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今年我參加了GBWC

在半年之前就報名參加了GBWC2017,當時都何曾料到在今時今日會不同於前兩年的情況,成為了久違的無業遊民呢。於是就在預定要交件的前一天,就處於各種事情執拗的情況:1、作品交件;2、行業是讓我躊躇的面試;3、看病開藥。而結果是,我用了看病開藥的藉口去了作品交件,在前一天凌晨郵件告知面試單位時間推遲,而單位是否能夠接受,就已經是之後的事情了。

而那天早上,我就隨便拿了高櫃裡的一個SD高達盒將我的這個RX-78-2 3.0的模型和SD一起裝了起來,放在通勤書包裡。當時在前往的路上都是腦袋空空的,完全沒有想任何事情地在路上,假期的地鐵也沒有任何擁擠的情況到了會場,一路上都以為能夠看到熱鬧盛況之前的準備佈置,但其實什麼也沒有。沒有了活動舉行期間的擁擠和排隊等候,卻有著烈日之下玻璃幕牆所聚集下來的悶熱。來到了會場門前就看到已經擺有攤位進行作品收集,而在隊的,不是小朋友就是較年輕的大朋友,我必然地自卑於這麼個大人在隊伍中的格格不入。所幸,發現在隊伍中還有一中年男子帶著兒子的作品出現,就奇妙地給了我一種安定感。雖然隊伍並沒有很多人,但可能在於登記流程的不嫻熟和不科學,整個交件流程算是緩慢的。而等到終於輪到我了,

“請問你是報名哪個組別的?”

“初級組。”

“初級組在旁邊這裡稍等。”

當時就內心戲一堆,“這麼大個人竟然報名初級組!”過了30歲之後,會覺得很多事情都變得對我不友好了似的,我這種不依大眾常路的失魂落魄狀態就好似應該要受到側目似的,但其實別人是否有這想法呢?就如求職的過程中,幾個簡歷都石沉大海的時候,就會看網絡上其他的人所說,30歲之後讓然在基礎職位上進行求職就是失敗一樣的。

登記的小妹妹看了第二次的報名表才能找到我的名字,沒有編號,拿到了退件表格和作品感想紙和今年的參賽勳章之後,就帶著作品加入下一條隊伍:等候拍照。其實我很想知道照片是否會發給參賽者留念,我還真沒有機會可以有單反相機在比較好的燈光和佈景之下給高達拍照的。終於輪到了,奈何沒有帶支架,RX-78-2擺弄了不夠1分鐘才得以站穩,讓另一個小妹妹可以拍照。

在等待報名和拍照的過程中,都看到有小朋友在父母的陪伴下參加,尤其在拍照的時候,父母們都比小朋友還緊張的,在拍照妹妹身後也用手機拍一份,當下的妹妹是否也不耐煩這些大人的矯情呢?

拍照完後,又是等待,等待將自己的作品帶入會場展架進行展示,等待之後的評審和觀眾的參觀。當然我是沒有期待能夠有任何讚譽的,畢竟我的這個RX-78-2的做舊效果,也是因為不加保護任之被灰塵鋪染而成的。只要不會被懷疑參賽不用心都是慶幸的了。而當真的可以放在玻璃展櫃裡面,過去自己參觀都會多番仰慕的,就有種說不上的奇妙平淡感。並非是習以為常的平淡,可能是一種因為沒有期待而得以的平淡。又經過幾下擺弄調整之後,就完成擺放,拿到退件表格的蓋章,離開。

前年的國慶假期,第一次參加CICF,第一次見識到GBWC,現場買了一盒SD RX-78-2;上年的國慶假期,因為自作多情抱起別人而扭傷還堅持第二次參加CICF,第二次見識到GBWC,現場買了一盒透明特別版巴巴托斯。今年的國慶假期……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就悠哉落魄地任之流逝。

兄弟 – 哥

純粹一部為了演員而看的電影,而其實對這演員又是否真會如其他所喜愛的演員那般的熱衷呢?則又並非。只是能夠有一個藉口能夠又看到一部電影,也是一件愉悅的事情。

電影的故事大抵是普通至極的了吧:因為行騙入獄的同父異母哥哥聽聞摔跤運動員弟弟意外失明,從而得以申請假釋照顧弟弟。而幾年前哥哥的離家出走及父母相繼離世,讓本來的兄弟關係破裂,見面並非相擁而泣卻是處處作對。而俗套來說,血濃於親,朝夕相對,曾經的怨恨都會化作拉麵被吃下肚子裡消化掉;再俗套來說,分離是這電影必然的終點,而這意外的重逢會讓失意得到鼓舞重新站起來。

觀眾認為這電影就是為了看演員的,當初是因為飾演弟弟的EXO成員都暻秀,雖則在當中的演出幾乎都是一副死魚眼面相,有時會覺得笑起來的嘴巴是奇妙的;而又因此而奇妙的發現了飾演哥哥的曹政奭,其實找他倆飾演兄弟倒像可以說得過去,莫名有種面盲相似感,而他在片中的痞氣又窩囊倒是讓觀眾樂見的,更關鍵是身材不是那種誇張的鋼條型實在叫觀眾欣喜呀;至於女主角(配角)是樸信惠,就,哦~~

虐 – 男女郎苦界草紙 銀の華

讀者本來躊躇於是否要敲打這一篇記錄,漫畫描繪BDSM類的同志成人漫畫,其中繪形繪色的呈現是讓普通讀者汗顏甚而抗拒的。讀者在拜讀此三本單行本之前,也是有著嚴重的抗拒……而當看畢,這抗拒也並沒有改觀,而會加深了對田亀源五郎的畫工的印象,精美準確得一再喚起讀者的腎上腺素。

讀者會以為故事就不過是為了能夠展開各種肆虐橋段,而鋪墊了銀本是夜夜笙歌後來卻落入被賣進妓院供男人便宜享用其後庭的下場,更被查出其後庭是百年難遇的名物,能夠將插入的羊羹完整切斷而不損傷邊沿絲毫,而當刺激到後庭深處更能每每激發其勃起射精。

這猶如馬戲奇觀般在城裡流傳,本是出生名門的少爺卻落得人盡可夫甚至連狗都可交媾的悲慘結局,更別說在妓院裡不停接待不同客人的過程中所遭受到的種種刑罰和玩弄,香支插尿道、吃糞飲尿、重石壓陰、龜頭刺青、不停地被虐待後庭、不停地被射精……種種的不合理在漫畫裡都神奇的進行展現,讀者就一邊滿足獵奇的心理一邊擺起衛道士的虛偽批判當中的橋段之誇張不合理。銀就是如此一直地被虐待身體,但卻絲毫不見會因此而有衰殘,這種不合理也就只能存在這二次元的世界裡。

讀者更欣喜於欣賞古典故事背景之下這一具具健壯的胴體呈現就足夠,絲毫都不需要任何譁眾取寵的血腥虐待橋段進行。所以讀者對這漫畫是矛盾的,正猶如對於日本的色情片,雖然所呈現的主題是美好的,但呈現的手法相當的猥瑣下流。所以之前對這漫畫的態度一直都是連獵奇的想法都不會有的,會有種對畫面對人物的一種浪費的愁悶。

天使 – 灰羽連盟

這部動畫是當年開始自己購買動畫VCD而看的第一部,想想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啦!對比之下回想,當年是完全沒有察覺到畫面色彩所帶出來的憂鬱,以及常態走形。而關於故事真實的背景故事,在現在重新看的時候才算是明白了過來。

他們並非是天使。

“灰羽”,灰色羽毛的小翅膀長在這些在圍牆裡面的少年背後,他們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地降生到這裡。翅膀並非天生就帶有的,而是在他們離開卵後而長出的,頭上的光環也是人造吸附上去的。“灰羽”們只能穿同在圍牆內居住的其他人所留下的舊物,他們不能夠賺錢,只可以通過打工換取工作簿標記,從而能夠進行生活用品的交換。

而其實觀眾在以前,一直會以為“灰羽連盟”所指的是這些灰色翅膀的少年們,而如今再看才明白,原來這是管理圍牆內灰羽和人類的組織,他們會對新來的灰羽進行“翅膀會談”,又會對接近圍牆的灰羽進行處罰。而這些失去自由有翅膀也不能飛的“天使”就只能一直過著被束縛的日子,直到哪天被感召可以離巢才得以解放。

但,解放是什麼呢?重新回到那個自己曾經選擇離開的世界嗎?是的,觀眾曾經沒有明白“灰羽”的存在意義,好想單純的以為是另一種詮釋的天使,而當現在解讀“夢”、“圍牆”、“二手物件”等的設定時,則得以明白:這些“天使”是被懲罰被詛咒而降生在圍牆之內的。而一直以為的所謂“治愈”,今再看該是“致鬱”才正確。

暴走 – 熱帶雨林的爆笑生活

離家出走的未婚媽媽維達帶著自己的兒子小晴在熱帶雨林裡生活,而這個熱帶雨林奇妙地住著各種不同的人和事:由森林奇妙生物卜库特所養大的鄰居阿姨,整天都睡不夠而讓課堂改為自習課的老師,父母早亡而由哥哥和維達養大的同學,整天笑不停其實掩藏著悲慘現實的同學,缺乏存在感而一直暗戀維達的同學,土黃色長頭髮後來剪短了的男同學,天然呆而常被媽媽不公差遣的女同學,當年讓維達未婚先孕後來追到熱帶雨林而又與親生兒子處處作對的浪子醫生,十分思念丈夫對白頭髮男人有著強力執念後來再婚後又出軌的理髮師老太婆,自幼就跟隨維達身旁又對她強烈痴迷的女管家,與維達一起長大後來卻成了下睫毛異常長的管家助手……具有特色的角色實在太多了,觀眾都來不及逐一羅列了。

主角?就是“神奇的生物”阿布和總是被欺負的小晴呀。其實現在所流行的一種吐槽番,其開山鼻祖是否就本作呢?小晴就完全充當了吐槽役,給身邊的人(尤其是奸詐的阿布)各種精準的吐槽。動畫早在觀眾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聽聞,當時是完全沒有概念單純對動畫的劇照而留有好感,尤其是阿布在劇照那奸詐的眼神甚是討喜。而當時也並沒有對所謂的吐槽有著明確的認知,甚至可能這“吐槽”該都還未流行起來。

觀眾都是在深夜臨睡前開始追看舊番,而TV版卻奇妙地瀰漫著恐怖懸疑的氛圍,在茂密的熱帶雨林中,除了有那些奇怪的居民,也有擬人的蟑螂,以及有人面相而又是雨林居民的主要食糧的卜库特,更別說阿布那能夠將所有東西都能吞下的恐怖身體。尤其是TV版第3話,阿布來到學校而把老師和同學都吞下而小晴醒來在空蕩盪的校園裡卻找不到任何人,這種想想都心寒的橋段甚是驚嚇。而當看到動畫的監督是水島努時,就心領神悟這恐怖的因由。

而早在當年的畫質之粗暴,其實讓今日的觀眾回看也甚是嫌棄的。而這任性的畫面,或就只有類似這種瘋狂搞笑的內容才能夠成立而勉強接受吧。畢竟人物性格才是這動畫的樂趣

困難 – 岳

看罷漫畫,讀者真有種要再爬一次讓自己痛苦不堪的山的衝動,一個個感人的拯救故事都如一劑劑興奮藥,刺激過去每一次退縮的決定。如果再堅持多一步,再往前多一步,就能夠征服面前的高山。如等待救援的爬山人士,再堅持多一秒,再等待多一刻,生命的希望或者就能夠重燃。

不過,讀者覺得漫畫的主旨,並非在於說面對攀上高山這困難時的抉擇,倒是為了描繪出在山峰之內,眾生是如何經歷和面對生與死的。人們有著各自的因由爬上高山,在山上也有各自不同的經歷和險阻。三步,作為山上的志願救援人員,具有高超的攀山技巧和經驗,也有着強健的體魄能夠在惡劣的環境之下完成救援任務。讀者就是通過他在山上的救援不同登山者的經歷,來閱讀不同人的人生體悟,也感受在高山面前生命的卑微。

爬山的人們,或者是事業潦倒,或者是婚姻失敗,或者是親人離別,或者是人生似乎到了盡頭看不見前路。他們或者以為自己爬上面前的高山,就能夠得到解放,就能夠化解眼前的問題。又或者,以為自己是有能力和經驗可輕鬆爬上面前的高山,輕視了面前的高山,但他們最後都對山有了敬畏之心,對於山,也有了自己的體會;而在山之巔所見到的震撼景象,也讓自己得到了衝破身前困惑的勇氣,得到了可能的感悟。

不過會喜歡漫畫對於這部分感悟的描述,點到即止而沒有呈現結局的必然性。猶如對於三步這個山人的描繪,整部漫畫大半篇章都將之塑造得如山神般厲害,似乎可化解一切在山之上所出現的困難,習慣在山之上的生與死,而可以對或獲救或遇難的登山者鼓勵說:“你很努力了!”但三步又是否真是無所不能地擁有他人所不可能的主角光環?

會驚嘆現實題材的漫畫家的,他們的構圖和用線之誇張大氣,都是讓讀者膜拜其細膩精準。尤其對山的細節描繪,繁瑣的佈線和網點運用,這些都是呈現出作者對山的愛是多麼的深厚真切。讀者是武端地認為石塚真一自己就確實是一名登山專家,所以才能對山的刻畫和感悟能夠那麼的真實。

外星人 – NieA under 7

觀眾在十幾年前通過動漫雜誌知聞這動畫,料想這動畫該是輕喜劇般的風格,當時對安倍吉俊的風格也還沒有一明確的感知。也忘記當時是否已經看過[灰羽聯盟]所帶來的淡淡憂傷。直到如今觀畢此NieA了,觀感:為何還是帶有一種淡淡憂傷無法揮去呀!

據說這個未來,外星人的進入是地球上的人類所習以為常的了,而在荏之花小鎮上有一間澡堂,裡面住着一貧窮的复讀女生,和一外星人同居一房,每天都過著為了三餐飯食而爭吵的日常。尼爾是沒有天線的外星人,但她似乎是特別的,於某一天,她能夠聽到從母艦所傳來的聲音,是在呼喚她“回家”嗎?就在她失踪的幾天裡。女生真由美開始不習慣了,原本她所煩厭的爭吵和混亂變得安靜了,心裡好像空了一塊出來,哪怕她在人面前是如何口硬否認對尼爾失踪的在意。但其實,真由美自己也一直沉溺在苦惱中,苦惱自己最終推卻了同學的約會,苦惱自己在校園生活中的格格不入,更苦惱自己的貧窮。

觀眾覺得動畫的憂傷,是因為荏之花的大家在日常之中各種的耿耿於懷而無法揮卻,想擺脫而不得。都想努力從困難之中跳出來,但生活的壓迫卻始終糾纏,澡堂想通過更換燃料,舉行懷舊電子遊戲大賽的營銷手段來帶動澡堂的收入,但結果都是事與願違。當然可以單純地想這是一種日常幽默,但會是黑色的咯~~

人渣 – 瑪嘉烈與大衛系列 前度

“豬肉在前”,那粒[綠豆]所帶來的煥然一新的看劇感受似乎讓觀眾會對這前傳作品抱有期待,但其實觀眾是被那新鮮的視覺蒙蔽了雙眼,卻忽視了這不過是對戀愛關係中的人渣回顧。

但其實,戀愛關係中的背叛者,是否用得著是“人渣”呢?

前度,就不過是講述在瑪嘉烈與大衛相識相戀之前,瑪嘉烈是如何成為後來的瑪嘉烈,而大衛又如何成為後來的大衛。會覺得,瑪嘉烈也不過是一直終於自己的感情,哪怕是那麼的可恨要一直成為愛得比較少的那個勝方;而大衛也不過是因為被過去所束縛着後來,才會後來成為的士司機——為別人上鏈的職業,雖然他也不過是利用別人的愛的人渣。

哪怕是看慣了[綠豆]的空鏡,但現在的前傳運用同樣的手法時,就會覺得刻意的留白,顯得節奏刻意被拖慢,就是那種缺失前作的“靈氣”。雖則這“靈氣”其實是很馬後砲的評價。會依然有很多的愛情金句通過旁白來帶出,但這些金句又是否帶給了觀眾對愛情關係的思考呢?又抑或只是單純給電視劇的整體提高了質感而已呢?觀眾會覺得單純只是後者。[前度]展出了更加多的人物關係,更多的你愛我我愛他他愛她她愛你的網狀關係,錯綜複雜之間都呈現着這人世的奇妙。可能將來你們所遇見認識的人,其實在過去的某一剎有過一面之緣,擦肩的關係,只是當時彼此都不曾會料想到將來。

觀眾會覺得,這部劇的出現,除了要展示都市男女之間的感情關係外,更是要展示人與人之間的奇妙緣分,而這緣分是有因果的,是注定的結果。

我們會愛上下一個,再下一個,但是其實每一個可能都是一樣,因為命中注定我們只會愛上一種人,輸給一種人,然後被其他人愛上。

iPod – BABY DRIVER

觀眾覺得,這篇記錄完全可以將OST的曲目羅列出來都可以完成的了,過多話語都實在是多餘,會喜歡這電影的觀眾,不都是因為當中幾乎不曾停止播放的音樂嗎!甚而觀眾都覺得,導演就不過是因為自己的iPod list而創作出這麼的一部電影,根據所選出的歌單,然後根據曲目來編寫故事,然後編排分鏡,調整劇情,安排鏡頭調度和表演。

其實觀眾本應作為導演的忠實影迷,會對導演的作品表示百分百的支持。但,不知道是因為觀眾對導演的痴迷點實在有限——GEEK文化,又抑或是對車的感覺實在幾近於無,所以當觀眾在美好的觀影環境之下,卻沒能夠享受到導演所傳達出來對音樂的鍾情,想要通過電影的飛馳疾速來分享自己的心愛歌單,訴說成長過程中所接觸的音樂載體,卡帶、錄音/混音、iPod、iPhone車載播放,逐一展示來喚起各位觀眾的共鳴。

很有共鳴很感動是嗎?BUT, EXCEPT ME.

主角BABY從開場就戴著耳機聽著iPod所錄入的金曲精選,來迎合自己在飛速駕駛時候的節奏快感,不過其實也是為了讓自己因為聽覺殘缺而進行集中的方法,不過這方法聽來也是挺酷炫的。全片各種飚車飛馳自不在話下了,各種高速切鏡都是很推進腎上腺素分泌的。BUT, EXCEPT ME.最讓觀眾覺得酷炫的,其實是開場第一樁之後,BABY前去買咖啡的來回步行路線,一個長鏡頭下來,伴隨BGM的節奏來運動著身體,這是觀眾對於這電影的唯一記憶點了。

其他……其實觀眾也並沒有聽好多歌了啦

家 – 花甲男孩轉大人

就是因為那3分鐘的父子關於同性戀的爭吵長鏡頭,而開始對這台灣電視劇的興趣,但本來這電視劇真的太不符合所期待呀。

  1. 台灣鄉土題材,它似乎有著太濃厚的地方特色,幾乎全台語的對白,讓觀眾都有所卻步的了。
  2. 以盧廣仲為線索來牽起整個聚集故事,猶如一切都是圍繞這相當受歡迎的創作歌手而進行的劇集,而他的出演也確實讓這電視劇的口碑大增。
  3. 除了兩個配角演員和盧廣仲,觀眾對這聚集的其他演員都一無所知,甚而本應對“植劇場”這口碑品牌都是聞所未聞的。

這劇集真是有著諸多的緣由是讓觀眾以為自己所本應難以體會的,然而當第一個工作午休開始追看這電視劇後,一發不可收拾地與這故事產生共鳴,猶如劇集主創在多個採訪中所提到的,這劇集所表現的故事,就猶如發生在觀眾身邊一般,都能夠在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是的,當一家人因為阿嫲的離開而重新回到祖屋當中,本來已經疏遠的關係而因此重新連在了一起時,本來被忽略遺忘的矛盾都浮出了水面,所一直逃避的問題終於有機會一起坐下來去面對。而本來疏遠的關係,也因此而重新團結了起來。

而觀眾在今年同樣經歷了親人變故,半夜凌晨就奔往醫院開始處理親人的後事,連串的風俗需要依循,各種的爭吵在風俗過程中發生,當悲傷在靈堂哭吼,觀眾似當事人又似旁人的存在,經歷着過程的一切。

而當花甲回到家裡要照顧彌留之際的阿嫲,旁觀家裡長輩的各種爭吵時,觀眾真是有著如此強烈的共鳴,這一切不都是所曾經歷過嗎!親人們圍在一起折紙蓮花,而觀眾也曾同樣跟親人圍在一起折金銀,聊起親人在世時的各種往事。

親人說的,這些後事風俗都不過是做來給在世人看的。

而除了整個劇集所圍繞的阿嫲後事,還有阿嫲的子孫們各自的問題,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如何來面對或處理自己的過去,自己的悲傷,自己的失敗。彼此之間或者是逗樂,又或者是哀傷悲痛,更或者是警醒親人之間所忽視的。觀眾也不再一一回憶記錄當中的點滴,倒想記錄當中幾個能夠讓觀眾產生感動的情節。

  1. 花甲父子的3分鐘長鏡頭。是的,應該所有看過此劇的觀眾都會被這3分鐘的長鏡頭,父子關於同性戀的爭辯而注意到這電視劇。場景是在村落的巷宇之間進行,父親懷疑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而對他質問,兒子又藉機控訴父親的守舊觀念及失敗人生,看似是矛盾尖銳實質彼此關愛於心都在這3分鐘充分表現。兩位演員的動人演出實在讓觀眾就為了這3分鐘而開始追看這電視劇。
  2. 鄭光昇緬懷過世兒子。同樣是在第二集,其實本來觀眾以為這一段是過分煽情而有所失真,但觀眾也是提醒自己,這“失真”也可能是因為地域文化差異所致。但當主題曲『魚仔』唱起的時候,配以父親經過事故現場想起兒子的情節,觀眾還是被碰觸到內心軟弱的地方。
  3. 子女翻出阿嫲的錄影。當大家圍坐在大廳,發現阿嫲所留下來的生日錄影,願望都是為了子子孫孫們的時候,會被她那樸實的關懷而感動,而當這種關懷會隨著她的離開而不再,想到這本來溫暖的港口會遠離不在時,是會感傷的。親人的離開,就是因為所本來習慣的關懷已經不能夠再擁有了,這種無私的關懷是自血緣而來的,那般的珍貴。
  4. 當然是出殯當天阿甲的離別語。就一如翻出阿嫲的錄影那般,是提醒親人們這可愛的阿嫲是那般的關懷著每一個人,無論自己的兒子是失敗的,是好高騖遠的,是一事無成的,是鬱鬱寡歡的,是錯過美麗青春的,她都同樣的給予他們疼愛。

當敲打著鍵盤,聽著在電視劇所出現過的盧廣仲的歌曲時,會覺得,故事之外,音樂的響起是將整個故事每一個感人片段給烘托起來的關鍵。每一首歌,並非是所給予緬懷的感動,更或是給予遊子回家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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