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重機男孩 – The Lost Language of Cranes

The-Lost-Language-of-Cranes

小男孩的床邊有一扇窗,窗外可以看到一架架高聳的起重機在高空運作。小男孩模仿著起重機的運動,這成為了他唯一的語言。而他這種獨特的語言被以為如鶴的鳴叫那般獨一無二。

以此男孩的故事來作為影片的另一副線,是否有所寓意父子之間的關系。一直掩藏自己同性戀傾向的父親“模仿”兒子,抑或終于公開自己同性戀傾向的兒子“模仿”父親,又或“繼承”?

在一切看似平穩的家庭關系其實早已掩埋了沉沉危機,或者從一開始的婚姻就已經是危機。在過去,父親Owen的時代,同性戀會被以為是疾病,心理不正常之事。所以有所懷疑自己的取向也不敢面對承認,只能夠委屈應付社會的標準。而到了兒子Philip的如今,一切都不同了,城市里也開始有同性戀電影院與酒吧供同性戀者活動。Philip的坦誠無疑是對父親的刺激。父子之間關于同性戀的對話更是一次啟發,或者是只有同性戀者才可理解的思想歷程交流。

“只有同性戀者才可理解的思想歷程交流”,是否可以看作起重機的運作語言?看到過評論說同性愛人的收養孩子會成為對異性戀社會的一次威脅,因為“模仿”。

都說這家庭充滿危機,父子壓抑的感情是其一,母親的婚外情則是其二,而重重的家庭觀念則是保持一切如故的原因。家庭在女性的心里要比男性來得沉重。Owen當知道妻子Rose已經察覺一切之時,勸說妻子可以離開家庭重新自己的人生。或這是男人們自私的償還,畢竟之前他才第一次嘗試到與男人之間的肉體關系。當年月不多,一切都來得愈加彌足珍貴之時,遵從自己的所思所愿則是何其的理直氣壯。

公路性 – Twentynine Palms

結合了公路電影的思辨與情欲片的無力感,試圖展現人與人之間的莫名。

公路
兩人駕著吉普車在公路行駛,一路是荒漠,低矮的干草,巨大的巖石,無人的廢屋,不曾有終點,只是不斷地圍繞著二十九顆棕櫚樹鎮行駛。偶爾停車做愛,偶爾赤裸躺在巨石之上,任由烈日狂曬。或不為目的地,只為與愛人共游,但求不過是一個無人之地。

法語
一個是美國人,一個是俄羅斯人,他們唯一可以溝通的語言就是法語,但也僅僅是寥寥數語,愛的溝通,或是性來得更直接實在。肉體與肉體直接的接觸,遠比詞不達意的語言來得直觀可信。

暴力
暴徒們的突襲是整部電影最為讓人興奮之處。結局突然而至的意外讓原來平穩沉悶的一切都破壞,撕扯而去的衣服,迎接高潮的悲鳴,直面的嘶吼掙扎,這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到來。何故是男人而非女人,何故要女人直面意外的發生,一切發生之后,狗仔式無力癱倒在地的男人,同樣無力赤裸在地的女人,以及一輛吉普車,還有身后巨石山崗,形成整部電影最無力而最“壯美”的一個鏡頭。

莫名
莫名的開始,莫名的行駛,莫名的爭吵,莫名的暴力,莫名的哀傷,莫名的狂笑,莫名的悲鳴,莫名的狂躁,莫名的意外,莫名的一切一切……一切

自贖&自殺 – Bad Lieutenant

當Harvey Keitel如十字架般地步履不穩前后踱步,如小孩般的呻吟就奠定了人物矛盾的世界,亦有所暗示影片的宗教意味。酗酒、嫖妓、嗜賭、狂躁,這本不應該作為正義化身的人卻成為了警察,更利用職務之便來為非作歹。大街上要挾兩貌美女子提供他意淫就足表現此人物的可惡之處。

一個修女在修道院遭到兩名青年的強暴,修女悲痛欲絕,但之后,卻以最大的仁慈寬恕了罪犯,沒有對犯人作任何供詞。警探本想經由此案件獲得獎金償還賭債,他要游說修女供出罪犯,不果。甚而遭到最大的仁慈的“毀滅”。

說這是一部不完美的經典,在宗教與人性之間的徘徊,終毀滅。但其刻意地說教又讓之顯得拙劣粗糙。手搖攝像機、跟拍、真實場景、跳接,如此手法似乎都帶到法國新浪潮電影時期的技法,試圖窺視人性內心,刻畫社會的陰暗。

這是關于宗教與人性的電影。Harvey Keitel赤裸走動所擺出的十字架,被強暴的修女,在教堂中看到的滿身傷痕的耶穌,流血的十字架。種種意象都塑造出一個宗教精神奔潰缺失的世界,社會混亂不堪,人相互傷害,上帝何處憐憫。但是否太Drama,人性升華來得是否太突兀,宗教的反省是否太過神化?

Harvey Keitel的正面全裸又是如此壯美……

城市人与鄉巴佬 – Arizona Sky

依舊是小成本同志片,演員陣容單薄,場景稀少(所幸有幾個稍見美麗的外景彌補),剪輯生硬得幾乎只是黑場轉景。若不是故事情節自知之明地以簡單配合,演員表演尚可,就實在不可想象此回又是如何的觀影。真讓想起當年的那部《Gone, But Not Forgotten》,恶梦一场。

格仔衫,西部山区,何其熟悉,或许又将心存一座断背山。年幼玩伴,开场就暧昧的野外共床之旅。分手多年后重逢,依旧记得分手那晚的吻与夜空,忘却多年的爱终于随之醒悟。城市人说,“我会回到这里与你一起的。”Happy Ending。当然有迷惑,当然有反感,这是不可获取的套路元素,虽然老土但必然。说影片浪漫,其实还好。

Eric Dean咋看倒有几分像某Dean姓演员,看海报倒不认为他样子顺眼,影片中却见得舒服自在。初以为Jayme McCabe是如何貌美(好奇若刮去胡子该作何模样),但在其中又却是个可怜的哭包子,看海报以为是谁,结果电影看也想不起是谁。

嗶哩嗶哩嗶哩 – 彩虹老人院

“嗶哩嗶哩嗶哩”,這是彩虹美少女的魔法咒語。

在海邊有一座老人院,里面住的都是一幫年老色衰的白發老頭,老人院或如邁入天堂前的極樂花園,讓他們肆意嬉戲。

但其實,有所疑惑其中是否完全都是同性戀,抑或是一幫性別認知障礙的人群。老人們幾乎都以女裝示人,雖然言語都說跟男人做愛,但是,只看到的是一幫孤獨的老男人,木然地追看電視劇,肆無忌憚地玩笑舞蹈,羞澀地換上女裝,平靜地下棋度日。帶著哀傷與無奈地等待生命終結的一天,無人愛憐,只可彼此撫慰。

影片在偶爾的嬉笑之外,始終的是哀傷。將死的卑彌呼,腦中風的露比,羞澀于自己性取向的山崎,他們堆砌出老人院里衰老的氣息。影片中唯一的女性紗織,也在經歷著其哀樂并行的成長,愛上父親的戀人,但終將自己的初夜獻于濫交的上司。

影片或美麗,但美麗得哀傷落寞;影片或嬉笑,但嬉笑的背后夾雜著淚水與無奈……

好吧,我們應該懷抱希望,就如露比所一直遐想不曾見面的孫女會許愿與爺爺見面般。遐想成真,孫女穿著彩虹美少女的面具與服裝,念著咒語跳入老人院要帶爺爺回家,雖然此時爺爺已經神志不清,也雖然爺爺的身體改變尚未為親人們所得知……

馬 – Asbe du-pa

智障、殘疾、貧窮、非人,種種形象如此鮮明地刻畫一個陰晦的國度,更震撼的是一切丑陋與罪惡都由本應童真無暇的孩子來表現。沒有希望,只有無盡的輪回。批判戰爭,批判貧窮,批判暴力……又豈止如此呢!

地主家還有個女兒,甫一出場就被其怪疾所刺激到。走起路來如四腳動物般的背向天,四肢如此協調地爬行奔跑。而一直趾高氣昂的少爺是個雙腿被截肢的孩子,但殘廢似乎并沒有讓其氣焰敗退,他不可一世,囂張不已。如此高傲的小孩,當仆人棄他而去時,他是如此丑陋而可悲地如怪物般,用雙手與斷腳“奔跑”向前。地主家的孩子都以一種似乎“非人”的形象出現,是否多少有點階級情緒于人物塑造其中呢?

也因為少爺如此缺陷的形象,導致其有著可恨與可悲的矛盾,更矛盾的是大人世界的冷漠暴力竟然在小孩子身上如此自然地刻畫。孩子與成人,或并非以年齡來做界限,而是他們成長所接觸與感受所形成。當然,如此說來也并非指片中的少爺就是成人,他也有著孩童的惶恐,童稚。父親離開的時候,仆人離開的時候,在母親墓地之上的時候,他是哭得如此叫人愛憐。

片名為“背著馬鞍的男孩”,當然主角該為仆人。一個似乎智障的男孩,知道些事情,但又不懂很多事情。知道屈服,但也知道堅持。在其身上,似乎可以看到卡夫卡在《變形記》中所描述人的異化,而為何異化,貧窮,權力,尊嚴,看官們自鑒吧!

影片本身是陰晦的,那影片的制作又何嘗不是。一個在路上乞丐,一個洗車工,因緣際會地成了如今電影的演員。可以改變什么?一部電影的演員身份可以使雙腿重新站立獨立行走?抑或面容可以恢復燦爛的嬉笑?

影片不時插入一只剛出身的黑馬的片段。毛髪還沒有長滿,枯瘦而顫顫巍巍地想要站立卻不得,還不時受到一只白馬的踢打……最終,仆人真如一只馬般的任人駕騎,被綁上韁繩背上馬鞍打上馬釘,不停不斷地奔跑而不得喘息。打馬釘的一場是最為震撼的,周圍都圍著想要騎這“馬”的孩子,后來一個孩子要求這“馬”要踏出馬蹄聲,少爺爽快的接過錢答應,孩子拿起馬釘與錘子,重重地往仆人的腳打去,一邊是仆人痛苦的嘶喊,一邊是孩子歡快的興奮鼓舞。

避難所之二 – 最愛小地方

一年前,前路茫茫,兜揣著一張羊城通上了一列地鐵,二號線,四號線。前路為何并不明了,只知道地鐵將帶領我從地底爬上地面,也好圓我不曾乘坐火車的好奇。于是呆坐在列車上,看著沿路風光,陌生感與莫名的淡定感相交作用,如此波瀾不驚的平靜。來到四號線的終點,原來是如此“開發中”,不曾多作逗留,就萎縮地逃回返程的列車。娘親在呼喚吃飯了。

幾天之后,忽然有強烈的欲望要在次奢侈地前往四號線的終點,全身心地享受此發現之行。背上相機&MP3,以為音樂可以添加旅程景色之美,亦以為可有新鮮的記錄……依舊相同的路程,所不同的是心情,第一次是對“未知”的探索,第二次則是對“未全知”的期盼。但只是在終點前一個站下了車,忘記為何,此站為“蕉門”。同樣是“開發中”。卻如此大膽地不作任何心理準備地前往一個未知方向,去向何方,誰明了?

似乎經過一條小橋,似乎經過一沼澤地,后來到一個江邊小公園,美好的小地方。竟如此的靜謐,竟如此瑟縮在城市邊郊而不為人所發現。公園竟有三個小渡口,難道會有小船停靠。對岸有幾個男人在洗澡游泳,何其愜意。后來一老夫婦帶著孫子在園中嬉戲,平靜中多了幾分的溫暖。方感受孤獨不過一時。

其實公園不過是如此的普通,花草樹木,小河小橋,但在當時的心境,這一切卻如此珍貴。在渡口坐下,垂下雙腿在江上,仰身一躺,望去天空,何其明媚,當時已近黃昏,卻又幾分別緒縈繞。在一個并非有感情的公式之地感受到暖暖溫情,喜也。

如若他日再次前往,是否可重拾舊緒?悲觀地料想,難矣。

極樂到死 – Wolke Neun

當年韓國性喜劇冒起之時,也出了一部名為《人生七十好年華》,而自己一直誤會其名作《快樂到死》,故事頗具爭議地集中在老年人的性事之上。爭議或者并非是老年人依舊不枯萎的性欲,而是皮松肉垮的老人軀體赤裸在鏡頭前的“震撼”。是的,震撼。我們都有著對長者必然的尊敬,他們的肉體是不可視,他們的私事是不可語的,或也因為這種尊重,導致了無視。殊不知此他們依舊有著不曾老邁的心,譬如愛情,譬如性欲。

年過半百,都差不多在鬼門關前踱步,卻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另外一個男人,更義無反顧地離開丈夫與情夫同居。一切只因愛。少女少婦或者有充足的理由可以如此放肆不顧一切地愛,但這種放肆似乎并不曾給予一個老婦。老婦應該守婦道,應該從一而終,與丈夫相伴至死。

或者,我一如大多數的衛道士般不能接受如此超齡的出軌。但回憶結婚30多年也會有離婚的夫妻的新聞,那么故事的發生又有何不當?對與錯,真的如此難以辯解,知道其不忠,但愛情的忠誠又誰可控制,而對與錯又是如何的事情。只可慨嘆,愛情的忠誠是如此無奈悲傷。

電影驚世駭俗地以一對年邁男女的情欲戲作開場,歇斯底里地刺激觀眾的情欲渴求,打擊觀眾的審美需求。但,有誰可永葆青春?緊致肌膚也真只是廣告商的行銷宣傳語。你我皆將老去,但你我仍將渴求肉體交合所帶來的安慰與快感。影片另一駭俗之處是關注老婦的性心理,要想在一個父系話語權的世界,這是何其大膽的行為。鏡頭記錄著妻子在外遇與丈夫之間矛盾的心理變化,在死氣沉沉的夫妻生活與充滿激情的外遇經歷之間,理智與情感的交戰最終是人性敗下陣來。

他日你我老矣,方發現斑點已爬上的身體,毛髪經已敗落,皮肉皆已死氣沉沉,所不變的或只有那份感情。激情,還有嗎?我想做愛至死,可否?

悠貴 – 東京震級8.0

“地震8.0”,因曾目睹災害在自己國家的發生,深有共鳴地沉浸災難的毀滅與悲傷當中。

從來都會浪費美好的悲劇,導演步步經營的悲傷會因壓抑不住的好奇與焦慮而損失:善解人意的悠貴就如此離開了嗎?不就是中暑而已嘛?為什么他會死,為什么他會死……

這是建立在對真實地震做反復模擬試驗制作出來的動畫,日本如此高度發達的城市在經歷高強度地震之時所遭受的毀滅是如此驚心動魄。東京鐵塔的坍塌、彩虹大橋斷裂、巨浪、樓塌、火災,一切模擬真實場景的毀滅,都只是為了更加凸顯……人性。骨頭社的出品依舊是如此的深刻,在虛幻之中如此真實地刻畫人內心的脆弱與堅強。是一部災難題材動畫,但其實也是一部關于成長的動畫。

未來正經歷反叛期,周遭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和諧,父母的爭吵是鬧心的,弟弟的無知是厭煩的,“世界毀滅該多好”,或你我皆曾如此期盼。但當毀滅真來臨之時,則會后悔期盼是多么可怕。可怕的是對未知傷害,以及失去,失去身份,失去家人,失去現在的一切。

未來如果是代表對現實的懷疑與悲觀,那悠貴則是代表相信與樂觀。姐弟二人遇到真理姐姐,對立的態度在三人的旅途中相互摩擦影響。真理姐姐,是如此具有寓意的存在,“真理”為何?災難之中人是值得信任的嗎?這是一部叫人溫暖而又痛心的動畫。溫暖,是因為人可以信任;痛心,是樂觀必定遭受命運的犧牲。

悠貴一直是如此美好的存在相伴,主角不死論業已被狗血地破壞了。善良的死里逃生者必定然會一直被死神追捕。悠貴從開始伊始就已經憑其善良稚氣抓住了觀眾母性心理,在地震中死里逃生的設定愈加讓觀者的呵護心理強化,但其實這只是個甜美的煽情陷阱,一切不過是引起更加強烈的悲劇色彩。最后三話,是如此深刻形象地表現地震喪親者的痛苦與脆弱,思念體的設定。未來所以為幻覺過后的弟弟可以幸存下來,一切不過是逃避失去弟弟的現實所導致的幻覺。未來沮喪地回到家,父母三人雖然重聚,但悠貴的離開時不能磨滅且難以恢復的傷痛。慶幸動畫沒有樂觀得以重新幸福生活的冷血結尾收場,“我知道我依舊會很不習慣很傷心,但只要一想到你,我就會和你說話”。喪親之痛并非節哀順變就可撫慰,生命的消逝意義更重的是于在生者,這情感的空缺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太陽重新升起來,但這更加讓人哀傷,原來一切都如此冷漠,一切都像不曾發生地恢復正常,但心中的空缺確是永不的彌補的痛。

“我真正的名字是……” – TSUBASA翼

漫長的旅程終迎來重新出發的設定,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的結尾已是經典之事,總比不了了之來得美好。雖然設定很穿越,很時間史,很多重人格,但,華麗網點依舊俘虜萬千讀者。這就是CLAMP女王之所以為神,搶錢之神。

將曾經出現在自己作品中的人物來做一次集體大串場,經已是一足夠炒冷飯卻又讓人心悅誠服之舉。而且以穿越平行世界的如此爛俗設定卻又能說得如此頭頭是道而又晦澀得帶有幾分《時間簡史》般的科學思辨,叫人又愛又恨。愛,是因為爛俗得有所突破;恨,是突破得叫人不能理解。故事的發展到中后期已經完全是聽從作者的筆來引領,至于畫中人經歷如何,何以經歷,就實在讓人霧里看花。

這可以說是CLAMP將經典推翻且荒謬運行之的作品。本來連載開始之初,讀者們都欣喜甘愿小狼小櫻以完全迥然的身份與形象出現,雖然人物性格似乎那么幾分的陌生,但故事依舊是愛與勇氣,相信。平行世界可以讓本來曾經經典的作品以不一樣的形式重新展開敘述,既讓讀者重遇曾經熟悉的角色,但所看到的又是迥然不同的故事情節。只因,人是活在平行世界之中,每個世界都有著一模一樣的自己,雖然他們的性格可能有那么稍微的不同。尤其《X戰記》的亂入,讓讀者似乎從原著爛尾的情緒中平緩下來,雖然是有那么點的自欺欺人。神威與昴流是孿生吸血鬼兄弟,封真與星史郎是吸血獵人兄弟,又是何其曖昧的設定。阿修羅與夜叉王不再上演大叔與正太or蘿莉的戲碼,直接一個“羅密歐與朱麗葉式”的家族禁戀哀怨上演,好不凄美動人。

以上設定稍微還可以讓人容易接受理解,當小櫻是小櫻的女兒,但小櫻不是小櫻,故事開始的小櫻是真實小櫻的分身,小狼是小狼與小櫻的兒子,而小狼不是小狼,故事開始的小狼是獨眼小狼的分身,而獨眼小狼是真實小狼,真實小狼是小狼分身與小櫻分身的兒子……好吧,可以知道發生什么事嗎?對不起,還沒有交代與另一部平行作品《xxxHolic》的四月一日君尋的關系呢~~所以,該慶幸如此設定竟然也可以執拗地完結,也該謝天謝地了。這也又再提醒自己要拜讀《時間簡史》了。結尾如此時間空間扭曲的設定,實在不是如今智慧可以扭轉理解的了,所以,請“誤會”CLAMP是神。

翼之旅程行走了多長時間,以我所處的世界來說,該有9年之余。經已相伴我經歷人生的二次變革,何其漫長。從本來的紙質閱讀轉變為網絡圖片文件閱讀,該是如何一種轉變慨嘆歷程。自第一回在《新干線》雜志中轉載開始認識,斷續跳躍性閱讀,囫圇吞棗地目睹眾人在平行世界之間穿梭的異事。完全不自覺是忠實讀者,只是作為一名CLAMP漫畫必看的OTAKU的心態進行拜讀。如今結束,從心底慶幸,又一部大長篇結束,何其美好!

為何“翼”,當小狼作出不得停留在一個地方的代價,將要重新踏上旅程的時候,戀人離別恨依依的戲碼纏綿悱惻上演。原來小狼并非叫小狼,小櫻也并非叫小櫻,“我真正的名字是……翼……”難道你倆想說同樣的話?如真若此,CLAMP大姐們,您們真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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