可放手”的感覺也都已經陌生的時候,舊物的意義,還有什麼呢?讓自己記得自己的曾經的曾經嗎?

 

而又那個其實,這些就不過一沓沒有任何記錄情感在上面的舊紙張,那些故事依舊留著在抽屜當中。那麼以上所說的是?

廢話!!

金幣 – 新超級馬里奧兄弟2

當這曾經在DS平台上創造一段銷售神話的《新超級馬里奧兄弟2》要出續作時,會知道它要以如何的成品出現嗎?然後,他是淘金者。不會想到原來可能被認為只是作為一個附加挑戰元素的金幣,在續作中會成為主角,讓玩家控制角色穿梭大小關卡的同時要盡可能多地收集所出現的金幣。

其實系統基本是延續了DS的系統設計,只是在畫面上對應3DS機能而做了前後景深的調整,更多的遊戲元素豐富是放在關卡設計上。依舊是水管磚頭蘑菇、烏龜和吃人花等機關和敵人,但因為不同的組合讓這平面動作闖關遊戲演繹了二十多年不同的樂趣。相比較同在3DS平台上的《超級馬里奧3D大陸》,會更加喜歡此作,因為沒有了立體場景所造成的落點視差的困擾,而讓樂趣不會因此削減。

如開篇說道的,此作更加著重在金幣這元素上,玩家的樂趣就是如何最大可能的收集關卡所出現或隱藏的金幣。而得到金幣的方法,有傳統的直接獲取或者頂磚塊來獲取,新增加的有讓馬里奧吃到金色花朵,成為會放金火球的噴火馬里奧,火球所擊中的機關或者敵人都會轉換為金幣。另外新增的道具是金色磚塊,馬里奧戴著這金色磚塊就能夠在跑動或者跳躍的時候自動獲取金幣。而在前作曾經出現的巨大蘑菇和微型蘑菇都有在此作中出現,讓馬里奧成為破壞大王無敵地撞飛所有擋路機關是相當過癮的樂趣。當然還有經典的狸貓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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