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魔王都有一個勇者 – 打工吧!魔王大人

其實這種另闢蹊徑的手法並不新鮮,從以往的反派角色為主角來講述他們的故事,真是比比皆是,遊戲就已經有如瓦里奧這經典了,角色拍戲在如今而言已不是關鍵,在乎如何來塑造這個角色,讓之可愛可恨,往往矛盾的角色才讓觀眾愛憐。

其實在03年的四月番,可以被觀眾認為好看的動畫實在欠奉,太多對當下觀眾的獻媚元素充斥,讓動畫曾經精彩的地方乏陳,徒留下一堆空洞的刻意討巧,擦邊球曖昧消極比比皆是,實際的娛樂,於觀眾而言,幾近於無。

《魔王》是難得的,雖然也有所獻媚,但起碼在講故事上是看得出用心的。黑暗的開場讓觀眾誤會自己真是在看一部喜劇動畫嗎?而這開場所造就的反差,於之後讓人物性格(其實就是魔王)更見活潑立體。就是這樣一個在聖十字大陸無惡不作血腥殘忍的滅世魔王,逃走到地球人間的時候,卻因為生活的種種瑣碎尤其打工生涯而兢兢業業,這種反差足夠滿足觀眾的虛偽正義感:惡人終有惡報,也滿足觀眾的慈悲,讓惡人得到救贖。而動畫本身所具有的看點,也就在於這麼個魔王如何作繭自縛沉溺在快餐店打工這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情上,而且還為當中的小成功而欣喜不已。

有魔王,自有與之對抗的勇者,起碼所有的RPG遊戲都是這樣的,而這次的勇者是一個女孩,她追逐魔王到了地球,而失去力量的她也成為了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接線員,做著各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在和魔王在地球的生活中,彼此的敵對似乎也隨著地球這可愛的生活而發生微妙的改變,當然,其實觀眾都知道,所謂的魔王都是跟勇者是一對好情侶來的,能夠有比對立的雙方能夠成為愛侶更有愛的組合搭配嗎!

至於其餘那些后宮人選,無論男女,都如那些獻媚服務畫面一樣,會被觀眾自動過濾。

兄妹情深 –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可愛 第二期

其實這續篇真是足夠無聊的,觀眾並非妹控之故,少了前部的靈性和宅話題,反而多了是少男少女的青澀情懷,還竟然有了黑貓和京介開始交往的戲碼,再有加奈子向京介表白的橋段。都什麼跟什麼呀,后宮片嗎?!

如果上部是說哥哥如何給傲嬌的妹妹做人生商談的話,那麼下部就不過是說哥哥如何經歷自己的人生了,初戀,嫉妒,拒絕,然後才學習過來要如何面對自己的妹妹,要如何保護自己的妹妹,又要如何做自己。當最終話的時候,其實是要告訴觀眾,之前兄妹之間的關係,只是因為妹妹太在意哥哥而已,曾經崇拜的哥哥變得消極失敗,就會現在的哥哥已經不再,於是只能通過各種打擊,以為這樣可以保護心中那個最崇拜的人。而那些工口妹控遊戲,就不過,是抒解內心的失落,尋找那麼個慰藉。

說來,其實這當中的表現,不也是給“宅”的一種詮釋嗎?宅之所以宅,原來是因為尋找內心的港灣,得以停靠。

男高中生 – 男子高中生的日常

其實,這是男高中生版的《日常》,而已吧。幾乎相同的模式,同樣的三人組合,同樣的各種無聊日常段子,同樣地牽扯出一堆的路人角色的亂入,再同樣的精短。而較之《日常》,就稍微偶爾那麼丁點的兒童不宜,就那麼丁點,其實甚至可以忽略。

男高中生的日常,其實離不開校園動畫那麼些套路情節,放學回家,回家路上,上學路上,在咖啡座閒聊,在路邊等同學,在車站等同學,在學校準備校園祭……其實基本都不外如此。

男生和女生有什麼區別?男生會想著女孩,會想著朋友,會想着各種RPG遊戲情節;女孩會想著男孩,會想著男孩和男孩,會想著漫畫裡的各種情節。然後男生們會在放學後,各種的無聊打鬧,想著要如何認識那個女孩,要如何去闖過那遊戲關卡,要如何捉弄那愚笨的同班同學……然後,動畫其實就基本是這些了。當看罷,才覺得,原來生活是如此的乏味無趣然又讓人發笑。

好吧,其實這動畫的樂趣完全在於吐槽,哪怕其實這些都不過完全是自生活的各種。而再看這動畫監督,高松信司,於是醒起了《銀魂》,怪不得有高達和各種少年漫畫元素的亂入,但跟《銀魂》又完全兩回事啦,因為動畫很日常……

贖罪 – la promesse

其實類似故事並不難見,只是電影出自達內兄弟之手,讓之在現實主義的表現下,有著那麼點的實在,深刻。

父親是專門僱傭非法勞工的建築雇主,在他的僱傭下,那些非法居留的外國人才得有一房居身,哪怕當中是被雇主如何的剝削,起碼生活得到基本的保障。但然而,因為他們都是黑工,是沒有身份的人,他們的失踪並不會得到追究,除了親人。於是男孩目睹了工人墜樓死亡,他答應了工人要照顧他的妻兒,而男孩父親卻因為怕惹上麻煩而將這工人直接埋了。男孩不敢把真相告訴工人妻子,但對真相全然不知的妻子也就仍然以為丈夫會回來,但此時的她生活已經開始堪憂。終於,男孩決定要帶著工人的妻子逃出父親的監控,但其實他也並不知道可以去往何方。男孩知道,女人的希望將是無盡頭的,她的等待永遠不會有結果。

其實結局,兩人會怎樣,得知真相的女人和男孩,轉頭,是要把被埋起來的丈夫重新挖出來嗎?

熟悉的配合,達內兄弟+Olivier Gourmet,熟悉的情節,父子,熟悉的拍攝手法,手搖攝像機,以冷靜的鏡頭旁觀這故事的發展,不過分的參與,僅僅以旁觀者般的身份,而不是敘述者。所以,沒有結局,因為現實的未來是充滿變數的,觀眾就只是看著兩人的背影,沿著隧道遠去,是歸途抑或末路?

失語 – 熔爐

看完一部電影,情緒受到嚴重影響的情況比較少,而這是近期鮮少的一部,除了因為電影所傳達出來的對正義的無力感外,也有對自己當下所處現實的一種情緒映射。

一間照顧聾啞智障孩童的學校,卻被揭發其中出現有老師校長虐待學生的罪惡現實,但即使事實被昭彰於世,卻因為涉案者的雄厚社會背景而終得到釋放。失語,不單是遭受傷害的孩子們無法言語表達內心不公揭露現實,還有大眾面對這罪惡時候的不作為和縱容所採取的迴避不表態的態度。

電影的結局是悲痛的,要讓罪惡受到應有的懲罰,就必須負上犧牲一切(包括生命)的代價,才能與之同歸於盡,將作惡者一起拖到地獄。但是電影之外,卻是讓觀眾看到希望的,起碼因為電影所帶起的反響,讓韓國政府受到輿論壓力重新關注當年的案件,重新審視法律當中的漏洞並進行修改,而將罪犯重新繩之於法,原來輕判的結果改為12年的有期徒刑。

但於觀眾而言,自己所處的社會、國家,如今所發生的一切,就如電影中的孩童那般,所受到的傷害並沒有得到正義地保護,罪惡並沒有得到應得的嚴懲,權勢壟斷着這個社會,以致讓人心不古,眼中只有金錢利益,只因人們知道,只有金錢滿貫,才能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哪怕受傷害也能夠將內心的怨恨得以宣洩。

就如電影中的校長那般,有權有勢有民望,只要有這一切,哪怕自己犯下如何不可原諒的罪惡,也能夠獲得赦免。而韓國能夠將這不公懲罰,那中國呢,當下的中國呢?多少無辜仍然在罪惡的驚恐中得不到拯救,如當中的孩童那般,只能發出無語的嘶吼,卻無人施予援救。

最後的少女 – RDG 瀕危物種少女

其實類似這種一邊追看一邊納悶自己所看的動畫故事是什麼的經歷實在常有,只是像此番那樣將自己裝扮得如何的“大眾”而實則如何的故事跳躍莫名就實在罕有。故作高明實則孤芳自賞的做法並非讓觀眾欣然,起碼會讓觀眾產生距離感:到底這故事想要說什麼呢?

日本傳統不思議故事?女孩泉水子自小在深山長大,而她有着奇異的能力,但凡碰到的電子產品都會無故失靈。終於有天她被要求到東京繼續她的高中學業,而陪伴她的是孩提時常常欺負她的同齡男孩相樂。於是彼此都看不順眼的兩人就來到鳳城學院開始了他們的高中奇幻生活。

其實如果這是簡單的校園生活動畫倒足矣,外加新奇的和風奇幻元素則也適合。只是偏偏人物性格是出奇的悶騷溫吞,就如動畫節奏那般欲言又止的故作玄虛。很多矛盾衝突都莫名其妙地開展,三胞胎姐弟的出場是要豐富人物關係,但又莫名的黑化讓觀眾疑惑人物性格是什麼事情。很多故事衝突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就形成,跳躍的敘事是嚴重地影響到動畫將這個故事好好的講述完。除了男女主角那糾結自擾的感情關係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突兀莫名其妙。而這瀕臨“絕種”的少女身負最後一名姬神依代的身份,也就不過是讓她因此碰上命中注定的山伏守護者而已。

回想當初追看此番,原來不過是為了其人設讓觀眾誤會動畫會是如何的驚悚深邃,結果不過是校園奇幻。

灰燼 – AUGUST

同樣的一個故事,兩年前看短片版的《Postmortem》,還饒有所思地對情感的滯後有所觸動,但兩年後,故事不過增加了一下旁枝雜葉,觀畢所帶來的卻是強力的反感。盡是不負責任的背叛謊言與任性。

依舊是同樣的主角演員,依舊是那麼個舊情人再會後的出軌故事,只是長片版將這種出軌感情營造得稍悲劇,短片版則見曖昧。但幸災樂禍的認為如此結局的三人是應該的命運,搖擺不定者、自以為是任性者、假裝大度無力者,這種三角關係也就只有在這種單一性別情感關係中才如此。

所以你愛他他愛他最後你跟他和他都一起做愛了。之後就哀傷的離開這失落地,發現自己是無力重獲舊歡了,這也就是是攪動了波瀾之後才想自己其實始終孤單,這種任性的矯情實在看得觀眾鬱悶。

這不就是為了哀傷自己錯過了然後又不想改錯的任性作為嗎,要被如此故事給感動到了,也真想對這些觀眾說,“淫婦您有多矯情呀!!”有些故事點到即止為好,非要營造情緒就會過了,就會見俗氣犯悶。

殺手 – Hit & Miss

不確定Chloë Sevigny是否美艷,但明確可說她是讓人印象深刻的,否則不會記得當年她在《Sisters》中的演出,因為其中的她是實在夠被搶戲的,更所幸之後在《American Horror Story: Asylum》中她演的欲女的結局是殘忍得讓人噩夢連連。於是這部《Hit & Miss》的劇,以變性人的形象出現,則覺得完全符合她的氣質,不羈叛逆非於常規。明知她是女性,卻在演一個沒有完全變性還留有一陰莖掛着的時候,觀感還真說不上的奇怪。

故事從一個變性人殺手進行展開,突然被告知的兒子以及要對他所在的家庭進行監護責任,讓這身份尷尬的“父親”是多少無所適從,戲劇衝突所在也就於此了。之後就是各種家庭矛盾的處理以及愛情糾結。

暫時首季而言,各種鋪排都已經展開,Mia和Ben之間的糾結愛情已經明朗化,John的兇殺案也暫時被舅舅頂包,Mia任務失敗導致Eddie必須找人來墊屍,兒子Ryan舉起獵槍保護自己父親的懸疑結尾,其實也給了這劇要被砍的話一個所謂懸疑的結束儀式。

實話,並不認為是部如何好看的劇集,殺手犯罪題材穿插在家庭倫理中,明白這是為了塑造角色自身的矛盾,從無論性別抑或是職業身份,但最後也不過還是回歸到家庭倫理關係中,但又因為是作為一個變性人身份,而讓這家庭倫理是如此的“新奇”,又欠缺共鳴。於是從一個曾經是男人的女人的角度來處理這家庭中的種種問題,未婚先孕、女兒失踪、兒子模仿、對突然出現的母親(父親)的抗拒與敵視,但對這問題,徘徊在男性父權的責任感又或是女性的母性關愛,卻顯得如此模棱兩可,往往一切問題都是被擱置的聽之任之,無力的矛盾推進最是讓觀眾覺得鬱悶。

但,在鏡頭構圖和配樂這些烘托元素上來說,劇集則有足夠的觀賞樂趣的。

都會故事 – 台北人

發現了又一本的台灣獨立雜誌,簡潔純粹的排版,更多以文字和圖片的簡單組合來詮釋專題故事。叫讀者所愛戀。

台北,非讀者所能明確認知的地方,關於它的一切都不過是從影像口耳傳遞間了解。它很國際,它也很本土,以致裡面居住着各色人物,或是本地或是過路,但在這城市裡都留下他們的腳印,他們的故事。

尤能在其中《台北人》同名文章中讀到這城市裡的故事,有他有她有他和她也有他和他。其實,這些故事,如此陌生又如此相識。這個台北不也是這個的廣州。所謂的陌生,其實都不過是發生着相似的故事,講述着相似的人與物。那個穿仿丹寧襯衫的男人、那個老外、那個壯碩的光頭、那些青春、那些喇嘛……雖然在遙遠的都會被見證他們的時刻點滴,原來在彼方的這裡,其實何不也是發生着同樣的故事。

翻看異城的故事,或者並非是要知道異城有着如何的差異,而是想在其中發現彼方的當下所在,其實有着類似的事情,不為自己所知的發生着,被擦肩而去。而從一個第三者的角度,才得以用稀奇的眼光,探尋本應熟悉的遙遠故事。

自由的工作者,又有誰不想在束縛的工作當中得到自由呢?自由,或在乎是否能夠放下被事物限制實現自由的束縛。

鬼屋 – 路易的鬼屋2

饒有期待地終於盼到曾經錯過的“路易的鬼屋”系列第二作,續作登錄到了3DS平台,玩家才終於有機會領略到以路易這個膽小弟弟角色做主角的遊戲會是如何。

而在要說這遊戲之前,先想分享下對路易這角色的情意結。其實到底是何時對路易有印象實在想不起來,曾經的馬里奧兄弟也不過是以馬里奧形象為主角,路易被鮮明提出來以獨立形象出現,真是難以再從記憶中追尋,猜想大概是馬里奧賽車時候吧。而對這角色有更深刻認識,則該是超級馬里奧兄弟RPG時代了,對於這個膽小鬼的印象才立體起來。而也因為這麼個高個子水管工弟弟卻抱着一種膽小鬼的性格,不自覺地就產生強烈的共鳴代入感。自覺也不過同樣是個有着膽小性格而徒有高大外表罷了。

前作並未曾有所接觸,只是單從遊戲名稱猜想到會是如電影《追鬼敢死隊》那般,抓着個吸塵器闖入鬼屋滅鬼的故事。而終於抓起掌機玩樂時,也確實是如猜想那般,暗黑月亮被奪下,博士請求膽小的路易闖入不同的鬼屋闖過重重難關重新將月亮寶石碎片收集完全。

其實無論故事抑或是遊戲系統都是相當的簡單,遊戲的樂趣完全不在於操作上的繁瑣多樣,而是通過控制路易闖過不同的機關解決不同的謎題來得到,當然抓鬼也是樂趣之一了。這種簡單的遊戲樂趣,也是遵循着任天堂的遊戲理念來進行。哪怕技術如何的演變,簡單樸實的樂趣才是遊戲所需帶來的。

其實要說本作在單機上做得簡單基本,也可認為這是為了要將樂趣放在聯機遊戲上,無論是全球玩家聯動抑或是單卡即可滿足面聯的低門檻,都是想讓人機對話帶回到人與人之間的遊戲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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