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夢想 – 狂舞派

“為了夢想 你可以去到幾盡?”

說道跳舞片,倒喚起了當年幼時所反复觀看最多的是甄子丹主演的《情逢敵手》,雖然影片會被覺得是偏向動作片,但在結局之前的大篇幅其實都圍繞霹靂舞來進行,而又時至今日的跳舞電影,HIP-HOP大行其道,各種節奏性強更徘徊在雜技與極限運動之間的舞技充斥。但卻意外發現舞技與武技在前後者之間都有所出現則是值得玩味的,“這不就是失傳已久的太極HIP-HOP”

喜歡跳舞的女孩因為遭到曾經自己所犯下的錯誤的報復而放棄了最愛的跳舞去打太極,當重新與跳舞邂逅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若往時那般的單純。太極的悠遊與跳舞的狂熱如此對比鮮明卻因為女孩發生了意外的結合,本以為重新的自己可以繼續跳舞的快樂時,卻遇到意外而要被迫暫停,失意之時遇到身殘志不殘的鼓勵而對舞蹈有了不一樣的堅持與感受。

其實對於對白“為了夢想”是有所異議,覺得應該是“心愛的事情”更為合適,夢想太虛無太遙遠,心愛的事情卻是多麼親切,只要不對之放棄它亦不會有所離棄。而因為彼此的不捨不棄,才有着堅持到底哪怕失去所有的信念。

電影講故事是比較鬆散的,不要因為都圍繞着一個女孩的身邊故事就以為推進流暢,但貪婪地想通過插入其他角色的故事線來表現對舞蹈的堅持以及青春的無怨無悔,卻在故事上顯得零碎。

觀眾也有所檢討,到底是因為青春空白而難以從中獲得共鳴,又對於夢想的堅持不曾經歷而難以為之振奮。於是會轉而芥蒂於新晉演員們的表演有所拙劣而刻意,尤其想表現當下年輕人狀態時的對白,這種刻意尤其明顯。拋卻戲劇表演,跳舞則是必然精彩,被結尾時候跳出舞蹈是靠雙腿進行的理解,光影的融合以及太極的混搭,都使得高潮之處的群舞創意十足,場面豐富有加。

借屍還魂 – 殭屍

作為一個曾經不敢看殭屍片的觀眾而言,此類型片輝煌與樂趣是不曾感受到的,而於是到了如今這接受能力稍可加強的時候,觀看一部致敬緬懷殭屍片的電影,有着更多是較之直觀而單純的感受,無論是對於故事抑或鏡頭運用和表演,但也是只能感受到這些。

饒有意味的人物背景,從屋村走出來的男主角,家庭變故與事業不濟後重新回到開始的地方,一種輪迴的意味環繞其中。而住進了一家曾經發生慘絕人寰血案的屋子裡,家庭教師強姦雙胞胎女學生而導致三人相互傷害生還者自殺,在世者發瘋,到底是這房子不吉利的原因?本來一切安好的老夫妻因為意外與人為而陰陽相隔,相互的依賴導致失去理智地挽留軀殼殘害生者,妻子圍繞丈夫走動而自言自語,複述暴躁丈夫的曾經話語,以乞求丈夫依舊常伴。老婦縫衣的身份得以讓煉屍有了個很好的藉口,而讓本來摔得面容扭曲的丈夫容貌得以修整。

一棟密集的樓房,不見住客的來往熱鬧,卻見樓道中的冷清死寂,開場男主角走進大樓時的灰沉畫面色調,除了要營造恐怖氛圍外,也覺得是一種對香港當下與香港殭屍片的一種暗喻,蕭條冷落且破敗。到底是潮流推翻了曾經的類型片輝煌,抑或是制度的演變而讓類型片不再。

雖說有着日本恐怖大師的監製協助,但殭屍片所曾經有的故事鋪墊推進依舊可見,往昔的喜劇與驚悚結合,如今的劇情與驚悚糾纏,不外是相應潮流的轉變,不若往昔的大戰過後是平安,卻是對決之後的元氣大傷同歸於盡。為了施展法陣而被法器折斷一手的血腥特寫橋段,也是有違往昔的選擇。

W

將一部曾經以為很喜歡但其實沒有完整看過的動畫給看完了,除了覺得自己會是很忠實的觀眾,很忠實的GUNPLA玩家外,就竟然沒有其他想法,沒有興奮沒有滿足,僅僅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實在感而已。

或者對於『高達W』系列,會是一種緬懷,一場召喚儀式。緬懷的是97年那個還沒遭遇到校園暴力的自己,97年那個開始購買動畫雜誌而開始積累動漫興趣的自己,召喚業已不見的自己。

之前也曾提及過,對於模型的收藏,更多是出於滿足過去所失落的遊樂,雖然也曾擁有很多的機器人玩具(兩個水桶OR臉盆)的數量,但當開始意識都品牌意識後(是的,獅子座的虛榮開始萌芽表現),對於少時所擁有的玩具開始嫌棄,而嚮往那些價格高昂的正品。而尤在97年之後,轉學回去了舅家附近繼續讀書,而附近的玩具商場不停的提醒來了很多進口模型玩具,而首當映入的就是『高達W』系列。HG 1/100的,HG 1/144(當時所可以可憐擁有到的比例),經過時有意無意地看到連番的上架,都在填充對其中的期待與欲求。

當然,對於五人團體的設定一定程度是關鍵(由於《聖鬥士星矢》所積累下來的強烈情意結)。當時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玩具包裝好看,抑或是動畫好看的原因了。

而在十幾年差不多二十年之後,才擁有了較之自由的環境能夠滿足年少時所不能滿足的玩樂欲求,也滿足了當時所不能觀看動畫的失落。

但其實,擁有的實在感卻並沒有讓自己覺得快樂,僅僅是認為自己擁有了,而已。這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嗎?在我最痴戀的時候我無法擁有,待我擁有了之後才發現已不如當初那般的深愛。所以,覺得自己觀畢動畫之後對動畫的種種不理解是相當不公平的事情。

戰爭 – 新機動戰記鋼彈W

一圓當年的遺憾,終於將動畫完整觀畢。沒有波瀾壯闊沒有激動不已,所有期望或激動都只存在於未能完成的曾經,當結束過後,所有的曾經以為都被證實是過高過於美好的想像。其實本應該從之後的劇場版《無盡的華爾茲》中一窺這前者的故事。

故事從AC195年殖民星發起的“流星計劃”而開始,五台假裝流星的高達降落地球,掀起了不斷的革命反革命,不斷的政權更迭與敵我轉變(地球圈聯合國、OZ、羅姆菲拉財團、殖民地、白色獠牙)。而到頭來讓觀眾發覺一切都是難以自圓其說而悶騷之極的“反戰意淫宣言”。一部完全就是為了戰爭而得以展開的動畫,卻不斷揚言出諸多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戰爭與和平的理解。為了最終的和平,必須要用戰爭與極惡之人來喚起所有人對於和平的渴求及反思,當目的達到時,就將自己壯烈犧牲得以大義昭顯天下。

主角的五個少年,尤其是希羅,完全一副的人格扭曲狀態來讓觀眾難以理解,一種無意識機器執行者的形象來執行任務維護他所理解的“正義”,報復他所理解的仇恨。以及女主角莉莉安以一種聖母的姿態出現,莫名的求死又嚮往倡導和平。男女主角那難以讓觀眾所理解的性格塑造都讓人物關係和故事推進顯得難以理解。

但拋卻故事以及人物,高達題材所更讓觀眾注意的機器人設定,則必然讓觀眾為之稱快的。完整看完動畫之後,才知道機體的演變過程及不同機體間的差別,及在戰爭中所起到的作用。至今依然認為《高達W》的機體設計是最華麗的,更別說之後再漫畫《敗者們的榮耀》及OVA、劇場版《無盡的華爾茲》中的機體重新設定了。華麗到違背了UC系列所希望依循的機械原理,偏向於更加科幻不可理喻的形象出現。但,也最是喜愛此系列的機體設定。而剛才查到,OZ的MS機體代號,都用到星座進行命名,一種意外的心思卻因為譯名而被忽視。當以為這些雜兵都不過是作為“被割草”而出現時,驚喜於他們背後的這種聯繫。

如果身處上世紀90年代中期來觀看這動畫,又是否會有上文描述到的諸種雜音觀感?而抑或會是較之純粹對於機器人戰爭所帶來熱血沸騰的興奮呢?

男孩 – The Kid with a Bike

故事所要講述的依然是一個男孩成長的故事,男孩有着偏執頑固的性格,被遺棄在福利院中,所留下的只有父親曾經送他而後賣掉的單車。

世界太自私,於是敏感的男孩無依無靠,當他執拗要找到自己父親時所表現出來的蠻橫,觀眾看着會不問究竟地認為他如此厭惡。後來遇上善良的監護人,他依舊表現出來的偏執也愈加讓觀眾厭煩。而直到男孩找到父親,被直接地告訴自己已經被拋棄。男孩的故事並沒有因此結束,當以為他將成為一個沒有父母愛的男孩住在監護人家中時,他的單車帶給他另一次的背叛。當單純的遇到一個以為對他好意的人時,孤獨單純的心靈以為找到依靠,而無視了一直陪伴身旁的監護人。

成長過程中所感受到的人間殘忍,必須經歷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才能發現,也因此才能發現身邊真正一直陪伴而不捨不棄的人,那人會不作任何計較自己所曾經做過的任何傷害,平淡地將自己帶去警局向襲擊過的人以道歉,教導如何去承擔責任,如何明白成長過程中的各種傷害。

鏡頭依舊是如此的沉靜的跟拍記錄,不做評價只做展示,而讓觀眾置於一個冷漠的角色,看着男孩從樹上掉下,都以為因此而死去的時候,卻突然醒了回來。結局沉悶的一重擊,是對觀眾的一鞭笞,也是對成人們的一次反諷。曾經不願意原諒男孩的受害者將男孩襲擊墜地後卻想到要逃避責任編造謊言。

女人- American Horror Story: Coven

作為不同故事的續集,難免會有所比較,雖然同樣宣稱恐怖路線。因為比較,所以期待,但也往往因為期待,而有了落空的可能。不幸的是,精彩的開場與升級的演出陣容,卻並非告知更優秀的結果。

女巫的史故,大可不斷追源溯史,也大有很多的經典形象展現。而為之圍繞且深化的,觀眾是首次接觸。大概知道是一幫與惡魔達成協議的女人,借用惡魔的法術為惡的故事。

但,這只是關於女巫。而劇集實際呢?一種有着女巫能力的女孩或者女人聚在大宅裡面,在他們身上發生了很多或血腥或恐怖的事情,只因為他們擁有女巫的法力。於是會在性愛高潮之際將人害死,能夠將自己的傷害轉嫁他人身上,能夠控制物體的移動,能夠讀取人心,能夠復活死人……女巫的各種法力被散落在這些女孩身上。

劇集分開了兩條故事線,一個現代一個過去,那個黑人還被如奴隸般對待的過去,記錄一段白人傷害黑人的曾經。但這殘害黑人的肥婆,最終遭到巫毒女王的永生詛咒,被常埋在地下,永生不得死亡。

隨著故事的推進,觀眾以為劇集已然不是要說恐怖故事,而是要聲張“公平”,女權與反黑奴的呼聲在當中此起彼落。女巫殺手終究不敵女巫與巫毒的聯合,猶如男權世界終究會被女人團結起來的力量所打敗;殘害黑人的肥婆與巫毒女王也墮入永不超生的地獄當中不得逃脫,感受着各種的身心折磨。

縱然依舊有二季時候的艷情血腥,卻少了二季時候的驚悚靈氣;也縱然有了不時用心的場景調度與鏡頭調度所帶來的精緻,卻少了畫龍點睛的驚艷配合;雖然依舊保持有基本的原班人馬,卻少了人物矛盾性所帶來觀看的戲劇樂趣。

近幾年,不對,該已經好幾年,對於過年都有種的哀惜感。哀惜於來得匆匆,去得匆匆。到底年是什麼?已然不是一隻怪獸,在年歲之際降臨人間唯恐天下。倒以為是一種期盼,而這種期盼,卻又如此虛無。

“虛無”,這是作為一個不曾離家的兒子對於“年”的感想。“年”的到來,則是給予一個假期可作稍息,不需為各種工作奔勞。所以期盼。而如觀眾一般,觀看神州大地一次大型的遷徙,一種莫名的壯觀,而這次遷徙,就為一個為之的“年”,一夜的除夕而進行。但到底這個“年”有實際存在嗎?它是某一個具體的日子嗎?才想到其實不過是一個交替,農曆除夕與新年之間的交替,沒有實際的一個過程,而又有實際的過程,一家人圍坐而席,共同度過一個過程,感受一個過程。原來“年”,就不過如此。

下午的時候,把房間打掃了一通,去了趟江南西,想要買消光噴漆卻不得,結果就吃了一碗牛三星河粉,一塊脆皮雞,一杯榛子咖啡加一件巧克力蛋糕。粉店的服務員們在搞衛生準備提早關門過除夕了,快餐店仍然有零星客人光顧,或準備辦年貨或已辦年貨而於是稍想坐下歇息片刻的。超市並非人滿非常。倒是星巴克仍有一長人龍在排隊買咖啡。59路公交車竟然有擠車的情況。

想起上一年的除夕,貌似在江南大酒店的麥當勞享用了一杯摩卡。

曖昧 – HAWAII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俗氣地當用到這詞就不自覺想到這歌詞,曖昧的忽冷忽熱總讓彼此矛盾不已,到底愛還是不愛,進一步抑或退一步。彼此的試探然後彼此地一再證實自己的猜測……這種種的過程是自虐而又享受,自虐在於是與否的折磨,享受在於一再滿足猜測後的滿足感。於是曖昧之所以美好,也或在於此。

但曖昧始終只是一個過程,終要迎來結局。

觀眾之所以喜歡電影,在於用各種沒有被情慾包裹的情節來營造電影的氛圍。經已被太多男人之間的單純情慾話題所溺養,當遇到如電影此般的曖昧卻見得如此珍貴。形象的美好,沒有過多複雜的過去贅述,使之故事和人物關係顯得簡單而讓觀眾所期待而得到代入感。

美好的關係,不是始於本來的不為意相遇相識,後來在共同時間中感受彼此的存在以及對自己的衝擊來產生彼此情愫。流浪的青年回到童年所曾徘徊過的故鄉,再見彼此都已忘記彼此的童年玩伴。在本來單純的僱傭關係中,無聲息地彼此吸引。炎夏之中,健壯肉體的彼此吸引以及曾經共同記憶和往後各自不同的故事,繼續將情感昇華。有限的空間有限的人物,拉扯出單純的情愛故事。

彼此肉體的試探,會否都是唯一可以提高彼此好感的小心計?那只是單純男人間的坦誠,也只是單純彼此不經意的窺視,雖然這些“單純只是”背後是各種暗喜。

公主王子開始了美好的生活,但也只是開始,到底經過結果會如何,觀眾也無法追索,因為觀眾滿足了開始,足矣。

紅 – Our Day Will Come

“我們的年代會來臨”,是什麼年代?如何來臨?影片標題提供給觀眾用如此兩個疑問,後而展開了對答案的探尋。但觀眾似乎並不能從兩個男人的故事中得到答案,其實電影的主題是好的——對抗當下世界的冷漠仇恨——但實際影片詮釋卻是另外一回事。

一個紅髪男孩一直遭受到其他人的欺凌侮辱,就因為他的紅頭髮,而於是一天遇到一個心理醫生的幫助,也就一起闖蕩天下去理想的自由國度,愛爾蘭,以為那裡能夠容納到異類的存在。一路的瘋狂暴力反社會的行徑,都表現出一種被迫害後的神經質。窩囊懦弱終被激怒,當拿起夢寐一槍的箭槍時,以為已經擁有了能力去反抗報復這冷漠的世界,所以去侮辱權貴、去搗亂婚禮、去殺害無辜民眾,一切都以為這是懲罰。

但其實故事的行進相當的突然,人物性格情緒轉變都有一種失控的狀態。其實理解這是想要沿襲前輩公路片的所體現出來的憤怒以及反抗,但其中情節橋段的交情扭捏卻大大消磨了主題的表現。影片前半的鋪墊導致後半光頭之後的報復表現只能有限的呈現而草草結束,於是最後氣球的遠去是想要拔高主題,卻顯得矯情莫名。

妖夢 – 境界の彼方

又是這麼個世界將男女主角遺棄而讓他們得以相知相會共同面臨各種生離死別的感動之後的故事,故事是套路的,人設施固然的,細節是依舊的,於是三個月的追番都是習慣性的娛樂感受。要鼓掌嗎?大不必,實在不是什麼龐大而值得大為感動的動畫。

世界中存在着妖夢和異界士的存在,彼此相互爭鬥。而女孩栗山未來作為最後一名操控血的異界士從天而降,遇見人類和妖夢相生的男孩神原秋人,男孩體內存有強大的妖夢“境界的彼方”。女孩繼而與男孩旁邊的人們(名瀨兄妹)認識,彼此的羈絆在日常校園生活和討伐妖夢的日子中愈加糾纏。

基本上的故事類似接觸實在數不勝數,故事之外是京阿尼的種種商業導向,賣萌賣腐賣百合,賣歌賣畫賣周邊,一切不過是營銷。其中最赤裸深刻的無疑是第六話,浴室、歌舞、歌姬、舞團,還有邪惡的臭味粘液。太多的元素表現出強烈的商業意圖,角色塑造上都極力迎合觀眾,男主角的特殊屬性控(妹控&眼鏡控)不是強烈地讓觀眾產生共鳴代入感嗎?但漸漸也會開始發現,哪怕不同的故事元素搭配但也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既視感(難道觀眾不會想起《冰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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