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記錄員

我在星期天早上吃早餐

隔了一個星期,又在外面用早餐,十點之後。經過了昨天的午睡,一切似乎都回歸到正常。這正常,或者該是常規的不健康。早餐,因為服藥需要正常規律的三餐伴藥。於是讓本來沒有週末早餐的人也必須要用早餐。

週末早餐,夾著本雜誌穿著邋遢的中褲和T恤就上街了,出門前不忘把更新的動畫同步至手機中。似乎美好的早上就開始了。

但大家樂的雞扒炒蛋已經不再美味了,蛋不再嫩滑雞扒不再油香,還加上乏味的灼菜就尤其打擊味覺。那曾經失意的早晨所享用到的大家樂早餐已經遠去,猶如曾經的單純美好也不再了。

以為在靠窗的卡座會得到不錯的心情,然其實。身後的家庭在為教育兒子的事情而嘮叨不斷,窗外的悶熱陽光照入讓人何其不適,更別說開始時那混亂的桌面。當那盤雞扒炒蛋呈上時,美好的早餐預期就被徹底地破壞消逝了。

與之這個早餐,翻看了雜誌關於《藍》的一篇圖解,以及看了一集《進擊的巨人》,就結束了。不開心不愉悅不滿足。

我在星期六下午睡午覺

經過了這連續兩個星期因為一個電影專題的製作,以及工作人事上的種種欲言又止和正義不張,以致一周的睡眠質量奇差不已,再加之病軀常伴,這麼個期待已久的週六,竟然疲乏不堪。

好吧,其實是因為星期五深夜星期六凌晨又在熬夜,於是依然晚睡,於是蒞日清晨又被吵醒,於是睡眠不足,於是下午疲乏不堪,而已。

是嗎?

這個下午至五點才起床的午覺,似乎那麼陌生,如此熟睡至夢境明確,實在難得。又會是一個莫名的夢境故事,家裡竟然有一個大玻璃櫃,裡面有很多的蛋糕,其中有奶油蛋糕。這是關於“家”的夢,是因為前天的星期五晚,母親莫名地分享她年輕往昔時候的故事嗎?是因為被她那有所目的的話語而影響了這星期六的午覺夢境嗎?

午睡醒來,果不其然的,頭痛不已。這個星期六,陰晴不定,一片灰濛蒙的,讓人好不舒服。

其實

其實,我覺得現在只會說“其實”,不是揭露真實,只是一種無力的發言,祈求得到贊同,何其無力。現在,總是如此的無力。無力到想吐,無力到百病纏身,無力得如當下盛暑中難以傾瀉的大雨,壓抑難疏。

總在想,要如何邁出那艱難的一步,打破當下的一切看似的安穩,原來是如此困難。有時候堅持,會不知道這堅持到底是為什麼,又有什麼價值,難道真可以如別人所說的所有都在乎堅持嗎?

之前在敲一篇觀後感的時候,發現自己這段時間的開篇行文都是“其實”,但其實,當中又真隱藏那麼的假象需要解釋嗎?而其實,如此堅持了這麼幾年的記錄,又真需要在堅持嗎?又抑或,那其實不過是一種依賴,一種強迫,一種……

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有這種自我懷疑

珠江新城

其實,如今,已經到了二十九歲的第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二十分。而在這之前,日復一日地重複了往日的曾經,平白無喜得讓人吃驚。下班後,去了趟珠江新城,在家貴價咖啡廳吃了一個蛋糕飲了一杯摩卡,然後,就這樣。以為自己會在曾經那麼以為熟悉的城市新中軸遊走,但沒有。且讓自己成為第三人,破壞曖昧男女的美好時光,實在罪過。

新城已經不再是六年前那般蓄勢待興了,它已經那麼陌生了,它已經邁出了如此寬闊的步伐,讓自己所陌生,恐慌。曾經在陰雨傍晚伴隨落寞的自己遊走的新城何去了?已經不再了。曾經冷清的珠江新城地鐵站何去了?已經不再了。

轉眼六年,原地踏步

當在珠江新城地鐵站下車的時候,竟然不爭氣地想要重遇舊人。好吧,這不爭氣,其實不曾消散過。仰視那座西塔,那種遙不可及卻又如此渴望的心,是如此的噁心。自問,愛往返於其中嗎?不愛!其實,還不是那虛榮在作祟,還不是自卑在作祟。

木梅蛋糕好吃嗎?銀箔是什麼味道?真的不重要。

多麼懷念六年前那個星期五傍晚,陰雨綿綿,從全家端著一杯關東煮出來,架著雨傘在肩,聽著iPod nano裡面播的陳昇[思念人之屋],走在從廣州大道往珠江新城地鐵站的小路上。那時青澀的自己,對未來仍然抱有不知愁的自己,原來是那麼的可貴。

失落的森林

討厭這種從地獄看到天堂之光後,再被拉到地獄更深處的感覺……這個星期,竟然莫名其妙地為國內一檔不入流的真人秀節目而心神不靈,整副心思都為之圍繞。但結果呢?卻被國內電視製作的噁心機制而噁心到。

這種失落,猶如當年曾經兩次以為近在咫尺其實遠在天涯的情愛關係相差無幾,同樣地經歷了充滿美好幻想的希望,再之後是充滿傷害的失望,之極。

而其中的失落,導致我恨不得將這一周以來的所看過做過想過的一切都抹殺殆盡,哪怕是那些曾為之感動的,都不願、不敢、不想去碰觸,生怕會使這失落血流不止。

這個六月下旬的最後一個星期,有那麼一個詞兒:墨綠森林

殘枝

殘枝

這是2008年用W55微距拍着玩的斷枝,要不是因為被告知Flickr改版而因緣際會發現到這舊照,也都忘記自己曾經那麼純粹地“玩相機”。是的,筆者不會說自己“玩攝影”,因為那是太高端的事情了。

筆者不會說自己曾在個所謂的攝影分享平台上混職過,因為那其實不關事。而且其中結局也實在夠戲劇性而可以編寫成一個劇本的。

看着這舊照,才想起曾經有那麼段時間,以為自己那麼清晰所謂的攝影是什麼事情,而有所期盼往那上面靠攏。但其實三分鐘後就可曉得,那是如此不相干的事。而又那自以為,不過是因為瀏覽太多男體攝影所致的誤會吧。

善終惡報

不曾違言自己不是一個小氣記仇的人(但也不違言自己是一個善人),於是往往遭到不公,或不悅,無力反抗,則在心中烙下怨仇,期待哪個將來會得機看得惡人惡報的結局。而往往,當自己被新的仇恨累積下來,也不見得可以報復這曾經的惡仇。

以為自己是深受古典戲劇所影響到的,所以深信那所謂的命運造化,認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觀念。於是也尤樂於觀看“復仇”,其中尤愛《親切的金子》……和《家好月圓》。是完全兩種層次的事情嗎?但不都是善終惡報的因由際會嗎!

曾經洩憤地想以這種善終惡報來寫七個系列故事,宣洩對當下種種的壓抑怒氣。但當到第二個故事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對故事結局的相信了。在這個推崇無神論的國度裡,善終惡報完全是如阿Q精神那般的意淫反抗罷了,所有的結局都不過是受制於人,而人又不過是受制於天生的劣根性。當這劣根性被收買了,那一切命運造化都不過是人為捏造的假象。

作惡,終不會得到惡報;為善,卻不定可得善終。

伍貳〇

當代人是多麼的閒逸,不過是一個平白的日期,卻被解讀出別樣的意義。520,“我愛你”,國語而言;520,“唔要你”,粵語而言。同樣的數字,卻因為不同發音詮釋出不同的意義。

中午的時候,一個人在西餐廳,不一樣的感覺,雖不至於旁人都在傾訴今日的特別,但自己卻在這熱鬧相伴的環境中有着不一樣的感受……好吧,其實只是腸道潰瘍在發作而已,將腸中敗物棄去也就感覺怡然,暢快自在。

我覺得要改變一下作息時間了,空間環境暫無法改變的話,那從時間來進行改變。或者,九點鐘之前就要沐浴完畢,然後就癱坐在新買回來的藤蓆上,翻看已經停歇數週的《綠野黑天鵝》。是的,有些時候,小小的改變會讓人覺得大大的喜悅。

如此,這改變,就從伍貳〇開始。

機器人

三日的假期,沒有如願計劃那樣飛去青島或者武漢,一來是之前沒有提早預訂機票,二來其實自己完全是一種衝動的狀態完全沒有計劃的出行計劃。而也因為連續兩天的大雨傾盆,也沒有再去佛山逛書店掃街,尋找可憐的重逢。

而幾乎都呆在斗室當中,砌機器人模型,看機器人動畫……

其實現在這種補償心態是何其嚴重,砌的機器人模型是97年的[新機動戦記ガンダムW]機體,看的機器人動畫是91年的[絕對無敵]舊番。以前電視上一個節目介紹到香港有一幫所謂的“Kidult”,就是“Kid+Adult”的衍生詞,所指的是已經年過不惑,但對孩童玩物始終執著,這種執著多少是因為兒時無法將這些玩物擁有,待到如今有能力了就讓自己放肆縱樂,補償往昔所不能滿足的新奇。

覺得很多時候就是在這種為往昔買賬當中,而不是當下。因為當下總無能去抓住,於是就只能起碼抓住往昔來為舊路填坑,如此而言,這其實又是否鴕鳥心態呢?拒絕往前看反而選擇追憶曾經美好。

你的時間夠用嗎?

每到星期五,都會有無限多的計劃,以為自己可以在一個週末兩天時間可以滿足工作時間所不能顧到的各種私事。但其實卻高估自己,這種種的計劃都不過是一種強迫症發作,讓自己要極力迴避,於是週末時間反而成了睡覺和遊戲的主題日,不可不謂哀傷。

時間夠用嗎?近段時間對自己的狀態開始有個思考,因為常常同一時間在進行着兩樣甚至三樣事情,上班路上,塞著耳機聽音樂,抓著3DS看遊戲or抓著HTC ONE V看《銀魂》。似乎讓自己五官失去一個任務就覺得時間就會被自己所廢好了似的,但卻不自知這一切應該輕鬆的事情卻讓自己更加的壓力嚴重而疲勞。

書架上未閱讀的書仍然在十本上下,硬盤中的電影已是過半百,在看劇集至五部之數而在看動畫則已至八部,3DS中未攻略完畢的遊戲又新增了一作。這種種的數量都在讓自己畏懼而不受控制,才想過來,其實,這都是壓力所致的,愈是繁忙愈是希望給自己增加這些非工作的事項來讓自己“娛樂”,其實這完全就像是信用卡給信用卡還息的狀態,只會不斷增加卻不見減少的惡況。

城市人,你的時間夠用嗎?當你金錢富足的時候,時間卻不足以滿足;當你時間充裕的時候,金錢卻不足以支付。時間差的問題,又豈是發生在乏味的情感關係中呢!

或者我應該要把在《魔獸世界》裡的侏儒術士給殺了,雖然他帶領我在那個世界中闖蕩了三年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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