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香港

拍電影 – 欺詐劇團

感覺是已經很久沒有再完整追看新電視劇呢,尤其還是TVB劇,説是19年開始對這陪伴成長的電視臺印象大減,且其多年一家獨大及固步自封的狀態,使得它内部的製作是每況愈下堪憂。但難能可貴也是偶有驚喜,就譬如説道的這一部。以行業中人來講述一連串的荒誕事件,這些事件荒誕之餘也不失諷刺。

劇集先從第一集鋪墊,揭開劇團7人之間的關係,埋下幾人在過去所曾經發生過未知過去的關係,待日後逐步揭開。而關於劇集節奏,也是會不失套路地以每集一個劇團成員的角度來講述自己作爲電影從業員的無奈和當下的抉擇。前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重看經典老劇[男親女愛],會為裡面每個案件之間的順暢過度而拍案。而多年之後的今日,還似乎能夠看到前輩們的相似功力,就真每個案件幾乎無縫的串聯起來,會讓觀衆感受共同經歷時間。

-第一案件:神棍大戰-
開場就是以這麽一個悲喜交雜的案件,悲者是涉案者背後所發生的悲傷故事:因爲痛失愛女卻發現原來人的無知迷信可以帶來數之不盡的錢財,但卻不知其實痛失愛女的過去也并不只是她一人承擔,丈夫也同樣背負著這悲傷,同時也承受著欺騙別人的良心譴責。這也成就了劇團能夠“黑吃黑”的欺騙他們的不義之財。

荒誕劇團之所以“荒誕”,是因爲人員在過程中就是會出現各種超出預期的意外,是使得他們的計劃都不能順利進行而鬧出各種讓觀衆捏汗的情況。你看似是團員都合作無間朝著目標前進嗎?但其實他們過程中發生了各種讓觀衆都以爲是必然失敗的事故卻又偏偏可以被順利化解的情況。

-第二案件:民初的呻吟-
這個案件是觀衆覺得最搞笑的,製片二世祖想要借拍電影之名實質想強占婦女,更不料有其子必有其父,而落入到欺詐劇團手中就徒有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結局了。爲了伸張正義及報當年劇團拍電影遭受這奸詐商人壓榨的仇,劇團假裝了一個電影拍攝計劃,騙得父子色迷心竅陷入天仙局。這裡也更加實在地將電影從業員的工作内容,或者是會讓對行業有興趣的觀衆更能有吸引力了,也讓表面光鮮實質暗含各種陰暗的真實揭示得更爲具説服力。

-第三案件:Memento-
額,這個案件觀衆看著是有種矛盾的,觀衆也是如劇裡面角色樓家齡那般是難以跨越要跟一個阿伯接吻呀,哪怕這是劇情需要呀!在開始時看預告,會以爲這又是一個天仙局的橋段,卻不知原來是爲了給失智老人如願的報答義舉,讓他一圓過去所不能達成的心願。之前説到這劇的劇本案件之間的串聯是順暢的,但這次難料的是原來過去與現在的鋪墊是那麽的長遠,會感受每個人之間的因緣際會原來是早有安排的。

-第四案件:劇本孕育計劃-
劇團最後的案件,但感覺也是最“師奶”套路最政治正確的案件,尤其是最後連環反轉的情節,看是精心安排的反轉再反轉,但轉頭就感覺最牽强且自説自話。更別說導演陳志陽一個人承擔起所有的罪責而被捕,將劇集之前鋪下的反英雄惡搞的設定給一舉倒。看完就是讓觀衆生氣是人格分裂咯。就徹底讓觀衆要問:爲什麽爲什麽!雖則,劇團其餘人員都因爲志陽的犧牲可以繼續向自己的初衷前行而不再徘徊過去的迷惘,又雖則這最後的案件串聯起了開始兩個案件涉案犯人的理智失控原因,又雖則志楊的警察朋友身份是早有鋪墊這結局的合理性……但,難道就非要這麽政治正確(發爛渣的觀衆)。

好吧,觀衆不否定這電視劇的情節其實是推敲得通的,但這種合情合理就很師奶呀,這樣想想,是有驚喜,但這驚喜突破也沒有讓人覺得是大進步呀。

俠義 – 龍門飛甲

當年電影上映的時候,觀衆甚是期待,但都一直未固觀其真身,哪怕之後在工作上與這電影有著擦肩之緣,但都未緣慳一面。或者其實熒幕神仙就是不想觀衆一睹真身,而故意多次安排錯過,也讓觀衆能夠一直懷抱美好的願望……因爲看罷就徒有一地鷄毛,寂寞不已。

故事感覺是作爲[龍門客棧]的後續,但其實觀衆沒有看過前作,於是現在就完全可以將這電影作獨立故事來看了。由原來的東廠掌權換位了後來的西廠倚勢,當時的周淮安成了今日的趙懷安,但這樣的斬奸除惡的男人,身邊同樣有一個女化男裝的知己,只是今日的周迅少了當年林青霞的俊朗英氣。今日的李連傑也徒有病軀,雖然當年的梁家輝也不見何等的健壯(觀衆始終不喜歡看他演戲)。今日的客棧也少了當年大漠之上的人心叵測,徒有蠱惑算計,更不見當年削肉啖人那般的恐怖,完全就一個木屋子般的存在。而之後多方勢力誤闖地底寶藏秘境,更是讓觀衆愕然故事走向竟然到了探險嗎!

不過,觀衆也是明白的,這電影的出現完全就是爲了當年3D拍攝技術的探索,要知道徐克對於電影技術有著何其的嘗新意欲,較之今日的徐老怪,觀衆更歡喜當年他的勇敢創新,而非今日一再經典複刻自走舊路。所以很多鏡頭調度都明顯看出是爲了在影院裡令觀衆戴上3D眼鏡后感受視覺景差效果,所有的武打動作跳躍縱深都不過是爲了讓觀衆譁然的炫技。所以故事,就不過是爲了將技術串起來的絲綫罷了。哎~~

結婚 – 金都

有時是覺得,鄧麗欣算是自己的成長標記,無論是作爲cookies一個成員,抑或是之後的阿寶,都覺得她的表演是有陪伴10、20嵗時候的成長。亦就於是當她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青春少女角色的時候,已經要往女性更成熟的階段故事去詮釋的時候,也是提醒觀衆要面對年歲的來臨了。

香港的金都大廈,裡面集中了所有婚禮儀式所需要的軟件和硬件店鋪,無論是服飾抑或是攝影經紀等環節,都能夠在這裡找到提供服務的商戶。而這個故事就是講了在這大廈工作的一個女孩,他和同居多年的男朋友要準備結婚了,他也是在大廈裡開鋪做婚禮攝影的。當婚姻成爲了女孩以爲是時候要進行的事情,她卻要爲了過去因爲逃避原生父母的束縛而做出假結婚的行爲做出負責。於是未婚夫和虛假的丈夫擺在面前,被安排的婚姻和作爲條件代價的婚姻,要怎樣進行選擇?也就是時候去想,怎樣才是自己所需要的婚姻。

説來是什麽時候開始,港產片講故事的方法都這麽淡薄而欲言又止,縂會有説不上的結局來留待觀衆去解決,讓觀衆結合自己理解來給戲中人進行選擇。觀衆會猜想,當都市女性看完這部電影之後,是會結合自己的現實來對婚姻進行理解和女主角的婚姻進行選擇。婚姻到底是要進入到別人的家庭,成爲別人生活中的婢女?抑或是共苦同甘的為未來前行?

“我們以後都會是這樣嗎?”結局女孩抱著男友問道。遲鈍而又媽寶的男友完全沒能明白女孩這問題的意思。是呀,共同簽了名字之後的一紙婚書,并不是簡單的儀式和兩人共同生活的許可,卻是一個承諾,雖然這承諾也是可以撕毀的。但承諾之後, 是要被這婚書所束縛嗎?那麽結婚的意義又是怎樣呢?原來想要從父母的束縛逃離而進入婚姻,但當婚姻原來會成爲另一種舒服的時候,結婚又是爲什麽?

冤家 – 電梯女郎

之前有説到歡喜看南紅+張英才的搭檔演出,一個貴氣一個憨厚,看著舒服又自然。而這次的故事,兩人的身份對調了,一個富家公子一個開電梯的女服務員。而兩人懸殊的階級差別並沒有阻礙兩個人的相知相愛。

當年那種英雄救美確實是帶來多少個美好的相遇,而這次兩人在電梯裡面因爲一個盜竊逃離現場的賊和一個少女為男友的勒索相逼,兩個萍水相逢誤落麻煩的男女卻又義氣相挺,為賊公和受害女伸出援手,這種初次見面的橋段又確實有得些新意。

而到了之後兩人在熱戀的時候卻因爲莫須有的誤會又鬧起矛盾分手,又自是必然的經過了。這樣説來,當年的都市愛情小品電影情節公式都是這種“相知-相愛-誤會-和好”的套路,要説老土嘛好像又有偏見,那部[K歌情人]不也是這種套路嗎?原來公式是可以亙古不變,一本通書用到老的。

假夫妻 – 受薪姑爺

是的,又是張英才主演的電影,而且這部還是和南紅合作。説來,都忘記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南紅有著説不清的好感,是覺得這女演員有種古典恬靜是為人歡喜的,也可能是以前看到出演的電視劇會對她的各種富家太太角色有所好感吧,更別説後來得知原來她竟然是楚原的太太,就更爲對她好感增加了。

回到電影,話説一對本是租在別人出租房的單身男女,男的是窮困潦倒的作家,女的則是在公司裡的秘書,同一屋簷下守望相助自不在話下,但男的卻自尊心作祟,受到女孩幫助也懵然不知。直到後來女孩知道自己原來有一個富豪爸爸,無奈自己實際上是未婚少女的身份讓繼承父親家業的事情受阻。管家的好心建議讓男人成爲受薪姑爺假裝成女孩的丈夫進入這個新家庭。説來也是奇妙,原來又是一個美麗謊言包裝的故事,在謊言被拆穿之後并不會曲終人散,反是大家認識自身的錯誤,也有情人終成眷屬。從中作梗的小人也并不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反而是要接納一同爲非作歹的李香琴為妻。(是的,又是李香琴。在[街市皇后]的時候已是飾演張英才的表妹,這次則是演南紅父親家裡的傭人,同樣的為男女主角情路上的絆脚石。)應該是電影公司和導演的緣故,會發現同樣的幕後班底會找到差不多的演員陣容,而且故事也是萬變不離其宗的設計。

進入新家庭的假夫妻,既要在人前假裝是相親相愛的新婚伴侶,又要在人後遵守男女規條,於是就各種因爲欺瞞而鬧出可笑的鬧劇。

百姓 – 街市皇后

甚爲歡喜這種小市民鬥法大富豪的故事,甚為覺得這樣的故事會讓觀衆得以舒一口氣,雖則在當時的年代,小市民百姓所能夠反抗的都微乎其微。而且還有可能遭到親人好友的背叛和節外生枝。

街市裡的小販雖則會爲了一角幾毫而斤斤計較,但在危難的時候又會出手相助。本是街市裡買菜姑娘,又是孤兒得到養母收留,但堅强的翠蘭又奮發圖强在賣菜之餘還會去上夜校。某夜遇到流氓幸得路過的俊華相救。但出身清貧的翠蘭對富家子弟有著頑固的偏見,這讓富人家出身的俊華甚爲尷尬。但爲了這一見鍾情的女孩,他決意假扮成富人家的工人,好與翠蘭能夠有更多的來往,於是在這假裝的過程中鬧出了各種笑話。但謊言終究是會被拆穿,而窮人家的女孩終究是會遭其他有錢人的覬覦,而讓觀衆“蛤”一聲驚詫的,是這有錢人竟然是俊華的父親,他意圖要將翠蘭金屋藏嬌,哪怕家裡有個老虎乸老婆。而説到小市民鬥法大富豪的,就是翠蘭得到富家僕人的聯手幫助逃出有錢人和養母的軟禁,更偷龍轉鳳讓俊華的母親誤會翠蘭的養母是自己的情敵。而因爲謊言被拆穿的俊華終於決定把心一橫堅定自己的愛情重覓逃回街市的翠蘭。

當時完全是因爲張英才的參演才注意到這電影,他形象的呆笨老實看著也是讓觀衆歡喜,年輕時候俊朗的形象實在讓人難以聯想到數十年后一頭白髮的各種老父角色,唯獨是他那聲音是幾十年都不見轉變,堅毅又清朗,聽著都確實是讓人信服他的誠懇。

未來 – BLADE RUNNER

回想起這部電影,於是就聯想到了十多年后的一部法國導演作品[The Fifth Element],同樣的未來世界,同樣的人類與非人類之間的愛情歷險,有所不同的是一個是窮追惡徒,一個要逃離追捕。而後輩的内核又未必如前輩那邊可以有所回味。

在之前,一直都單純以爲片名的Blade Runner是指未來世界的飛空艇或者其他交通工具之類,而當知道這名稱的真實所指時,又會覺得,其實名稱不是什麽關鍵,而是這樣的身份及這故事的經歷,就又有值得思考的。觀衆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就單純只是爲了這種末日朋克風感到一種不適,那種潮濕昏暗,全片都不見光亮的設定,讓人覺得壓抑孤獨。每一個人都是孤獨疏離,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只是生存同生,石瓦森林之間的弱肉强食罷了。

人類?機器人?又有關係嗎?當真實與虛假的界綫已經模糊不清的時候,到底誰是誰?是會覺得就是這種真假難辨的存在,導致了這種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在電影裡是那般的不真實,不真實到故事中人只能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所相信的,而到底自己所相信的,是真的隨著時間流逝真實發生而成,又抑或是人爲輸入歷史記憶呢?剛才提到“值得思考”,就是這種自我懷疑的思考。在這個未來的世界,人造人的記憶是通過人造導入而成,而這些記憶都會伴隨各種真實客觀來塑造。而人造人的情感,哪怕是被人爲設定的運算結果,但也因爲數據的堆叠來形成他們的感情,如此的話,人造人的情感又如何能夠被證明是虛假呢?

逆流 – 逆流大叔

在一年多之前,主創能夠想到之後的香港人會面對著如何厄困得境況嗎?逆流之下,艱難爬行爭取,但勝利的終點卻還未得見。

就如電影中的三個中佬一個廢青,他們被逼參加龍舟大賽,就只爲了能夠在機構單位能夠生存下來不被裁員。而原來四個人都有著他們各自的難處與苦惱:一個為女死為女亡,最後條女卻跟了其他男人走了,自己還要做條女的證婚人,這叫觀衆也是O嘴了,這男人是有多愛條女又多堅毅才能做到呀!一個就中年危機心猿意馬,家有糟糠卻因爲撞上一個索女教練就以爲春天重臨,原來就不過是有賊心無賊膽,不過都賺到索女教練的吻,説來也不虧;再另一個中層領導呢,就老婆紅杏出墻了,但因深愛,曾經的錯過都可以原諒共度啦;最後一個年輕人呢,有著運動員矯健身材,卻“淪落”為網綫安裝工程師,這也算是虎落平陽的鬱鬱不得志啦。

於是因爲這一次被迫的龍舟比賽,又得以能夠在困境之中重新振作繼續前衝。講真,電影的故事比所期望是有所落差的,就是覺得劇情設計刻意而令觀衆覺得矯情。各位演員的演出都中規中矩啦,尤其吳鎮宇的妝容就是令觀衆覺得有不及而不夠貼地。

然後,如果不是RubberBand的配樂創作烘托,又真是覺得電影是振奮不足咯。尤其6號那高亢的歌聲配上電影畫面衆人齊心划杖前衝,又真是讓觀衆看得激動,不過,就比賽的那時候咯~~

愛狗 – 毛俠

其實已經有所偏心于香港的本地製作,會覺得他們所能表現的故事會得益於他們所還能擁有的相對自由。就如這樣一個動物保護議題的電影。

一個民間組織,成員來自各行各業,都為保護動物而走到了一起,他們會拯救要被私宰的狗只,也要拯救可能被政府機構“處理”的流浪被遺棄狗,也要拯救被虐待的家狗。他們冒著各種危險深入到各種料想不到的困難中,只因每一隻“救到幾多係幾多”的“毛孩”。他們對人類無條件的信任,卻會因爲各種原因而受到人類的傷害。

電影是説不上多麽優秀而又感動人,雖則有時會有閃光的炫技和觸動情節,但整體是平淡又平實,整體質感完成度還是略有不足。電影會有熟悉的面孔來客串,算是挽救到幾位主演真摯而又做自己的演出,而又不過,觀衆還挺樂見監製及男主角之一的陳達仁的,實在是演自己到讓觀衆在開場都誤會這電影是否僞紀錄的拍攝手法。

客 – 客途秋恨

觀衆有時會疑惑,自己到底是哪裡人?生在城市卻血自山野田間,幼時父親帶著回鄉,但鄉裡人的話語又是如此陌生地把觀衆隔離了開來。近年因爲家父都總會提及對兒子成家的期望,觀衆就總會言他來擺脫話題,就會提及家父當年對選擇背井離鄉在外讀書的想法是否後悔?

當年因爲失戀而選擇跟隨父親兄長遠赴中國,又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遇上愛自己的男人,並追隨他定居在異鄉,生下女兒,並和無法溝通對話的父母同住一屋簷下,這個日本女人就是這樣過了她的青春年歲,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在無法對話的家庭了度日如年地過著。

吳念真,看他的故事總是覺得能夠感受到一種人生的無力感,一如在這部電影中的母親,耗盡半生青春,等待著愛自己的男人回家,寄情在無法理解自己的女兒,緬懷已經錯過的昔日家族榮耀,總有一個錯過的後悔選項在她的面前。電影大半的篇幅在刻畫母親,當年在異國如何孤獨,後來在小女兒結婚而徒留曾經不理解自己的大女兒相伴時的無助,後來回到日本卻已一切物是人非,錯過的已無法追回地錯過。

其實今日再看這電影,客,除了是這日本女人,又何不是香港這彈丸之地呢?當大女兒回到廣州,將身上華服脫去換上樸素的衣著,回到祖父祖母身邊時,曾經最疼愛自己的兩老身旁時,會看到大時代潮流下小人物的弱小與隨波逐流。哪怕最後祖父在病榻上祝福孫女“不要對中國失望”,一種哀愁隔著熒幕也滿溢出來。香港,如此漂泊地輾轉在漁港小島到殖民地再到亞洲四小龍,再到之後要回歸中國的特區,一直都在漂泊不定。就如電影中的母親,失去了自己的家不斷地在漂泊。

下一頁 » « 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