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 2011電影黑皮書 Posted on 2012 年 3 月 5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2011年應該是看新片最少的一年,無論從任何途徑看的。於是不知道好萊塢電影的依舊熱鬧,也不知道中國電影的虛火,也不知道台灣電影的復甦與香港電影的沉寂,更不知道歐洲電影的繁花似錦,更更不知道日本電影的沉悶與韓國電影的多樣。其實,認為專題所涉及範圍應該囊括至東南亞電影,這新起被關注的影視製作地域有着更加鮮旺的活力。 2011選擇(專題推薦而尚未觀看而又有所興趣的片目) Drive Hugo Midnight in Paris 鋼的琴 Melancholia Tinker Tailor Soldier Spy Carnage 了不起的亡靈 熔爐 我愛你
矛盾 – 蝙蝠 Posted on 2012 年 3 月 4 日 | By chequel | 2 comments 再次是朴贊郁一個黑色而充滿血漿奔流的電影,且依舊是情慾洋溢。禁慾的神父與貪色的吸血鬼,嗜血魔與救世主,救人與殺人……充斥強烈的矛盾衝突,而在這種矛盾衝突之中掙扎、左右徘徊。真如其中一句對白所說,“你不會知道我要掙脫自己內心的束縛來開始殺人是有多大的困難。”是的,對於一個救人為己任的神父而言,殺人,是何其艱鉅而難以想像,而這種內心的束縛可以讓他抵過對血的渴望,然而,卻敵不過所謂的“愛欲”。 強烈厚重的畫面色調奠定出這充滿黑色元素的電影,與之對比是血色的鮮紅。全片沒有所謂強烈鮮明的衝突高潮點,讓觀眾凝神的關注點也竟在狹小的室內四人桌前發生,癱瘓的母親依靠眼神來揭發殺人事件的真正兇手,而由此開始一場零碎而啞然的高潮,不在於如何逃離與追逐,而在於這對吸血男女拯救與掠殺的爭鬥中,悠長的白色長廊,反襯出當中所發生的血腥命案,而女人藍色的長裙在白色場景中是如此搶眼,冰冷靜謐。 結尾是哀傷的,激情而又熾熱,徐徐升起的朝霞將倆人“燒”至枯萎,曾經的激情也在這本讓人感覺溫暖的旭日中消去。而平面端正的構圖也讓整個悲劇帶有極致的死亡之美。
故事 – 這些人,那些事 Posted on 2012 年 3 月 2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較之陳昇同樣所描寫的鄉土故事,吳念真所回憶記錄的故事要酸楚,無論結局是如何的大團圓,過程總帶著淚水與無奈,以及小聰明般的欺騙。 真如腰封宣傳文案所寫到的,“台灣最會講故事的人”,吳念真所描述的故事確實能夠牽動讀者情緒,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小故事,卻可在當中似乎看到了人的內心情緒波動,面容變化。 “心底最掛念的人”,是親人,尤其《遺書》一則,是作者弟弟的故事,作為人兄回首那個作為名人弟弟的弟弟,強烈的哀傷只能藉以第三人稱“他”的角度來敘述回憶,也再次表現出所謂的造化弄人,哪怕是同一個父母生出來的倆孩子,也會因為各自際遇不同而開始截然不同的人生。 “日夜惦記的地方”,那是台灣鄉下的故事,破落貧窮卻充滿溫情,落後封閉又充滿無奈。尤其當中《秘密》,賣婬女從良但終究敵不過所謂的生活重新走上賣肉的日子,作為讀者也就如作者以一旁人身份般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 “搏真情的朋友們”,是作者當兵的日子以及以後出來工作後夥伴的故事,五味雜陳。《茄子》一則尤其,雖是重口味然卻如此真摯,同袍長官撞火車被碾成一塊塊的碎骨爛肉,守在一旁是因為作為士兵聽命於上級的命令而不可逃,但這種經歷卻讓人感受到生命的荒誕。 “一封情書的重量”,盡是蠱惑的男女愛情故事,看似忠誠的男女關係其實充滿的是背叛與謊言,而彼此就天真地甘願去相信這些美好的謊言來維持美好的幻象。 “這些人,那些事”,想來,其實是否就不過是在看着《故事會》般,平凡的生活卻盡是簡單而感人的故事。引用他人所言的,導出的叫做“情意”二字。情意這事情是一樣很奇妙的事情,似乎就只存在於中國人中,它可以讓人被神化,也可以讓人沉淪腐敗。
愛情學 – 理科愛情 Posted on 2012 年 2 月 25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愛情如果可以計算,那是否可以得到一個滿分成績而順利畢業無需再做研究呢?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實在有着太多人類當今科技所難以解釋的情況。所謂的學科研究,真不過是為了節日所作的命題作文,純粹一個紀念禮物。你會為之相信嗎?甚至乎,僅僅是以為這期的專題完全是毫無營養的快餐,但求過得一習慣性閱讀。 緣分說之是概率學,婚姻資本重組說之是經濟學,兩性吸引說之是量子學,愛情所帶來的喜悅幸福感則說之是生物學。愛情似乎變得如此的清楚明確,猶如公式般言之即明。但,真的如此明白嗎?開玩笑!最終告訴你,不外是數據理論遊戲。 從未如此完整地將特刊的短篇愛情小說閱讀,一如對當今男女愛情觀的印象,讀來盡是消極與疏離,人與人之間盡隔着一道無法且又不願逾越的心坎,以保護不被人看透的安全感。
贖罪 – Le chiavi di casa Posted on 2012 年 2 月 23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一個自我救贖的故事。彌補,反而成為了被安慰。往往習慣了站在高處俯視弱者,卻不知自己方是最需要被俯身擁抱的虛弱靈魂,被太多太多所約束,過去,現在,所要面對的種種不如意。在與兒子重逢的數日中,不經意卻得到了感動。 鏡頭多是靜止的,關注在人物表情變化中所體現出來的情緒波動與思想變化。悲傷,在靜止的表情上細緻表現,輕微的面容變化流露出內心的脆弱,而這些,只在所謂正常人的面容上表現。虛弱的靈魂,卻只徘徊在簡單而枯燥的日常瑣事中,“我要搞衛生,我要去買東西,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很忙的,我要回家。”或者這是他們逃避責備和怨懟的咒語。 這個幾乎從未見面的兒子,患有先天的惡疾,一瘸一拐行動不便,旁人皆對其抱有好奇與憐憫之心,而且包括他的父親。父親的當年也因此而離開。正如在醫院裡面所遇到的女病人母親所說的,很多時候父親都無法面對如此讓人手足無措的情況。 沒有過分的戲劇衝突,所唯一的是兒子的走失以及結尾嘎然的父子矛盾,影片更多是在堆砌父子交往時的細節,瑣碎,而無趣。
執念 – 高海拔之戀II Posted on 2012 年 2 月 17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當爬上高海拔,因為空氣的稀薄一時未能適應而產生缺氧的反應。高海拔,有着太多的艱險,戶外的野獸,寒冷的天氣,神秘的樹海,而相對地,是這高海拔所擁有的壯麗自然風光,叫人沉醉,叫人放下城市的繁囂。但是,心中的糾結並沒有。 其實依舊是一個離開的人纏繞心間而無法從中走出來的故事,不自覺會想到幾乎同樣製作陣容的《我左眼見到鬼》,甚至連古天樂在戲中戲裡說的台詞,都是可以從《我》中照搬出來的。不過古天樂戲中也是飾演一個演員,可以想這是導演編劇對自己過往作品的一次聯動,通過銀河映像過往的作品來堆砌出戲中Michael輝煌的電影歷程。 但是,那也只是解釋了對白,然而兩部影片總不自覺地讓觀眾產生聯想。鄭秀文所飾演的角色最後都還是放下了昔日愛人的羈絆,開始自己往後的人生歷程。舊作是自省,新作是他人的圓滿,對內心缺失的圓滿。 在高海拔的缺氧,可以利用氧氣噴霧來緩解,而內心的缺失,卻需要釋懷,這是執念。固執於那個沒有找到丈夫屍體的固執信念,殘存的希望以及遺憾,當這種殘存的執念長期下來,成為了糾纏內心的束縛,猶如在樹海中,無法走出。 戲中戲,不過是給予阿秀內心的一個圓滿,一次釋懷的機會。說來,Michael在片中說他真的很喜歡電影,或者,這也是導演編劇的一次表白,電影的虛幻彌補了現實的遺憾。 作為觀眾,認為影片好嗎?真不是,甚至情節鋪排得讓人洩氣,僅依靠零碎的片段與細節來牽動情緒,音樂無疑是其中的關鍵。沒有DoReMi的鋼琴貫穿全片,哀傷的鋼琴曲一再響起都喚出深沉的悲傷。但也僅此而已。
阿四 – 九龍皇后 Posted on 2012 年 2 月 16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正如愛蓮問四姐說的:“你為什麼會跟我爸?”一個在香港無依無靠的女人,因為一個男人對他稍微的好就死心塌地地為了這男人付出一切,忍受一切,包括正室太太對自己如傭人般的看待,丈夫女兒對自己的矛盾怨恨。而忍受之後,是承擔,這種承擔是相當無來由的約束。因為那是自己的“丈夫”,那是自己“丈夫”的正室妻子,那是自己“丈夫”的女兒,所以要為了“丈夫”守喪,為了“丈夫”甘受白眼,然而倒頭來的是“丈夫”對自己的懷疑,對自己的埋怨與冤枉。 一個所謂偉大的女人,就是要遭受這種種不應該的對待,且甘心於此。葉德嫻再次演繹這種甘於忍受一切不公及苦難而為他人付出的女人,而這種形象在她之後參演的電視劇中亦屢見不鮮地繼續重複演繹着。同樣的樂觀,同樣的平淡,同樣的洗盡鉛華。 但依然會被她演出的角色遭遇所牽動情緒,而莫論成片出來其實並無明顯讓人加之讚賞之處。
請相信我 – A Seperation Posted on 2012 年 2 月 14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我沒有偷錢。”“我不知道她懷孕了的。”“我是因為他推我才摔倒流產的。”請相信我。這又是一個羅生門般的故事,但影片並非是要展現不同面,而是要刻畫出在不同立場上的人所產生出來的人性弱點,謊言,既是對自己,也是對他人。但終於,這是一個相信真主的國度,哪怕騙得了自己,也無法欺騙深藏心中的真主。 故事就猶如一座天平,搖擺於兩個家庭之間,當一個個答案被揭露,一個個謊言被袒露的時候,觀眾也隨之在兩個家庭之間搖擺。他們誰是對的,誰是無辜的?但最終告訴觀眾,他們都是撒謊者,都並非無辜。但他們最後所展現出來的善,又讓人無法去加罪於他們。可憐之人自有其可恨之處,此乃也。 故事是因為一對夫妻分居離婚而帶出的,觀眾隨著攝影機目睹一切的發生經過,也不自覺地會以為是否一切都因為離婚而引起。但理性而言,這完全是不應該牽連一起,卻感性地認為如果沒有夫妻離婚或者就不會有此爭執事件。就如雇主與傭人兩人,何不也是在理性與感性之間的矛盾嗎! 畫面構圖經常使用門窗等矩形框架來將畫面劃分,將人物限制在封閉空間中,或者對立空間,以表現人物之間的心理、矛盾。但手搖鏡頭始終讓觀眾覺得不適,雖然是力圖引領觀眾參與故事其中。
女人 – Loving Couples Posted on 2012 年 2 月 11 日 | By chequel | No comments 三個女人,先後來到醫院,兩個待產一個要拿出死胎,三個女人的碰面,帶出三段迥然的人生。是要尊於的意願而不需理會他人的議論,抑或縱情自我樂得開懷,又抑或在壓抑的婚姻中緬懷昔日的美好。電影沿用Ingmar Bergman”Secrets of Women”的女演員陣容,不禁讓人認為這是延續前作對女性內心的表現,同樣隱含壓抑的痛苦與不幸的遭遇,同樣具有女性主義的意圖。 影片尤為突出的是其閃回的運用,但頻繁而情緒化的切換難免讓人混淆角色之間的跳換。但鏡頭調度是共整的,尤其是一場葬禮的群戲,鏡頭原地搖動來觀察每一個人物;當葬禮結束,再次以原地搖鏡,但會將角色進行分組跟拍,這種分組可以造出鏡頭調度的共整美感,然而放在實際卻會是可想而知的不真實情況。
連體嬰 – Sisters Posted on 2012 年 2 月 8 日 | By chequel | 1 comment 一個人,會有著善與惡的兩面,有時善會壓過惡而表現出美好,有時惡會壓過善而表現出醜陋。一對連體嬰,長大成人後,人家都認為這又是一奇蹟,然而卻被告知其中一個孩子不過是作為附屬品般地出生。有意無意間,人內心的善惡會發生偏差,姐妹也因為擁有相連的身體而發生情緒的波動轉移,愈加的兇惡與愈加的善良。 其實用導演的話來說,這是女權甦醒的恐怖片,對男權社會的一次反抗。當曾經為自己承擔負面情緒的連體姐妹死去,那種負面能量要尋找一個“容器”來存放,於是產生了另外一個人格,而這都是因為醫生教授一直以來的人體實驗所造成的惡果。 觀眾被告知的信息其實並不完整,導演試圖使用閃回來將懸疑逐一揭開,但明顯這些懸疑都並沒有明確告知就匆匆結尾,而且是一個讓觀眾摸不著頭腦的結局。是要說兩個都遭受過男性傷害的女人得到了共鳴嗎?而後來醒悟其實女人都是一個連體生命,其實彼此的身體都留有一道疤痕作為分體的刻記,於是有了結尾劃破腰間肚皮的情節嗎? 好吧,如此說來,女權的甦醒是可以說得過去的,理解完畢。只是,導演為此所做的鋪墊以及情節推進相當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