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她和她的前任男友們 – 2 DAYS IN PARIS

假正經PK真開放,到底哪好哪不好?而或許最後會得到答案是,做自己最好!兩個人能夠在一起,多少是那麼幸運呀,而且是能夠覺得對方有趣而欣賞,美麗而可以忍受,那都是前輩子修來的緣分呀。好吧,歐美人不相信緣分。

期望異國戀嗎?多麼美好呀,人見人羨慕的架勢,不自覺就會讓別人覺得你高大上。但故事就是要告訴觀眾,異國戀也並非如想像那般美好,迥異的文化差異猶如不可忽視的鴻溝,隔阻在兩個以為自己深愛彼此的人中間。我鄙視你這個法國大婊子,我不屑你這個美國偽君子,BALABALABALA

果不其然的,Julie Delpy一展其知性女導演的特質,劇本話癆得非常,非要用魔音靡靡來攻陷觀眾的樂趣。段子都有趣,尤其是兩人旅行,男友卻只顧不停地在景點照相照相照相,而忘記了與女友牽手親吻共同感受異國的點滴。其實這小小的價值觀差異就已經預示着結局。

愛情可以讓彼此兩人無視彼此的缺點與不足,而最後將愛情轉化為親情感情。我那個去!正如女主角在結尾的時候所自白的“我不是一個可以和一個男人一輩子到老的。”雖然話語很殘忍,但也很真實。於是才會有一個又一個的前任男友的出現。而那些過去,都或者只是將來每一個愛人的重複,總有很多理由去相愛,又有很多理由去不愛,然後結束。

“當你認識我時已經33歲,早應該知道我不是處女。”是呀,哪怕開放如美國人,對於愛人的過去也是會耿耿於懷,哪怕現在她是屬於自己的“財產”。愛情因為有了生活,有了性愛,有了彼此更多更多的介入,而不若熱戀時的盲目,彼此生活的融入會讓彼此無法無視彼此的這些那些,因為可能是一碰觸就無法拔出的根刺。

警察 – McCANICK

警察之餘,認為應更賦之予“父親”於電影當中。

開場一個壯碩的男人起床,微弱的光照進入,營造出濃烈的寂冷氛圍,而後除了男人就沒有其他人物進入。而男人就是電影的主角。直到男人穿上衣服拿起一個破碎而重新黏合一起的杯子出門後,才看到另一個人物出現,他的鄰居,但對方對於他的招呼並沒有予以回應。其實這也就告訴觀眾角色的交際關係是如何的惡劣。而又直到去找一個黑人老闆時,觀眾才看到主角較之友好的交流。而在兩人話語間,才知道男人原來有一個家庭,但妻子兒子都已經離開,這也就埋下了伏筆:家人為什麼離開?而他的鄰里關係又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而隨著主角回到警局,與新拍檔會面,被上司點名“慶祝”生日,而一切人際關係在他身上都顯得格格不入而不自在。他找到上司,他有案件線索要匯報,是他就拍檔被殺案的事情。但上司對於他的發現很不樂意,覺得這是他自找麻煩。

而電影開始閃回,尋找線人,一個長髪的男妓,觀眾理解那是死去舊拍檔的愛人,想要從他口中發現殺死拍檔的兇手。不果。回到現實,與新拍檔伺機追捕毒販,而在大樓兩人圍剿追捕時,意外的誤擊打破了一直的晦澀,逐步將過去的真相掀出,而這掀開也難免扭捏悶騷。

講故事的悶騷,人物亦然的壓抑。在欲言又止中,會將過去與現在通過主角的鬍子進行分別的對齊重組,而拼湊出觀眾的答案。現在,男主角要重新找到那個長髪的男妓,是他引起了這一切,導致自己的誤擊同僚。過去,他要找到長髪的男妓,要幫助他,收留他。而當提出這建議的時候,男妓假裝出來的哀憐和挑逗,讓男主角的所有掩飾都褪去,兩人不歡而散的彼此惡言,是揭開了男主角的“櫃男”身份,也暗示拍檔的被殺事件與他有所關係,甚至是他蓄謀的真相,只因為要把男妓攬在自己身邊。

而當回到現在,追尋男妓的過去,不曾出現過的妻子和兒子,一個給兒子的留言電話,都似乎在暗示追捕背後的真相,殘忍而原罪。

電影的剪輯有所巧思,但僅僅依靠David Morse的鬍子作為線索穿梭過去與現在顯得相當薄弱,事件的零碎讓這懸疑留給觀眾有很大的難題而不友好。David Morse的演出撐起了整部電影,他與Cory Monteith的一吻看着揪心,壓抑而又欲罷不能,糾結十分。

電影院 – Porn Theater

此片五年之後,導演Jacques Nolot又拍了一部《Before I Forget》,類似的人物形象也傳達類似的哀憐。

密閉漆黑的電影院裡,借助大銀幕反射的光,男人們遊走其中進行各種搜獵,無所顧忌地適時掏出自己的“傢伙”相互慰藉。電影院猶如男人們的舞台、避難所,肆意飾演欲求的自己,從而得到快感的滿足。沒有金錢交易,純粹的肉慾交流。

從觀眾看來,當中一張張的面孔,或麻木或風騷。但風騷中卻散發着一種可憐的廉價,一直徘徊遊走人群當中,風騷女裝之下,或等待,或逢迎。麻木之下,更是一種蒼白的可悲。

電影設置着一種相當諷刺的話語環境:等待被男人操或等待操男人的聚集在直男色情電影院裡進行各種肉體交易。裡面又一場,警察突然進行搜查,充滿不屑地說電影院裡的男人“為什麼不去同志電影院?”是呀,為什麼不去同志電影院。而當電影散場,一個臃腫的男人換去女裝抹去妝容,恢復原來一粗魯男人形象的時候,這疑問也因此而能夠得到答案。

風騷的人會繼續着他風騷人生,一抹輕紗掛身,挑逗着擦身而過的各種好奇。

夢想 – 狂舞派

“為了夢想 你可以去到幾盡?”

說道跳舞片,倒喚起了當年幼時所反复觀看最多的是甄子丹主演的《情逢敵手》,雖然影片會被覺得是偏向動作片,但在結局之前的大篇幅其實都圍繞霹靂舞來進行,而又時至今日的跳舞電影,HIP-HOP大行其道,各種節奏性強更徘徊在雜技與極限運動之間的舞技充斥。但卻意外發現舞技與武技在前後者之間都有所出現則是值得玩味的,“這不就是失傳已久的太極HIP-HOP”

喜歡跳舞的女孩因為遭到曾經自己所犯下的錯誤的報復而放棄了最愛的跳舞去打太極,當重新與跳舞邂逅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若往時那般的單純。太極的悠遊與跳舞的狂熱如此對比鮮明卻因為女孩發生了意外的結合,本以為重新的自己可以繼續跳舞的快樂時,卻遇到意外而要被迫暫停,失意之時遇到身殘志不殘的鼓勵而對舞蹈有了不一樣的堅持與感受。

其實對於對白“為了夢想”是有所異議,覺得應該是“心愛的事情”更為合適,夢想太虛無太遙遠,心愛的事情卻是多麼親切,只要不對之放棄它亦不會有所離棄。而因為彼此的不捨不棄,才有着堅持到底哪怕失去所有的信念。

電影講故事是比較鬆散的,不要因為都圍繞着一個女孩的身邊故事就以為推進流暢,但貪婪地想通過插入其他角色的故事線來表現對舞蹈的堅持以及青春的無怨無悔,卻在故事上顯得零碎。

觀眾也有所檢討,到底是因為青春空白而難以從中獲得共鳴,又對於夢想的堅持不曾經歷而難以為之振奮。於是會轉而芥蒂於新晉演員們的表演有所拙劣而刻意,尤其想表現當下年輕人狀態時的對白,這種刻意尤其明顯。拋卻戲劇表演,跳舞則是必然精彩,被結尾時候跳出舞蹈是靠雙腿進行的理解,光影的融合以及太極的混搭,都使得高潮之處的群舞創意十足,場面豐富有加。

借屍還魂 – 殭屍

作為一個曾經不敢看殭屍片的觀眾而言,此類型片輝煌與樂趣是不曾感受到的,而於是到了如今這接受能力稍可加強的時候,觀看一部致敬緬懷殭屍片的電影,有着更多是較之直觀而單純的感受,無論是對於故事抑或鏡頭運用和表演,但也是只能感受到這些。

饒有意味的人物背景,從屋村走出來的男主角,家庭變故與事業不濟後重新回到開始的地方,一種輪迴的意味環繞其中。而住進了一家曾經發生慘絕人寰血案的屋子裡,家庭教師強姦雙胞胎女學生而導致三人相互傷害生還者自殺,在世者發瘋,到底是這房子不吉利的原因?本來一切安好的老夫妻因為意外與人為而陰陽相隔,相互的依賴導致失去理智地挽留軀殼殘害生者,妻子圍繞丈夫走動而自言自語,複述暴躁丈夫的曾經話語,以乞求丈夫依舊常伴。老婦縫衣的身份得以讓煉屍有了個很好的藉口,而讓本來摔得面容扭曲的丈夫容貌得以修整。

一棟密集的樓房,不見住客的來往熱鬧,卻見樓道中的冷清死寂,開場男主角走進大樓時的灰沉畫面色調,除了要營造恐怖氛圍外,也覺得是一種對香港當下與香港殭屍片的一種暗喻,蕭條冷落且破敗。到底是潮流推翻了曾經的類型片輝煌,抑或是制度的演變而讓類型片不再。

雖說有着日本恐怖大師的監製協助,但殭屍片所曾經有的故事鋪墊推進依舊可見,往昔的喜劇與驚悚結合,如今的劇情與驚悚糾纏,不外是相應潮流的轉變,不若往昔的大戰過後是平安,卻是對決之後的元氣大傷同歸於盡。為了施展法陣而被法器折斷一手的血腥特寫橋段,也是有違往昔的選擇。

W

將一部曾經以為很喜歡但其實沒有完整看過的動畫給看完了,除了覺得自己會是很忠實的觀眾,很忠實的GUNPLA玩家外,就竟然沒有其他想法,沒有興奮沒有滿足,僅僅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實在感而已。

或者對於『高達W』系列,會是一種緬懷,一場召喚儀式。緬懷的是97年那個還沒遭遇到校園暴力的自己,97年那個開始購買動畫雜誌而開始積累動漫興趣的自己,召喚業已不見的自己。

之前也曾提及過,對於模型的收藏,更多是出於滿足過去所失落的遊樂,雖然也曾擁有很多的機器人玩具(兩個水桶OR臉盆)的數量,但當開始意識都品牌意識後(是的,獅子座的虛榮開始萌芽表現),對於少時所擁有的玩具開始嫌棄,而嚮往那些價格高昂的正品。而尤在97年之後,轉學回去了舅家附近繼續讀書,而附近的玩具商場不停的提醒來了很多進口模型玩具,而首當映入的就是『高達W』系列。HG 1/100的,HG 1/144(當時所可以可憐擁有到的比例),經過時有意無意地看到連番的上架,都在填充對其中的期待與欲求。

當然,對於五人團體的設定一定程度是關鍵(由於《聖鬥士星矢》所積累下來的強烈情意結)。當時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玩具包裝好看,抑或是動畫好看的原因了。

而在十幾年差不多二十年之後,才擁有了較之自由的環境能夠滿足年少時所不能滿足的玩樂欲求,也滿足了當時所不能觀看動畫的失落。

但其實,擁有的實在感卻並沒有讓自己覺得快樂,僅僅是認為自己擁有了,而已。這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嗎?在我最痴戀的時候我無法擁有,待我擁有了之後才發現已不如當初那般的深愛。所以,覺得自己觀畢動畫之後對動畫的種種不理解是相當不公平的事情。

戰爭 – 新機動戰記鋼彈W

一圓當年的遺憾,終於將動畫完整觀畢。沒有波瀾壯闊沒有激動不已,所有期望或激動都只存在於未能完成的曾經,當結束過後,所有的曾經以為都被證實是過高過於美好的想像。其實本應該從之後的劇場版《無盡的華爾茲》中一窺這前者的故事。

故事從AC195年殖民星發起的“流星計劃”而開始,五台假裝流星的高達降落地球,掀起了不斷的革命反革命,不斷的政權更迭與敵我轉變(地球圈聯合國、OZ、羅姆菲拉財團、殖民地、白色獠牙)。而到頭來讓觀眾發覺一切都是難以自圓其說而悶騷之極的“反戰意淫宣言”。一部完全就是為了戰爭而得以展開的動畫,卻不斷揚言出諸多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戰爭與和平的理解。為了最終的和平,必須要用戰爭與極惡之人來喚起所有人對於和平的渴求及反思,當目的達到時,就將自己壯烈犧牲得以大義昭顯天下。

主角的五個少年,尤其是希羅,完全一副的人格扭曲狀態來讓觀眾難以理解,一種無意識機器執行者的形象來執行任務維護他所理解的“正義”,報復他所理解的仇恨。以及女主角莉莉安以一種聖母的姿態出現,莫名的求死又嚮往倡導和平。男女主角那難以讓觀眾所理解的性格塑造都讓人物關係和故事推進顯得難以理解。

但拋卻故事以及人物,高達題材所更讓觀眾注意的機器人設定,則必然讓觀眾為之稱快的。完整看完動畫之後,才知道機體的演變過程及不同機體間的差別,及在戰爭中所起到的作用。至今依然認為《高達W》的機體設計是最華麗的,更別說之後再漫畫《敗者們的榮耀》及OVA、劇場版《無盡的華爾茲》中的機體重新設定了。華麗到違背了UC系列所希望依循的機械原理,偏向於更加科幻不可理喻的形象出現。但,也最是喜愛此系列的機體設定。而剛才查到,OZ的MS機體代號,都用到星座進行命名,一種意外的心思卻因為譯名而被忽視。當以為這些雜兵都不過是作為“被割草”而出現時,驚喜於他們背後的這種聯繫。

如果身處上世紀90年代中期來觀看這動畫,又是否會有上文描述到的諸種雜音觀感?而抑或會是較之純粹對於機器人戰爭所帶來熱血沸騰的興奮呢?

男孩 – The Kid with a Bike

故事所要講述的依然是一個男孩成長的故事,男孩有着偏執頑固的性格,被遺棄在福利院中,所留下的只有父親曾經送他而後賣掉的單車。

世界太自私,於是敏感的男孩無依無靠,當他執拗要找到自己父親時所表現出來的蠻橫,觀眾看着會不問究竟地認為他如此厭惡。後來遇上善良的監護人,他依舊表現出來的偏執也愈加讓觀眾厭煩。而直到男孩找到父親,被直接地告訴自己已經被拋棄。男孩的故事並沒有因此結束,當以為他將成為一個沒有父母愛的男孩住在監護人家中時,他的單車帶給他另一次的背叛。當單純的遇到一個以為對他好意的人時,孤獨單純的心靈以為找到依靠,而無視了一直陪伴身旁的監護人。

成長過程中所感受到的人間殘忍,必須經歷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才能發現,也因此才能發現身邊真正一直陪伴而不捨不棄的人,那人會不作任何計較自己所曾經做過的任何傷害,平淡地將自己帶去警局向襲擊過的人以道歉,教導如何去承擔責任,如何明白成長過程中的各種傷害。

鏡頭依舊是如此的沉靜的跟拍記錄,不做評價只做展示,而讓觀眾置於一個冷漠的角色,看着男孩從樹上掉下,都以為因此而死去的時候,卻突然醒了回來。結局沉悶的一重擊,是對觀眾的一鞭笞,也是對成人們的一次反諷。曾經不願意原諒男孩的受害者將男孩襲擊墜地後卻想到要逃避責任編造謊言。

女人- American Horror Story: Coven

作為不同故事的續集,難免會有所比較,雖然同樣宣稱恐怖路線。因為比較,所以期待,但也往往因為期待,而有了落空的可能。不幸的是,精彩的開場與升級的演出陣容,卻並非告知更優秀的結果。

女巫的史故,大可不斷追源溯史,也大有很多的經典形象展現。而為之圍繞且深化的,觀眾是首次接觸。大概知道是一幫與惡魔達成協議的女人,借用惡魔的法術為惡的故事。

但,這只是關於女巫。而劇集實際呢?一種有着女巫能力的女孩或者女人聚在大宅裡面,在他們身上發生了很多或血腥或恐怖的事情,只因為他們擁有女巫的法力。於是會在性愛高潮之際將人害死,能夠將自己的傷害轉嫁他人身上,能夠控制物體的移動,能夠讀取人心,能夠復活死人……女巫的各種法力被散落在這些女孩身上。

劇集分開了兩條故事線,一個現代一個過去,那個黑人還被如奴隸般對待的過去,記錄一段白人傷害黑人的曾經。但這殘害黑人的肥婆,最終遭到巫毒女王的永生詛咒,被常埋在地下,永生不得死亡。

隨著故事的推進,觀眾以為劇集已然不是要說恐怖故事,而是要聲張“公平”,女權與反黑奴的呼聲在當中此起彼落。女巫殺手終究不敵女巫與巫毒的聯合,猶如男權世界終究會被女人團結起來的力量所打敗;殘害黑人的肥婆與巫毒女王也墮入永不超生的地獄當中不得逃脫,感受着各種的身心折磨。

縱然依舊有二季時候的艷情血腥,卻少了二季時候的驚悚靈氣;也縱然有了不時用心的場景調度與鏡頭調度所帶來的精緻,卻少了畫龍點睛的驚艷配合;雖然依舊保持有基本的原班人馬,卻少了人物矛盾性所帶來觀看的戲劇樂趣。

近幾年,不對,該已經好幾年,對於過年都有種的哀惜感。哀惜於來得匆匆,去得匆匆。到底年是什麼?已然不是一隻怪獸,在年歲之際降臨人間唯恐天下。倒以為是一種期盼,而這種期盼,卻又如此虛無。

“虛無”,這是作為一個不曾離家的兒子對於“年”的感想。“年”的到來,則是給予一個假期可作稍息,不需為各種工作奔勞。所以期盼。而如觀眾一般,觀看神州大地一次大型的遷徙,一種莫名的壯觀,而這次遷徙,就為一個為之的“年”,一夜的除夕而進行。但到底這個“年”有實際存在嗎?它是某一個具體的日子嗎?才想到其實不過是一個交替,農曆除夕與新年之間的交替,沒有實際的一個過程,而又有實際的過程,一家人圍坐而席,共同度過一個過程,感受一個過程。原來“年”,就不過如此。

下午的時候,把房間打掃了一通,去了趟江南西,想要買消光噴漆卻不得,結果就吃了一碗牛三星河粉,一塊脆皮雞,一杯榛子咖啡加一件巧克力蛋糕。粉店的服務員們在搞衛生準備提早關門過除夕了,快餐店仍然有零星客人光顧,或準備辦年貨或已辦年貨而於是稍想坐下歇息片刻的。超市並非人滿非常。倒是星巴克仍有一長人龍在排隊買咖啡。59路公交車竟然有擠車的情況。

想起上一年的除夕,貌似在江南大酒店的麥當勞享用了一杯摩卡。

下一頁 » « 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