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舞 – Cuban Fury

其實又是什麼會讓我們一蹶不振?被否定被打擊被傷害被嘲笑被愚弄被失敗,又是什麼會讓我們重新上路奮發圖強?愛情?快樂?滿足?

於是電影一如所有的勵志電影那般,本沉溺在平淡乏味的生活中,因為一個新來到的女上司而激發了曾經年少輝煌後來因被嘲笑侮辱的經歷而自斷未來的Salsa舞者的熱情。好吧,當年自己曾經自豪不已而又痛苦結束的事情,就不過因為一個女人而重新振作的這橋段,讓觀眾看時心中略微言:這自豪的事情是否也太兒戲了點!

其實關於Nick Frost在戲中那矯健靈活的舞姿,是否會有所詫異的疑問,就不過是只覺得視覺上不大開心外,這熱鬧好玩是不會因此而削減的。而且那熱鬧的拉丁音樂貫穿全片,實在讓整部電影在熱鬧之中帶來娛樂。而其實這由Nick Frost想出來的故事,也不過是一些大路勵志片般,不過是用Salsa舞來包裝出個不一樣。

而作為Nick Frost首次擔正做電影男主角,好基友Simon Pegg也當然來露個臉湊個熱鬧,在一想不到的時間讓本來火藥味十足的鬥舞場景淋了一陣冰涼冷水,好一陣的惡趣味。

釣 – Stranger By The Lake

其實,對於這麼一部雖然有著強烈畫面元素然而其實內涵深刻意蘊的電影,觀眾個人評價是:不外如此,似乎過於的清高虛偽,何不樂於在當中的赤裸裸呢!

簡單的不可得的故事,通片的長鏡頭來記錄人物些微的自然反應和演員演出,卻常常會看到人物當中的尷尬,除去相互試探的沉默挑逗。幾乎一致的幾個場景,停車地、湖邊、湖中、林中,幾乎一致的橋段:裸曬,等做愛,做愛。而一切抽絲剝繭之後剩下的內核是,慾望。人的慾望會驅使人忘記危險而滿足這索求。

一如之前所看過的一部短片《CANIBALES》般的圈內狀態,男人們都不過游離在固定的場所中進行肉體的交換,叢叢密林不過是一道道的圍欄來表示男人之間彼此的所有權而已,彼此猶如饕客般享用着從湖邊釣起的鲇鱼。

然後,就不過如此。慾望的危險,拜託!!

綁架 – 被偷走的人生

1991年6月1日(多麼諷刺的日子),女孩被一陌生男人和他的妻子綁架,從此之後的十八年,十一歲的女孩成了這男人秘密洩慾的“玩具 ”。

關於綁架,出於各種心理都總會被賦之與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以為有那麼中戲劇感在那些受害者的人生當中。但那只是看客,當設身處地地想像,甚至無法進行想像,身邊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相信可以依賴的人,面前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企圖傷害自己的男人,而當時還只是十一歲的心智,一種成熟不成熟之間,感知到危險卻又無法去逃離危險,只能麻木地去接受這一切,甚至可能不明白所遭遇的一切是什麼,在混沌當中只知道哭泣,只能夠哭泣來發洩心中的恐懼。

其實,十八年過去,十八年,無法想像這被掠奪最青春的十八年,一切都停滯不前的十八年,那會是如何的十八年。哪怕當事人將這十八年的些微回憶記下,但那也是無法想像的痛苦。十八年的開始是痛苦,十八年的過程是痛苦,十八年的結束更是痛苦。

讀者沒有辦法從一個十一歲的心智去感受往後十八年的經歷,也無法以緩慢停滯的心智去面對被綁架的人生。當被綁架之後,那男人以似乎仁慈的話語安慰驚恐的內心,然而轉身之後就以禽獸般的兇殘來傷害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而不知道何時會是結束,哪怕懷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嬰孩,那兩個因為罪惡而誕生的嬰孩。

為什麼不知道逃跑?為什麼不知道在出外的時候逃跑?但,十一歲被綁架後,生命所可依賴的就只有那個傷害自己的男人,而他所教導的是那房子之外的無限罪惡,在徬徨完全無知之下,所有祈求保佑的心願都無力的。

關於兒童被綁架肆虐的事件仍然殘忍地在齷齪發生着,在某個房子的某個房間或者地下室裡,又有哪個鄰居哪個路人哪個警察能夠發現罪惡的端倪呢!

傷痕 – 歸來

那額頭上漫下的磚紅鮮血,似乎有所解釋這人物經歷的因由,但當那火車站無法伸手相牽的絕望後的三年,歸來,異常的反應,是告知觀眾,記憶的失去其實並不一定是因為那一次意外,而可能是那三年間不做呈現的經歷。

同出自嚴歌苓之手的小說原作,不自覺地聯想到《天浴》,同樣的為著那飄渺而不可靠的承諾,做出撕心的犧牲,而結局同樣是那麼的流氓可恨。這到底是對那一個年代人性與誠信缺失的控訴。女兒最後把父親與母親的相見揭發給組織,期望能夠換取在《紅色娘子軍》中能夠飾演到主角,但事實告訴她,這大義滅親是天真而愚昧的,她並沒能換取到夢寐以求的結局,而這一愚蠢的決定不但犧牲了她的角色,也犧牲了她的家庭,犧牲了她父母誠摯的愛情。

關於這年代的電影,其實已乏導演敢於去敘述,一來是制度,二來是市場。早被馴化得失去對這段歷史有所了解的觀眾,對於故事的年代背景,大抵也只是道聽途說,於是期望從這麼個似乎陌生的年代故事當中得到廉價的感動。因為當中的堅持與守候,對於當下的觀眾而言,太陌生且難以理解了。

當時觀影的時候,旁邊坐著一堆老夫婦,莫約7、80左右的年歲,丈夫念叨著普通話,妻子用粵語時而嘀咕著劇情,猜想大概猶如他們在家裡看電視的模樣。離場的時候,發現夫妻倆是兩人前來,沒有兒女的相伴。說起則聯想到電影結尾,漫天飄雪中,夫妻倆來到火車站,一如多年以前,在每月5日等待著那個一直說要回來的丈夫。

歷史 – 封神演義

在漫畫之前,讀者一直以為這不過是稍有不同的中國神怪小說改編漫畫,哪怕在漫畫3/4的進程的時候也依舊是這麼個想法,而直到女媧的出現,女媧背後的故事後,才讓讀者驚覺,這漫畫所飽含的哲學內涵竟有如此深邃。

當殷周的故事都在如此熟悉的推進中,甚而讓讀者有興趣去翻查對比90年代的電視劇時,後隨着仙界大戰的開始結束,大量的人物出現而又被封神之後,封神計劃一次又一次被推翻發現真實的時候,幕後的女媧,歷史的道標出現了。

女媧原來是外星人,與同伴從自己的故鄉逃難來到地球。故鄉的災難導致女媧想要在這看似熟悉的地球上重演故鄉的一切,糾正故鄉的錯誤,而開始導向着她所理想的世界歷史,無論是殷周的大戰抑或是之後一次又一次的世界戰爭革命,都似乎在她的一次又一次重複的導向中往理想的模式進行。直到不知第幾次的歷史重演,被仙界的仙人發現當中的真相時,歷史開始失控。

是的,從這裡開始就帶出地球、歷史、人類的起源的思考,到底所生存着的地球所經歷過的歷史,是客觀的事情抑或是主觀而成呢?故事的結尾在偏向唯心的進行,而人類也不過猶如螻蟻一般地存在,被擺弄。可能如今所敲的每一個字所想的每一個事,都不過是受到操縱的事情。

漫畫早在中學還在熱衷翻看動漫志的時候而大熱,更是為當時的COSPLAYER所熱衷扮演當中的眾多角色。而讀者當時還真無力去拜讀經典,直到多年後的如今。當時也只是道聽途說,直到如今才發現其中的如此重口味和暴力。

午睡我做了個夢

其實午睡這事情,讓人又愛又恨,飯後飽足睡意正濃,躺在床上就精神疲憊正是入睡的上好時間,尤其是晌午開著大冷氣的時候,好不痛快。然而不過但是,這午睡久了就會大腦遲鈍相當不愉快的不適,整個人都昏昏的,除了某些東西忽然異常精神

而在這美好的午睡中,我做了個夢,其實我已經分不清這夢境到底是昨晚的抑或是今天的。有位近期的新聞男演員進入夢境中,然後我不知道夢中的這男演員到底是在戲中抑或在現實中,好像在一個異乎未來的場景中上演著一場追逐乏力等待的戲碼。而夾雜著午睡所會有的幾分清醒,如一旁觀者般地看著這場戲。

戲結束了,夢也結束了,人也醒了,很不舒服的醒了。而又話說,貌似週日午睡往往都會發生在追動畫的過程中。

自然 – 蟲師

蟲,不為人眼所見而於世界周遭存在。那是一個未知的年代,落後而原始,人們的生活圍繞自然而進行,單純而枯燥。他們會遇到諸多所不知的情況,一籌莫展於如何能夠從當中解脫出來。

額上長有角、無法脫逃於竹林、發出光亮的酒、暗藏眼瞼內的真正黑暗、糾纏不清的雨水、尾隨的沼澤……而這都因為一種生物,蟲,而發生。而因為他們的存在,也衍生出了“蟲師”這職業的出現,能夠化解蟲與人之間關係的人。他們見識到諸多惹上蟲的經歷,也從中得到將蟲從人的困擾中解除的方法。不過,也有很多情況是蟲師也無辦法解決的。

其實,蟲師的故事,不過是從日本的靈異故事中得以衍生出來的。靈異故事是因為人心而致,那蟲的故事,則是因為自然而致。其實對大和民族有著那麼的欣賞,因為他們對自然的敬畏,而讓他們能夠與自然能夠和諧地共處。當失去對自然的敬畏,而以為自己作為人類無所不能時,那種囂張跋扈必然導致自然的反噬,故事當中不乏這種人,如那以為自己那隻能夠迷惑動物的手的青年,最後也因為自己的手而招致血光之災。

自然是那麼公平而簡單的,都不過求一個平衡。你我皆是有所時限的存在,彼此和諧共處地生存度過則安,如果人心不古貪婪無度,則平衡打破遭殃的你我皆為。

舞 – MRS. HENDERSON

如不是Bob Hoskins的遠去,這部電影也不知何時會有衝動進行觀賞,雖然它有著太必然的理由於其中吸引觀眾作觀看,但那霎那的裸露玩笑也不過一時噱頭。其中不是有著太嚴肅的主題於其中嗎!

喪夫喪兒之後的寡婦,買下了一家大劇院,她要給這城市一份禮物,一場又一場的表演。劇場建成了,有了劇場的管理者有了劇場的演員也開始有了觀眾,但女人似乎在這事情當中只是一個投資者般的身份。然而卻是這投資者想到在競爭當中引出脫衣舞孃的想法,也是她在戰火紛飛的環境中,依舊堅持劇場的繼續。

“戰士們要遠赴戰場了,但這些年輕的戰士可能在迎接自己可能的死亡之前,都沒有看過裸體的女人。”

一場場讓虛偽的觀眾都羞紅了臉的表演,本不過是一次次的表演交易,但當面臨大時代的時候,這一場場的表演卻成了鼓舞人心見證時代的歷史。哪怕戰火紛飛硝煙滾滾,劇院也屹立在頹廢的倫敦中繼續表演。與其說這是一個女人的堅韌,倒不如說是英國人那面對危難時候的樂觀精神。兩個年過不惑的老人,在灰濛蒙的天底下,在破落的樓頂上,一邊拌嘴一邊跳著他倆沒有音樂的華爾茲。

五一看完美術展後,我在肯德基翻雜誌

 

無法忍受一個又一個的假期就如此因為父母與工作而受困於斗室當中,猶如將自己困於牢籠無法脫身而耗費了年年歲歲,枉費了多少能夠睜開雙眼的因緣。當想衝出這麼一步的時候,原來也不過是在方圓之間,佛山,遙遠嗎?足夠勇氣的證明嗎?

顯然不過是一種自欺。

以為這個假期會是陰雨綿綿,而讓自己得以藉口繼續屈身於習慣聊賴當中,但原來陰雨並非,而一再的等待也如此諷刺地證明,所有牢籠原來不過是自己將自己綁架了,與人無尤。

一個決心,原來是那麼的困難。五月一日,堅定了一切的決心,將自己拉扯出門,天確實是陰暗灰沉的,但卻時而陽光洩漏。沒有了藉口,沒有了將自己綁架在電腦前的藉口,要走出大門走出大院走出昌崗路,要出去看美術展,要在那小島上看美術展【亞洲國際美術展】。而要前往,原來也要經歷等公交的決心。是的。沙園有一公交線B21能夠去到廣東美術館,而之前曾經因為害怕遲到而到了車站也等不及找了出租車,但現在,沒有那麼個為之的“遲到”,只有是否願意等。

星座決定性格使然嗎?何時開始已經如此的奢侈,喜好快速高價精美,而再無心思去感受平淡的簡單,而往往那奢侈也不過是毫無意義的金錢浪費,是金錢獲得太簡單而導致嗎?

還是在車站等了10分鐘左右,上了車,坐下了,然後哈欠連連地合眼睡了過去。其實身體已經疲累不已了,在假期之前的三個工作日的前夜,都並沒有得到好好休息,沉溺在屏幕信息的焦慮中而不自知。腸道的滲血情況是否仍然未有得到緩解,因而導致身體疲憊感加快?左眼的不適其實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不過是休息不足而已”這樣地告訴自己。但其實當然清楚,很多“驟然”也不過是因為“休息不足而已”導致。

終於從惺忪中醒過來,到了海印橋腳,那個熟悉的公園嗎,有其場景的故事還在待續中。過了橋,轉過了幾個彎,到了,應該第三次來。第一次,剛經歷一莫名複雜的困擾;第二次,想要找工作夥伴來填充自己的聊賴光景;第三次,如今。

其實,原來更習慣於參觀美院的美術館,大抵因為也是坐落在昌崗路的原因,牢籠其實在習慣之中已徹底表露無遺。

4月的時候,買了一個新的帆布袋,還是帆布袋,便宜而耐用。去美術館的裝備,有雨傘有前一晚拖著疲憊身軀在方所買的《小日子》和錢包手機還有黃色小藥片一板,還有之前的那本速寫本。

總是當已覺得疲憊不堪的時候,才會醒悟過來:很多以為會用上的,原來都不過是拖累自己一路的負擔,就如那速寫本。

美術展的收穫,其實早有心理預期,也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決心的事情而已。獨行,並非習慣或喜歡,只是唯一的選項罷了。但有這唯一的選項,是否也比沒有這一選項而只有很多其他未必願意的多項要好呢?

離開後,沒有了下一站。難道決心的有效期只有4個小時嗎?看來是的。往回走,回去第一次來島時離開的車站走;而不是往前走,前往第二次來島時候的車站走。前走回走,其實在心中有著很嚴重的意義。這往回走去車站的路,很遠很累很冷清,似乎大家都沒有往這車站走的想法,難道錯的選擇就只有錯的人才會選擇嗎?

其實並不知道要坐什麼車回去,以為可以有同一線路的公交,但原來公交的回程已經不能送回到同一個出發的車站。找了另一條線,決定往另一個終點做另一個決定:在肯德基翻雜誌。

其實這決定只是在公交開去了江南大道的時候才決定的,其實計劃在這懂事的二十年間,都不會常有的,太多的臨時讓自己興奮,以為會是興奮

在華海大廈站下了車,假期的廣州在哪裡都那麼多人,很多的人在擺攤,很多的人在行街,很多的人在匆匆往來。或者下地鐵站回家,或者繼續在地面走去肯德基,於是選擇後者。

戒口的事情,似乎在一年多的服藥期之後,已經麻木了。於是在快餐店要了一杯飲料一塊原味雞。肯德基的服務員是什麼時候的態度變得如此的壞,多麼懷念當年南豐商場還興旺的時候的肯德基,多麼懷念那時候的脆雞堡,多麼懷念那時候對於洋快餐都是那麼有回事的趨之若鶩。但這社會,當氾濫之後就變得不值錢,而不值錢之後就會變壞。再好的味道,都會經不起氾濫的摧殘。

多麼懷念當年對色情每每興奮的快感,然而氾濫之後就已然麻木而徒留下習慣。悲哀乎

肌肉 – Teddy Bear

縱然有著一身強悍的肌肉,卻到了47歲也還是跟母親一起住的單身漢,想與異性開始交往,但卻因為乏味不善言辭而讓女人為之卻步。這樣的男人所可以發洩的,就只有自己的身體,練就巨大無比的肌肉,刻紋上面積龐大的紋身。男人的生活幾乎就只有健身,還有家裡那白髮蒼蒼的老母親。

但認識的親戚在泰國找了個老婆,讓他覺得這樣的選擇可能是自己缺席的情感狀態的解決出路,於是瞞騙了母親千里迢迢去了遙遠的泰國,認識了一個寡婦,並要準備開始他的人生下一步。

如此的人物故事,如此實在地敲打着觀眾的內心,強烈的共鳴給觀眾一記醒目的警告:你總有一天會無法再忍受情感的缺席圍繞親人繼續至死,沉溺於一成不變的自我意淫只是自欺欺人,縱然身軀如何龐大,內心的空洞還是需要某些東西才能夠填充。情感的關係,原來是無法替代的。

當母親肆無忌憚地進入兒子正在洗澡中的洗手間進行小便時,這母子關係似乎有着那麼些莫名的過分。兒子畢竟只是兒子,倫理是他也無法替代缺席的丈夫;母親也畢竟只是母親,只是作為一個權威符號的存在而非平等的存在。當兒子在沒有告知的情況下晚歸時,母親大發雷霆,到底是控制欲過強的緣故抑或是內心不安而導致的焦躁。非一般常人狀態的關係現狀,過去總有太多的前因造就。

電影不過是兩個孤獨的人的故事,也不過是一個泰國寡婦與丹麥寡婦的爭奪戰,最後的勝利結果不過是一個男人本性的發作階段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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