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雙星 – 雙星之陰陽師

又一部毀於動畫製作組原創。動畫劇情發展至20話之後,都換成了原創故事。從“龍黑點”開始,只是依循了基本的人物關係格局,而加入了諸多的婆裟羅角色,也開始了以為公路片情節實質讓觀眾感覺混亂的編排推進,不停地自說自話來編造出一個隱藏於黑暗中的陰謀。

『雙星相識篇』還是能夠看到有條不紊的劇情推進節奏,而開始講述與悠鬥大戰的兩年之後的『列島霸亂篇』,還算能夠以一集一婆裟羅的編排來鋪墊,但當鋪墊完畢之後開始的『天地鳴動篇』,就開始混亂了,尤其十二天將紛紛出場加入大戰,繁雜的人物是讓觀眾覺得故事線混亂的,總有種“著力不到點”的觀感。陰陽連與婆娑羅是連場戰鬥,每次戰鬥都看似要將這些參戰人物的背景故事逐個描述,兩兩十二天將之間的羈絆又是因何建立而成的,但明顯製作組明顯對這十二天將是無力把控的,這種編排到尾段就有種失控,而讓他們都紛紛掉入陰謀之中被陷害,而之前所鋪排塑造的十二天將強大形象就瞬間崩毀。十二天將成了動畫原創劇情的一大障礙,相當突兀的存在。

而回到主角雙星,完全就是一種自恃有主角光環而不停增加觀眾厭煩情緒的存在,其實基本所有這種亂熱血而輸出靠吼的主角,都逃不過讓觀眾恥笑的命運。本來這種男女主角從開始時候的相互不屑敵對,到後來相互欣賞繼而不能離開彼此,是順理成章的橋段,而且加上一個“女兒”的出現,讓兩人的愛情發展都是理所當然的……而於是,觀眾就以為了,其實這是愛情動畫來的吧!哪怕每次“輸出”發必殺,都會“噼劈啪啪”煞有介事地整得好厲害的模樣,但這種必殺畫面,往後就不再能夠看到了。而更多是要鋪墊在安倍晴明要毀滅世界重新開始的時候,這一對雙星是如何通過彼此的羈絆和愛,來拯救世界,將十二天將重新帶回到世界。

其實在動畫開播的時候,觀眾是欣賞的,因為主角們的必殺所設計的各種絕招名稱特效畫面,實在精美而有個性,從這些特效文字的變化也是能夠感受到這些招式的力量,有一種當年熱血動畫所能夠帶出來的觀感。而隨著戰鬥減少,各種狗血情節糾纏不清的時候,這種美好的印象就沒有了。

羈絆 – 青之驅魔師

“哥哥,你覺得我們應該出生在這個世上嗎?”萬物自來到此世,就已經與這世界形成不可擺脫的羈絆,而兄弟,則自娘胎起就已糾纏一起,彼此守護。

開篇驚艷結尾乏力,從作畫監督的變更就讓人知道後期畫崩的大概因由。動畫世界觀本來可以加以拓展深化,驅魔師組織以及虛無界的背景劇情也可以深化,但卻限制在25話的內容裡,顯得如此倉促且不圓滿。眾多人物故事都尚未展開且解答就已經草草收尾,讓觀眾觀畢全篇,只有一個印象,“兄弟羈絆”,亦即兄弟基情。無論從ED的牽手抑或是結局高潮兄弟倆人合體化身藍色火鳥,都證明着觀眾的感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你。無論你是惡魔抑或我是惡魔,我們都會一直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兄弟。

開篇的惡魔世界觀以及進入正十字學院後加入的新角色,都完全可以展開一種RPG模式的劇情,然而沒有,故事發展下來,只是不斷證明,這是包裹著惡魔世界觀的青春校園劇,所有打鬥熱血都只是誇大包裝,實質是純粹的青春成長劇,有友情、有兄弟情、有愛情、有父子情、有母子情、有主僕情、有同僚情、有基情、有百合情……

當然,原作漫畫加藤和惠不過是女性作者。上句,望原諒觀眾片面而不負責任的性別偏見。

——記於2011.10.04


– 京都不淨明王篇 –

故事緊接第一季的原著劇情,即六年前動畫第一季的17話劇情,奥村燐被發現是魔神撒旦之子的真實身份,而遭到驅魔塾同學們的恐懼而疏遠。而在此時,不淨明王的右眼被聖十字騎士團的藤堂三郎太所偷竊,為了防止不淨明王被復活而再度降臨物質界,驅魔塾一眾來到京都,守護還在被封印著的左眼。而事與願違的始終會發生,否則觀眾也沒有動畫可看,不淨明王的左右眼都被搶走,也成功被召喚復活,給京都帶來極大的危機。而原本與燐關係微妙的同學,勝呂龍士,這次是回到自己的家,再見到一直讓自己耿耿於懷的父親,父子之間岌岌可危的關係及無法言明的秘密也終於得以解開。

其實在這隔了六年的第二季,從畫面製作上說,觀眾是認可的,精美得讓觀眾感嘆,這就是A-1財大氣粗之下才該有的出品呀!而佐佐木啟悟所進行的人物設定實在該又記一功的,每一個人物都能夠從他們的容貌、表情、動作上對他們的性格有所了解。尤其是勝呂達磨,好幾次身處於嫌疑處境中,那副嘻皮笑臉和他背後所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都是讓觀眾為這角色而感動的,為他保護兒子所做出的犧牲而感動。

其實動畫,父子情,認為是當中一個相當重要且一直圍繞的主題,無論這父子是否有血緣關係,又無論這父子之間是仇恨、愛寵、抑或呵護,都成為諸多主角所不可逃避的羈絆。

強權 – HERRMANN

無論從狹隘幽閉的場景、挑釁的道具、高對比度配色、壓抑的演員演出,這短片都是要對觀眾進行壓迫的,壓迫觀眾去旁觀這無來由的侵犯。而這無來由的侵犯是因何而發生的?罪犯的動機是什麼?在短片開始那些照片所想暗示的,理解是極端反社會,這反社會是對安逸的警告,以一種地獄實驗的姿態給予世人(男人)的警告:“沒有人會是安全的。”

所以在一些場景的描述,觀眾是不安的,兩名罪犯在襠部掛著假陽具,強迫男人進行肛交和口交,從性別角色而言就是要顛覆這施害者與被害者的角色定位。但荒誕的是,這種角色交換只是進行了性交角色的變換,所進行的動作還是抽插的行為,讓對方身體受到傷害的行為。這不還是等於是以一女性假裝成男性來進行傷害嗎!如果從女性平權而言,不也等於某程度的認輸嗎!

是的,沒有人是安全的,但並非男性能夠傷害女性而女性也能夠傷害女性的等式侵略,而是,所有人不是安全的,因為男性從身體結構就是具有侵入性的。所以,從這思考出發,這兩女罪犯的行為是荒謬的,也因此才會極端,極端的不智。

你的夢想是什麼 – Sing

自那檔曾經火紅一時的歌唱比賽節目之後,這“你的夢想是什麼”會讓觀眾覺得那麼般的俗氣而廉價。但其實夢想是那麼珍貴的呀,夢想是那麼讓人趨之若鶩的呀,為什麼會變得那麼般的廉價呢!這是不應該的。於是電影讓觀眾看到且感動到的,夢想真的不廉價,而且不會因為這個夢想是來自誰是出於什麼原因的,它就是放在那裡閃閃發亮,讓人為之痴迷。

他們都愛唱歌,他們可能是一隻沒有自信而害羞的大象,可能是為了男友掩藏天賦的刺猬,可能是黑幫父親的猩猩兒子,可能是蠱惑惹人厭的白鼠,可能是招搖而莫名自信的公豬,更有可能是普通得如你身旁母親的豬師奶……而這些夢想是因為一只樹懶的夢想而聯繫了在一起,而被呼喚出他們內心追求的勇氣。

所以當觀眾看到這些夢想家不再為了獎金而都聚在臨時搭建的舞台的時候,是真的感動得心潮澎湃,當豬師奶終於釋放家庭的束縛釋放對音樂的熱情而在舞台盛裝起舞的時候,就不再會被所有的形象而決定了審美,因為這一場無論從角色、從鏡頭從音樂都是華麗得讓人如身臨現場般想要為之拍手呼喚的。

女警 – 辣警霸王花

其實觀眾是明知這電影純粹是為了賣胸賣女色的,但依然樂在其中觀看,哪怕裡面的好幾個女主角都不能從容貌來分辨出是誰和誰,但那一對對美胸是賞心悅目呀,而“霸王花”的名號又卻是應該被一看再看呀,也用不著偽君子的說現在的賣女色如何污衊經典,當年的經典不也有個“肉彈”角色存在嗎!那麼這一部的崔碧珈也不過傳承經典存在罷了。

其實整部電影各樣製作都是強差人意的,說是有爆破場面,說是有打鬥場面,說是有海外取景,但不覺得這些都跟導演曾經的夜店題材電影差不多的製作嗎!故事推進,就跟經典差不多的脈絡,各地警察局推薦女警參與霸王花訓練營,然後集中訓練選出霸王花成員,而因此聚集了性格各異有著各自故事的女警們。雖然有好多都會讓觀眾翻白眼想:這不合理呀,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加入到警隊呀!但如果不抱是否合理的考慮的話,這些性格各異的女警都好有意思呀!他們或節儉有義氣,或迷信貼地其實又背負深仇大恨,又或是胸大無腦但會讓人心生喜悅,又或為了證明自己而要當女警要加入霸王花,又或是其實是個女同志在各種機會都要揩油……

但,觀眾覺得,如果能夠將這些性格發揮到追捕通緝犯結局時,會有意思得多。而並非到了最後,所有霸王花都幾乎用著同樣的打鬥套路來與通緝犯對打,就覺得乏味了。

無家可歸 – 幸運是我

國際大都市,貧窮線之下,兩個孤獨無依的靈魂,陰差陽錯遇上彼此,在相互身上得到了慰藉。在你身上我得到了家的避難所,在你身上我得到了家的關顧。誰更幸運呢?或者你我都是幸運者。

同樣關於『認知障礙症』,《女人四十》是觀眾唯一的絕佳,且再難觀得同樣在幽默與悲傷之間的壓抑,這種難以言明的壓抑也讓觀眾不敢再作觀看去重溫這種壓抑。

不過,電影所在意的,或是想要給予觀眾以希望,在浮躁的城市當中,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那麼的彌足珍貴,尤其是一個被棄的獨居老婦,和一個被棄的單親男兒。而在畫面構圖上,為凸顯這兩個被棄的人物,兩人往往會被框在了門框、牆壁之中,與世界隔絕了開來。因為“幫”而讓兩平行線交匯,將他們的框給打穿,這“幫”雖然是那麼的厚顏無恥,雖然又確實如此貼切角色性格。

故事上為了要造成劇情上的轉折,男孩開場的那種壞與可憎,會讓觀眾入戲而厭惡其所作所為。哪怕在故事之後的性格改變,也是讓觀眾認為那麼的難以讓人信服接受,雖然故事是給予人物性格的形成做了解釋的:自幼與母親被父親所丟棄在廣州,終於來到香港想要得到父親的接濟時,卻遭到無情拒絕。也就是要告訴觀眾,其實這個男孩本性並不是壞的。

長距離愛情 – 六弄咖啡館

當關於電影創作者的政治背景雜音過後,回歸到電影本身,是有所不如意的。尤其到了高中畢業之後,電影想要將主角們的情感處理得精準,然成品讓觀眾的感受是零碎的,大跨度的時間剪接,承擔大量註解作用的道具,以及被消失的“承前啟後”情節,都導致了如今成品的零碎。

電影故事的主線,還是高中男生一直愛慕着同班女同學,在好兄弟的幫助下,終於開始了自己的初戀故事。而單親家庭長大的男孩,缺少管束,願望是可以和女朋友上同一所大學卻因考試成績不佳而失落。如女主角所反思這段關係所說的,長距離並非這段感情失敗的原因,而是讓倆人所無視了的思想差距給凸顯了出來:

價值觀與世界觀的差距,會決定一段關係是否能夠在困阻面前堅持下來。

觀眾也處於這麼一種徘徊的思緒中,而一直處於暗戀的情感階段。因為在意因為愛,所以沒有將心意說出口,一旦無視了兩人的差距而開始一段連自己都沒有信息的關係,結果就是可想而知的。熱戀過後,冷靜之時,所有的差距都會凸顯出來。而不曾開始,那麼就不會有錯落失敗的結束。等待,未必是等待差距的拉近,也有可能是下一段關係期待的開始。

同為台灣青春愛情電影,逃不過被拿來與同輩比較,喚起共鳴之處是有所不足,而選角的多地考量,導致觀眾就有著一種先入為主的錯覺,一種刻意而不自然的觀感讓觀眾久久才能入戲,詳細演員的演出。

羊 – STAYING VERTICAL

如導演之前的[湖畔陌生人]般,故事只是個外殼,內在其實有言外之意。不會有男女性別之間的界限,性別只是因為生命的起源組成而存在。於是男人可以與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就做愛,而又可以為了讓一個老男人安然離去而跟他做愛讓他在高潮中離世。

電影一個關鍵“道具”,是男主角和女人所生下的孩子,襁褓中的嬰孩被他的母親丟棄給了男主角,而居無定所的男主角就只能夠暫居在女人的舊所,與她的父親同住。女人的父親是一個鳏夫,也是一個牧羊主人。於是一個家裡面,就以這麼一種奇怪的成員組成。而這個“道具”成為了男主角的牽掛,無論是在叢林中,抑或是去探訪那個年輕男同志和老同志的居所,都會抱著嬰孩。哪怕是逃離到市中心,被強盜搶走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財物,都一直抱住自己的孩子。而這個孩子,觀眾會認為其實是作為編劇的心血結晶品。在男主角被綁架於叢林中時,原來抱著的孩子就被置換成了他一直伏案創作的劇本。當他完成了故事後,嬰孩就重新人形化出現。

另一個元素,是女性的陰道,也是嬰孩誕生的出口。鏡頭曾經兩次對準女人的陰道。而最具視覺衝擊的一個鏡頭,則必然是嬰孩誕生的時候的一個長鏡頭,直白地表現生命的誕生。而作為一個對性別並沒有強烈表現欲的導演而言,對這個器官的關注,其實也是隱喻男主角的創作開始。

在男主角因為牽涉入老人的死亡後,嬰孩被奪走而給了女人撫養,而沒有了嬰孩的男主角,住進了牧羊人的羊圈裡,接替女人本來的牧羊工作。而在結尾,男人聽到狼吼,爬上山坡發現一隻羊崽倒在地上,而遠處是一隻孤狼,當男人抱起羊崽與狼對峙時,牧羊老男人上前告訴他,要保持直立。其實這時候,觀眾以為這是導演對於自己國家的一種政治隱喻,也呼應了電影中段,男人抱著嬰孩被搶奪身上衣服的情節。比喻著要保留作為人的尊嚴,保持直立。

語言 – ARRIVAL

其實甚是欣賞電影中的敘事結構。開場以語言學家畫外音回憶自己生育女兒及撫養女兒的經歷,當觀眾以為故事在順序敘述失去女兒的語言學家只能寄情於教育,外星人降落地球的時候,其實觀眾已經掉入敘事結構的環形敘事陷阱中。隨著語言學家與外星人的接觸愈加頻繁,她在夢中不斷閃回觀眾在開場已經看過的“過去”,觀眾以為這是過去對現在的語言學家的糾纏。但原來,這是因為語言學家通過學習外星人所帶來的“武器”——語言,而獲得的預知未來能力,電影中的閃回,其實是語言學家對未來的預感。而當結局的時候,電影解答了開場一直不曾出現的丈夫的真相,整個故事的結構迷宮就被展露了出來。

外星人的語言,並非如地球人文字那般或方塊或線性排列的,而是環形組合沒有前後左右之分,也不會有字句段落的組合,通過多變多樣的圖形來傳達他們的思想。也正因為這樣的文字結構,竟然能夠讓使用者能夠擺脫時間空間的約束,穿越過去未來……

如不能接受這樣的硬核科幻設定,那麼只能證明觀眾被束縛於當下對世界的認知。正如電影中對外星太空船的觀察,只能以當前技術程度來探測周遭環境是否存在大氣通訊電波、輻射危害及攻擊性可能。

除了故事結構,電影的原聲也是一大亮點,尤其在起初進入太空船內部探索的時候的環境音,沉悶而壓抑的音樂直接讓觀眾可以看著白霧裊繞的畫面就生出徬徨的聽覺感受,心臟也隨之加快跳躍,猶如和進入太空船內部的科學家般驚慌不已。

亂 – 舞武器·舞亂伎

其實這會是2017年讓觀眾最失望的動畫,其各方面製作都如此精良,每一幀的畫面都是燃燒經費級別的,但當這些豪華陣容放在故事上,卻是那般的軟弱無力而混亂。節奏故弄玄虛,場景跳躍沒有邏輯,人物性格彆扭站不住腳,格局看似龐大但實質小氣拘束。

其實觀眾接觸這一作,定必是因為PV和海報上那些精緻人設以及五人小隊設定,實在太對觀眾的口味了,而武器上那些大眼珠以及機器人舞亂伎的設定是出乎意料所獲啦。

主角東是“魔女”的兒子,跟隨父親和妹妹降落地球,後來遇上擁有舞武器的後代夥伴們,開始他們要尋找『寶島』的冒險。然而!!!這樣的故事並非是RPG橋段的,第一季的敵人就只是與禮央子一眾的不停糾纏,打完一場又一場,但都是那麼的幾個人在互鬥。雖然在季終的時候是出場了五個俄羅斯舞武器使和美國小隊,稍微帶出了一直遮遮掩掩欲言又止了整季的真相。

而終於等到了第二季的時候,原來這背後還有一個大BOSS,吉,他控制着四個舞武器小分隊和東的妹妹,意圖利用他們控制的舞亂伎毀滅地球,開創一個全新的世界。陰謀是偉大的,看似,但實際這一切都只是圍繞著幾個小孩和七個大人來打轉,哪怕地球要被毀滅了,這一切好像都只是在這麼幾個人身上發生似的,其他地球人猶如被隔離了般消失不見踪影。這是尤其讓觀眾在看第二季的時候始終耿耿於懷的。

能讓觀眾有所享受愉悅的,就是舞亂伎的機械設定以及舞武器的武器設定,具有個性而精緻,雖然那柔細的槍桿雙刀拳頭能夠變成舞亂伎的骨架繼而組成四肢又是一讓觀眾接受困難的。但起碼細緻的刻畫是美好的。

下一頁 » « 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