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離婚 – AURORA

故事開場,繼續,基本是圍繞男主角的生活瑣碎,觀眾無從得知當中的故事性,甚至毫無戲劇衝突的進行着,直至男主角開始為錢而與他人有爭吵的時候,才開始發生人物的衝突,也從這時候開始,人物才開始立起來。然後觀眾知道這主角是一個寡言嚴肅的男人,總是板著臉的,然後他開始買槍,就然觀眾開始有了疑問,有了想要找到答案而繼續關注男人。然後男人他還是繼續著生活的瑣碎,他開始跟踪,但觀眾並沒有得知所追踪的是誰。然後男人擦拭他的槍,然後他終於用槍在地下車庫殺死了人。而男人為什麼要殺人呢?當以為男主角要帶觀眾去找出答案的時候,他又殺了一對老夫妻。然後他去找一個女人,但找不到,而之前所奠下來的基調,會讓觀眾以為他遇到不順的時候會繼續開殺戒,但並沒有。他去接女兒了,這時知道他跟妻子已離婚,女兒有妻子撫養。而當他講女兒放下在妻子鄰居家時,他去自首了,在記口供的時候,之前所有的“為什麼”才終於有了答案。

這是一部對觀眾很不友好的電影,猶如當中的男主人公的待人處事般,沉默寡言而易怒。這一切都在試圖暗示觀眾,他與妻子離婚的原因。長鏡頭的頻繁使用都在強烈的營造一種疏離感,而利用空間的門框也則是要將這男人的性格做暗示,壓抑,抗拒溝通,刻板。

在電影當中有一個情節,是男主角洗澡的時候對洗刷下體時候的行為,所反复試探着,像是在確認身體是否發生什麼變化了。其實這試探的行為,或是對離婚生活的一種暗示,以呼喚結局時候自首所吐露的殺人動機。

吹奏 – 吹響悠風號

其實每每看京都的校園動畫,都無疑是在給自己割疤,當中太美好的青蔥故事映襯出當年觀眾自己那蒼白乏味得只剩下上學放學考試考試的生活。要是曾經也擁有如故事當中的社團生活,那麼當歲月往矣,又是否能夠有不一樣的歷史成就不一樣的自己呢!

同樣是關於音樂的故事,有別於《K-ON!》的五人小團體活動,這次的故事則是牽涉有數十人的陣容,雖然主角是四人配置,但這四人主角身旁的演奏部數十位同學卻異常的立體鮮明,使得這個故事及關於主角們所在演奏部的摩擦都更有說服力。但又因為是四人主角的設定,總難免會讓觀眾聯想當年《K-ON!》的四位女生們。而且校園動畫所必然的入學、團體活動、相約外出、廟會等等的橋段也不能免俗地繼續上演;而夥伴之間的猜疑、同時愛上一個男生,對愛情遲鈍的領悟,女孩子之間曖昧的情誼(明顯是故意言之不明)關係也繼續上演著。

種種的設定其實都那般的熟悉,但結果又被帶來不一樣的觀感,就是因為演奏部關於音樂的呈現。較少接觸以純音樂演奏為主題的動畫,因為覺得兩者氣質相差太遠了,但時至今日,這種偏見明顯已是不合適的。於是當同學們從陌生到熟悉,開始合奏一段熟悉的選段時,觀眾似乎也被潛移默化地影響到,像是也開始對管樂演奏有那般輕微的興趣了。尤其在甄選的兩話中,兩個同學的分別演奏,觀眾也似乎真能聽出當中的差距了。

這也真是一次美好的收穫。

讀 – 荒島圖書館8

曾經作為多麼忠實的讀者,每年關於荒島圖書館的特輯都會必然拿下,但當與這一期雜誌相遇時,才發現原來已經錯失了上年一期,而所遇到的這一期也都已經是過刊。雖然,本來這專題的時效性並不算強,書籍閱讀本來就不應該被時間所限制束縛。

但這樣的錯過,到底是因為雜誌已經徹底淪為“路人”了,有抑或讀者對讀書這事情已經變得那麼的陌生而不信仰堅定呢?

本期的專題名之為“毒舌集”,既有諧音於“讀”的意圖,也有想表達閱讀時帶有個人見解的與書相會。但免不了俗氣的開場,找來一些都市名氣人介紹身邊的毒舌名氣人的故事,以帶出毒舌的氛圍,才開始圍繞書圍繞閱讀來說故事。有時候,讀者頑固地喜歡同一套排版內容結構一直持續,也不願稍有的創意打破過往的閱讀習慣。

所以讀者膩煩第二章的內容,欣喜第三章能夠貼題講故事,因為是關於閱讀的各種思考八卦,至於第四章之後的內容,則是作為系列專題忠實讀者所期待的,要被可憐地告知有什麼書好看可以看的。但讀者以為,正是因為這麼些內容,才讓讀者對系列專題如此忠誠,因為能夠遐想到往後的可能會見證介紹內容當中的事情,雖然那“往後的可能”是如此的渺茫而一廂情願的美好

而至於其名的“毒舌”,大抵不過是一個包裝命題,使之介紹閱讀能夠有意思的外表。

感謝您將我從靜默的水下解救 – MUM

我沉湎於水下的靜默,沉溺在我失去聲音的哀傷當中。那都是一場錯誤的誤會,我討厭男女之間的決鬥,我討厭我在這決鬥中成為犧牲品。

我繼續在水池中徜徉,直至遇見你,邂逅你,約會你,但那一場錯誤的打鬥讓我退卻向前,我們的約定就因為單方面而取消。

感謝您對我的理解,對我的了解,對我的化解。你的畫、你的手勢、你我浮出水面的一吻,都將一切的壁壘摧毀,感謝您,感謝您將我從靜默的水下解救,將我從猜疑中解決,將我從可能一輩子的孤單解救。

你很美,我很美,我們都很美,不是嗎……話語聲音,就讓之被水浪淹沒吧

有天他會問我為什麼

有著一種強烈的衝動要敲下又一篇的無病呻吟,訴說各種的囈語。

天氣真的熱,真的很熱誒!!

然後呢……

然後想擺脫當下周遭所有的所有,自私而任性地罔顧病疾遠去他方覓得一忘卻當下所有的所有。

開始進入反思期,開始思考當下的狀態又再脫離了自己所以為鍾愛的事物,逃避在電子遊戲世界當中,化身成為一打不死的小侏儒術士,穿梭在奇幻的世界當中,與惡魔奴隸們並肩作戰對抗敵人。

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看過一部電影長片了吧……
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認真聽一張長片了吧……
已經沒有心思去看一部記錄長片了吧……

那麼還在繼續著的是?


動畫
遊戲
遊戲
遊戲






雜誌
模型

這段時間,白晝很長,於是走出地鐵,都會自覺的看那蔚藍的天空,“原來我那般渺小在如此廣袤的蒼穹下勞碌著。”

愛情故事 – 一步之遙

就差那麼一步,就可讓完顏沉醉在愛的擁抱當中;就差那麼一步,就不需要成為階下囚;就差那麼一步,命運就有截然不同的詮釋。如果拋棄導演所驕傲的各種鏡頭與台詞上的包裝修飾,電影的故事其實只是單純的關於愛情,觀眾也甚至一直以為這是導演給予演員妻子的一封情書

我們曾經有緣相會,卻因為一次意外而讓這邂逅早早結束;而因為我一情人的關係,我們重逢與我倉惶的狀態中乞求你的幫助。你終於能夠幫助得我了,我們卻始終陰陽相隔,因為我不是你媽認可的男人。

整個故事就是這麼奇妙的粗淺簡單,而簡單背後呢?是應該有所隱喻的呀!應該有觀眾所期待對於當下的一次辛辣的諷刺呀!當其實都沒有,有的只是開場一段盛大的歌舞以及類似二人轉般的小品主持,畫面上更多的是各種要帶給觀眾視覺上立體感的道具元素。這些紛亂的修飾,都讓觀眾沒能回過神來,這是導演作為新技術的一次嘗試嗎?如是,那當中諸多的對經典電影橋段的致敬元素,也就不足為怪了,因為目的並非在故事橋段設置,而是在表現形式。

孽子 – 台北爸爸,紐約媽媽

你想可能接受這樣的故事呢?又可能接受這樣的敘述者呢?赤裸不加裝飾地描繪這成長過程中家庭對自己的影響,這描繪,讀者會認為是一種炫耀不幸的驕傲嗎?不幸,並非人人可有,於是能夠在不幸的泥淖中得以獨身為人,不值得驕傲炫耀嗎?

而且以一名紀錄片導演的身份不時地提及這身份下所曾“經歷”過的愛人陌生人戀人,豈不樂哉!讓讀者更是翻閱不悅的,是關於初吻的一段結尾記述,大抵將一種一霎而過的情緒給自我宣揚得多麼難能可貴,多麼的精神出竅。或者,每個人的吻都有那麼些別人所無法感受的唯一,只是是否會矯情地將之挖掘昇華罷了。

但關於父親母親(尤其父親)所對家庭所造成的傷害,無疑是讓讀者翻閱感動的,這是不好的感動。因為一父親的霸道父權,所傷害的不單是自己家庭,還有父母還有妹妹幾家,這是何等自私的大男人,但讓人氣悶的,是父母是妹妹是妻子,竟然都甘心接受這樣的男人所帶來的債與不幸。而這樣的故事,又是多少過去現在將來的家庭繼續上演著的悲劇,只因為那是一個男人,一個被寄予家族希望的男人。

然而諷刺的是,這樣的男人,所生的兒子,一個是同性戀,一個已經被成長所扭曲得成病態賭徒。或者,男人的兒女所帶來的,是一個男人所造的孽,所成的債。

不期而 遇

不期而遇自己心思之物,總有那麼種意外愉悅的快感。

週末都在尋找最新一期《新視線》來一閱關於美漫英雄們的究竟,卻無法在附近的報攤尋獲,哪怕是在最熟悉的江南新村那幾檔,卻原來都成了折價電影票的分銷點,當中的失落不言而喻了。卻在走了一圈準備敗興而歸時,在車站旁邊的報攤的架上,看到一本開本異於往常的《城市畫報》,沒有細看究竟就直接拿下了。當上了公交細看封面的時候,才發現,這是《荒島圖書館》特輯,已是今年四月時候的期刊。

於是,在車上就忍不住撕開膠封,一閱當中的圖文。原來都已經久不閱此物,但當遇上所曾經鍾情的《荒島圖書館》特輯,也還是那般的滿足。是一種哪怕錯過可有可無的美漫,得此一物也滿足的愉悅。

這種“愉悅”,讓這近兩個月來的消沉得以累積了少少的意外歡喜,應該喊一句

“我好開心呀!!”

毒 – 白雪公主與七個囚犯

漫畫從名字而言與印象所熟知的童話《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看似相像,但其實翻閱後讀者還是疑惑,到底當中的角色所對應的小矮人是哪個跟哪個呢?甚至在人數上也難以理解對應關係,漫畫同行6人,童話則本是七人……

這是一個末日的冒險故事,惡皇后的毒蘋果並沒有只給了公主,而是將毒蘋果埋入公主的體類,繁殖出更多的毒蘋果,分給更多人吃,包括小矮人們……一顆隕石墜入地球,卻被一女地質學家發現,對於力量的渴求讓她走火入魔,更建立起自己的獨裁帝國,來繼續她的“毒蘋果”實驗。獨裁帝國中的人民苦不堪言,但無力於反抗,因為擁有隕石力量的地質學家擁有不斷修復不老不死的身軀。直到她的實驗品中,出現有反抗的因子,她的結局就被預示了。

其實漫畫的故事會是黎民百姓拿起武器反抗獨裁,一路伙結敵人為盟友,反抗獨裁。從成人角度來看,女地質學家的獨裁統治是愚笨的,結局也是被預示的,因為缺少支持只有自以為是的傾軋和欺凌,哪怕是有過洗腦的手段,但反抗的種子並沒有因此而滅絕。

“小矮人”們的右手到被植入了“毒蘋果”,能夠與毒蘋果共存的則成為適合者,否則就只能淪為廢物被棄置。因為毒蘋果潛藏強大的大地力量,在人體中所可能衍生的力量會各有差異,或者能夠如火山般散發高溫發出熱能,又或者能夠與電器同化對話,又或者能夠將身體化作武器,用自己的血肉化成子彈或刀劍,甚者能夠完全成為化石的原始狀態,譬如恐龍譬如野獸。而平民們,就被這些力量所打壓控制,直到這些適合者中出現叛亂者。

強烈的末日情節背景,但故事線的短促讓人覺得在人物羈絆上都沒能工整的表現,一路亂衝也缺少了冒險漫畫所被期望體現的愈挫愈勇的RPG模式,這多少讓讀者感到有所不如期望的。倒是頗為喜歡作者筆線的乾淨,簡潔卻不會丟失大場面所該有的“燃”感。

經濟衰落時 – 爸媽不在家

在講述這麼一個關於人與人之間那微妙的感情轉變的故事時,會更被注意的是故事所發生的大背景——97亞洲金融危機。於是電影故事中,在兒子和新保姆之間的情感碰撞以及父母的工作所經歷的變化,無不在暗示着經濟危機之下,人們的生活都在發生着巨變。

而這巨變,尤為一,是保姆下樓想要撿晾衣桿的時候,不遠處就有一個男人從樓頂跳下,一聲巨響,將暑夏的悶熱給打破。其實這就是在告知,經濟大環境惡化的時候,多少家庭支柱承受不住當中的壓力,絕望而選擇縱身一躍希冀逃避所有的厄難。

而關於這經濟蕭條的表現,更多的筆墨是通過父母工作環境的改變作說明。父親的玻璃業務做得愈加困難,想要找新工作卻又處處碰壁;母親為了守着自己的崗位,哪怕懷孕了,也要繼續崗位工作,而她的工作是繼續對工人們進行遣散。

而其實,整個故事的開始與結束,也都是因為金融危機爆發而發生,印尼保姆剛生了孩子但也被迫離鄉背井照顧別人家的孩子來供養自己的孩子,而她的離開也是因為主人家的經濟困難而被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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