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 新・世界樹の迷宮 千年の少女

『世界樹迷宮』系列,當年在DS平台時代就有所接觸,但因其高強的起始難度就望而卻步了,往往都只是淺嚐則止就已放棄。而幾年之後,ATLUS在正統續作推出多部之後,開始回頭“重製”,以“新”的名義來繼續將迷宮系列延續。

為之的“新”,其實就是在初代的遊戲基礎模式上增加了故事模式,使得原來都只是玩家自定義的角色玩法,變得更加生動且具有代入感。所以如果當年曾經玩過系列第一作的玩家,更大的意願會是嘗試通過故事模式來感受系列遊戲的樂趣。

『世界樹迷宮』所特色的是它的自繪迷宮地圖系統,玩家通過對迷宮的探索,在3DS下屏上繪製對應的地圖及進行對應的關注標記,從初代的最大限度玩家手動繪製,到了現在“新”作更加友好的自動記錄繪製(關注標記還是留給玩家進行個性記錄的),可感受到遊戲系統的逐步完整。

回到“新”的話題,就是遊戲增加了故事模式,讓本來其實讓玩家一定遊玩時間後會有玩樂疲勞的系統有了另外的遊玩點,不再是枯燥的練級,而是被故事所推動攻略迷宮。故事所講述的是玩家遇見一謎樣的失憶女孩,協同三個夥伴進入世界樹迷宮當中,探尋女孩背後的秘密。故事模式下,玩家所控制的角色職業是固定的,高地武士、守衛戰士、醫師、法師和槍手。這些職業角色隨著角色等級的提高,能夠獲得技能點,讓玩家自行選擇技能發展路線。而在這新作中,還有一個法石系統,玩家通過戰鬥過程中收集到法石,並裝備上法石所帶有的技能,讓戰鬥有了更多的變化可能。

基本通關故事模式後,所有的劇情動畫都能夠收集到,還能夠有故事角色們的對白音頻收集,可惜美版遊戲沒有附帶日語聲優的音軌,讓更喜歡日語語音的玩家是頗為可惜。遊戲除了主線的探索迷宮元素外,各種收集元素也是延長可玩性的必然手段,只是這種把怪獸換個配色的收集元素,其實又真意義減分的。

假面 – 薩爾達傳說3D:梅祖拉的假面3D

同樣作為復刻,較之同平台的《時之笛》,甚至較之系列,本作都更為的黑暗晦澀,無論從遊戲的故事腳本到遊戲的系統。玩家中途也一度放下了機器排斥這遊戲不願再啟動,挫敗感是一再的讓玩家苦惱。

關於遊戲系統,基本延續了前作的設計,玩家控制著林克穿梭在不同的迷宮中,利用獲得的道具解開迷宮中的一個個謎題,同時又有作品獨立的玩法:面具。玩家可以通過佩戴不同的面具,獲取面具對應的能力,如德庫矮人能夠飛和高空放炸彈、哥隆能夠滾動衝刺和變成岩石,索拉能夠在水中飛躍和放飛鏢;同時還能夠戴上其他的路人角色面具獲取各種千奇八怪的能力。

但另外一個遊戲設定,就是三天有限時間循環。玩家每次只有3天時間,當3天遊戲時間過去後,月球就會墜落,世界就會毀滅,遊戲就會結束,所以玩家就需要在3天時間內通過一個又一個迷宮,打敗迷宮BOSS,獲取四件面具,才能夠將月球墜落的命運改變。當然,玩家是沒有可能在3天遊戲時間內完成任務的,所以林克就需要吹響時之笛,穿越回到3天之前,繼續解開未完成的謎題,打敗未打敗的敵人。三天的不斷循環,所能夠保留下來的,只有迷宮中獲得面具,和存在銀行中的金錢,其他所有的道具和時鐘鎮鎮民的記憶都會被重置,所曾經幫助解決過的謎題都會被清空。而這是讓玩家苦惱的“消極”設定之一。

關於遊戲的故事,講述經歷《時之笛》大戰後的林克進入森林,被帶著梅祖拉面具的骷髏小子作弄搶走了時之笛,並被變成了德庫矮人。為了搶回時之笛和變回原樣,林克來到時鐘鎮,雖然搶回了時之笛,卻無法改變世界毀滅的命運。所幸時之笛的存在,讓林克能夠回到3天前,通過獲得四件面具,召喚四位巨人,搶回梅祖拉面具,才化解月球墜毀的危機。而在這危機當中,擔任著重要角色的骷髏小子,面具之下卻是因為孤獨而四處搗亂破壞,一切都是想要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遊戲中對於骷髏小子的倒敘,他是那麼的孤單,被其他“朋友們”捨棄在一角,直到他得到了面具,得到了力量。然卻不知道,這力量其實也是在利用著自己,將厄運帶來這個世界。在最終大戰的時候,玩家需要利用所獲得的面具,交換和四個小孩進行捉迷藏遊戲,每次找到小孩的時候,這些戴著BOSS面具的小孩都會問林克,

“你覺得什麼是幸福呢?讓別人幸福的時候自己就真的幸福嗎?”

“你覺得什麼是朋友嗎?你待別人友好的時候別人就會待你如朋友嗎?”

這些問題,實際上是對孤獨玩家的一次心靈拷問,消極的情緒著實讓握著遊戲機的玩家反思自己對問題的答案。其實,是否只有自己,才不會將自己丟棄,才不會背叛自己呢?而且遊戲的關鍵道具,面具,也有著對人的“虛偽”的一次映射。在面具之下,有人能夠獲得自信,有人能夠獲得認同,有人能夠獲得隱藏與欺騙。這麼一種消極的情緒蔓延,則是玩家苦苦惱的“消極”設定之二。

“消極”設定之三,遊戲難度,雖然說在操作系統上延續了時之笛的設定,但較之前作的輕鬆,時間的限制讓玩家的遊戲難度被提高,一再的挑戰失敗(最終關卡變身成哥隆和索拉通過對應的關卡難題)是對玩家娛樂的最大挫敗。

雖然消極,但不可不承認的,遊戲著實優秀,且還能夠帶給玩家反思的,這也是遊戲之難得的。

探戈 – TANGO LIBRE

探戈,起源於阿根廷的一種男女雙人舞蹈,本是一場秘密的舞蹈,而被流傳後則成了男女之間劍拔弩張又親密緊貼的舞蹈。

一場搶劫大案,兩個愛著同一個女人的男人一起被關進了監獄,但女人都會定期帶上兒子來探望男人。女人,一名護士,工時外和探訪外,都會參加探戈課,而在課堂上,她認識了在男人們監獄裡當獄警的同學。舞蹈間,同學愛上了女人。於是,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爭奪愛情的戰爭,在監獄內監獄外展開了。

電影對三個男人的塑造相當有意思,尤其讓觀眾反感的獄警角色,笨拙窩囊卻在結尾發揮出讓嚇人掉下巴的作用。與另外在獄中的男人不同,他身上有著太多的束縛和條條框框,導演也一度在畫面構圖上說明這角色的特點,一再將他困在門框當中。最後他終於跳出自己的門框,在空闊的監獄門前享受廣闊的天地。

獄中兩個男人,同時愛着一個女人,他們本是難兄難弟,絲毫不介意對方的存在,甚至在監獄中共享一室,一起談論著他們的女人和兒子。一切都直至妻子和獄警的關係而發生了改變,學探戈,自殺,一種積極一種消極,截然的態度面對未來。其實他們彼此嫉妒又彼此在意。探戈的學習似乎要將他們帶進另一層的關係,觀眾也確實期望故事能自此發展出兩條線,監獄內與監獄外的情感。

但其實,關於探戈的故事就暗示著結局,一個女人和幾個圍在一起的男人,他們是通過舞蹈來鬥爭求偶,荒謬但確實如此。如果說“LIBRE”譯為自由,結合起來,該理解電影主題:通過探戈來釋放自由,獄警內心的自由,囚犯身體的自由。

亂倫- OLDBOY

如果說韓國版原作是對人性絕望的呈現,那麼這美國改編則更以為著眼在人性扭曲的娛樂了。除了沿用原作的主軸外,表面的壓抑與酷勁蕩然無存,僅剩下關於亂倫真相的譁眾取寵,及報復的執拗。

電影是太揮之不去的好萊塢娛樂風格了,於是看到的就是個男人被莫名綁架並禁錮數年,當被釋放出來時,他只想尋找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同樣地,他認識了一個女孩,並跟女孩一起尋找過去的故事,他們都相信女兒的存在,都相信背後的罪惡,都期待能夠為一次又一次的暴力找到真相。於是重回校園,記起當年所欺負的女孩,及她家庭的“悲劇”。

無法擺脫進行比較,原作的兄妹真情,如此演繹為對父權的絕對扭曲崇拜,以致失去多數人認為的道德觀,其實兄妹都以為自己的愛足夠將所有奉獻給父親,包括自己的身體。卻不料一個校園惡棍,將原來美好的家庭生活給破滅了。惡棍傷害的,不是那個少女,那個姐姐,而是整個家庭。但得以延續的,是讓這個惡棍感受亂倫之愛。當然,這其中的“愛”,於他人,只是“惡”。

所以,舌頭被剪去的,是惡棍的同學,留下的,只是惡棍的一封訣別信,以一種正常倫理的束縛,回到當年禁錮他的旅館。將真相,伴隨他的自由,永遠被掩埋。

結局使得整個故事有所“光亮”,但卻讓“原罪”的絕望隨之也被掩埋。

其實,如果女兒永遠不知道自己所愛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而父親也不知道跟自己做愛的女人是自己所忽視過的女兒,那麼,倫理的意義,又是否存在呢?這就是原作和改編差之千里的距離了。

匪 – 赤道

其實觀眾都有一種正義的期待,對於戲劇正面導向的希望,而當結局並非如“邪不可勝正”所言的,內心的失望則是對作品嚴苛的否定。此電影呈現及結果則如是也。

地下軍火的交易地轉之至香港,而這具有毀滅性的軍火武器稍有不慎則會將香港毀滅殆盡。軍火原屬於韓國,但交易地在香港,而香港屬於中國領土,韓國與美國有所話語,於是政治上的相互制衡及利用,讓一場交易引來多方勢力的參入。而這彼此勢力的抗衡抵鬥,利益方向的不一致,使得危機並不能夠得到化解,更是落入爾虞我詐的陰謀當中。

其實當故事在鋪墊香港政府時,各部門之間的相互推卸及而後面對中央政府的阿諛,何不是在諷刺着當下的香港政府呢!而多方勢力之間的抗衡及敵對,則會使得危機演變得更為慘烈。這樣的種種,何不是在映射著早前的香港社會局勢嗎!

“你都是香港人來的!”當之前被李SIR提醒後,教授離開總部反問李SIR的話。
“我何不是被人捏著喉嚨呢!”而李SIR對於教授這反诘,也有著他的無奈。諷刺的是,李SIR結局則是被勒喉而死。

縱使更多的觀眾不能接受電影以一種預告片般的展開,但其實個人會接受這種正面角色慘遭魚肉的結局。並不因為正面角色的種種處境是多麼的不堪且愚鈍,而是這種爾虞我詐必然有贏家也有輸家,但反派智謀取勝則謂之奸詐,正派陰險則謂之機智,這其中的正反既定道德觀於在戲劇的世界中,是否能夠有所反差逆轉呢?

而且,這電影明顯就是一個啟幕的“預告片”,能夠槍火轟鳴爆破連連則好矣!而且觀眾在晚場後遲遲不立場期待有得個邪不能勝正的表現,難道不是另一種的創作肯定嗎?

棄子 – mother and child

年少初嘗禁果,懷下小孩也遭到男友的拋棄,因年少無力撫養且為了更美好的將來,孩子被母親給了別人撫養。但這遺棄,也讓年少的女孩對周遭的人與事充滿了疑慮和不信任。

事業有成的女人進入了新公司也搬進了新租房,自小就缺乏愛的女人對鄰居的盛情充滿了不屑。她可以為了事業上位不惜一切,因不信任愛的存在而故意去挑釁離間鄰居夫妻的關係。直到她被告知懷孕了,但其實她做了絕育手術以為是不可能懷孕的。孩子的到來原來是那麼的奇妙,奇妙得讓她願意放棄所追求的一切事業有成。

妻子一直無法懷孕,開始是為了給丈夫一個孩子,但後來,這個孩子成了滿足自己願望的來源。當經歷與孩子母親一次又一次的交涉交流後,甚至在產房與親生母親一起感受生育過程中的艱辛後,母子之間的羈絆破碎了妻子的夢。孩子母親還是不捨得自己懷胎十月的親生骨肉抱走了剛出生的孩子。

三個女人,三個各自不同的關於與孩子的故事,而三個故事各自關聯,呼應出妻子在當中關於上帝的一句對白“當上帝覺得時候來臨時,就會給予你孩子”(大意)。是的,所以女人在懷孕的時候,想到要給當年丟下自己的親生母親寫信;而當年的女孩已經邁入中年,在老母親離開後,與丈夫開始婚姻後,想到給自己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寫信;從悲傷失望中冷靜過來的妻子再次得到一個可以當母親的希望,一個剛出生的女嬰因為母親分娩時候的大出血而成了孤兒,她成了優先撫養候選。

故事是如此的像一個圓圈般,因為“孩子”而將三個女人聯在了一起,又因為孩子而改變了他們本來的人生,或破碎或結束或美好。

特工 – 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

真一如以前看導演的另一部作品的青春躁動快感,流暢的動作打鬥與精妙的慢動作剪輯,實在延續著當下動作片的風格趨勢。倒是英國出品加之特工題材,能再熟悉不過的想是代號特工系列,但又加上偏好其美式幽默的導演,就產出如今所看到的截然不同的特工電影。

紳士的優雅有禮與特工工作中必然的暴力與粗口,當中感官上的懸殊自是看出不一樣的樂趣了,尤其是酒吧當中的一段,簡直是為這動作電影奠下儒雅而酷炫的基調。傷人卻不殺人,自是觀眾對人物氣質的一種好感積累了。而在打鬥過程中的招招快狠準,就更是暢快,而紳士們的隨身(雨傘)裝備成了禦敵武器(防彈盾&槍),則是拍手稱快了。

但其實,觀眾倒更為反派刀鋒女孩一段狂奔甩頭避子彈給嚇尿了,也太酷帥了吧!!倒好奇這麼血腥斷肢劈人的鏡頭,竟然如此赤裸裸地擺在國內電影院裡面,廣電局也實在太慷慨了吧!又何不將臨近結尾一段教堂大屠殺給放出來呢!是想要避免電影音樂真能喚起觀眾的屠殺情緒嗎?

再回想電影細節,F*CK粗口狂飆的,理應該III級別了,但廣電局又給大方的廣播於觀眾們,又別是一番慷慨的!導演的戲謔和致敬,在戲外卻更有諷刺意味呢!

貧富 – 五個小孩的校長

明知道故事的必然觸動而仍然去觀看,過程的感受是如此的明知故犯以及可預知的,也仍然去觀看。其實故事不能再簡單的,一名被當下壓抑孩童天性的教育所打壓的校長來到一家只有五個小孩的老舊幼兒園,不為那4500月薪,而是為了將這五個在困境中的女孩解救出來。

陰謀論而言,這不是一種中產階級對底層社會的憐憫嗎?半百老伯獨自照顧年幼的女兒但自豪地稱自己的生活依靠自己並沒有申請綜援,而因工截肢的爸爸堅守自己的鐵皮屋也沒有想到尋求政府幫助,但因為這些男人的自尊,都讓自己的女兒經歷著較之同齡孩子所不幸的底層生活。若不是那名生活無憂的校長的到來,這些底層的父親仍然會用自己的方法照顧自己的女兒。但其實,這陰謀論的想法何不是對為人師表的侮辱!

教師,應該是“人影響人,生命影響生命”的職業。這是校長多麼善良的想法。但社會上,何不充斥著陰謀論中的憐憫嗎?對弱勢群體的支持不外是為了名聲,而靠獲取的名聲來贏得名譽,是的,校長原來所處的幼兒園以及後來尋求幫助的補習社的老師們,何不正正體現著貧富差距下,中產階級對底層社會的憐憫和虛偽。

感動,是因為校長回歸到久違的教師尊嚴和職業道德,而在她影響下孩子們所得到的關愛和美好的成長。

有什麼意義? – 慶祝無意義

其實閱讀完整部書下來,並沒能明白作者所想表達的思緒。只是對當中一個朋友誤會自己患癌症了,而後發現並非,但他卻將這誤會謊言為現實,欺騙了他朋友,無理由的欺騙,連自己都不知道因由的欺騙,私以為是有所扣住關於“無意義”的題目。

因為無意義的欺騙,本就是所曾經歷過的行為。

於是以為,或者,都不過是在進行着些無意義的事情,不明所以然的。看女人的肚劑是,想像母親自殺結果卻殺了要救自己的人的命是,欺騙朋友自己患癌了也是。

那是否,其實寫這麼本書是無意義的,讀這麼本書是無意的?好吧,到底讀者是沒能明白作者思緒的。

噬 – 東京喰種

孤獨者的內心總是那麼脆弱而不堪一擊,容易遭人誘惑也容易遭人粉碎,哪怕他們看來如何的堅強友善,那也不過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裝飾。於是準備成為他人的美餐,如果不是意外,如果不是突然而至的墜落。

故事就從一個普通男孩被移植喰種的內臟而開始,特殊的身份引出兩個立場的矛盾匯聚,到底是屬於獵物抑或獵人,兩方都不接納兩方都不承認,徘徊在中間而徬徨。同樣的吃人題材,同樣的矛盾匯集,難免不讓觀眾帶來比較,但明顯兩者是不同的。動畫其實更偏向於對人性的黑化,起碼在這12集的故事來說,是這樣的。尤其為了引發男孩對自己的喰種現實的接受,而喚起對過去母親的善良的否定以及自我懦弱脆弱的否定,所展開的“對話”。

其實觀眾並不喜歡這種為了鋪墊人物轉變的因由而故意煽情,於是有了雛實一家三口的故事,有了人類與喰種相愛的故事,有了白羽的故事,有了月山习的故事。每一個小章節都為了鋪墊人類與喰種之間相互獵殺強烈衝突矛盾的立場,也為此堆砌出各種虐心的情節,無論多麼殘忍多麼血腥,只為讓觀眾認為兩方都並非如何的善良兩方都並非正義凜然也兩方都並非十惡不赦。

其實最後,作者想要說明的,不過是利世所想表達的一種自然界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

——記于2014年9月20日

半年之後,動畫的二季開播,感覺較之一季的喧嘩血腥,二季更多了是對哀傷情感的鋪墊。細想回味,情節的鋪墊,都為了營造兩個立場勢力之間的惡與善,及善惡背後的各種反撲。

尤其是金木,作為喰種,也作為人類,而其實他所要為之抗爭戰鬥的,並非任何一方,而是他所關愛的人。無論是代表喰種的青銅抑或是代表人類的CCG,兩方都有血腥殘忍的一面,而兩邊都有為了摯愛而柔情的時候。

這種人性的兩面,使得每個人物都是那麼的豐富,尤其到結尾的大戰,本來屬於無辜的『安定區』店長和店員,都被拖下水與CCG進行一場廝殺。結果是城市被血洗,但之後了,一場鵝毛白雪將大戰所留下的鮮紅覆蓋,一切的嘶吼都被沉靜覆蓋。這就是哀傷,無力的哀傷。猶如金木他一心想變強,要成長到能夠保護自己摯愛的想法,卻也無力挽救對自己給予最大幫助與關懷的店長,更不能逃避在安定區以『獨眼』的身份面對受了致命重傷的英的命運……

動畫所帶來的情感是美好的,但畫面呈現結果卻是讓人咬牙不堪的。觀眾善良的以為,畫面的人性,或是為了宣洩悲傷的情緒,所以才筆墨肆意揮灑……而故事的結尾,也只是隨著金木的死去而完結,但兩方勢力的故事卻都沒有講述完整,留下太多的未解之謎,卻嘎然而止,雖然完結的儀式感做得尚可,但作為故事的完結,卻差強人意,大抵也是原著漫畫的約束原因。

——記于2015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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