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其實

其實,我覺得現在只會說“其實”,不是揭露真實,只是一種無力的發言,祈求得到贊同,何其無力。現在,總是如此的無力。無力到想吐,無力到百病纏身,無力得如當下盛暑中難以傾瀉的大雨,壓抑難疏。

總在想,要如何邁出那艱難的一步,打破當下的一切看似的安穩,原來是如此困難。有時候堅持,會不知道這堅持到底是為什麼,又有什麼價值,難道真可以如別人所說的所有都在乎堅持嗎?

之前在敲一篇觀後感的時候,發現自己這段時間的開篇行文都是“其實”,但其實,當中又真隱藏那麼的假象需要解釋嗎?而其實,如此堅持了這麼幾年的記錄,又真需要在堅持嗎?又抑或,那其實不過是一種依賴,一種強迫,一種……

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有這種自我懷疑

機器人 – Pacific Rim

記憶中是暫時唯一一部短期內重複在電影院觀看的電影,而因由並非是因為故事多麼出色,不過是因為以為電影當中的龐大畫面只能夠通過巨大的屏幕投影才能滿足觀眾的期待。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於故事而言,不過基本是一種英雄打擊惡魔來拯救世界的套路,於是所在乎的是這個套路之外,如何包裝,以華美的包裝來吸引觀眾,也就是,虛有其表。不過,其實包裝的華美也是一種藝術,視覺藝術。而且作為曾經長久的日本特攝片觀眾而言,電影的機器人打怪獸的設定,真是如此熟悉。熟悉不在於是曾經的動畫《福音戰士》,而是特攝片“戰隊系列”,類似的多人操作系統,類似的機器人大戰異型怪獸。

而有所不同的是,電影會更加擬真的表現機甲,於是那複雜的機器設定著實讓觀眾為之痴迷,龐然的巨物極其滿足觀眾對機甲的真實化後的意淫。鏡頭以極近的視角拍攝戰鬥過程中機器的運轉和部件的相互帶動,都力圖讓觀眾相信這其中一切都是如此真實。於是,觀眾看電影不過是為了看電腦特效所實現的一切不可能,甚至可說不是在看電影,而是在看通過大屏幕來表現的電腦動畫演算出一個十足科幻的未來世界。

而其實,觀眾對於外星人在此時入侵地球,是因為地球污染而成的環境是完全滿足他們的生存條件。如此具有環保說教味的因由其實是值得玩味的。

傑克 – Family Tools

其實,基本上,這麼一部劇,猶如當年Kyle Bornheimer演的《Worst Week》,同樣的小格局,同樣的各種倒霉笑話,硬擠觀眾來笑。更讓觀眾為難的是,整部劇的每集故事基本都很難笑,完全就只靠角色來撐起。

先說兒子Jack,基本就是重複角色,無論是Kyle Bornheimer過往角色又抑或是類型劇的主角,基本都這麼一種套路,被生活各種逼迫又有着各種缺點,然後當然是各種不如意,譬如是屢遭下屬的出賣和對抗,但偏又有善良的品性,最後都會給自己和別人化解各種麻煩。總之,就是,毫無特色

父親,因為心髒病發而被迫退休,呆在家中各種不習慣,對兒子是又愛又恨,既要被身體狀況所壓抑又不想輸於此,想方設法來證明自己仍然寶刀未老。其實,也還就是各種固執父親的特點,嘴巴硬但心軟,最後總會給兒子和妹妹施予援手。

姑姑,算是單親母親般(其實有個赴戰中的丈夫)獨立照顧兒子和哥哥,於是她霸道、強勢,同樣猶如兄長那般的口硬心軟的性格特點。就如要參加小鎮的遊行,她想參與到那幫貴婦的車上,她放下驕傲哀求,卻最終被拒絕。但也就是因為家人的支持,才讓她從不一樣的形式來實現一直的願望。

外甥,呆子一個,就是各種犯傻惹出各種愚笨笑話,基本上,是為了分擔傑克一些更加愚蠢的事情而出現的角色。

Darren,家修店的員工,懶惰蠱惑不負責任,做出各種不要臉的作為,與Jack處處做對,總之就是讓觀眾很不喜歡的角色。僅僅可以體現其討喜一點的,就是為了妹妹而撒謊塑造出一個不存在的母親幻想。但到底,還是讓觀眾討厭的角色。

Terry,家修店的員工,其實基本就是為了提供男主角有曖昧的功能而出現。跟哥哥小作對,然後跟老闆偶爾小浪漫,照顧一下爺爺,就沒事了。

除了這麼些角色,故事情節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詳敘的。但,不失為閒時自娛輕鬆心情不作思考的無趣劇集。

無賴 – The Almost Man

基本上,已經有了這麼一種印象,北歐的男人都不過在各種自我矛盾中放肆自己的各種出軌,以各種藉口來給自己辯解。而這部電影的藉口,是幼稚。不過,觀眾認為,這非幼稚,而是無賴,徹徹底底的無賴。猶如給人掄了一個拳頭之後,又貌似愧疚不已而有所懊惱自己當時酒醉失禮所舉再予对方致歉。

又再如在與妻子朋友聚會中是各種不能融入,於是將自己隔絕在喧鬧外躲進車廂中,翻開童話書抽出陰莖放在書頁上撒起尿來。當妻子看到一切時,卻相當清醒地辯解自己清楚這是不應該,而不過是想撒尿而已。

如何的男人最讓人生厭!就是這種面皮後且恬不知恥還認為自己所有過錯都是應該獲得原諒的,無恥至此實讓人厭惡。而要將男主角塑造得因為如何拒絕成人世界的複雜難以融入且沉溺於自己的世界時,是故意要讓觀眾接納就是有這麼一種不負責任且無恥的男人,因為社會太複雜了……所以躲進房裡獨自看《貓和老鼠》的動畫,和朋友們在更衣間玩起各種無厘頭遊戲,所以祈求在母親身邊可以獲得安慰。

但然而,幼稚和無賴其實是多麼的天差地別,如此逃避責任的各種無賴行徑卻怪於自身的心智不成熟所致,就實在讓觀眾無法接受是“幼稚”的因由。畢竟精蟲上腦的男人,再幼稚也是讓人不予信任的。

玩偶 – HUNTERXHUNTER 緋色の幻影

其實對於這劇場版說不上的期待,多少因為等待時間過長,本來作為TV忠實觀眾對於重製後的作品是有所感情的,但這消磨的期待終將客觀淡然地看待此作。作為蜘蛛篇到貪婪島篇的過渡故事,算是套路化的動畫組原創作品。

借以在原作漫畫沒有出場過的西索原號碼擁有者的故事,來延續蜘蛛篇之後的情節,但其實整個劇場版故事都有些說得牽強,失去了原作當中嚴密的設定。首先那種對視而失去眼球的橋段設定就相當得有違原作精神。但奇怪的是,富堅義博竟然會為這樣的故事而專門畫了兩篇庫拉皮卡的番外,講述他幼年時候與夥伴的故事。

而這位四號擁有者的念能力竟是操控玩偶,就實在俗套得不能再俗套,之後施放大絕殺操控一眾幻影旅團團員人偶,後再被真身秒殺的推進,都可以被觀眾所料想到。而且竟然聊無驚喜地故意走狗血(奇犽因為面對兄長而膽怯退步舍小傑而去)來製造矛盾點,就實在讓觀眾失望。

更別說無端在中途出現的女角,什麼女扮男裝最後親手殺死自己的製造者的這種情節設定,不禁讓觀眾反問:能夠再俗套一些嗎!

家庭 – Le Skylab

當經歷一段跨越數個十年,歷經日夜的浪漫之後,回歸到家庭,仍然要面對的是其中的瑣碎,溫情和爭吵,只因人就是如此的社會動物,離不開團體的關愛。於是本來四散天涯的子女,在母親生日的一天,都齊聚在這度假小屋中,享受這麼一個天倫重聚。

子女們與長輩重聚的時間很短暫,短暫得一切都如此緊張地發生着,午餐、下午茶、沙灘、晚餐、睡覺,本來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因為這麼一大幫子女的齊聚,而有所不同地充斥着變數。其中以晚餐一場因為不同政見所導致的爭吵尤可體現家庭關係中的不安,也表現了70年代法國人所經歷的種種憂慮。

天空實驗室計劃,當年美國發射上太空的空間站,而這艘航行在外太空中的異物最終結局是如何,牽絆着萬千法國人的心,他們憂心這太空異物有一天會墜落地球,砸在他們的家園中。就如2012末日預言那般。

而最終,空間站墜落在了遙遠的澳大利亞之上。其實,電影不過借這當年舊事,帶出一代法國人的一代記憶,對未來的徬徨、對性解放的好奇、對越戰的反思、對新移民的排斥與不安、對政治鬥爭的厭煩……諸如種種,導演就不過是借這麼一個家庭,以小見大,表現那個年代的法國。最終,故事也已女孩從兒時記憶回到現實,讓她對當下人的冷漠予以一巴掌。

珠江新城

其實,如今,已經到了二十九歲的第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二十分。而在這之前,日復一日地重複了往日的曾經,平白無喜得讓人吃驚。下班後,去了趟珠江新城,在家貴價咖啡廳吃了一個蛋糕飲了一杯摩卡,然後,就這樣。以為自己會在曾經那麼以為熟悉的城市新中軸遊走,但沒有。且讓自己成為第三人,破壞曖昧男女的美好時光,實在罪過。

新城已經不再是六年前那般蓄勢待興了,它已經那麼陌生了,它已經邁出了如此寬闊的步伐,讓自己所陌生,恐慌。曾經在陰雨傍晚伴隨落寞的自己遊走的新城何去了?已經不再了。曾經冷清的珠江新城地鐵站何去了?已經不再了。

轉眼六年,原地踏步

當在珠江新城地鐵站下車的時候,竟然不爭氣地想要重遇舊人。好吧,這不爭氣,其實不曾消散過。仰視那座西塔,那種遙不可及卻又如此渴望的心,是如此的噁心。自問,愛往返於其中嗎?不愛!其實,還不是那虛榮在作祟,還不是自卑在作祟。

木梅蛋糕好吃嗎?銀箔是什麼味道?真的不重要。

多麼懷念六年前那個星期五傍晚,陰雨綿綿,從全家端著一杯關東煮出來,架著雨傘在肩,聽著iPod nano裡面播的陳昇[思念人之屋],走在從廣州大道往珠江新城地鐵站的小路上。那時青澀的自己,對未來仍然抱有不知愁的自己,原來是那麼的可貴。

兒女 – 無後為大

隨著年齡愈长,所要面對的問題就愈多,尤其到了而立之年,為之的親人會開始關心起往後的打算,婚姻生子自是首當。他們會問你為什麼不為什麼不,但其實很多時候這是一種相當無禮地暴力,私定義為情感暴力,以“關心”的名號來侵襲別人的私隱。

回想自己,該是高中開始已經有不生兒女的想法,而在到對自身了解之後,這種想法則更加確定。不過當時,其實並沒有如書中所提到是考慮到當下環境的原因,而僅僅是出於個人原因考量。但在近兩年,不單是要說服自己,更是要說服親人,而下意識地蒐集相關的理據來支持自己的想法。

環境:未來的環境還適合孩子們生存嗎?在未得到他們答允下而將他們帶到這個世界,讓他們經歷未來更加惡劣的環境(自然、社會),這是作為父母所思考過的問題嗎?如書中提到的,人在無休止的作惡,地球在不停息的惡化,天災人禍在不間斷地發生,真不知道孩子第二天醒來,看到的是否還是我們自己所熟知安心的世界。

學校:作為經歷過校園暴力的學生,對於子女之後所要進入學校,是要承受着多大的不安,連學校裡面的教師都不能保證學生的安全,那又如何能夠放心將他們養育至成人?而再說現在師不為師,做盡各種禽獸不如的事,則更加讓人卻步將孩子帶至這危險的當下。

父母:所謂父母,是孩子父母的父母,也就是祖父母。那種補償心態和情感轉移,都會讓祖父母們抱著多麼冠冕堂皇的言辭來溺愛孫兒。那種不合時宜的溺愛,將可能害到他們的子女,以及子女的子女。

到底生育孩子是為什麼?可曾問過自己,是為什麼。

黑暗 – LIMBO

不經意的被推薦,以為遊戲僅僅在場景上渲染出黑暗恐怖氛圍而已,卻不料在簡易的遊戲操作之後,是愈加複雜的機關謎題,以及解決謎題失敗後所招致的血腥殘忍結局……

鋒利的蜘蛛腳直穿胸腔,高空吊著的木箱墜下把頭顱壓爆,“吱吱”作響的電鋸把男孩割裂得粉身碎骨,敏感的激光槍擊中掃射足可以把頸項射斷……幾乎沒有一種傷害是可以讓這冒險的男孩得到稍好的結局。當以為這僅僅是從視覺上來讓玩家受到驚嚇時,那則心理建設過早了,還有從聲效上的環境營造,讓玩家受到更深層次的刺激。蜘蛛插入胸腔時的聲音,電鋸飛轉的聲音,四周死寂下的微弱聲響……往往因為已習慣微弱聲響的遊戲環境時,失手的誤操作導致男孩的不幸,都會觸發到血腥的聲響音效。

遊戲是一個黑暗絕望的故事,當然遊戲過程也是,不知何故的男孩進入到一個一片黑暗不見光敏的森林,他要尋找一個女孩,是他的姐姐,但這森林充滿危險……當男孩終於破解各種機關難題,終於穿過一面玻璃重新來到又一片森林的時候,他是終於找到姐姐,還是重新回到起點,開始不斷循環的噩夢……

絕望,是因為沒有結束,看不到盡頭的噩夢。但玩家以為帶領男孩闖過一個又一個難題機關之後,以為可以得到光明的結局時,原來,黑暗並不曾結束,而玩樂的樂趣並沒有得到,只是被電子遊戲的依賴而虐待得自己精神愈加的壓抑失落。

女人 – 薔花,紅蓮

其實,這到頭來還是一個男權社會下女性內鬥的悲劇,男人一直處於一個旁觀者以那麼高度地俯視幾個女子為自己而各種惡毒詛咒,哪怕化作厲鬼也不願放過和自己爭搶男人的女子,而那男人,仍然以那麼無辜地角色看着這一切。

大女兒,我確實認為這是一個戀父的女孩,所以媽媽傷心欲絕的時候,也是找小女兒來安慰,哪怕死,也是在小女兒的衣櫥裡。大女兒代替自己的母親,和那個跟媽媽搶男人的女人惡鬥,哪怕當自己精神失常的時候,也是幻想和已經死去的妹妹一起回來和那女人繼續鬥,不過,她還是輸了。是輸給自己的嫉妒,輸給自己的歉疚,輸給自己的執念。

小女兒,她是爭鬥中的犧牲品,在那三個女子的爭鬥中,她是如此無辜。她的陰魂,也就只能如此可憐地被壓擠在水槽中,在媽媽的屍體下……

媽媽,她是整場爭鬥中首個被乘虛而入擊敗的敗將,她不再年輕,她不再賢淑,她只有作為一個棄婦般被忘記在病榻上。她只有求死去化作厲鬼,守在大宅中,守在丈夫旁,推走所有妄想侵占她家庭的女人。起碼於電影結局而言,她贏了。

繼母,女人都期盼能夠和自己愛的男人一起,當失去某些事情時,她會罔顧男人身邊的家庭,而妄圖侵占。她最終搶到了自己所愛的男人,也害死了男人的妻子,趕走了男人的女兒,可以獨占這一個男人。但,她畢竟是一個有良心的女人,所以她內心的歉疚如她所目睹的慘況那樣,不曾被遺忘。最後,她所看到的,是男人妻子的鬼魂,抑或是自己內心無法擺脫的愧疚呢……

…………

影片特別的敘事結構,在有條不紊的曾經與現在,真實與虛假的穿插中,敘說一個精神不穩的患者所幻想出來的世界,或也敘說一個詭異的郊野大宅傳說,孰真孰假,也不過是觀眾希望接受那一個真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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