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沒有閱讀一分鐘的星期五

這個星期五《閱讀一分鐘》的podcast沒有更新,於是,這是習慣以來第一個沒有閱讀一分鐘的星期五。而之前閱讀的熱衷,也冷靜了好幾個星期,隨著新工作的開始。

這是個窘況的的星期五

領了工資的玩家興致勃勃地淘寶了eshop的點卡,買下了兩款小遊戲,於是不顧翌日將可能的疲憊而玩樂至凌晨一點方休。而工作結束,依然重複星期五的行程,六點左右不乘地鐵乘公交,在車座上繼續3DS小遊戲。發現一個討厭的好動小屁孩,在不害羞地看著女孩玩手機遊戲,估計之後他必然會站到我旁邊。而後,果不其然,我也故意將3D效果推至最大,以為重疊的畫面會讓小屁孩的興致打消,殊不知其站得更是靠近,完全可以感覺到他的腦袋就在我耳畔。於是情況發生了,竟然有一個關卡想不通堵住了,旁邊的小屁孩“嘖嘖”作響,然後終於忍不住說出話來,“再推一格,再推一格。”……好吧,合上3DS,看窗外行人匆匆。

重複的星期五在繼續,信和站下車直奔上大家樂期待一個孤單的牛扒餐。這個熱鬧的星期五竟然把餐廳坐滿了,沒有了卡座,更是沒有臨窗位,而且連牛扒餐也沒有了,而我,竟然還是點了個雜扒餐留了下來,於是擠在四人座上,沒有雜誌閱讀,沒有個人音樂,只有背囊沉重壓在大腿上,不知其味地食用沒有“吱吱”熱辣作響的鐵板雜扒餐。

終於將疲憊失落的身軀拖回至家中,打開電腦啟動itunes,刷新《閱讀一分鐘》,竟然沒有更新。於是,星期五的睡夢,是在沒有賴以習慣的閱讀介紹之下進入的。

蜘蛛

這段時間覺得家裡莫名地多了蜘蛛,蜘蛛絲是總在不經意地纏粘在身上。每當出現蟲患的時候,我就會懷疑原因,或是任何的不祥預兆。

比預期中要早地出現了疲乏感和倦怠感,只能依靠對自己的安慰:這是我所希望從事的工作,這是我所感興趣的工作。雖然當中偶爾會夾有其他不相干的內容,就如以往那樣。當工作變得不純粹,而更多的是與人交往談判時,內心的抵觸情緒就油然而生。於是聯想到蜘蛛,想到作繭自縛……

會因此而對電影產生抗拒嗎?雖然每天都看著一項項的電影海報,排列着一欄欄的電影推廣語,卻總是如此的乏力去應付。“堅持三個月,再堅持三個月,再再堅持三個月……”或者這在綜藝節目中聽到的安慰話語應該也要給我自己用上。只有積累足夠的能耐和自信,才能應付現在和未來所可能面對的質疑。蜘蛛也需要編織足夠大的網絡,才敢開始進行獵食。

不時會想起那只有一面之緣的創意網站總監,總是心生愧疚,如若當時沒有反复無常最後還是推卻其邀請的話,今日的心態又會是如何呢?

懷疑 – 搜索

整部戲有著讓人失望的情節推動,雖然在很多處理上都看似如此縝密,但細想又有多少是自說自話,又有多少是導演編劇的一廂情願地鋪排呢?因為一起女子公交不讓座的事件而引發起兩條故事線的矛盾,事件主角在一周內的行動為一故事線,事件推波者和相關者為第二故事線,兩條故事線自事件被互聯網炒熱後而分開,然後依靠兩個故事線間的角色關係來維繫彼此的關聯,依靠第二條故事線的爭鬥來推動懸疑情節的發展,關鍵的故事線聯繫反而是事件的旁觀者。他們是甲乙丙丁,沒有具體形象,卻無處不在。這種架構看似巧妙,但在成片處理上卻並不見得聰明,反而顯得零散細碎,最後讓觀眾迷失在被告知的主題之中,而很快就會遺忘。

就如看完一部廣告片,眨眼而過卻了無印象。而且,影片當中的廣告插入實在讓觀眾為之發指。這也是如今國產都市電影最為人詬病的地方,旁支內容喧賓奪主得搗亂了觀眾的觀影思緒。

被告知這是要講述當今網絡暴力的主題,但到臨近結尾(不認為此片有所謂的高潮),卻以為這是要表現人與人之間的不信任,夫妻間的不信任,戀人間的不信任,朋友間的不信任,同事間的不信任,陌生人間的不信任,彼此都失去了信心,而盡是猜疑與疏離。彼此的,就是“僱傭”關係,就如其中角色所說的。於是才成就了影片的故事和所有的人物矛盾。

怯懦 – LAST EXIT HOME

“在幻想中我不會受傷”或者多少人都如此承認自己的怯懦,而一籌莫展,又無法將之改變,而在幻想中徘徊。

你有多少次在前進或後退的選擇中敗下來,究竟是要走抑或停,你或者會清楚前進的成本就不過是一時的羞赧,而後退則可能無盡的後悔,但怯懦會讓你選擇後退,因為你以為會有比一時羞赧更加不堪的結局,但之後你會清楚真不過只是一時羞赧而已。

這種怯懦,是天生的,抑或是後天被教育所致的心理反應呢?

多少男子孤單徘徊在城市當中,總幻想自己可以如女子般表現自己,獲取其他男子的注意,而無需畏懼所可能招致的側目與鄙夷。他們會以為自己若是女子,可以多麼妖嬈地誘惑男子。但幻想始終會被現實喚醒,然後無盡的惆悵,然後顧影自憐,然後繼續沉溺在幻想中,然後反复反复,又再等待等待……等待明天,後天,或者之後哪一天,在回家地鐵中的重逢,的再次幻想,幻想自己克服了怯懦,幻想自己得到了所希望的愛。但,哪一天,又是哪一天呢?

某些人,就是有著如此的性格缺陷。

天使 – 新·光神話 帕爾提娜之鏡

作為3DS發布時大為宣傳甚至作為演示遊戲的《新·光神話》,其實,在其充分發揮到3DS機能的時候,並非那麼讓玩家欣喜。雖然在《FAMI通》上它得到40分的滿分評價。但於一個普通非硬核的玩家而言,遊戲有著它不討喜之處……

觸筆操作:
作為一款動作遊戲,《新·光神話》又加插有射擊的遊戲元素,一個關卡的設計就主要包括有射擊的開場部分,以及之後動作冒險的部分。而射擊的關卡就靠觸筆來控制主角的行動,利用搖桿來作武器攻擊瞄準,然後會根據不同武器種類而有不同的攻擊射程和攻擊威力,總共九大種類的武器似乎是讓主角Pit有很多的遊戲可能。但其實,玩家第一次通關以來,實在感覺並非九種武器都可以很好的幫助通關,有些武器就純粹得到一種樂趣而已。當然,也可以說是玩家操作水平也是樂趣的影響因素。

裸眼立體:
作為3DS榜樣式的作品,《新·光神話》的畫面有著太多值得稱讚的地方,立體人物足夠炫麗,立體景差也相當適合射擊場景。但是,到了遊戲中段,場景呈現出的複雜讓玩家相當的視覺疲勞,尤其是多邊形的透視造成的錯覺和自動鏡頭導致的死角,都讓玩家在操作上有困擾……一再掉下深淵或者被偷襲。有時候以為立體可以讓一些距離判斷得到優勢,但其實那只是“以為”而已。所以當總是過不了視差陷阱時,就鬧脾氣地把立體效果關了。

全球隨機對戰:
再重複一次對白,《新·光神話》作為榜樣式遊戲,它充分運用到3DS的功能,展示平台豐富的遊戲性,其中是WIFI全球玩家聯機對戰,對玩家而言那就最是挫自尊的。與全球的硬核玩家對戰,哪怕是以組隊模式來遊戲,也還是難掩自己操作拙劣頻頻被擊殺的窘況,更何況是亂鬥模式。

雖然以上似乎不滿稍多,但遊戲本身的樂趣是不可否認的,多樣武器的鍛造系統、不同難度關卡的挑戰,以及遊戲附送的支架……

作家 – Being Flynn

多少感動縈繞心頭?無!多少勵志鼓舞勇氣?無!電影真不過是平白的文學電影,對白很美,哪怕當中夾雜粗言穢語,但其確實有詩般的語言美……因為兒子真的是在寫詩,而他的父親也確實有作文,雖然是潦倒不堪的作家,哪怕他如何吹噓自己的成就和影響。他畢竟是可悲的,雖然他還是一個父親,不過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對父子題材的電影從來很少能夠引發起內心的動容,個人因由。雖然影片在表現父子關係中帶有對文學創作的執迷與錯失,但還是過去無法磨滅的單親經歷讓父子關係難以修補。因為思念父親最後自殺的母親,雖然她身邊經常流連不同的男人,原來她還是如此愛着那個離去的男人。這是兒子心中的痛,無法釋懷的痛。

電影通過一點一點地閃回曾經母子的相處場景來對比今日父子關係的緊張。影片在場景調度上有着其動人之處,其一是過去母親不同的男友與兒子玩接發球的長鏡頭,藉此表現母親無法安定的情感;其二是兒子無法揮去內心對母親的思念以及今日對父親的責任,於是已經死去的母親站在了鏡頭和場景的中央,鏡頭正反打的表現母親是父子倆的羈絆也是內心的障礙。

但其實,父子關係的表現往往就是如此矛盾的,是他捨棄了自己,也是他賜予了自己優越的文學天賦。

我在這裡建了一間小黑屋

自從以為自己將柒捌捌〇偽裝成一個很刻板正經的記錄網站之後,就很樂哉地在以前悶騷發洩情緒作規則性記錄的分類項目中放肆話癆,以為不會有人察覺這麼一個小分類。

於是,這個星期六的深夜星期日的凌晨,我又要說:我又在聽著電台敲著鍵盤毫無意義地說事……原來,習慣在星期六這個時段聽到的電台主持人要暫別節目組了,如此,凌晨習慣聽到的聲音都要改變了。

很多事情曾經以往,都告訴,總有些事情是要被離開,總有些事情是要不再,是要改變,是無法抓握在手……除了自己。

無可否認,我經常會期盼重逢的這事情,然後就如陳奕迅那首《不如不見》唱到的歌詞那樣上演劇情,是瀟灑抑或嫉妒,抑或是對已經流走的曾經的不捨?而其實,這問題的答案並沒有實際意義,最終都是隨之流走,因為原來經已不再

但,真的嗎?在還不是小黑屋之前,它的曾經會留在各種RSS訂閱記錄中,當它被搜索蜘蛛爬行過之後,它還是會留下不可抹去的記錄,哪怕將之隱藏刪除。

5小時前因為看到一個活動標題《走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而靈感觸發,再作了一帖,如下。

他:“走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答案会让你留下吗?”
他:“不知道……”
你:“有过。”
……
然后,他留下了。

你:“走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答案会让你留下吗?”
你:“不会……”
他:“……”

我:“既然答案不能有任何改变意义的话,你问来干什么呢?”
你:“可能是期望自己会因为这答案而留下吧。”
我:“但你还是说‘不会’了。”
你:“是呀,并不是每一个‘曾经’都能够改变‘未来’。起码问题回到我自己身上,是不能够。”
我:“但你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你:“或者,是想要让自己的‘曾经’可以得到些许的安慰和价值吧。”
我:“而这其中的价值就只是让回忆曾经的时候可以得到释怀吗?”
你:“可能是吧。”

有誰會看到這一帖嗎?又有誰能讀到當中藏在小黑屋的話語嗎?

發展 – 二十四城記

所看到影片呈現的,是一個國家為了發展所作出的犧牲,是犧牲這個國家的一眾人民的利益,是他們的青春,他們的家庭,他們的兒女,他們的生活,他們的未來。然後,這些所有的犧牲,都會成為一堆堆碎瓦,被拆除,被捨棄,被遺忘,被掩埋。然後,再有其他的人,成為這個國家發展的犧牲品。

觀看影片過程中,不斷在腦中醒起一個關鍵詞:制度。這該是上映當時賈樟柯所提到的電影主題,印象中是這樣。於是,不斷去探索影片所要努力表現的這一個主題,是如何一個制度。但隨著影片的進行,發覺更多的是關於人,一個國有企業下面的工人的故事,為了一個企業和生活的種種無奈酸楚故事。遠離親人,丟失妻兒,地方矛盾,失落愛情……而後,才作反問:是什麼造就這些酸楚故事?是一個時代,是一個制度,是一個發展。

竟在冰冷的機工場景中,想起兒時依稀的景象,那是久遠得不應該會被記起而會懷疑是虛假的兒時記憶,那個集體包產時代,那個樸素封閉時代,那個工人至上時代。記憶中是大型機器,可能是船工廠,可能是印刷廠,裡面的,都是工人,而不是現在的城市人,那個時代,就是人與機器呼嘯奔騰的時代,那個時代,生活都是在一個企業所保護著的時代,無論是醫療抑或就學……但這些的景象記憶,真的太久遠了,而漸漸地被今日的經濟高速發展所取代,工人都會被推到社會,曾經可以脫離本身所在城市的單位地域會被開發成新型商業住宅區,曾經的人來人往都只會成為當事人的記憶,與遺憾。

星期六的夜

這是又一個星期六凌晨的夜晚,聽著收音機,百無聊賴地守在電腦前,不願意屈服於疲勞爬上床鋪,雖然現在是一咳嗽的病人。但不捨在開始工作前的休息的每一秒,每一個清醒,所以貪婪地將清醒的每一樣事物都收藏記憶中,包括雙手所做的每一件提醒自己還清醒而毫無意義的事情,雙眼所注視的每一樣物品,雙耳所聽到的每一點聲音,鼻子所感到的每一陣不適,喉嚨所吞下的每一口唾沫……

終於結束了又一個停歇階段,開始又一段未知的進程,從畏懼忐忑到強裝再到故作淡定,事情都如此重複地進行着。那一本在停歇期開始記錄過往工作經歷的小黃本已經有一週多的時間沒有翻開了,當然並沒有打算花費這寶貴的星期六的夜在其身上……說來諷刺,一分鐘後的此時此刻卻將分秒花費在研究這篇日誌的顏色代碼上。

妳在聽著什麼電台節目?《午夜留聲機》,今晚是一期關於畢業的主題,雖然與我並無關係,畢業於我而言除了某天的集體合照外,就完全於無,哦,不,還有一句“我們一起去喝汽水吧!”竟然還記得。

在結束這一次停歇期的最後一天,看了一部電影,然後就這樣了。而在當年高考的第一天,買了一本電影雜誌,然後就那樣了。

這是在進行偽記錄的日誌嗎?下個月要將這網站的另一筆費用給結了,互聯網的玩具依舊有效。會熬到節目結束後才爬上床嗎?嘴唇上的裂口還在隱隱犯痛,我會因為肝熱而死嗎?

E63沒電了,W55沒電了,3DS也沒電了,於是不能為這“偽記錄”附上一張說明圖。其實我並沒有將節目內容聽入,主持人的聲音只是作為這星期六的夜的背景音樂。

法官 – God Bless America

原來這個世界都在瘋狂地腐化,人們已經失去了對美好最起碼的追求,沉溺在快速的享樂當中且為其高歌。於是,那些思憶過往曾經美好的人開始反感當下,開始為當下所導致自己生活的種種不如意而憤怒。

這是導演對現實種種不順眼的一次意淫般的發洩,既能夠滿足對當下潮流文化的代表予槍殺處決,也能讓自己高傲的少女情結得到釋放。如此發洩對社會的憤懣,類似的公路題材實在太多前輩了,導演在其中也自我戲謔了一番其實是演著《雌雄大盜》。對於當今社會的種種醜陋,導演已經不是第一次予以反擊,其上一部《世上最偉大的父親》已經有所體現,他依舊在高歌着內心的誠實美好,雖然都是用著重口味的手法。

垃圾真人秀節目高歌宣揚着各種的拜金主義,少女的思想已經失去了對人的尊重,只會享受在富裕、崇拜與物質當中,她在鏡頭中無所顧忌地宣洩對父母不能滿足自己物質需要的不滿讓人可恨,而其父母縱容女兒的這種刁蠻無禮更是可恨,但其實,電視台在以此為噱頭大家鼓吹更是可恨。

主持人以各種嘲諷以及自我吹噓來引起大眾輿論,並藉著對各種政治見解以及種族立場來高歌言論自由,有人為之喝彩,有人為之憤怒,於是也有人為其這放肆無禮而忍無可忍。是的,他們這種放肆,又豈止僅是在電視上的採訪表現呢,本身的人格就已經發生問題了。

歌唱比賽已經不是為了選出真正會唱歌的聲音而舉辦,而是為了在這個世界找到可供大眾娛樂的百姓而進行,大眾享受在各種嘲笑辱罵當中,評委也享受在作為裁判者的高位虛榮中,參與者更是已經失去了自我的羞恥而享樂在喧囂的嘲笑中,起碼在電視看到自己的出現擁有讓自我快感的虛榮。

觀眾看著一個備受偏頭痛困擾並被告知患腦癌然後是搞錯了的中年男人如何去懲罰這個病態的社會,如一個法官,用一把手槍,然後是兩把,然後是一支AK47掃射歌唱比賽總決賽,然後,劇終。

而讓觀眾感到諷刺的是,這個一直充當法官般的角色的男人,身邊卻被一個同樣病態的少女所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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