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equel

忘年,忘倫 – Così come sei

亂倫的故事新鮮刺激,皆因破壞禁忌,粉碎道德。是否父親與女兒的關系,或如女主角Francesca所言,“我的父親只有從小養育我的那個男人,我只有一個父親。雖然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為何?

愛情的尋覓,多少帶著心理暗示。因為父親的空缺,才會有“我就是想找個像父親一樣的男友”的沖動。愛情的選擇,多少因為缺失的遺憾。情感的代替,亦理應如此。

如若情感的代替,在誤會之中與血緣關系的碰撞,多少有俄狄浦斯王的命運悲劇色彩。靈肉的糾纏,對方乃親父,詫異,矛盾,罷了。或如其中的友人所言,亂倫之事,也是建立在婚姻之上,他人口耳之間。如若愛情萬歲,血液的姻緣或更添親密。夏娃亦不過是亞當的克隆,克隆亦可,后代又何?孿生亦何妨?

血緣的疑慮終粉碎于真情的告白,最后二十分鐘的離別糾纏,迤邐曖昧,溫暖動人。性欲,或為尋覓另一肉體的彼此慰藉,“我知道你的手想撫摸我。”Nastassja Kinski確如女神般的存在,性感,動人。躲在門后的回避,高潮過后的抑制,浪漫的最終升華,都隱藏在此時徘徊在眼眶的淚中。其實,這情欲地如此神圣。人倫,化解于情欲之間而逝去。

世界之王 – AVATAR

當13年前,James Cameron囂張地上臺高喊其“King of the world”,世人或都側目鄙夷。然而,13年,他確實依舊站在世界之巔。13年前,James Cameron的沉船引起世界熱潮追捧,13年后,歷史重演,普通百姓也被鋪天蓋地的評論所吸引,重回陌生的電影院。

潘多拉星,叢林密野,生猛異獸,懸浮高山,似乎創造了一個新奇驚嘆的外星球。但真如部分觀眾所言,影片創造元素真的可以找到很多的原型影子于其他形式或載體中找到。需驚奇嗎?或需,因James Cameron將之結合在更普羅大眾的電影藝術中,以先進的三維電影技術呈現。真以為,這不應該作為一部故事片出現,而應該作為風光紀錄片,用更多的廣角鏡展現外星世界,又或更多的微距鏡觀察這個新奇的異世界。也不認為該以三維技術來表現一部真人與動畫結合的電影,當人物特寫鏡頭時,三維技術是如此矛盾而不具美感地呈現。

以為與《2012》無異的感受,同樣具故事硬傷,在特效呈現上同樣能喚起共鳴。或更能讓人鐘情且再創奇跡的,是因James Cameron不是毀滅,而是創造,以新技術提供觀眾身臨異界的感官刺激。奈何好奇心不足……

出走 – Ricky

當女兒Lisa的父親因為自己而離開母女倆的時候,她已經接受且習慣于與母親兩人的生活。其中,多少潛伏了小女孩對大人世界的反感與懷疑。當Paco的到來,她的嫉妒與憤怒對她心中的不安表露無遺,她以為,母親也將會舍棄她了,因為有了新的愛人。Ricky的出生,是矛盾的,他奪走了母親所有的愛,但天真的弟弟卻也無意獲取了自己的疼愛。其中情緒,多少有種自我補償的心態,自己不能夠得到完整的愛,就給予自己所愛的人自己所失去的愛。此種心態,其實就如當今父母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態無異。長有翅膀的Ricky當然是始料不及的事情。當Ricky掙扎束縛遠走高飛的時候,Lisa一邊跟隨追逐,一邊許愿弟弟可以一飛不返。或自私,或期盼。自私,是再次占有母親的愛;期盼,是代替自己離開這可惡的世界。Ricky的出走,多少寄予了Lisa對大人世界的復仇心態。

當醫生問及父母和姐姐是否有何表現會對Ricky長有翅膀造成影響的時候,母親想了一下,可笑的回答:“有,他有很多毛。”而回想當母親與Paco第一次約會后纏綿相擁之時,母親撫弄著他的胸毛,Paco問:“我是不是有很多毛?其實我想過剃掉它。”“不,我覺得挺有男人味的。”此間的呼應,多少覺得好笑。

以為影片更多地站在Lisa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家庭,Ricky的出現或是對這新組建起來的三口之家的調和。夫妻之間的懷疑與信任,“父女”之間的妒忌與依靠,最后都表現于母親釋懷后三人相擁之時。

這并非是多么奇幻超現實的電影,哪怕對這個長有翅膀的嬰孩的來由,也會有著其說法。當時母親與Paco第一次做愛之后,母親就遇上工廠危險液體泄露而暈倒。在醫生對兒子做檢驗的時候,母親或也已忘記此事,但觀眾自已明白。Ricky的翅膀也并非無來由的生成,原來是脊骨上突變生出來的肋骨,如此,或翅膀上的羽毛真與父親茂盛的體毛有所關系也不定。

孽緣 – Avanti!

因各自父母的突然意外離世而相遇,在追查父母死因之時逐漸發展出愛情,雖然已是已婚人士,然諷刺的是其父母葬身意大利乃因偷情于此。冤孽咯~~父母的姻緣延續至子女。影片觀看斷斷續續下來,最終評價是“虛偽”二字。多少帶有諷刺,多少帶有愚弄……

Billy Wilder,美國喜劇大導,作品富辛辣與幽默,惡毒而不失溫情,此話乃他家之言。以為Billy Wilder是一個婚姻詛咒者,其電影中的已婚男人無不心猿意馬,難逃婚外戀情之艷事。此片另一編劇I.A.L.Diamond頗為反對Juliet Mills在片中的裸露,其認為“當看著一對豐乳的時候,還哪有心思聽片中的對白啊!”誠然,頗為贊同“裸露會破壞電影幽默”……但,既然有裸露,雖是一干癟無力的中年悶騷已婚男人,喜劇就隨便吧!

天使 – IO NON HO PAURA

“你是我的守護天使嗎?”
“你是我的守護天使嗎?”

如此燦爛天真的微笑,說是不經歷成人世界的丑陋所能保留的美好。說是從一個10歲小孩的視角進入大人世界的罪惡,結果,成為罪惡的犧牲品。

還好,一切都如此詩意的進行,隨風而起浪的大草地,蔚藍干凈的天空,男孩踩著單車在此天地間飛馳。大人世界的罪惡只是臥室之外的爭吵,電視機前的詭計,但鏡頭之中的天與地所存的僅是孩子的童真……好吧,前文這樣說心虛了。無法回避因為男孩的撒謊而害得女孩差點被強迫脫下裙子,妹妹充滿怨恨地將斷臂娃娃“折磨”在水中,男孩的好友為了可以一嘗開汽車的新鮮感而泄露了男孩的秘密……在講述男孩純真的天地之時,是在有意的不時進行對成人世界的影響作出描述。再童真,再天真,也要接受父親的“男子漢教育”,成人的丑陋,早在等待。

天使,終會墮落人間……

奈何,影片的配樂太優秀,太脫穎而出了,如此顯得格格不入。

畫畫 – 非常城畫

曾自足地以為自己依舊在畫畫,依舊在寫字。是啊,曾經……其實我還在心中等待與堅持。

尤歡喜此期的《城畫》,又一本難得全書閱畢的雜志。都說是文字閱讀退步的讀圖者,每一頁的圖畫都如此好看精致,每一頁的畫面都值得細味賞樂。說來諷刺,說是讀圖,但其實看圖更多是圖中的對白文字,原來到頭來還是讀字。呵,有點可笑。不需要為畫畫予任何定義,不需要用如今爛俗的“動漫”之詞來概括之,刊載皆為賞心悅目之圖,皆承載生活點滴,無需太多企圖,或僅為好玩,或僅為記錄。正如剪紙師奶,正如畫畫老太們,純粹由自己的喜樂出發,畫下自己的歡喜事。又或某一次的聚餐記錄,呵,廣東湯水文化何其深厚又豈是外人所能精通。這一期有很多的浮城繪看,喜不樂哉。

都說不要給事情太多標簽定義,呃,給日志標TAG不算,隨心出發,最為美好純粹。當然,如若生活所逼而將此成為維生技能也人生無奈,獨可嘆息矣。

《城畫》偶時都能出人意料地誕生出一本讓人歡喜的制作出來,精致,可讀,好玩。

永別,貳〇〇玖。

又一個年過去,又一個十年將要結束,“人生可有幾回十年!”

要回首嗎?要回顧嗎?太多太多了。如若過去習慣,會以一個回顧,列一張清單,公示所曾觀看閱讀游戲何作紀念。2009,不了,算了,就此罷了。正如獨立而行于此,某些事情也嘗試不一樣,嘗試懶惰,嘗試吝嗇。

圣誕快樂 – Make the Yuletide Gay

It’s so gay a film!!

何必裝STR8來演繹個柜中人無奈的故事呢?基調就歡愉得不行,開場就淫蕩不已(Gunn,何其意淫的主角名號)。 本想湊著個圣誕名號來歡愉一番,豈料現實不允,心煩體乏,歡愉不得,COME OUT的美好喜劇性并不見愉悅。業已審美疲勞于此類純粹的同志片,知道不會有太腥臊的畫面與主題,純粹予以觀者節日的“慶賀”,與眾共歡。本來就是為了與“眾”同歡,似乎過分苛刻未免過于刻薄,且招打。歡愉的節日,當然想在喜慶之時讓自己的愛情得到理解與祝福。

沒有認出飾演父親的Derek Long何許人也,后翻查,才曉得《Socket》乃其盛情表演之作。留了一把絡腮胡一副懶散教授模樣幾許陌生,與前作的插頭醫生迥然。也就想怪不得片中其欲言又止的冷幽默之時就有要自白出柜之嫌,教育兒子,“其實我也是GAY。”片中一段父親睡衣松垮跑去開門,完全不在意春光不盡(當然被鏡頭和諧了)而讓兒子情人詫異不已其“偉岸”,其實,“鏡頭和諧”是一種電影騙術。

Merry Christmas,queers!!

孤獨 – Moon

當SAM2發現SAM1時,慶幸SAM終于不用孤獨得只有機器人相伴。

當SAM1病態疲乏時,疑惑SAM2為何沒冷漠地立于一旁視若無睹。

這是個充滿哀傷的電影,從冰冷的白色宇宙倉,到一望無垠的月球土地,不斷行駛工作的機器開采車,再至清淡的配樂,無不彌漫著月球之上唯一一個人類的孤獨,醞釀著唯一孤獨的人的哀傷。

這是部沒有盡頭的電影。一個永遠還有兩個星期就可歸家的期待,一個或者重復看了N遍的妻子錄像,一個不知所以一直雕刻的模型。一直在跑動,然事實一直在原地不動,可曾夢見如此境況,故事就如此。可怕嗎?可怕。

這是部關于克隆人的電影。克隆人是誰?機器人?被一言驚醒,如此設定不就真如SAM2離開時與機器人所說的:我們不是機器人,不是程序,我們是人。何謂人,基本的,人有感情,有情緒,有智慧,因此,才會出現集團意料之外的SAM相遇。此計劃的失敗,其實也在警告:克隆人也是人。

超出電影之外,假若我們從出生開始的一切都是被植入的記憶與思想,身邊的任何人都是被植入的內容,每天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程序進行的內容,可悲嗎?可怕嗎?

異物 – DISTRICT 9

在《xxxHolic》中,郁子有說,“人類對自己所不認知的事物都是抱以懷疑,甚至否定的態度。”也就此,想到《DISTRCIT 9》整個故事的根源:表現人性的脆弱,包裝以“大蝦&昆蟲”的太空科幻題材,使之有黑色喜劇的美麗。“黑色”,對,又是黑色,諷刺有加;“喜劇”,丑陋的人性,如蝦&昆蟲結合體的外星人造型,偽紀錄片的手法,請允許我定義此片為一部“喜劇”。

與大眾的好評形成落差,實際觀感并不至于何其神圣,甚而視為與一般科幻片無異。只是在科幻中所表現出來的主題要更深刻,對人性的批判更為冷峻,甚而以為有反人類之嫌。

畢竟作為09年的黑馬之作,其中的元素或值稍述數語。

血腥
不知道Peter Jackson的監制是否對Neil Blomkamp起到影響,影片的血腥程度也稍見一斑。外星人武器的粉碎破壞力,其無差別攻擊導致的肢體截斷,血肉膨脹爆炸,血腥之余不乏喜感。男主角Wikus變身為外星人時,肉體的剝落撕裂也稍稍惡心了一把,雖然程度尚輕。

貧民窟
故事發生的地點或是一個相當值得思考的關鍵,貧窮的非洲。那些“訪問”中的專家經常強調“貧窮就會導致罪惡”,但第九區的罪惡諷刺的是由人類帶起。黑社會買貓食給外星人,從而換取外星人武器,企圖利用來獲取強大的力量。想想用廉價的貓食換取“高價(科技含量)”的外形武器,如此反差所造成的不單是喜劇效果,更是諷刺效果。貧窮的人愈加欺負比自己“更貧窮”的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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