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誕生 – GRAVITY

雖然錯過了開場的10分鐘,但無損對電影的理解和感受。身臨其境的視覺讓觀眾切實感受到獨處於太空中的無助孤獨與驚恐。當周遭環境都不滿故事角色在當中的無力與無知的時候,觀眾以為都不過是眾人都處於故事之外來理解,於是就難以接受人物在其中的各種無措,而以一個冷靜的想法去看待故事。觀眾也少有的會無視這故事當中的焦急情節,而醉心於太空場景。於是觀眾認為角色在故事當中所表現的各種焦躁都是出於人類生存和恐懼的真實表現。

但其實,觀眾看到的,是一部人類誕生過程記錄。男宇航員和女宇航員,失控於無邊的宇宙間,就猶如X和Y的兩顆精子,得以有機會與卵子(空間站)結合。最後X得救,褪去厚重的太空衣在空間站舒展身體的時候,猶如嬰兒進入子宮的狀態。而一個嬰兒得以誕生於世,必然經過各種危險阻撓,糾纏的繩索也猶如嬰兒在子宮當中所可能遇到的各種生理危機。而當角色衝破大氣層進入地球圈時,也正是嬰兒誕生的過程,最後從海洋中再次掙脫太空衣也猶如最後一次掙脫母體的連接糾纏,從海洋爬起站立,就如嬰兒從羊水之中誕生一般。結局鏡頭以仰拍的角度,就比喻第一個人類在地球開始行走大地一般的偉大波瀾。

而對於電影直觀的感受,是緊張,無聲靜謐之中卻危機重重,驚嚇連連。宇宙當中的大爆炸,全以零聲響的音效處理,卻極其反襯出當中的驚悚恐怖。完全可以想像,置身於黑暗當中,看不見一切聽不見一切,被完全的隔離於“無”當中。其實這也理解生命的起源,是於“無”。

電影的鏡頭調度、場景調度、演員調度種種視覺可感受之外,是音效以及配樂的聽覺感受,尤其配樂,Ambient Music恰到好處完美地烘托出緊張的氛圍,微弱的聲響節奏變化都給予畫面美好的言外之音,每每激情澎湃之時的嘎然而止都將觀眾的神經狠狠地抓了一緊一弛,從以等待下一次的驚恐來臨。不想用“驚嚇”來形容,因為觀眾置身其中的恐怖是因為感受到角色所處環境而非任何其他的外物影響。

我在早餐時候翻雜誌

 

原來已經隔了一段時間沒有作記錄員,只因日復一日週復一週地進行一樣的遊戲。當過於沉溺於某事時,則應該反思其中是否已經失控於當中難以自拔。是因工作中的失控而欲求在他物中尋求慰藉嗎?不知道。

於是週日的早上,也是十點左右起床,洗漱,看動畫,拖時間,出走。已經趕不及去大家樂了,而且發覺近期信和的大家樂味道大不如前,似乎熟悉的服務員也已經不見其中了。早餐最可怕的,莫過於是在雞扒通心粉套餐裡面伴有包心菜,相當掃興的搭配。

於是,今早就在小區附近新開的麥當勞用餐了。

在路上時,見到小區路口的水果店老闆在馬路口嘶吼,旁邊是一檔賣柚子的走鬼小販,而幾步遠則是一倆警車和城管,猜想是搶生意而鬧起了爭吵。只是想不到平常客氣有加的老闆會有這麼“失控”的情況,罵著“把我也給抓走去吧!”其實自從地鐵站開了之後,引來了很多的走鬼小販,讓附近本來平靜的商業狀況給發生了變化,很多經營了好幾年時間的店鋪都相繼轉手離開。每天傍晚下班回家的時候,都被混亂的電池車、小販地攤給擋路,相當惹人浮躁。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這新開的地鐵站,這家新開的麥當勞又是否會有出現在小區附近?而這幾週所慣常的咖啡蛋糕早餐,又是否會出現呢?

剛才到店之後,咖啡角沒有咖啡師,買完了一盒Nugget之後也不見,轉頭才見穿黑色制服的女咖啡師搬著一箱牛奶進廚房,後才急沖沖跑來接待我這客人。看她一邊介紹一邊喘著粗氣,甚覺得自己的冷漠,竟然沒有讓女孩喘順氣就開始點餐了,看著女孩那焦急相,一種罪惡感微微冒起。

上星期去東文又收了三本雜誌,但講日漫的《新視線》、講亞文化的《城市畫報》和講私生活的《小日子》,認為都是相當有趣的內容。這星期的如廁雜誌都是《新視線》,翻閱其中關於日漫的記錄描述,看得甚有共鳴,但自從大學畢業後,都沒有怎麼長時間專門地翻漫畫書了。網上的電子閱讀,總覺得缺少那麼一種儀式感。

早餐的時候,點一杯奶茶加一件麵包,而又一邊翻閱雜誌,這則為“儀式感”。

唱片鋪 – 漫步摩登老城區

新發現的又一本關注城市人文的小雜誌,份量足夠不多不少,恰到好處。016封面故事,回到台灣一個老城區,大稻埕。

其實無論哪裡,是海此岸抑或海彼岸,在蒼舊之後,是亟待復生的朝氣,是記憶拯救了頹敗,是記憶的故事使之得以延續,以嶄新的面貌來保留衰老。可能昔日這裡不過都是瀰漫着腐朽的味道,一切都是讓人想到哦生活。而如今,饒有想法的年輕人在世者,會以他們的手藝、見聞和經歷,填塞進這被掏空的舊城,設計工作室、酒廊、小飯館、衣布店,又抑或唱片鋪,以各自不同的形式去挽留昔日舊城的故事。

很喜歡當中關於一家唱片鋪的故事,昔日往年,還沒有數字音樂,都還是實體唱片的年代,聽眾要去買唱片,走進唱片鋪,是不能夠自己肆意挑選的,而是提出自己的所需,讓老闆來進行提供,想來這其實猶如藥房那般。“醫師”會根據“病人”的需求來提供針對的音樂療藥。而一家唱片老闆的作用,其實更明顯地是表現於此:通過自己的音樂經歷,來推廣介紹給更多聽眾更多好音樂,代代相傳之間是人與人之間美好的交流。

於是,讀者想起了以前經常光顧的影音店,客人雖可以自由挑選,但老闆更希望是被告訴所需要的類型或方向,來給予建議推薦。而讀者曾經因為在沒有把之前買到的電影看完就又去淘碟,而被老闆給重重地責備了幾句,相當尷尬。這故事,是否曾經一再又一再的講述過?

原來,舊城新貌往昔記憶這些故事,無論在哪裡,都是如此相似的,無論所說的是粵語抑或是台語。

酒徒 – The World’s End

“我們應該長大了!”不能夠再緬懷年少時候的曾經美好情懷了,那都是已經過去的曾經了……

依舊充斥極致的Geek情懷,如果《Shawn of the Dead》是喪屍片,《Hot Fuzz》是警匪片,那麼此《The World’s End》則自然是科幻片了,並非慣常的大場面來對待此類型片,依然是選擇在英國的一個小鎮來展開故事。“系列”前兩作是單純的電影娛樂的話,那麼此最終則有所承載了,對當今大眾和流行文化的戲謔諷刺。

從一個酒徒對年少時與夥伴們的一次瘋狂經歷展開,要完成曾經不能完成的瘋狂意圖而重新踏進故土,而發現當中一切都不再了,小鎮所熟悉的人們都陌生了。當夥伴們都勸阻要離開危險的小鎮時,酒徒卻堅持要完成曾經所不能完成的,要回歸年少時的美好,但夥伴們都告訴他曾經已不再了,要回歸現實面對了。

其實,這是關於成長的故事,到底什麼是成功?自由!電影是如此告訴觀眾的。

曾經總是美好的,但又是否能夠返回呢?是否能夠覓得在《HOT FUZZ》所曾經得到的狂熱呢?不能夠,Simon Pegg也不再是當時的英勇干探,Nick Frost也不再是當時那憨厚的警察兒子。世界的終點,是懷舊,而不見開創。

癌症 – Le bruit des glacons

電影的立意不錯,擬人的手法形象地帶入“癌症”這形象,但想法之後的外表,卻不見得那麼招人喜愛。不能擺脫的法式黑色幽默瀰漫,於觀眾而言的過分嘮叨對白,使之故事乏味。

電影裡的大作家們無不都是遇上思路不濟,才思竭盡的時候。而於是,這回的大作家在酒精依賴的境況下,被自己的癌症找上門來,癌症施然地摁了作家的門鈴與作家第一次見面,自我介紹“我是你的癌症”。癌症為什麼找上門來?唯一可解讀因由的,是作家的酗酒終於讓肝受罪而帶來了癌症。

與之同時,家裡的女管家,一直暗戀自己主人的單身女人,也被癌症找上了,是個臃腫的老女人,是管家的乳癌。

作家的情人走了,作家的前妻帶著兒子回來了,然後兒子跟管家上床了。然後作家終於感受到管家的愛,並感受到兩人的同病相憐,於是開始不停地做愛。但他們已經時日不多了,要將癌症趕走,他們才能夠繼續往後的愛情生活。

整個故事都在荒誕中展開,荒誕的人與疾病的對話,荒誕的故事矛盾起伏,荒誕的人物表現。電影除了兩個男主角的演出外,於觀眾而言其他是乏善可陳的。Jean Dujardin那木訥的面容完全就是被故事牽著鼻子走而難見所熟悉的風流倜儻,倒是Albert Dupontel這荒誕的癌症形象的出現倒是讓觀眾磨去了其在《不可逆轉》中所帶來的噩夢印象。

夢露 – Nobody Else But You

強烈的個人映射,帶出相似的經歷命運。但其實觀眾認為,這更是一個導演編劇對故事的執著,一個女人在這時代之下的命運遭遇,是所有人的結果,包括女人自己。

通過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進入女人的世界,通過女人的日記來感受經歷女人的所曾經,她所遭受到的蔑視、傷害和欺騙。從小不過是一個被其他孩子排擠的女孩,當她知道要如何讓自己獲得關注利用自己的身體來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時候,女人的悲劇也就此奠定了。就如她所敘說的夢境:她成了瑪麗蓮·夢露,被厚實強壯的總統的手拉進一個房間裡,開始他們不為人知的一切。

於是女人的真實也就如此巧合地重複了,她被故意謀殺了,她被意外殺害了,只因為所有人都對她有所企圖。愛她,也殺了她。其實,電影也可讀解為導演對瑪麗蓮·夢露的死亡的另一種大膽猜測。

有人想迷惑她,有人想殺害她,有人想救她……於是,女人的意外死亡,她的“自殺”,是所有人一手造成的。或者性感尤物我見猶憐,大都是紅顏薄命吧

堅持 – 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

在日本一個蘋果園裡,一個叫木村的老人,他種的蘋果比一般的蘋果要美味很多很多,要食用上這蘋果所制的蘋果湯,需要等上半年的時間。而如果把蘋果切開兩半放着,它也不會像一般蘋果那樣果肉變灰,而會散發出一陣陣清香的果味。

而這,是因為這些蘋果是使用無農藥的方式來種植的,以最自然而不經人工養料農藥灌溉來進行培養,依靠蘋果自生的生長能力來結出這美味的果實。而果園主人木村,只是協助蘋果給予支持協助,讓蘋果順應自然地來成長。

於現代農業來說,無農藥是難以想像的,各種蟲害疾病就已經阻礙了這種培養方式的進行。在探索無農藥培植的過程中,漫長的探索等待是沉重的代價。遭受的鄙視質疑是無法迴避的過程,而為此探索所負上的時間耗費、期望落空是何其沉重的代價。在完全實現無農藥之前,探索是艱苦的過程,而要如何撐過這其中的艱苦,則是對人意志力的考驗。

讀者不樂於閱讀人物傳奇,往往認為執筆者的立場和角度會導致人物的真實性削減,藝術的後期創作會使得故事在真實與創作之間游離。但讀者因為書名“傻瓜”而有所觸動,敝認為,願意堅持的人往往因為有那麼一種“傻”才會讓之無悔堅持,而哪怕在面對到錯誤也甘願繼續自己的錯誤,“聰明”是不會這麼做的,聰明會機靈地進行變通,來讓自己避免錯誤和損失。而現代文明的發展,又何不是聰明所引領,而因為“傻”所以倒退,才會想要回歸到依賴自然而不是改變自然。

現代聰明的,但現代的蘋果不如原始的蘋果美味好吃。

火 – 逃出生天

觀眾不能說自己在電影過程是獲得多少的觀影愉悅,總之故事在呈現上是起碼能夠抓到觀眾的神經,而跟隨角色在大火高樓上驚險逃難。重重困難在脫險之後,也終是可以心滿意足。這大團圓的結局合理不合理,倒也真是見仁見智了。不過觀眾對過程中的各種矯情和巧合確實是有所尷尬的。過於刻意的營造危機或導致危機,而使得在觀看過程是有所打折而出戲的。

故事從廣州這地方開始,是能夠有所喚起親切感,但航拍之下的這個城市,又如此真實地呈現出其愈加失去自己的現狀,讓觀者情緒有所傷感的。想要給予現代化的形象,然而卻又失去其文化古城的印象。於是這個故事,其實放在任何大城市都可以成立,只要其中有高樓大廈聳立。而作為本地人,更是認出消防車穿梭的街巷,會疑惑為什麼在天河的火災地點卻是主要拍攝從荔灣出車的情況,是要表現情況緊急而要全城出動嗎?那是否就要警惕在新城區的消防局位置設置不合理,城市規劃值得思考呢?

關於選角,倒覺得有趣的是,兩位男主角都曾演過消防題材的影視,古天樂是《烈火雄心》,劉青雲是《十萬火急》,其中多少也該是導演監製的故意之舉吧。但其實,這個演員組合,要重複多少回?!

我把3DS遺失,不再了

我把心愛的3DS弄丟了,在電影院裡面,在UME的可樂廳,我跟它的緣分就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結束了,被竊取了。昨天,我失落了一天,雖然我強裝堅強和開朗,但內心的失落是如此真實而難受的。

於是記起了十幾年前,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台GB,愛之有加,但忽然有一天,它不能開了,毫無預兆的,莫名的。當時年少的自己沒有想到要找保修,而是讓父親來看機器是怎麼了,但他修不好。於是,自己就強硬地用一字螺絲刀插進三角螺絲來旋轉強行打開機器外殼,將內裡部件左翻右掏的,最後都沒有解決,甚至因為自己某個強行的拆解而降機器徹底拆壞了。到了之後,我才想到,當時為什麼不找保修,為什麼要強行自己來拆解了。所有一切,原來都是自己所導致的惡果。當時看到自己所收下的三張卡帶,覺得很心痛很心痛,我將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可以擁有自己的遊戲機了,之後就只能靠翻遊戲雜誌來滿足自己的遊戲癮了。

而十幾年之後的昨天,我就因為新買回來了一盤《新·世界樹迷宮》,而耐不住性子把機器帶在身上和母親一起去看電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抗拒去想起而忘記了,當時是不是因為觀影過程中因為機器卡在褲袋裡面不舒服,就把機器拿了出來,放在右手的汽水架上。當電影字幕拉起,我匆匆地想要跑去洗手間,而就把機器落在了座位上。又抑或是,當時機器在不經意間跌在了地上。坐在身後的,好像是一對年輕的小情侶,我不敢說是他們拾遺不報。而一切,都只是因為自己耐不住性子強行要把機器裝在自己褲袋裡出外而導致的。為了自己這過錯,我付出了很沉重的金錢代價,以及曾經的遊戲記錄代價。

而說道耐不住性子,也是導致這次損失慘重的關鍵原因,如不是當初一連幾次的耐不住性子,就不會通過網絡下載遊戲存放在儲存卡裡,而這些下載的遊戲總共就有四部那麼多。當中是花費了多少時間在其中冒險,當中又是積聚下來了多少的愉悅在存檔當中呢,但現在,就隨着機器一起丟失,不再了。

昨天,發現機器丟了之後,我試圖回到放映廳去找,但找不到,找不到。可能拾獲的人都不在了。要是當時選位置的時候,我不徵詢售票員的意見懸在7排中間,那會否就可以回頭找到機器呢……

機器現在丟失了,我也畏懼當中所記錄的會造成個人信息的外洩和損失,丟失的教訓,嚴重的後果讓我不敢想像。

當我想通過任天堂會員來取消和機器的連結時,任天堂的條例似乎並沒有對相關規定,也並沒有對會員所下載過的遊戲進行另一台機器的恢復,哪怕會員信息如此明確地記錄過自己的消費記錄。這種規定協議的不完善,對玩家權利的忽視,讓我對任天堂,我所如此深愛的遊戲公司,蒙上了濃濃的一層遲疑。

拾獲機子的人,是否會發現在其中有記錄到這網站,又會不會想要將機器物歸原主呢?人性貪婪的遲疑,竟然因為一物,而被如此殘忍地刻於心頭。就如二十幾年前,自己丟失了那台自行車,就是因為自己急著回家而把車留在了花壇邊,於是回頭就再找不到了:<

一段關係,往往因為自己耐不住性子而加速了發展的進度,而損失了過程中的美好,而當關係在無聲息的結束時,其中的痛是如自己割脈般疼痛,卻無法迴避自己在其中的過錯而去怪責他人。物如是,人,亦如是

秩序與混沌 – 真·女神轉生IV

世界在正義與罪惡之間徘徊,但正義是什麼?罪惡又是什麼?秩序是正義嗎?混沌是罪惡嗎?秩序會因為自己所謂的正義,而對混沌進行懲戒;混沌也會因為自己的正義,而抵抗秩序的壓迫。但難道,沒有罪惡嗎?原來正義和罪惡,僅僅因為立場而有所各自的差異。

“真女神轉生”一直以這種矛盾激烈的遊戲情結來推動,遊戲過程中,不是對系統的探索,而是對故事的追究,各種選擇,最終會引領玩家到什麼樣的結局,是毀滅,又抑或倖存?

系統是傳統的RPG模式,戰鬥模式採用最原始的第一人稱視覺模式(也是玩家最不喜歡的,)玩家往往只能看到敵人的狀態而不能看到己方角色在作出行動時候的表現,而且戰鬥特技基本上是以各種屬性的傷害遞增來豐富。雖然有些技能動畫看似華麗,但深想其實是粗陋動畫特效的組合。但所幸的是,戰鬥節奏相當快速,只要等級足夠的話,否則就只有滅團重來的份了。

而說到滅團,遊戲有一個相當值得玩味的設定。玩家如果被滅團,不會即時的GAME OVER重新讀取存檔,而是會將玩家“引領到黃泉路”,只要玩家能夠支付起足夠的金錢或者3DS金幣,就能夠換得重回陽間的機會。這其中的設定,其實是要理解人類對金錢的慾望已經蔓延至地府陰曹了吧。

但其實對於戰鬥,遊戲更值得玩的,是其中怪物惡魔的融合,通過不同屬性的怪物之間的融合可以獲得更加強勁厲害的惡魔,當然也有可能是比較弱的,又或者出現意外而融合成不曾料到的怪物惡魔了。而遊戲中的怪物惡魔數量相當龐大,一直融合的結果往往無法估算,而要收集完所有的惡魔就成了遊戲相當大的樂趣推動力了。

關於怪物惡魔的設定,“真·女神轉生”系列從來都走得比較成熟的風格,於是血腥、赤裸甚至色情的惡魔角色形象實在不應意外。雖然在結尾BOSS戰遇到一隻陽具輪車這樣的怪物實在讓玩家詫異得無法操作一時的,而且這根陽具還是強烈勃起的結合在輪車上,頗為詭異。而較之如此的設定之後,之前的諸多驚悚惡魔形象,也都成了清新形象了。

龐大的惡魔怪物其實取材至世界各地的神鬼傳說,所涉及的國度廣袤時間久遠,卻也讓玩家了解到不同風土上的不同人文藝術風貌,查看怪物屬性的同時也能夠繼續按R鍵看到更詳細關於怪物源來的內容。

故事從男主角發現自己的王國故鄉的秘洞可以通向一個神秘都市(日本)開始,那裡惡魔施虐,人類在都市中惶恐不安,只能在地底下苟存,而當男主角愈加深入地了解這個都市,也愈加了解到自己所在的天上王國和這個地下都市之間所存在的罪惡關係。是要保護東京市民,抑或是王國百姓?是要讓天使毀滅地下人類,抑或是讓惡魔反抗天上子民。

然而,其實,原來,遊戲都不過如此的中庸,要獲得中立,則可大家歡愉,不混沌不秩序地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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